第106章 天機樓主含淚騎屌扭腰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七月初五·醜時·鶴鳴山莊·密室】
精液仍在從那張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
慕容雪趴在黑檀木桌面上,紫黑色長髮散亂地鋪在後背和桌面上,幾縷碎發黏在滿是淚痕和汗水的面頰上,桃花眼半睜著,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小片被體液浸濕的木紋上。
呼吸還沒有平復。
那對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巨乳壓在桌面上,乳肉上布滿了粗糙指印留下的紅痕和木紋磨出的淺淺擦傷,乳頭充血腫大到了原來數倍的大小,硬挺著頂在冰涼的桌面上。
穴口紅腫外翻,兩片花唇充血腫脹,小穴唇外翻露出深紅色的穴肉,精液混合著淫液從那張合不攏的縫隙中一滴一滴地滲出,沿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
「地圖……你要不要……」
聲音很輕,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最後一口氣。
陳老頭站在桌邊,渾濁的老眼盯著慕容雪趴伏的背影。
目光從散亂的紫黑色長髮滑到光裸的脊背,從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滑到那兩瓣翹到極致的臀肉,最後落在了臀縫間那道仍在滲出精液的穴口上。
肉棒還硬著。
紫紅滾燙的柱身上沾滿了體液和殘餘的血絲,青筋盤繞賁張,龜頭上掛著一絲黏膩的液體,在燭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細絲。
「地圖,老子要。」
沙啞的聲音在密室中響起。
「但不是這麼給。」
「……甚麼意思。」
「樓主大人趴在桌上像條死魚,老子操得沒意思。」
慕容雪的身體僵了一瞬。
「你……你想怎樣。」
「自己動。」
兩個字落在密室的空氣中,像是兩塊石頭砸進了死水。
沈默。
慕容雪的桃花眼緩緩睜大了。
「你說甚麼?」
「老子說,自己動。」
陳老頭的聲音不緊不慢。
「樓主大人剛才不是要跟老子談條件嗎?談條件得有誠意,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算甚麼誠意?」
「你……你讓我……」
「騎上來。」
「你瘋了。」
慕容雪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半個音階,帶著一絲近乎失控的顫抖。
「你讓我……自己……」
「樓主大人,你是天機樓主,天下最聰明的女人,老子的話,需要說第三遍?」
「我不會做的。」
聲音很低,很硬,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殺了我也不會。」
「殺你?」
陳老頭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密室的青石牆壁間回蕩,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沈。
「樓主大人,老子不殺你,老子殺你有甚麼意思?」
「那你就別想……」
「老子殺你的人。」
慕容雪的話停住了。
「天機樓總部,在青鸞山脈東麓的那座隱秘山谷里。」
陳老頭的聲音緩緩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
「三層幻陣遮掩,外人找不到,但老子找到了。」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收縮了。
「你……」
「樓主大人手下有幾千號密探,住在那座山谷里的,常駐的,少說也有幾百。」
「你怎麼知道……」
「老子不光知道在哪兒,老子還在裡面布了東西。」
「甚麼東西。」
「炸陣。」
兩個字像是兩根針,刺進了慕容雪的瞳孔深處。
「你在說謊。」
「樓主大人覺得老子在說謊?」
「天機樓總部的防禦禁制是我親手佈置的,化神後期都未必能無聲無息地滲透進去,你一個……」
「一個掃地老頭子?」
陳老頭接過了話。
「樓主大人,你到現在還覺得老子只是一個掃地老頭子?」
慕容雪的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你的密探被老子收買了多少個,你自己心裡清楚,你的天機鏡被老子調換了,你自己也清楚,你覺得老子連你的總部都摸不到?」
