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藥田泥中按倒仙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靈力運轉的時候,藥香會變濃,那要是被老子操的時候呢?那股藥香得濃成甚麼樣?」
「師尊的鼎爐體質,操的時候精元會從穴里往外湧,凌霜月的冰體,操的時候穴里冰涼涼的,蘇閣主的身子軟得像水,葉長老的身子緊得像鐵……」
「沈谷主的藥王體質,操的時候會是甚麼感覺?」
「老子等不及了。」
但陳老頭沒有動。
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著沈星河的背影,盯著那雙按在地面上微微發顫的手掌,盯著翠綠色靈光的亮度變化。
在等。
等她把最後一絲能用的靈力都耗乾淨。
「再等一會兒。」
無聲地對自己說。
「她在拼命,拼命的時候靈力消耗最快,等她把陣法打出裂縫但沒打碎的那一刻,就是她靈力見底的時候。」
「那一刻,就是老子出手的時候。」
沈星河不知道有人在等她力竭。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腳下的陣法上。
「還差最後幾條絲線……」
雙掌按在地面上的力度已經到了極限,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縫里嵌滿了泥土。
「靈力……不夠了。」
聲音低了下去。
翠綠色的靈光開始變暗,從明亮的翠綠變成了暗淡的墨綠,覆蓋範圍也在縮小,從整片藥田退縮到了雙掌周圍數丈的範圍。
陣法的裂縫停止了擴大。
沒有碎。
「差一點……」
沈星河咬緊了嘴唇,試圖從丹田中再擠出一絲靈力。
丹田中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像是一口快要乾涸的井,井底只剩一層薄薄的水膜,怎麼汲取都汲不出足夠的量。
「不行了。」
雙掌從地面上抬起來。
翠綠色的靈光徹底消散。
沈星河跪坐在泥土中,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鵝黃色長裙的膝蓋處沾滿了泥土,前襟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白色薄紗罩衫半掛在手臂上,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陣法……出現了裂縫,但沒有完全破碎。」
喘息間斷斷續續地分析。
「乾擾強度下降了大約三成,靈力精度有所恢復,但我的靈力總量……」
閉上眼感知了一下丹田。
「……大概只剩兩成。」
杏眼睜開,帶著一絲自嘲的苦笑。
「兩成靈力,靈力精度恢復了一些但遠不到正常水平,合體中期的底子還在,但實際戰鬥力大概只有……」
停頓了一下。
「金丹後期的水平。」
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急促的呼吸平復下來。
「先離開這裡,回去之後再想辦法……」
話沒說完。
身後的空氣突然變了。
一股沈重的、渾厚的、帶著山嶽般壓迫感的靈壓,從身後不到十丈的位置驟然釋放。
元嬰後期。
沈星河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
這股靈壓的品階,放在整個修仙界都算得上高手,雖然比合體中期低了一個大境界,但此刻沈星河的實際戰鬥力只有金丹後期的水平。
元嬰後期對金丹後期。
碾壓。
身體在靈壓的衝擊下僵住了。
不是被封鎖了行動能力,而是一種本能的、來自修士對更高階靈壓的生理反應,像是獵物在猛獸的咆哮聲中本能地僵住身體。
「誰!」
沈星河猛地轉頭。
灌木叢中,一個佝僂的身影緩緩站了起來。
古銅色的皮膚,體格精壯如岩石,雙手布滿老繭,五官粗獷溝壑縱橫,渾濁的老眼中閃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光。
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短衫,腰間系著一根麻繩,腳上踩著一雙露腳趾的破草鞋。
像是從哪個山村裡走出來的老農。
但那股靈壓不是老農能有的。
元嬰後期的靈壓配合著亂靈陣尚未完全消散的殘餘乾擾,如同一座山和一片沼澤同時壓下來,沈星河的身體沈了一沈,膝蓋差點跪進泥土里。
「你……」
杏眼死死地盯著那張粗獷醜陋的面孔。
記憶在飛速翻轉。
這張臉,在哪裡見過?
不是最近。
是很久以前。
藥庫門口。
一個佝僂的身影蹲在地上,搬著沈重的藥箱,滿頭大汗,渾濁的老眼低垂著,不敢抬頭看任何人。
自己從那個身影面前走過去的時候,連腳步都沒有放慢過。
「你是玄玉宗的……」
聲音因為靈力透支而有些沙啞,但語氣中的驚駭是真實的。
「那個雜役?」
陳老頭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步伐不快,甚至可以說是慢悠悠的,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每走一步,腳下的碎石就發出一聲輕響。
佝僂的身體在陽光下投出一道歪斜的影子,影子的邊緣在微微顫動,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影子底下蠢蠢欲動。
走到沈星河面前五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渾濁的老眼從下往上,慢慢地掃過那具跪坐在泥土中的身體。
赤裸的雙腳沾滿了泥土,腳踝細白如玉,膝蓋處的鵝黃色裙料被泥水浸濕,貼在腿上,汗水浸透的前襟勾勒出胸前兩團飽滿的弧度,杏色肚兜的輪廓在濕透的裙料下清晰可辨,白色薄紗罩衫半掛在臂彎,露出了整截白皙的肩膀和鎖骨,皮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烏黑的頭髮從玉簪中散落了幾縷,粘在汗濕的臉頰和脖頸上。
那股濃郁的藥香從這具靈力透支的身體上不斷滲出,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瀰漫開來,甜膩、清幽、令人頭暈目眩。
陳老頭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後,咧嘴笑了。
那張溝壑縱橫的粗獷面孔上綻開的笑容,像是一道裂縫撕開了岩石的表面,露出了底下某種暗沈的、灼熱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東西。
「沈谷主好記性。」
聲音沙啞低沈,帶著一種刻意的卑微,但卑微底下壓著的東西讓那三個字聽起來像是某種宣判。
「老奴等你好久了。」
沈星河的杏眼死死地盯著那張臉。
瞳孔深處,驚駭正在被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不是恐懼。
是困惑。
一個玄玉宗的雜役弟子,怎麼會有元嬰後期的修為?
怎麼會出現在荒嶺?
怎麼會知道自己要來這裡?
怎麼會布出這種連藥王谷長老都設計不出的陣法?
這些問題在腦海中翻湧,但沈星河沒有問出口。
因為那雙渾濁老眼中的光,讓這些問題的答案變得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方式。
從腳到頭,一寸一寸,像是在丈量一件貨物。
沈星河的脊背僵住了。
不是因為靈壓。
是因為一種比靈壓更原始的、來自生物本能的警覺。
那種警覺在告訴她,眼前這個佝僂的醜陋老頭,不是來殺她的。
是來做比殺更可怕的事情的。
陳老頭看著沈星河僵住的脊背,看著那雙杏眼中翻湧的複雜情緒,看著那具跪坐在泥土中、渾身汗濕、靈力透支、藥香四溢的豐腴身體。
嘴角的笑容沒有消失。
反而更深了。
粗糙的大手在身側慢慢攥緊,又慢慢松開。
渾濁的老眼底下,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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