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宗主殿前雙花跪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五月十五·子時·玄玉宗宗主寢殿】
門從外面被推開的時候,寢殿里只點了一盞燈。
豆大的火苗在銅燈盞里晃了晃,將兩道身影投在了牆壁上,一長一短,一個坐在床沿,一個跪在蒲團上。
裴清坐在床沿。
銀輝長裙的下擺鋪在地面上,像一灘凝固的月光,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後背,酒紅色的眸子半闔著,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蘇瑤琴跪在蒲團上。
水綠色的紗裙層層疊疊,膝蓋壓在蒲團的正中央,雙手交疊放在腿上,黑髮盤成的仙髻有些鬆散,幾縷碎發垂在鵝蛋臉的兩側,杏目微垂,嘴唇抿成一條線。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門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沈重,緩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像是一頭老牛在泥地裡拖著犁鏵。
那個身影出現在門框里的瞬間,寢殿里的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陳老頭。
古銅色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油膩的光澤,粗獷的五官上溝壑縱橫,渾濁的老眼掃過殿內,在兩道身影上各停留了一息。
裴清的身體沒有任何可見的反應。
面無表情,目光平靜,坐姿端莊。
但銀輝長裙的裙擺下面,看不見的地方,那個被貫穿過無數次的穴口,在那道身影出現的瞬間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一絲酥麻從穴口蔓延到甬道深處,內壁輕輕收縮,一小股溫熱的潤滑液從穴口滲出,沾濕了貼身的褻褲。
條件反射。
身體對這個男人的氣息、腳步聲、甚至那股若有若無的雄性腥臊味,已經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應答機制。
裴清的意志可以碾碎這種反應帶來的任何快感。
但無法阻止反應本身的發生。
蘇瑤琴的反應更明顯一些。
跪在蒲團上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交疊在腿上的雙手指節發白,水綠色紗裙下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幾分,那個同樣被反復貫穿過的穴口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潤滑液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淡紫色肚兜的下緣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杏目垂得更低了。
睫毛在微微顫抖。
陳老頭把門關上。
門閂落下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
「師尊。」
聲音卑微,恭敬,帶著幾分刻意的結巴。
「蘇……蘇閣主。」
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個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弧度。
渾濁的老眼裡,精光一閃而過。
「老奴來伺候師尊和蘇閣主了。」
裴清沒有說話。
蘇瑤琴沒有說話。
寢殿里安靜得只剩下銅燈盞里火苗輕輕跳動的細微聲響。
陳老頭走到床前。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品味這種安靜本身帶來的快感。
「師尊今天氣色不錯。」
粗糙的目光從裴清的臉上滑下去,滑過修長的脖頸,滑過銀輝長裙遮蓋下隆起的飽滿胸脯,滑過盈盈纖腰,最後落在了交疊在膝上的白皙雙手上。
「蘇閣主也是。」
目光轉向蘇瑤琴,從鵝蛋臉上滑下去,滑過那件水綠色紗裙包裹下更加豐滿嫵媚的身體曲線,在胸前那對幾乎要將紗裙撐破的飽滿巨乳上多停留了兩息。
「老奴這幾天忙著宗門的事,好幾天沒來伺候了。」
語氣里帶著一種讓人作嘔的親暱。
「想得緊。」
最後兩個字,聲調壓低了,卑微的偽裝在這兩個字上裂開了一道縫,露出裡面陰暗的、滾燙的慾望。
陳老頭在床沿旁站定。
粗糙的大手伸出來,五指張開,直接扣在了裴清的後腦勺上,指縫間纏繞著幾縷烏黑的長髮。
「師尊,跪到床沿上去。」
聲音變了。
不再卑微,不再結巴。
低沈,粗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屁股朝外。」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抬起來,看了陳老頭一眼。
沒有憤怒。
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極其平靜的、徬彿在看一塊石頭的冷漠。
然後站起來,轉身,跪到了床沿上。
動作很慢,很從容,像是在完成一個毫無意義的日常動作。
膝蓋壓在柔軟的錦被上,上身微微前傾,雙手撐在床面上,銀輝長裙的裙擺垂落在床沿兩側,豐腴的臀部朝向身後。
「蘇閣主。」
陳老頭的目光轉向蘇瑤琴。
「跪到師尊旁邊去,一樣的姿勢。」
蘇瑤琴的杏目微微閉了一下。
睫毛顫抖的幅度加大了。
然後站起來,走到床前,跪到了裴清身邊。