「那是兩回事……密探被收買和滲透總部是兩回事……」
「是兩回事,但樓主大人,你現在能驗證嗎?」
沈默。
慕容雪的桃花眼在燭光中急速閃動。
封靈陣還在運轉,靈力被壓制了三成,法器全部被奪,堆在密室角落,天機鏡被調換,無法遠程聯絡總部,密探中有多少被收買,至今沒有完全排查清楚。
無法驗證。
在無法驗證的前提下,拿幾百人的命去賭一個"他在說謊"的概率……
「樓主大人,你是聰明人。」
陳老頭的聲音像是一條蛇,緩緩地纏上來。
「聰明人不賭。」
「……你想讓我怎麼做。」
聲音里的硬度碎了一角。
「老子剛才說了,騎上來,自己動。」
「……」
「樓主大人不願意?那老子現在就激活炸陣。」
「你等一下。」
慕容雪的聲音急了一瞬,但立刻又壓了回去。
「……你保證,事後不動天機樓的人。」
「老子保證。」
「你的保證值幾個靈石?」
「不值錢,但樓主大人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沈默持續了數息。
密室里只有燭火"噼啪"的聲響和慕容雪逐漸平復的呼吸聲。
然後,慕容雪動了。
雙手撐住桌面,緩緩地將上半身從桌面上撐了起來。
那對被蹂躪得通紅腫脹的巨乳從桌面上離開,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垂落,畫出兩道飽滿到極致的弧線,乳肉上的紅痕和擦傷在燭光下清晰可見。
腰肢用力,將整個身體從桌面上撐了起來。
雙腿發軟,膝蓋在桌沿上打了個趔趄。
精液從穴口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桌面上。
「下來。」
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地上。」
慕容雪的目光掃過密室的地面。
青石地面上散落著大量的情報文件,竹簡、羊皮卷、絹帛密函鋪了一地,有些沾上了體液和精液,有些被踩出了腳印。
「你要我……在地上?」
「老子躺地上,你騎上來。」
「……」
慕容雪從桌面上下來。
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青石地面上,腳趾蜷縮了一下,塗著淡紫色指甲油的腳趾踩在了一張絹帛密函上,將上面的墨字踩出了一個模糊的腳印。
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大腿內側沾滿了體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走動時發出黏膩的聲響。
陳老頭已經躺了下去。
古銅色的精壯身體仰面躺在青石地面上,散落的情報文件鋪在身下,像是一張由絕密情報鋪成的床褥。
雙手枕在腦後。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著一個陰沈的弧度。
那根肉棒筆直地竪在胯間,紫紅滾燙,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處溢出一絲腥臊的前液,沿著柱身緩緩滑落。
「過來。」
慕容雪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陳老頭。
桃花眼中翻湧著複雜到無法辨認的情緒。
屈辱,憤怒,恐懼,算計。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目光落在那根竪立的肉棒上時,穴口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
只是一下。
極輕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一下。
但那一下帶來了一絲酥麻的電流,從穴口蔓延到小腹,然後消散。
身體記住了。
剛才那根東西在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宮口被頂開的感覺,甬道被撐到極限的感覺,還有……高潮時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的感覺。
身體記住了所有的一切。
慕容雪咬緊了嘴唇。
「樓主大人,老子等得不耐煩了。」
「……你閉嘴。」
赤裸的雙腳邁開了步子。
一步,兩步,三步。
走到了陳老頭的身側。
低頭看著那張溝壑縱橫的醜陋面孔,和那根從胯間竪起的粗大肉棒。
「跨過來。」
慕容雪的膝蓋彎了下去。
