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冰魄聖女圍城夜侍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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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壓。

將兩團豐滿的乳肉揉得不斷變形,從掌心中溢出又被抓回來,像是在揉兩團冰涼的面團。

乳頭在粗糙指腹的反復碾壓下充血挺立,從淺淡的粉色變成了深紅色,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這奶子,老奴揉了多少回了,每次都跟新的一樣。」

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兩顆充血的乳頭,用力擰轉。

「冰做的奶子就是耐操。」

凌霜月的身體終於有了一個明顯的反應。

腰腹微微弓起了一瞬,又立刻壓了回去。

嘴唇抿得更緊了,唇線繃成了一條直線。

但依然沒有聲音。

一個字都沒有。

「行。」

陳老頭松開乳房,突然撤出了肉棒。

碩大的龜頭從冰涼的穴口中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混合著白沫和透明液體的體液。"啵"的一聲輕響。

穴口在突然的空虛中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幾下,微微張合著,內壁淺粉色的嫩肉在月光中若隱若現。

「翻過去。」

凌霜月沒有動。

冰藍色的眸子從天花板上移開,看了陳老頭一眼。

那一眼依然是空的。

甚麼都沒有。

然後,翻過身去。

動作很平穩,很從容。

白皙的脊背暴露在月光中,脊柱的線條清晰流暢,像是一道冰雪覆蓋的山脊。

腰線向內收攏,到臀部的位置突然向外擴展,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臀部圓潤挺翹,像是兩瓣雪白的玉雕,在月光中泛著冷冽的光澤。

「跪起來。」

凌霜月撐起身體,雙膝跪在床榻上,雙手撐在前方。

跪趴的姿勢讓那對垂懸的巨乳在胸前輕輕搖晃,乳尖幾乎擦到了被褥的表面。

臀部高高翹起,那道淺淡的縫隙從兩瓣臀肉之間露出來,穴口微微張開,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聖女大人這個姿勢,老奴百看不厭。」

陳老頭跪在凌霜月身後,一隻手抓住了那頭銀白色的長髮。

五指插入發絲中,在腦後攥成一把,用力向後拽。

凌霜月的頭被迫向後仰起,脊背彎出一道弧線,脖頸完全暴露出來。

銀白色的長髮在粗糙的拳頭中繃緊,像是一根冰涼的繮繩。

「堂堂冰魄聖女,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從後面操,這要是讓冰魄宗那幫弟子知道了……」

另一隻手扶住了那根紫紅滾燙的肉棒,龜頭抵住了從後方暴露出來的穴口。

「他們會怎麼想?」

不等回答,腰胯猛地一頂。

整根肉棒從後方貫入。

從這個角度插入,龜頭碾過的是甬道後壁,那裡的內壁比前壁更加粗糙,冰晶紋路更加密集。

滾燙的龜頭碾過那片冰晶紋路的時候,發出了一種極其微弱的"嘶嘶"聲,像是冰塊被燙化的聲音。

冰火兩重天的感覺比正面更加強烈。

「操!」

陳老頭低吼了一聲,腰胯開始大幅度地抽動。

從後方進入的角度讓每一次抽插都更深、更猛、更直接。

龜頭每一次都撞到宮頸口上,將那個緊閉的小口頂得微微張開又合攏。

「啪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中回蕩,陳老頭的胯骨撞在凌霜月的臀部上,兩瓣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中劇烈地顫動,泛起一圈圈肉浪。

銀白色的長髮被攥在拳頭中,隨著抽動的節奏前後拉扯,帶動著凌霜月的上半身也跟著前後晃動。

垂懸的巨乳在胸前瘋狂地前後擺蕩,乳尖划過被褥的表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聖女大人,你這騷屄裡面的冰刺老奴都給你操化了,感覺到沒有?」

凌霜月的嘴唇緊緊抿著。

牙齒咬住了下唇的內側,咬得發白。

但沒有聲音。

連呼吸都控制得極好,只是頻率比平時稍微快了一點點。

如果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

「不出聲?」

陳老頭松開頭髮,雙手同時抓住了凌霜月的腰。

十指掐進了纖細的腰肉中,留下十個深深的指印。

然後,加速。

從大幅度抽插變成了高頻率的猛烈衝擊。

腰胯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以一種近乎暴虐的速度和力度反復撞擊。

「啪啪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石板上。

淫水在高速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處,隨著每一次抽動飛濺出來,沾在兩人的大腿和被褥上。

「咕嘰咕嘰"的攪動聲從穴中傳出,黏膩而淫靡。

凌霜月的身體在猛烈的撞擊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動,雙手撐在床榻上的力量不足以抵抗那股蠻橫的推力。

