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蒲團上的清音仙子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沒有回答。
只有牙齒咬著嘴唇發出的細微的"咯咯"聲。
「不說話?那老子動了。」
腰開始緩慢地前後擺動。
肉棒在柔軟溫熱的甬道里緩慢地抽出幾寸,再緩慢地推回去,每一次推進都頂到宮頸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
這個面對面坐著的姿勢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蘇瑤琴那對豐滿的巨乳被擠壓在陳老頭古銅色的粗糙胸膛上,乳肉被碾得不斷變形,充血腫大的乳頭在粗糙的皮膚上來回摩擦,刺激得整個乳房都在發燙。
「蘇閣主的騷屄真是天下第一軟。」
陳老頭一邊緩慢碾磨一邊低聲說著,灼熱的氣息噴在蘇瑤琴的臉上。
「凌霜月的屄穴是冰的,葉青鸞的屄穴是緊的,沈星河的屄穴是敏感的,裴清的屄穴是燙的。」
「但蘇閣主的騷屄,又軟又熱又濕又會吸,老子的屌插進去就像掉進了一鍋熱湯里,被你的屄肉一層一層地裹著吸著,爽得老子頭皮發麻。」
腰的擺動幅度加大了一些,肉棒在甬道里的抽插速度從極慢變成了緩慢,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一聲濕漉漉的"噗嗤"聲,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圈被翻出來的嫩紅屄肉。
「嗯……唔……」
蘇瑤琴的嗚咽聲從牙縫里洩出來,極其壓抑,極其細微,像是一根即將斷裂的琴弦在風中發出的最後一聲顫音。
「蘇閣主,你知道老子最喜歡你甚麼嗎?」
粗糙的雙手從兩人緊貼的胸口之間擠進去,再次抓住了那對被碾得通紅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像是在揉面團一樣用力揉捏,白嫩的乳肉在指縫間被擠出來又被按回去,形狀被揉得完全走樣。
「老子最喜歡你哭。」
拇指和食指掐住兩顆已經充血腫大到極限的乳頭,同時用力向外拉扯。
「啊……!」
蘇瑤琴終於發出了一聲稍大的叫聲,但立刻被自己咬斷了,嘴唇上多了一道新鮮的齒印,滲出了一絲血珠。
「裴清不哭,凌霜月不哭,葉青鸞不哭,沈星河忍著不哭。」
「只有蘇閣主會哭。」
「你哭的時候,那雙杏眼裡全是水,鼻尖紅紅的,嘴唇咬出血來,淚珠子一顆一顆地往下掉,掉在老子手上,掉在老子的屌上。」
「老子一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哭法。」
兩只手將那對巨乳往中間擠到一起,擠出一條深到看不見底的乳溝,然後低頭,將臉埋進了那片溫熱柔軟的乳肉之間。
舌頭伸出來,沿著乳溝的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道,舌面粗糙的味蕾刮過細膩的乳肉,留下一條亮晶晶的唾液痕跡,然後張嘴,將左邊那顆腫大的乳頭整個含進嘴裡,用力吮吸。
「唔……不要……不要吸……」
蘇瑤琴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從身後的蒲團上抬起來,下意識地推了一下陳老頭的肩膀,但那點力氣連一個凡人都推不動,更別說一個化神初期的修士。
「推甚麼推?」
陳老頭從乳房上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和乳頭上滲出的汗水混合的液體,渾濁的老眼裡全是赤裸裸的慾望。
「蘇閣主,你的手應該放在膝蓋上結印,不是放在老子肩膀上。」
「你不是在修煉嗎?那就給老子好好修煉,別管下面的事。」
兩只手抓住蘇瑤琴的腰,將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讓那根肉棒在甬道里又深入了一分,龜頭重重地撞在宮頸口上。
「啊……!」
蘇瑤琴的腰猛地弓起來,雙手再次撐在身後,指甲摳進蒲團的布面,將粗糙的織物撕出了幾道口子。
「老子來幫你修煉。」
陳老頭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發黃的牙齒。
「老子用屌幫你修煉,蘇閣主,你就當老子的屌是一根靈脈,插在你的騷屄里,給你灌注靈力。」
腰開始加速。
抽插的頻率從緩慢變成了穩定,肉棒在柔軟濕滑的甬道里來回穿刺,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龜頭撞擊宮頸口的沈悶撞擊聲和淫水被攪出白沫的咕嘰聲,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大圈被翻出來的嫩紅屄肉和堆積在屌根處的白色泡沫。
蒲團在兩人的動作下開始滑移。
粗糙的布面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發出"嗤嗤"的摩擦聲,每一次陳老頭挺腰衝刺,蒲團就往後滑一寸,蘇瑤琴的身體也跟著往後仰一分,不得不把雙手撐得更靠後才能維持平衡。
「蘇閣主,你的騷屄在吸老子的屌。」
陳老頭的聲音變得粗重,喘息加劇,但語速反而慢了下來,每一個字都像是故意碾著說的。
「你感覺到了嗎?你的屄肉在裹著老子的屌蠕動,一層一層的,像是在給老子的屌做按摩。」
「你的淫水把老子的屌根都泡濕了,把老子的卵蛋都泡濕了,噗嗤噗嗤的,你自己聽聽,你的騷屄在唱歌呢。」
