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枕上余腥說比武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但眼底深處,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像是被壓到最深處的顫抖。
「或者。"陳老頭的嗓音壓得極低,灼熱的氣息噴在裴清的後頸上。"那個人會以為,堂堂正道之首,在客棧里被人操。」
「你……」
「老奴甚麼?」
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將裴清的頭拽得更高,脊背彎成了一個更誇張的弧度,兩團被揉得通紅變形的巨乳在這個姿勢下垂掛在胸前,隨著身體的晃動劇烈擺動。
「師尊想罵老奴?罵吧。」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從後方貫穿到底,龜頭狠狠撞擊宮頸口。
「唔!!」
「小聲點。」
「但師尊罵老奴的時候,老奴的屌還插在師尊的騷屄里。」
抓著頭髮的手沒有松,掐著腰的手也沒有松,兩只手一前一後控制著裴清的身體,讓那具冰肌玉骨的軀體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前後擺動,像是一隻被牽著線的木偶。
「師尊罵完了,老奴的屌還是不會拔出來。」
「嘎吱嘎吱嘎吱!!」
「師尊罵完了,老奴還是會射在師尊的騷屄里。」
「噗嗤噗嗤噗嗤!!」
「師尊罵完了,老奴的精液還是會灌滿師尊的子宮。」
「啪啪啪啪!!」
節奏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粗大的肉棒在紅腫充血的甬道中瘋狂抽插,每一次貫穿都帶著全身的重量,龜頭像一記記重錘一樣反復撞擊宮頸口,將那個緊閉的小口撞得一次次微微張開。
穴肉在持續的暴力衝撞中已經被肏得徹底紅腫外翻,兩片充血的小陰唇被翻卷出來,露出了深紅色的內壁嫩肉,穴口處堆積的白沫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攪得四處飛濺。
「師尊的屄穴被老奴操了這麼多次,每次都被操得合不攏。"陳老頭的嗓音越來越沙啞,喘息越來越粗重。"但每次過兩天,又緊回去了,師尊知道為甚麼嗎?」
裴清沒有回答。
頭被扯著向後仰,脖頸繃成了一條緊繃的線,喉結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汗水沿著脖頸的曲線滑落,滴在了胸前被揉爛的巨乳上。
「因為師尊是鼎爐體質。」
抓著頭髮的手突然松開了。
裴清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撐,臉"噗"地重新摔進了枕頭裡。
兩只手同時抓住了那兩瓣被拍得通紅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進飽滿的臀肉里,將兩瓣臀肉向兩側掰開,露出了那條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縫。
「鼎爐體質的騷屄,被操得再爛,過兩天也會恢復如初。」
「所以老奴可以一直操。」
「操一輩子。」
腰部的節奏變了。
不再是勻速的抽插,而是忽快忽慢、忽深忽淺的變奏。
慢的時候,肉棒在甬道中一寸一寸地碾磨,龜頭的冠溝刮過穴壁上每一個敏感的褶皺,那種酥麻到骨子裡的快感像是一根羽毛在神經末梢上來回撩撥。
快的時候,整根肉棒像是一把活塞一樣高速抽插,龜頭反復撞擊宮頸口,穴口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響亮到整層樓都能聽到。
「咚咚……咚……咚咚咚咚!!」
床頭撞牆的節奏也跟著忽快忽慢,像是一面被瘋子敲打的鼓。
裴清的身體在這種忽快忽慢的折磨中劇烈顫抖,兩團被揉爛的巨乳在身下被擠壓變形,乳頭蹭著粗糙的床單,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和酥麻交織的快感。
雙手攥緊了枕頭,指甲穿透了布料嵌進了棉絮里。
嘴唇咬得更緊了,下唇上的傷口第三次被咬開,血絲滲進了枕套的布料中。
不能叫。
不能出聲。
剛才走廊上的那個人已經走了,但不代表不會再來第二個人。
木板牆。
一牆之隔。
隔壁是天音閣。
「師尊忍得真辛苦。"陳老頭的嗓音帶著粗重的喘息,灼熱的氣息噴在裴清的後背上。"老奴幫師尊換個姿勢,讓師尊舒服一點。」
兩只手從臀部滑到了腰上,猛地一翻。