陳老頭掐著腰將滑走的身體拽回來,每拽一次就伴隨一次更深更猛的貫穿。

「聖女大人,老奴問你個事。」

喘著粗氣,聲音在撞擊的間隙中斷斷續續地擠出來。

「你恨不恨老奴?」

凌霜月沒有回答。

「不說話就是恨了。」

「恨就對了。」

「老奴就喜歡你恨老奴。」

「你越恨,這騷屄就夾得越緊。」

話音未落,突然停住了抽動。

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穴中,一動不動。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因為疼痛。

是因為突然的靜止比猛烈的抽插更加難以忍受。

滾燙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插在冰涼的甬道中,不動的時候,溫度的對比感覺更加清晰。

每一條青筋的跳動都能感覺到。

龜頭頂在宮頸口上的壓力持續不斷。

甬道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著,試圖將入侵的異物排出,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是讓肉棒被裹得更緊。

「聖女大人的騷屄在吸老奴的屌。」

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惡劣的戲謔。

「嘴上不說話,屄可比嘴誠實。」

然後,猛地抽出。

整根肉棒從穴中拔出,帶出一股混合著白沫和透明液體的體液。"啵"的一聲。

凌霜月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

穴口在突然的空虛中痙攣性地收縮著,微微張合,一絲混合著白沫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淌出。

「起來。」

陳老頭從床上下來,站在地上。

凌霜月沒有動。

「老奴說,起來。」

冰藍色的眸子終於從被褥上移開,看向站在床邊的陳老頭。

那根紫紅的肉棒在月光中高高翹起,上面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凌霜月從床上起身,站到了地上。

雙腿微微發軟,但很快就站穩了。

冰藍色的眸子平視著陳老頭,等著下一步。

「轉過去,面朝牆。」

凌霜月轉過身去。

白皙的脊背和圓潤的臀部朝向了陳老頭。

「手撐牆上。」

修長白皙的雙手抬起來,掌心貼在了冰涼的石牆上。

陳老頭走上前去,粗糙的大手從後面繞過來,再次抓住了那對垂懸的巨乳。

十指深深地陷入冰涼的乳肉中,將兩團豐滿的乳房向上托起又松開,向兩側拉扯又合攏,像是在掂量兩袋沈甸甸的貨物。

「聖女大人,老奴要把你釘在這牆上操。」

說完,雙手從乳房上移開,滑到了凌霜月的大腿外側。

粗糙的掌心沿著修長的大腿向下滑,滑到膝彎的位置,猛地向上一托。

凌霜月的雙腿被整個托了起來。

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撐在牆上的雙手和陳老頭托著大腿的雙臂上。

雙腿被向兩側大大地掰開,腳尖離開了地面。

整個下體懸在空中,完全暴露。

穴口微微張開,一絲透明的液體正在緩緩滴落。

「聖女大人,抓穩了。」

龜頭從下方抵住了懸空的穴口。

然後,腰胯猛地向上一頂。

整根肉棒從下往上貫入。

凌霜月的身體在懸空中猛地一震,雙手撐在牆上的力量差點沒有撐住。

從這個角度插入,加上體重下墜的力量,肉棒進入的深度比任何姿勢都要深。

龜頭不僅頂到了宮頸口,而且在體重的壓力下,硬生生地將那個緊閉的小口頂開了一線。

凌霜月的嘴唇終於動了。

不是說話。

是咬住了。

牙齒狠狠地咬住了下唇,咬得唇肉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

但依然沒有聲音。

「好深。」

陳老頭低吼著,開始抽動。

懸空的體位讓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體重的下墜。

每一次抽出,凌霜月的身體會因為失去支撐而微微下沈。

每一次插入,腰胯向上頂的力量加上體重下墜的力量,讓龜頭狠狠地撞進宮頸口的縫隙中。

「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中回蕩,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咕嘰咕嘰"的攪動聲。

凌霜月的身體懸在空中,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

銀白色的長髮在背後散落,隨著抽動的節奏前後擺動。

那對豐滿的巨乳在懸空中劇烈地上下彈跳,乳肉拍打在胸前發出"啪啪"的聲響。

充血腫大的乳頭在空氣中划過,每一次彈跳都帶動著整個乳房畫出一道誇張的弧線。

「堂堂冰魄聖女,被老奴釘在牆上操。」

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急促。

「這面牆要是能說話,不知道會說些甚麼。」

「聖女大人覺得呢?」

凌霜月沒有回答。

冰藍色的眸子望著面前的石牆,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

但除此之外,面部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陳老頭加快了抽動的速度。

從高頻衝擊變成了暴力猛頂。

每一次頂入都用盡了全身的力量,腰胯向上猛撞,將凌霜月的身體頂得向上彈起,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落回肉棒上。