水綠色紗裙的裙擺和銀輝長裙的裙擺交疊在一起,兩對豐滿的臀部並排朝向身後,一個被銀輝長裙包裹,一個被水綠色紗裙包裹,高度幾乎一致,弧度各有不同。
裴清的臀部線條飽滿圓潤,臀峰高聳,臀溝深邃,銀輝長裙緊貼在上面,勾勒出完美的輪廓。
蘇瑤琴的臀部更加圓潤豐腴,臀肉的體量比裴清還要大上一圈,水綠色紗裙的布料在臀峰處繃得很緊,幾乎能看到裡面淡紫色肚兜的輪廓。
陳老頭站在兩人身後,渾濁的老眼裡精光大盛。
粗糙的嘴唇咧開,露出一排發黃的牙齒。
「好。」
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老子在玄玉宗掃了多少年的地,搬了多少年的藥箱,做夢都沒想到有今天。」
粗糙的大手伸出來,左手按在裴清的臀部上,右手按在蘇瑤琴的臀部上。
兩只布滿老繭的手掌同時揉捏了一下。
左手下面的臀肉緊實飽滿,隔著銀輝長裙的薄紗都能感受到那種彈性十足的手感。
右手下面的臀肉柔軟豐腴,像是揉著一團發酵到極致的面團,手指陷進去就不想拔出來。
「師尊的屁股是緊的,蘇閣主的屁股是軟的。」
左手用力揉了一把,右手用力揉了一把。
「都他媽好得不像話。」
雙手同時向上移動,抓住了兩件長裙的裙擺,猛地向上一掀。
銀輝長裙被掀到了裴清的腰際,露出了下面白皙到近乎發光的豐腴臀部,臀肉上沒有一絲瑕疵,光滑如玉,只有臀溝深處隱約可見一條窄窄的白色褻褲勒在肉縫里。
水綠色紗裙被掀到了蘇瑤琴的腰際,露出了下面同樣白嫩但更加豐滿的臀部,淡紫色肚兜的下擺剛好遮住臀溝的上半部分,下半部分的臀肉裸露在外,白嫩的皮膚上泛著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嘶……」
陳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對豐滿的臀部並排在眼前,一白一嫩,一緊一軟,像是兩座並列的雪峰。
右手伸到裴清的臀溝裡,粗糙的手指勾住那條白色褻褲的襠部,猛地一扯。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寢殿里響了一下。
褻褲被扯成了兩半,露出了下面緊閉的肉縫。
肉縫的兩片唇瓣緊緊合攏,顏色是淡淡的粉紅色,但縫隙間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左手伸到蘇瑤琴的臀溝裡,勾住淡紫色肚兜的下緣,同樣猛地一扯。
肚兜的下半部分被扯開,露出了另一條肉縫。
蘇瑤琴的唇瓣比裴清的更加飽滿,顏色更深一些,是一種嫩嫩的桃紅色,肉縫間同樣滲出了潤滑液,但量比裴清更多,已經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了一小段。
「看看這兩個騷屄。」
陳老頭的聲音粗啞低沈,帶著濃重的鼻息。
「都濕了,老子還沒碰呢,就濕成這樣。」
左手的食指伸出來,指腹按在了裴清的肉縫上,沿著縫隙從下往上緩緩滑動,指腹上沾滿了透明的潤滑液。
裴清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面無表情,目光看著床面,呼吸頻率沒有變化。
右手的食指伸出來,同樣按在了蘇瑤琴的肉縫上,同樣從下往上緩緩滑動。
蘇瑤琴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雙手撐在床面上的指節又白了幾分。
「師尊忍得住。」
陳老頭的食指在裴清的穴口處打了個圈,指尖微微探入,感受到了穴口內壁的緊致和溫熱。
「蘇閣主忍不住。」
另一隻手的食指在蘇瑤琴的穴口處同樣打了個圈,指尖探入的瞬間,蘇瑤琴的甬道內壁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一張小嘴在吮吸。
「但不管忍不忍得住,屄穴都是濕的。」
「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兩根食指同時從穴口抽出來,舉到眼前。
左手食指上沾著裴清的潤滑液,透明,微微黏稠,在燈光下拉出一根細細的絲線。
右手食指上沾著蘇瑤琴的潤滑液,同樣透明,但黏稠度更高,量也更多,幾乎將整根食指都裹住了。
陳老頭將兩根手指湊到鼻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師尊的騷水味道淡一些,清冽的,像山泉。」
「蘇閣主的騷水味道濃一些,甜膩的,像花蜜。」
「都好聞。」
說完,解開了腰間的布帶。
粗布長褲褪到了膝彎處。
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在昏黃的燈光下,那根超乎尋常的粗大肉棒像是一根紫紅色的鐵柱,筆直地翹在胯間,龜頭碩大如拳,冠溝深邃鋒利,馬眼處已經溢出了幾滴腥臊的前液,順著龜頭的弧面緩緩滑落。
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從屌根一直蔓延到龜頭下方,在燈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睪丸沈甸甸地垂在下面,屌根處的濃密毛髮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在封閉的寢殿里迅速瀰漫開來。
裴清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蘇瑤琴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陳老頭走到兩人身後的正中間位置,左手按在裴清的腰上,右手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師尊先來。」
龜頭對準了裴清的穴口。
碩大的龜頭抵在緊閉的肉縫上,稍一用力,兩片唇瓣就被撐開了,露出了裡面嫩紅色的內壁。
「噗嗤。」
一聲濕黏的吞入聲。
