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藥爐中窺見的棋局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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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不懂這些,讓沈谷主見笑了。」

沈星河的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笑。

「無妨,你能注意到藥庫的存量變化,說明做事用心。」

「沈谷主過獎了,老……老奴就是個乾粗活的,哪裡懂甚麼藥理。」

陳老頭搓了搓雙手,露出一副憨厚到近乎愚笨的笑容。

「對了,沈谷主,老奴還想問一句……」

「問。」

「沈谷主這些天一直在藥房裡研究,飯都很少吃,老奴看著心疼……不知道沈谷主在研究甚麼?需不需要老奴幫忙跑跑腿?」

沈星河的杏眼在陳老頭的臉上停留了一息。

那雙溫潤如玉的眸子底下,有一層極薄的、幾乎看不見的警覺。

「在研究一種新的丹藥配方,和你說了你也聽不懂。」

「是是是,老奴確實聽不懂。」

陳老頭連連點頭。

「那沈谷主需不需要甚麼特殊的藥材?老奴雖然不懂藥理,但跑腿的事還是能幹的。」

「暫時不需要。」

沈星河的語氣微微冷了一度。

「如果需要,我會告訴裴清,由她安排。」

「裴清"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沈星河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強調。

那個強調的意思很明確:你的位置在哪裡,你清楚。

陳老頭的臉上立刻堆滿了惶恐。

「是是是,老奴逾矩了,沈谷主恕罪。」

彎腰,退後兩步。

「老奴告退。」

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微微停了一下。

「沈谷主。」

「甚麼?」

「老奴聽說,欲宗老祖那邊最近又有動靜了,好像在調集人手,不知道是不是要再來一次。」

沈星河的手指在竹簡上停住了。

「你聽誰說的?」

「山下的人傳上來的消息,老奴也不知道真假。」

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憂慮。

「老奴就是覺得,如果欲宗老祖真的再來,咱們玄玉宗的護山大陣怕是撐不了多久……沈谷主的研究,是不是和這個有關?」

沈星河沈默了一息。

「你想多了。」

三個字,語氣平淡。

「我研究的是丹藥配方,和欲宗老祖沒有關係。」

「是,老奴多嘴了。」

陳老頭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藥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沈星河站在石桌前,杏眼盯著緊閉的門,目光中的溫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冰冷的審視。