說著,腰猛地一頂,將肉棒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開宮頸口,直接頂進了宮腔裡面。
「啊啊啊……!」
蘇瑤琴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杏目猛地睜大,瞳孔驟然收縮,一聲無法壓抑的尖叫從喉嚨里衝出來,被自己咬碎在嘴唇間,變成了一串斷斷續續的嗚咽。
「頂進去了。」
陳老頭的聲音帶著滿足的粗喘。
「蘇閣主,老子的龜頭頂進你的子宮里了,你感覺到了嗎?你的子宮在吸老子的龜頭,緊得老子都拔不出來了。」
「不要……不要說了……」
蘇瑤琴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和顫抖,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滾,滴在裸露的胸口上,滴在陳老頭粗糙的手背上。
「不讓老子說?那老子換個方式說。」
兩只手從腰上移到臀部,抓住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彈性十足的臀肉中,用力向兩側掰開,讓肉棒在甬道里的角度發生了變化,龜頭從宮頸口的正中偏移到了側壁上,碾過了一處極其敏感的經脈節點。
「啊……!不……那裡……!」
蘇瑤琴的腰猛地扭了一下,盤坐的姿勢終於徹底散了,兩條豐腴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陳老頭的腰,腳趾蜷曲起來,腳背繃成一條弧線。
「找到了。」
陳老頭的嘴角彎到了極致。
「蘇閣主的敏感點,就在這兒。」
龜頭開始對著那個點反復碾磨,每一次碾過都引發一陣劇烈的屄肉痙攣和一股溫熱的淫水湧出,蘇瑤琴的身體像是觸電一樣不停地顫抖,雙手已經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背重重地砸在蒲團上。
陳老頭順勢壓了上去。
面對面坐姿變成了傳教士位。
兩只手抓住蘇瑤琴的雙腿,將那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往上推,一直推到膝蓋壓住了耳朵兩側,整個人被對折成一個"V"字形,屄穴完全朝天暴露,被肉棒貫穿的交合處一覽無余。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紫紅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在兩片充血腫脹的屄唇之間,屄唇被撐得薄如蟬翼緊緊箍住屌根,屌根處的濃密毛髮被淫水和白沫浸濕了一大片,沈甸甸的睪丸壓在豐滿的臀瓣上,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聲沈重的"啪嗒"拍擊聲。
「蘇閣主,你現在的樣子,要是被天音閣的弟子們看到了,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陳老頭開始猛烈地抽插。
不再是緩慢碾磨,不再是穩定節奏,而是暴風驟雨般的瘋狂衝刺,肉棒在被對折的身體中以近乎殘暴的速度和力度來回穿刺,每一次插入都深到龜頭頂穿宮頸口直搗宮腔最深處,每一次抽出都帶著一大片被翻出來的深紅屄肉和飛濺的淫水白沫。
「啊……啊……不……太深了……太深了……」
蘇瑤琴的嗚咽聲再也壓不住了,在疊羅漢式的體位下,整個人被折成一團,膝蓋壓在耳朵旁邊,屄穴完全暴露朝天,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讓整個身體跟著蒲團往後滑一截,蒲團的布面在石板上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太深了?蘇閣主,你知道老子最喜歡甚麼嗎?」
兩只手從大腿上移到那對在劇烈顛簸中瘋狂晃動的巨乳上,十指像是鐵鉗一樣扣住柔軟的乳肉,用力往兩側拉扯,將那對巨乳拉成了兩個扁平的形狀,然後鬆手,讓乳肉彈回原位,發出一聲肉感十足的"啪"聲,緊接著又抓住,再拉,再松,再抓。
「老子最喜歡操到最深處,然後看你哭。」
拇指和食指掐住兩顆已經被折磨得腫大如小指頭的乳頭,像是擰螺絲一樣用力擰了一整圈。
「啊啊啊……!」
蘇瑤琴的尖叫聲在房間里回蕩,淚水模糊了整張臉,鵝蛋臉上全是淚痕和汗水,豐潤的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蒲團上,被汗水和淚水浸濕了一大片。
「堂堂清音仙子,天音閣閣主,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按在修煉蒲團上操。」
陳老頭一邊說一邊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整個人釘進蒲團里,沈甸甸的睪丸拍打在豐滿的臀瓣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和淫水被攪成白沫的"咕嘰"聲、屄穴吮吸肉棒的"噗嗤"聲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首淫靡到極致的交響曲。
「你的修煉蒲團上沾滿了老子的屌水和你的淫水,你以後每次坐在這個蒲團上打坐的時候,都會想起今天晚上被老子操的感覺。」
「你的經脈里流著老子的陽元印記,你的子宮里灌滿了老子的精液,你的奶子上全是老子的手印和牙印。」
「蘇閣主,你還覺得自己是清音仙子嗎?」