龜頭擠入了穴口,冠溝的鋒利邊緣刮過穴口內壁的嫩肉,裴清的甬道內壁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箍住了入侵的龜頭。
「嘶……師尊的屄穴,被老子操了這麼多回了,還是這麼緊。」
陳老頭的腰猛地一挺。
整根肉棒沿著甬道一插到底,龜頭直接頂在了宮頸口上。
裴清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下,雙手撐在床面上的力度加大了,指尖陷入了柔軟的錦被里。
面無表情。
呼吸頻率微微加快了一絲,但如果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
「好緊。」
陳老頭的腰開始前後擺動。
緩慢的,碾磨式的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將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住宮頸口碾磨旋轉,然後緩緩抽出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內,再猛地挺入。
「噗嗤……噗嗤……噗嗤……」
濕黏的抽插聲在寢殿里有節奏地響起。
裴清的甬道經過無數次採補已經變得熟軟了許多,內壁的褶皺被反復碾平又重新皺起,但甬道的緊致度依然遠超常人,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內壁嫩肉緊緊包裹著肉棒的每一寸。
「師尊的屄穴,老子最熟悉了。」
陳老頭一邊抽插一邊低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滿足感。
「哪裡緊,哪裡松,哪裡一頂就會夾得更緊,老子閉著眼睛都知道。」
抽插了數十下之後,猛地將肉棒整根拔出。
「噗"的一聲,龜頭從穴口脫出的瞬間,裴清的穴口因為突然的空虛而微微張合了一下,露出了裡面被攪動得泛紅的內壁嫩肉,一股透明的潤滑液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陳老頭側移了半步。
站到了蘇瑤琴的身後。
沾滿了裴清潤滑液的肉棒,直接對準了蘇瑤琴的穴口。
「蘇閣主,輪到你了。」
蘇瑤琴的身體僵了一瞬。
咬著嘴唇的力度加大了,唇瓣上已經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龜頭抵上了穴口。
蘇瑤琴的穴口比裴清的更加飽滿,兩片桃紅色的唇瓣微微張開,縫隙間滲出的潤滑液已經將整個穴口都浸濕了,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噗嗤。」
龜頭擠入的瞬間,蘇瑤琴的甬道內壁像是一張溫熱的絲綢裹了上來,柔嫩到了極致,和裴清的緊致完全不同。
「操……」
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嘆。
「蘇閣主的屄穴,軟得像化了一樣。」
腰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前傾了一大截,差點趴倒在床上,雙手撐在床面上勉強穩住了身體,鵝蛋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去了大半,嘴唇咬得更緊了,一滴眼淚從杏目的眼角滑落,無聲地落在了錦被上。
「師尊的屄穴是緊的,像一隻手在攥著老子的屌。」
陳老頭開始在蘇瑤琴的甬道里抽插,速度比剛才在裴清體內時更快。
「蘇閣主的屄穴是軟的,像一團熱乎乎的爛泥裹著老子的屌。」
「噗嗤噗嗤噗嗤……」
抽插聲比剛才更響,因為蘇瑤琴的潤滑液分泌得更多,每一次抽插都能聽到大量液體被攪動的咕嘰聲。
「兩種感覺,兩種爽法。」
抽插了數十下之後,再次猛地拔出。
蘇瑤琴的穴口在肉棒拔出的瞬間痙攣了一下,一股混合著潤滑液和前液的黏稠液體從穴口湧出。
陳老頭側移半步,回到裴清身後,再次一插到底。
「噗嗤!」
裴清的甬道內壁在肉棒重新插入的瞬間猛地收縮,緊緊箍住了整根肉棒。
「師尊,老子剛從蘇閣主的騷屄里拔出來,屌上還沾著蘇閣主的騷水,就這麼插進了師尊的屄穴里。」
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啞,帶著一種變態的興奮。
「師尊感覺到了嗎?蘇閣主的騷水和師尊的騷水,現在在師尊的屄穴里混在一起了。」
裴清面無表情。
目光看著床面上的某個點。
呼吸頻率依然平穩。
但甬道內壁的收縮頻率微微加快了。
陳老頭在裴清體內猛抽了十幾下,再次拔出,插入蘇瑤琴。
再抽十幾下,拔出,插入裴清。
來回切換。
每一次切換都伴隨著一聲濕黏的拔出聲和一聲更濕黏的插入聲。
「噗……噗嗤!」
「噗……噗嗤!」
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在肉棒上交替出現,緊致和柔軟,熱烈和溫潤,像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美酒輪流灌入喉嚨。
「師尊,蘇閣主。」
陳老頭的聲音越來越粗重,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們兩個的屄穴各有各的好,師尊的緊,蘇閣主的軟,老奴真是有福氣,天下最好的兩個洞都被老奴操遍了。」
裴清面無表情。
蘇瑤琴咬著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
來回切換了好一陣之後,陳老頭的手從兩人的腰上移開,分別按在了兩人的後背上。
「趴下去。」
兩個字,粗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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