「啪!啪!啪!」

沈重的肉體碰撞聲像是有人在用錘子砸牆。

凌霜月撐在牆上的雙手終於撐不住了,手指在石牆上滑動,指甲刮過石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撐不住了?」

陳老頭松開了托著大腿的雙手。

凌霜月的身體失去了支撐,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了那根深深插入穴中的肉棒上。

體重下墜的力量讓肉棒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龜頭整個頂穿了宮頸口,擠進了宮腔的入口。

凌霜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從頭到腳,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收緊。

雙手在牆上瘋狂地抓撓,指甲在石面上留下了幾道白色的刮痕。

嘴唇咬得滲出了一絲血跡。

但依然。

沒有。

聲音。

「操。」

陳老頭重新托住了凌霜月的大腿,將那具繃緊的身體固定在肉棒上。

「聖女大人,你這騷屄把老奴的屌吸得太緊了,老奴快忍不住了。」

最後的衝刺。

速度和力度同時拉滿。

腰胯像是發了瘋一樣向上猛頂,每一次都將凌霜月的身體頂得彈起又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像是密集的鼓點。

淫水在暴力的抽插中飛濺出來,沿著兩人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細碎聲響。

凌霜月的甬道在極端的刺激下開始劇烈地痙攣。

冰涼的內壁像是無數只冰涼的小手在瘋狂地絞緊,將那根滾燙的肉棒裹得死死的,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一股透明液體的湧出。

「聖女大人要洩了?」

陳老頭感覺到了那種絞緊的力度。

「洩吧,老奴也快了。」

最後幾下猛頂。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凌霜月釘穿牆壁。

然後,深深地頂入,不再抽出。

龜頭死死地抵在宮頸口的深處,馬眼猛地張開。

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衝刷著冰涼的宮腔內壁。

精液的溫度和宮腔內壁的溫度形成了極端的對比,滾燙的液體在冰涼的空間中迅速擴散,將整個宮腔灌得滿滿當當。

凌霜月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那一刻又繃緊了一次。

甬道痙攣性地收縮著,像是在試圖將那些滾燙的液體擠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只是讓精液被擠得更深。

陳老頭喘著粗氣,將最後幾滴精液射入宮腔。

然後,緩緩地將肉棒抽出。

碩大的龜頭從穴口拔出的時候,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體液。

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淌出,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穴口紅腫充血,微微外翻,兩片原本淺淡的陰唇現在變成了深紅色,腫脹著合不攏。

凌霜月的身體被放了下來。

雙腳落地的時候,膝蓋微微彎了一下,但很快就站穩了。

轉過身,走回床榻。

動作依然很平穩,很從容。

只是步伐比平時稍微慢了一些,雙腿之間有精液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滴落。

坐在床沿上。

抬起冰藍色的眸子,看了陳老頭一眼。

那雙眸子里,依然甚麼都沒有。

沒有屈辱。

沒有仇恨。

沒有恐懼。

沒有痛苦。

空的。

像一面結了冰的湖。

陳老頭提起褲子,系好腰帶。

渾濁的老眼看著坐在床沿上的凌霜月。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白皙的身體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掐痕。

那對被揉得通紅腫脹的巨乳上,十個深深的指印清晰可見,乳頭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深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漿果。

雙腿之間,乳白色的精液還在從紅腫外翻的穴口中緩緩滲出。

但那張臉。

那張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精緻冷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聖女大人,等老奴打退了欲宗那幫畜生,回來好好伺候你。」

陳老頭的嘴角咧開了,露出一排泛黃的牙齒。

凌霜月坐在那裡,冰藍色的眸子看著走向門口的那道古銅色的背影。

沒有說話。

沒有點頭。

沒有搖頭。

眸子里沒有任何波動。

門被帶上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房間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月光從窗櫺中照進來,照在床沿上那具白皙的、布滿痕跡的身體上。

凌霜月坐了很久。

然後,伸手拉過被褥,擦掉了大腿內側的液體。

重新盤腿坐好。

閉上眼睛。

眉心的冰藍色靈紋重新亮了起來。

繼續修煉。

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冰藍色的眸子在閉合之前,最後掃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那一眼裡,終於有了一絲溫度的變化。

不是恐懼。

不是屈辱。

是冰。

比任何時候都更冷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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