一條修長白嫩的大腿邁過了陳老頭的身體,跨坐在了胯骨的上方。
那對巨乳從上方垂落,在跨坐的姿勢下晃動了幾下,乳肉飽滿到極致,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了兩道令人窒息的弧線。
穴口懸在了那根竪立的肉棒正上方。
紅腫外翻的花唇距離龜頭只有寸許。
從穴口滲出的精液和淫液滴落下來,落在了龜頭上,沿著柱身滑下。
「坐下去。」
「……」
慕容雪的手伸了下去。
纖細白皙的手指,塗著淡紫色指甲油的指尖,顫抖著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
手指剛一觸碰到滾燙的柱身,穴口又痙攣了一下。
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
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滴落在指背上。
「樓主大人,你的騷屄在流水。」
「閉嘴。」
「還沒碰到呢就流了,樓主大人的身子比腦子誠實。」
「我說閉嘴!」
慕容雪的聲音帶著一絲失控的尖銳。
手指攥緊了肉棒,將龜頭對準了穴口。
滾燙的龜頭頂在了紅腫的穴口上。
花唇被龜頭的熱度燙得微微收縮,穴肉在接觸的瞬間不自覺地蠕動了一下。
「坐。」
慕容雪閉上了眼睛。
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擠出來,沿著面頰滑落,滴在陳老頭古銅色的胸膛上。
腰肢緩緩下沈。
龜頭擠開了紅腫外翻的花唇,一寸一寸地沒入了甬道。
「嗯……」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從緊咬的牙關中洩出。
甬道內壁的嫩肉在肉棒的擠入下被撐開,穴肉緊緊地裹住了柱身,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穴肉被撐開的酸脹感和摩擦帶來的灼熱感。
處女膜殘留的創口在肉棒的碾過時傳來一陣刺痛。
但比刺痛更讓慕容雪難以承受的,是甬道深處那個敏感點被龜頭碾過時湧上來的酥麻。
那個在上一輪被發現的、甬道側壁上的敏感點。
龜頭碾過它的瞬間,穴肉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小股淫液從甬道深處湧出。
「啊……」
極輕的一聲。
不是疼痛。
「樓主大人,你叫了。」
「沒有。」
「你的騷屄夾了一下,你說沒叫?」
「那是……疼……」
「疼?疼的時候屄穴會流水?」
「閉嘴……」
腰肢繼續下沈。
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吞入。
粗大的柱身將緊窄的甬道撐到了極限,穴口被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充血泛紫的花唇緊緊地箍在柱身上。
當龜頭抵達甬道最深處、頂在宮口上時,慕容雪的腰停住了。
整根肉棒被完全吞入。
穴口貼在了屌根上,濃密的毛髮扎在紅腫的花唇上,帶來一陣粗糙的刺癢。
「坐到底了?」
陳老頭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赤裸裸的滿足。
「樓主大人的騷屄把老子的屌全吃進去了。」
「……你要我怎麼動。」
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
「樓主大人是聰明人,需要老子教?」
「……」
「扭腰。」
慕容雪的腰肢開始動了。
極緩慢的、僵硬的、帶著明顯抗拒的動作。
腰肢向前碾了一下,又向後碾了一下。
肉棒在甬道內隨著腰肢的碾動而改變角度,龜頭在甬道深處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弧,碾過宮口周圍的嫩肉。
「噗嘰。」
一聲輕微的水聲。
「樓主大人,你這扭法跟根木頭似的。」
「……」
「天機樓主做甚麼事都精明幹練,怎麼扭個腰跟個處女似的……哦,你本來就是處女。」
「你……!」
「剛破的處,扭腰生疏也正常,老子教你。」
「不用你教!」
慕容雪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被刺痛的怒意。
腰肢的動作驟然加大了幅度。
不是因為順從,是因為憤怒。
天機樓主慕容雪,算盡天下事的女人,不需要一個掃地老頭子來"教"她任何事。
腰肢開始以一種帶著報復意味的力度前後碾動,臀部在陳老頭的胯上畫著大幅度的圓弧,肉棒在甬道內被攪動得"咕嘰咕嘰"作響。