蘇瑤琴沒有回答。
或者說,已經無法回答了。
整個人被折成一團,被暴力地、反復地貫穿著,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雙腿在陳老頭的肩膀兩側無力地顫抖著,腳趾蜷曲得像是要抽筋,豐腴的大腿內側全是指印和淤青,那對巨乳被揉得通紅腫脹變了形,乳頭腫大如櫻桃充血發紫,上面布滿了牙印和指痕。
但淚水一直在流。
無聲地流。
「蘇閣主,老子要射了。」
陳老頭的喘息變得急促而粗重,腰部的抽插速度達到了最高頻率,肉棒在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屄穴中瘋狂進出,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龜頭撞擊宮腔壁的沈悶聲響和大量淫水白沫從交合處飛濺出來的畫面。
「老子要射在你的子宮里,把你的子宮灌滿,讓精液從你的騷屄里流出來,流到蒲團上。」
「你以後每次修煉,都坐在老子精液浸過的蒲團上。」
「你的屄穴記得老子的屌的形狀,你的子宮記得老子精液的溫度,你的蒲團記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蘇閣主……」
最後一個字拖得很長,伴隨著一聲粗獷的低吼,腰猛地一挺,將肉棒整根沒入,龜頭死死頂在宮腔最深處,粗大的屌根將屄口撐到了極限。
精液噴射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樣衝刷著宮腔內壁,灼熱的液體填滿了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多餘的精液從宮頸口被擠壓出來,沿著甬道往外湧,和殘留在甬道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乳白色的渾濁液體。
「唔……啊……」
蘇瑤琴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劇烈痙攣了幾下,杏目翻白,嘴唇張開,一聲介於呻吟和嗚咽之間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陳老頭的腰,腳跟在後背上抽搐般地蹬了幾下。
高潮。
不是自願的,不是享受的,而是身體在長期被侵犯後形成的條件反射,是屄肉在精液灼燙的刺激下產生的本能痙攣,是經脈中的精元在陽元衝擊下不由自主地湧出的生理反應。
陳老頭趴在蘇瑤琴身上,粗重地喘著氣,肉棒仍然深深埋在甬道最深處,龜頭頂在宮腔里,感受著屄肉一波一波的痙攣性收縮將殘餘的精液一點一點地吸入更深處。
「蘇閣主,你高潮了。」
聲音很輕,帶著饜足的慵懶。
「被老子操高潮了。」
「在修煉蒲團上。」
蘇瑤琴沒有說話。
杏目半闔,淚水還在無聲地流,但瞳孔已經有些失焦了,鵝蛋臉上全是淚痕、汗水和被揉散的碎發,嘴唇上的血珠已經凝固成了一條暗紅色的細線。
陳老頭慢慢將肉棒從甬道中抽出來。
拔出的過程很慢,每一寸肉棒的退出都伴隨著屄肉依依不捨的吮吸聲和大量混合液體的湧出。
當龜頭終於從穴口處"啵"的一聲拔出來的時候,那條被肏爛的屄穴已經完全合不攏了,兩片屄唇充血腫脹成深紫紅色,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深紅色的嫩肉,小陰唇被翻出來耷拉在兩側,宮頸口被反復撞擊後微微張合著,像是一張無聲呼吸的小嘴。
乳白色的濃稠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湧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蒲團的粗糙布面上,在深色的織物上洇開一片又一片的白色水漬。
蒲團已經濕透了。
淫水、汗水、精液、淚水,將粗糙的布面浸成了一片深色的泥濘,散髮著濃烈的腥臊味和淫靡的氣息。
陳老頭站起來,提上褲子,系好腰帶。
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蒲團上的蘇瑤琴。
水綠色紗裙堆在腰間,上半身赤裸,那對巨乳被揉得通紅腫脹,上面布滿了指印、掐痕和牙印,乳頭腫大發紫,乳暈上的齒印清晰可見,下半身的屄穴紅腫外翻合不攏,精液還在一點一點地往外滲,浸濕了蒲團,豐腴的大腿內側全是淤青和指印,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分開著,腳趾還在微微蜷曲。
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蒲團上,和淚水汗水精液混在一起,黏成了一縷一縷的。
杏目半闔,淚痕未乾。
但即便是在這樣的狀態下,那雙杏眼深處,仍然有一點甚麼東西沒有熄滅。
不是恨,不是怒,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堅韌的東西。
像是一根被壓到極致的琴弦,彎而不斷。
「蘇閣主,好好休息。」
陳老頭的聲音又變回了那副卑微的、沙啞的雜役腔調。
「明天老奴再來看你。」
轉身,開門,出去。
門在身後合上。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蒲團上那個被蹂躪得狼藉不堪的身影,和從合不攏的屄穴中緩緩滲出的、一滴一滴浸入蒲團布面的乳白色精液。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