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天機樓主跪在棋盤上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提前一天。
這意味著從一開始,從她踏入這間密室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在對方的陷阱里了。
不。
更早。
天機鏡被調換,那至少是在幾天前就完成的。
密探。
慕容雪的腦子里閃過了一個念頭。
「你收買了我的人。」
「樓主大人的人也是人,也要吃飯,也要修煉,也需要靈石。」
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絲輕描淡寫的意味。
「老子給的價錢比樓主大人給的高。」
慕容雪的桃花眼猛地眯了起來,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真正的憤怒。
天機樓的密探被收買。
天機鏡被調換。
密室被提前佈置了封靈符。
情報交易中的半真半假信息。
從"藥蟲"第一次出現在天機樓的視野中開始,所有的一切……
「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樓主大人終於想明白了。」
陳老頭又邁了一步。
四步的距離。
「老子跟樓主大人做了多少次交易?每一次,老子都在觀察樓主大人的習慣,甚麼時候會用哪間密室,甚麼時候會帶幾個人,甚麼時候會放鬆警惕,甚麼時候會露出破綻。」
又一步。
三步。
「樓主大人覺得老子是一條貪財的狗,對不對?」
慕容雪沒有說話。
但桃花眼中的光微微顫了一下。
「一條有用的狗,需要定期餵骨頭,否則會亂咬。」
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老子猜,樓主大人在心裡是這麼評價老子的。」
慕容雪的嘴唇緊抿了一瞬。
「你讀不了我的心。」
「不需要讀。」
陳老頭的老眼盯著慕容雪的臉。
「樓主大人看老子的眼神,跟看一隻蟲子沒甚麼區別。」
又一步。
兩步。
慕容雪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了,混合著汗味、泥土味、以及某種更加原始的、野獸般的腥臊。
「樓主大人,老子問你一個問題。」
「……甚麼問題。」
「你覺得,一隻蟲子能不能吃掉一隻鳳凰?」
慕容雪沒有回答。
桃花眼死死地盯著陳老頭的臉,瞳孔深處的算計越來越濃。
「正常情況下不能。」
陳老頭自問自答。
「但如果鳳凰的翅膀被剪了呢?如果鳳凰的爪子被綁了呢?如果鳳凰被關在一個籠子里,而蟲子是唯一能從籠子縫隙里鑽進去的東西呢?」
慕容雪的後背貼在牆上,感受到了冰涼的青石壁面透過薄薄的裙料傳來的寒意。
「你想要甚麼?」
聲音恢復了幾分鎮定。
桃花眼中的驚恐已經被一種精明的算計完全取代了。
「靈石?情報?天機樓的資源?你開個價,我們可以談。」
陳老頭的腳步停了。
兩步的距離。
伸手就能碰到。
「樓主大人想談生意?」
「你花了這麼大的功夫佈局,不可能只是為了殺我。」
慕容雪的聲音不緊不慢,語調恢復了那種慵懶中帶精明的節奏。
「殺了天機樓主,你會成為天下公敵,天機樓的情報網會在第一時間鎖定你的身份和位置,你藏得再深也藏不住。」
「樓主大人在威脅老子?」
「不是威脅,是陳述事實。」
慕容雪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個弧度帶著一絲勉強維持的從容。
「你是個聰明人,比我之前以為的聰明得多,聰明人不會做虧本買賣,殺我是虧本的,但跟我合作,是賺的。」
「合作?」
「你需要天機樓的情報網,對不對?」
慕容雪的桃花眼盯著陳老頭的臉,語速加快了一分。
「你要去欲宗領地偷東西,沒有天機樓的支持你很難全身而退,你的修為雖然到了化神中期,但欲宗老祖是合體後期,你在他面前跟螻蟻沒甚麼區別,你需要情報,需要路線,需要掩護,需要善後,這些東西,只有天機樓能給你。」
「所以?」
「所以我們合作。」
慕容雪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
「你放開封靈陣,我們坐下來,重新談一筆買賣,一筆真正的、對等的買賣,你要甚麼,我給甚麼,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陳老頭看著慕容雪的臉。
燭光下,那張嫵媚的臉上寫滿了精明和算計,桃花眼中的光像是兩顆正在高速運轉的算盤珠子,每一絲光的變化都對應著一條利弊分析。
天機樓主。
天下最聰明的女人。
即使被困在封靈陣里,法器失效,靈力被壓制三成,面對一個化神中期的對手,依然在試圖用她最擅長的武器來扭轉局面。
語言。
信息。
利益交換。
陳老頭的嘴角緩緩勾起。
「樓主大人,你說的每一個字,老子都聽懂了。」
「那你的回答是?」
「老子的回答是……」
陳老頭邁出了最後一步。
一步之內。
慕容雪能感受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裹住。