「嗯……」
陳老頭從鼻腔里哼出一聲。
「這就對了。」
慕容雪的紫黑色長髮隨著腰肢的扭動散亂地垂落在臉側和胸前,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面頰上,桃花眼半睜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瞳孔中的光是銳利的。
那對巨乳在扭腰的動作中劇烈晃動,乳肉畫出誇張的弧線,從左到右,從右到左,沈甸甸的重量帶著慣性甩動,拍打在慕容雪自己的上臂上。
「樓主大人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陳老頭的雙手仍然枕在腦後,渾濁的老眼從下方仰視著慕容雪的身體。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視覺的衝擊力達到了極致。
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腰肢在扭動中展現出柔軟到駭人的弧度,腰兩側的肌膚在扭轉時拉出淺淺的褶皺,腰的上方是那對巨乳,乳肉在晃動中變幻著形狀,時而被甩向一側擠壓變形,時而被慣性拉長垂落,腰的下方是那截極翹的臀,兩瓣雪白的臀肉在碾動中交替收縮放鬆,臀肉上的肌肉線條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而在臀縫的最下方,是那道被肉棒貫穿著的穴口。
充血泛紫的花唇緊緊地箍在屌根上,隨著腰肢的碾動被帶著拉扯變形,穴肉在摩擦中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液,將交合處浸泡得濕漉漉的。
「噗嘰噗嘰噗嘰」
水聲在密室中回蕩。
「樓主大人,你的騷屄越來越濕了。」
「那是……之前的……你射進去的……」
「之前射的早就流出來了,這是你自己流的。」
「不是……」
「不是?那老子問問你的屄穴。」
陳老頭的一隻手從腦後移開,伸向了交合處。
粗糙的拇指按在了穴口上方的陰蒂上。
「啊……!」
慕容雪的腰猛地一顫。
陰蒂在之前的激烈性交中已經充血腫大,此刻被粗糙的拇指碾上去,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條烙在了最敏感的神經上。
「樓主大人,你的豆豆都腫了。」
「別……別碰那裡……!」
「碰一下就這麼大反應?」
拇指開始緩慢地畫圈碾磨。
「啊啊……不……不要……!」
慕容雪的腰肢在陰蒂被碾磨的刺激下失去了節奏,扭動變得混亂而痙攣。
「樓主大人,你別停啊。」
「你……你別碰那裡……我沒法……啊……沒法動……」
「沒法動?那老子幫你動。」
枕在腦後的另一隻手也移開了。
雙手同時扣住了慕容雪的胯骨兩側。
十根粗壯的手指陷入了豐滿的臀肉和大腿根部的柔軟肌膚中。
然後,向下按。
「啊……!」
慕容雪的身體被強制按了下去,穴口被迫吞入了最後一寸肉棒,龜頭狠狠地頂在了宮口上。
「操,夾緊了。」
「你……你鬆手……」
「鬆手?樓主大人不是說自己會動嗎?」
「你碰那裡我沒法……啊……」
「沒法動就讓老子來。」
雙手掐住胯骨,開始強制控制慕容雪的身體上下移動。
向上提,穴肉被帶著向上拉扯,肉棒從甬道中抽出大半截,龜頭卡在穴口內側,冠溝鋒利的邊緣刮過穴肉。
向下按,整個人的重量被壓回去,肉棒被重新吞入到底,龜頭撞擊宮口。
「啊……啊……啊……」
每一次上下都伴隨著一聲悶哼。
節奏越來越快。
「啪……啪……啪……」
臀肉拍打在陳老頭胯骨上的聲響越來越密集。
那對巨乳在強制的上下顛弄中瘋狂地晃動,乳肉上下翻飛,拍打在慕容雪的小腹和鎖骨上,發出"啪啪"的肉響。
「樓主大人,你的奶子在給自己扇耳光。」
「閉嘴……啊……閉嘴……!」
「天機樓主騎在一個掃地老頭子身上,奶子晃得滿天飛,屄穴里夾著老子的屌,嘴裡叫得比窯子里的姑娘還響。」
「我沒有叫……啊啊……那不是……」
「不是叫?那是甚麼?念經?」
「你……啊……!」
陳老頭的雙手突然松開了胯骨。
慕容雪的身體失去了外力的控制,在慣性下重重地坐了回去。
整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被送入了甬道的極限深度。
「啊啊啊……!」
「自己動。」
「甚麼……」
「老子鬆手了,自己動。」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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