「這個人……」

聲音很輕。

「問赤芍根,問寒髓蘭,還故意提到'天甚麼玉'……」

「天青玉粉?藥庫里根本沒有天青玉粉。」

沈星河的嘴角微微抿緊。

「這是在試探。」

「試探我在研究甚麼,試探天髓玉和我的研究有沒有關係。」

手指在竹簡上輕輕叩了兩下。

「裴清說過,這個人比看起來要危險得多。」

「現在看來,裴清說得對。」

沈星河深吸一口氣。

穴口的痙攣已經漸漸平息,但褻褲內側的黏膩感還在,提醒著身體剛才經歷了甚麼。

陽元印記在經脈中安靜下來,但那種微弱的灼熱感始終沒有完全消退。

「這個印記……」

沈星河的杏眼微微眯起。

「從煉丹學的角度來看,陽元印記的本質是一種靈力烙印,附著在經脈內壁的靈力結晶上,每一次……」

聲音停頓了一下。

每一次被那個人內射,精液中攜帶的陽元就會在經脈內壁沈積一層新的印記,層層疊加,越來越厚,越來越難以清除。

「要解除印記,需要找到一種能溶解陽元結晶但不傷害經脈壁的溶劑……」

「天髓玉或許可以。」

「但那是後話了。」

沈星河將竹簡捲起來,塞進藥架最深處的暗格中。

然後走到門邊,拉開門,探頭看了一眼走廊。

門檻外側的凹槽里,白瓷小瓶還在。

裴清還沒有來取。

「傍晚之前應該會來。」

沈星河輕聲說。

關上門,回到石桌前,繼續研磨藥粉。

碧綠色的藥火在爐中安靜地燃燒。

藥香瀰漫。

【五月二十五·戌時·後山雜役房】

天黑了。

陳老頭坐在那張吱呀作響的木床上,盤著腿,雙手擱在膝蓋上,渾濁的老眼半闔著。

雜役房裡沒有點燈。

月光從窗縫里擠進來,在地面上畫了一道慘白的線。

「天髓玉,恢復,欲宗領地,裴清。」

四個詞,在腦子里反復翻滾。

「沈星河找到了用天髓玉幫裴清恢復修為的方法。」

「天髓玉在欲宗領地深處。」

「要拿到天髓玉,就得去欲宗的地盤。」

陳老頭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

「今天試探了一下,沈星河的反應很快,'天青玉粉'這個說法騙不了她,但她的反應本身就說明瞭問題。」

「如果天髓玉和她的研究沒有關係,她不會那麼快就編出一個'天青玉粉'來搪塞。」

「越是急著否認的東西,越是真的。」

嘴角微微上翹。

「沈星河啊沈星河,你是個聰明人,但聰明人有聰明人的毛病,反應太快,就等於告訴老子你在心虛。」

手指停止了叩擊。

渾濁的老眼完全睜開了。

在月光中,那雙眼睛不再渾濁,而是清澈得可怕。

「現在的問題是……」

「幫不幫裴清恢復修為?」

這個問題像一塊燒紅的鐵,燙得人不敢碰。

「幫她恢復。」

陳老頭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和自己對話。

「裴清恢復了修為,合體後期的實力,天下間除了欲宗老祖,誰能擋她?」

「到那時候,老子在她眼裡算甚麼?」

「一隻螻蟻。」

「一隻她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

「這些日子積攢下來的一切,控制,籌碼,佈局,全部化為烏有。」

「她會殺了老子。」

「一定會。」

「不幫她恢復。」

「欲宗老祖遲早會攻破玄玉宗,那個假消息拖不了多久了,一旦欲宗老祖驗證了'返璞歸真'是假的,下一次來就是真打。」

「護山大陣千瘡百孔,靈石嚴重不足,靈力爆破符已經用完了,凌霜月被鎖元粉壓著,蘇瑤琴的精元還在往下掉,葉青鸞的靈力也被老子採了不少,沈星河的恢復速度被陽元印記拖著。」

「拿甚麼擋?」

「擋不住。」

「擋不住的話,所有人都完蛋。」

「裴清完蛋,凌霜月完蛋,蘇瑤琴完蛋,沈星河完蛋。」

「老子也完蛋。」

陳老頭的手指在膝蓋上重重叩了一下。

「所以不幫也不行。」

沈默。

月光從窗縫里照進來,照在陳老頭古銅色的臉上,將那些溝壑縱橫的皺紋照得更深。

「幫也不行,不幫也不行。」

「那就只有一條路。」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

「幫她恢復'一部分'。」

「恢復到甚麼程度?」

「恢復到足以應對外敵,但不足以擺脫老子的控制。」

「化神?不行,太高了,化神境的裴清加上鼎爐體質的爆發力,老子擋不住。」

「元嬰?差不多,元嬰後期的裴清,配合護山大陣和其他幾位仙子,足以讓欲宗老祖忌憚,但還不足以徹底翻盤。」

「而且元嬰境的裴清,老子化神初期的修為還能壓得住,不至於被她一巴掌拍死。」

陳老頭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關鍵在於怎麼控制解咒的程度。」

「天髓玉的用量。」

「丹藥的配比。」

「這些東西,沈星河懂,老子不懂。」

「但老子不需要懂。」

「老子只需要控制天髓玉。」

「天髓玉在欲宗領地深處,要去拿,得老子帶路,得老子掩護,得老子擋刀。」

「裴清一個凡人去不了,凌霜月被壓著去不了,蘇瑤琴精元不夠去不了,葉青鸞靈力被採了去不了,沈星河被印記拖著去不了。」

「能去的人,只有老子。」

「天髓玉到手之後,給裴清多少,甚麼時候給,怎麼給,全在老子手裡。」

「給她一成,她恢復到練氣。」

「給她三成,她恢復到金丹。」

「給她五成,她恢復到元嬰。」

「給她十成……」

陳老頭的嘴角彎到了最大弧度。

「那就是老子自己找死。」

「所以,給五成。」

「最多五成。」

手指在膝蓋上叩了最後一下。

「要做到這一點,老子需要兩樣東西。」

「第一,天髓玉。」

「第二,沈星河的配方。」

「天髓玉要去欲宗領地拿,這是後話。」

「沈星河的配方……」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看向窗外的月亮。

「那個女人用藥王谷的暗語加密了所有關鍵信息,老子聽不懂,也破解不了。」

「但老子不需要破解。」

「老子只需要讓沈星河自己告訴老子。」

「怎麼讓她告訴?」

「不急。」

「等裴清來求老子去拿天髓玉的時候,一切都會水到渠成。」

「裴清要老子去拿天髓玉,就得告訴老子天髓玉的用法和用量。」

「沈星河要配合解咒,就得把配方的關鍵部分透露出來。」

「到那時候,老子再從中動手腳,控制用量,控制程度,控制結果。」

「裴清恢復到元嬰,足以應對外敵。」

「但不足以殺老子。」

「不足以擺脫老子。」

「不足以奪回一切。」

陳老頭從床上站起來。

走到窗邊,推開那扇破舊的木窗。

夜風吹進來,帶著後山松林的清苦氣息。

月光照在古銅色的臉上,照在那雙不再渾濁的、清澈得可怕的老眼裡。

「這盤棋,越來越大了。」

聲音很輕,很沈。

「合歡老魔在南邊收編小宗門,想趁火打劫。」

「陰陽道人派了人來調查裴清的底細。」

「欲宗老祖隨時可能再來。」

「皇龍那邊也不消停。」

「四條狗盯著一塊肉。」

陳老頭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排發黃的牙齒。

「但這塊肉,是老子的。」

「誰來搶,老子就讓誰先咬另外三條狗。」

「等它們咬得兩敗俱傷的時候……」

渾濁的老眼看著遠處玄玉宗主峰的方向,目光穿過月色,穿過松林,穿過那些看不見的暗流和算計,落在了某個遙遠的、尚未到來的未來。

「老子再收網。」

木窗被重新合上。

雜役房裡重新陷入了黑暗。

只有月光從窗縫里擠進來,在地面上畫了一道慘白的線。

那道線的盡頭,是一雙布滿老繭的手。

手指在黑暗中輕輕叩了一下膝蓋。

決定已經做了。

幫裴清恢復"部分"修為。

足以應對外敵。

不足以擺脫控制。

天髓玉,是鑰匙,也是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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