古銅色的皮膚、溝壑縱橫的醜陋面孔、精壯如岩石的身體,在燭光下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將慕容雪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之中。
「樓主大人的提議很好,但老子要的東西,不在你說的那些裡面。」
「那你要甚麼?」
慕容雪的聲音依然鎮定,但語速又快了一分。
「天機樓的控制權?情報網的核心密鑰?還是……」
「樓主大人。」
陳老頭打斷了她的話。
沙啞的聲音在極近的距離上響起,呼出的熱氣幾乎噴在了慕容雪的臉上。
「你有沒有想過,為甚麼老子要費這麼大的功夫,布這麼大的局,就為了把你一個人堵在這間密室里?」
慕容雪的桃花眼微微顫了一下。
「如果只是要情報,要資源,要合作,老子有一百種更簡單的方法。」
陳老頭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但老子偏偏選了這一種。」
「你……」
慕容雪的聲音卡了一下。
桃花眼中的算計在這一瞬間出現了一道裂痕。
「把你一個人,堵在一間沒有人能聽到聲音的密室里。」
陳老頭的老眼從上到下,緩緩掃過了慕容雪的身體。
從紫黑色碎發垂落的臉側開始,沿著白皙的脖頸向下,經過深V領口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膚,停留在那對在薄紗下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碩大乳房上,然後繼續向下,掠過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落在高開叉裙擺下暴露的那條豐滿白嫩的長腿上。
那道目光不急不緩,像是一條蛇在獵物身上緩緩爬行。
慕容雪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的重量。
桃花眼中的裂痕擴大了。
「你……」
「樓主大人終於想到了?」
陳老頭的嘴角勾起一個陰沈的、帶著赤裸裸慾望的弧度。
「還是說,樓主大人一直在裝不知道?」
慕容雪的後背緊緊貼著牆壁,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
「你瘋了。」
聲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真正的慌亂。
「我是天機樓主,你碰我一根手指頭,天機樓會……」
「天機樓會怎樣?」
陳老頭的聲音不緊不慢。
「樓主大人,你剛才自己說的,這間密室隔絕內外靈力波動,外面的人感知不到裡面發生了甚麼,你的密探被老子收買了,你的法器被老子調換了,你的靈力被老子壓制了。」
慕容雪的嘴唇微微顫抖了一下。
「現在這間密室里,只有你和老子兩個人,沒有天機樓,沒有情報網,沒有密探,沒有法器。」
陳老頭的老眼盯著慕容雪的桃花眼。
「只有一個被困住的女人,和一個想操她的男人。」
慕容雪的瞳孔猛地收縮。
右手在袖中動了。
陳老頭的老眼捕捉到了這個動作。
「樓主大人想激活天機鎖?」
慕容雪的手僵住了。
「老子知道天機鎖需要雙手結印,大約兩息的時間。」
陳老頭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念一份情報文書。
「樓主大人覺得,在老子面前,你有兩息的時間嗎?」
慕容雪的右手緩緩從袖中抽了出來。
空的。
「聰明。」
陳老頭的嘴角弧度加深了。
「樓主大人一直都很聰明,算盡天下事,掌控萬人心,坐在天機樓里俯瞰眾生,覺得天底下沒有人能算計得了你。」
粗糙的、布滿老繭的右手緩緩抬起。
「但樓主大人忘了一件事。」
手指伸向了慕容雪的胸前。
「再聰明的人,也有算不到的時候。」
粗糙的指尖觸上了深V領口的邊緣。
那層薄紗在粗糙指腹的摩擦下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嘶"。
指尖沿著領口的邊緣緩緩向上挑,將薄紗從雪白的肌膚上揭起了一寸。
燭光從那一寸縫隙中鑽了進去,照亮了薄紗下更深處的肌膚,白得近乎透明,細膩得沒有一絲瑕疵。
慕容雪的身體僵住了。
那根粗糙的手指就擱在領口的邊緣上,不進不退,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刀。
桃花眼死死地盯著那根手指,瞳孔深處的驚恐、憤怒、算計、不可置信,所有的情緒攪成了一團。
「樓主大人。」
陳老頭的聲音從極近的距離上傳來,沙啞、低沈、帶著一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慾望。
「老子要的東西,用嘴談不了。」
密室中的燭火紋絲不動。
慕容雪的後背貼在冰涼的青石牆壁上,紫黑色的長裙裹著那具豐腴得不可思議的身體,深V領口被一根粗糙的手指挑起了一寸。
桃花眼中的光在劇烈地顫抖。
那是天機樓主一百多年來,第一次發現自己站在了棋盤的另一面。
不是執棋者。
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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