裴清的身體被那雙蠻橫的大手翻了半圈,從趴伏變成了側躺,肉棒還埋在甬道深處,這一翻的動作讓穴肉在肉棒上扭轉了半圈,發出了一聲黏膩的"咕嘰"聲。
「唔……」
悶哼從緊咬的齒縫間洩出。
陳老頭從後方貼了上來,整個身體像一堵牆一樣貼著裴清的後背,古銅色的粗糙皮膚緊貼著冰肌玉骨的光滑肌膚,溫度和質感的反差像是砂紙貼在了絲綢上。
一隻手從腰側繞到前面,握住了那團被擠壓在身體和床單之間的巨乳,十根手指陷進去,開始揉捏。
另一隻手抬起了裴清的一條腿。
修長白皙的腿被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抬到了半空中,膝彎搭在了陳老頭的前臂上,大腿內側的嫩肉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上面沾滿了淫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中泛著淫靡的水光。
這個姿勢讓穴口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條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縫在抬腿的動作中被拉開了一些,露出了深紅色的內壁嫩肉和還埋在甬道中的粗大肉棒,穴口處堆積的白沫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向下滑落,沿著會陰滴在了床單上。
「師尊的屄穴被老奴操成這樣了。"陳老頭的嘴巴貼著裴清的耳朵,每個字都帶著灼熱的濕氣。"紅腫外翻,合不攏,淫水流了一床。」
「如果陰陽道人看到師尊現在這個樣子。」
腰開始動了。
從側後方插入的角度極深,肉棒沿著甬道的弧度長驅直入,龜頭碾過穴壁上一個極其敏感的點。
「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到變形的悶叫差點從嘴裡洩出來,被她在最後一瞬間咬住了嘴唇堵了回去。
「他會怎麼想?」
「閉嘴……」
「他會想,堂堂無暇劍仙,正道之首,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從後面操著,一條腿被抬在半空中,騷屄里塞著一根比她小臂還粗的雞巴,奶子被揉得跟爛面團似的。」
握著巨乳的手用力一揉,將整團乳肉從掌心擠出來又狠狠按回去,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中變形、溢出、被揉成各種扭曲的形狀。
「他會不會覺得,這個鼎爐,不用搶了,已經被人用過了?」
「你……閉嘴……」
裴清的聲音從緊咬的牙關中擠出來,每個字都在顫抖,但依然冰冷如霜。
「老奴閉嘴。」
嘴巴貼上了裴清的耳垂,舌尖沿著耳廓的輪廓緩緩舔了一圈。
「老奴用屌說話。」
腰猛地加速。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側後方的角度下高速抽插,每一次貫穿都碾過穴壁上那個極其敏感的點,每一次碾過都讓裴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一下。
「啪啪啪啪!!」
睪丸拍打在臀肉上,發出密集的肉體碰撞聲。
「嘎吱嘎吱嘎吱!!」
木床再次劇烈搖晃,但床頭已經不再撞牆了,因為側躺的姿勢改變了力的方向,衝擊力從前後變成了上下,整張床在兩人的動作下像是一隻顛簸的小船。
握著巨乳的手沒有松開,十根手指在乳肉上瘋狂揉捏,將已經被揉得通紅髮紫的乳肉揉得更加變形扭曲,乳頭被拇指和食指夾住反復擰拉,充血腫大的乳尖在反復的蹂躪中已經變成了深紫紅色,像是兩顆快要爆裂的果實。
「師尊的奶子被老奴揉了多少次了?"嗓音越來越沙啞,喘息越來越粗重。"每次都被揉成這樣,通紅髮紫,指印疊指印,掐痕疊掐痕。」
「但過兩天又白回去了。」
「鼎爐體質真好。」
「老奴可以一直揉。」
「揉一輩子。」
手指掐住兩顆乳頭,同時用力一擰。
「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甬道在乳頭被擰的瞬間瘋狂地絞緊了肉棒,穴肉像是一隻鐵拳一樣死死攥住了那根粗大的柱體。
陳老頭感覺到了那種近乎窒息的緊致。
「操……師尊的騷屄要把老奴的屌夾斷了……」
腰部的節奏變了。
不再是勻速的高速抽插,而是變成了一種極其猛烈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個人釘穿的深頂。
每一次深頂都帶著全身的重量,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甬道最深處,龜頭像一記重錘一樣狠狠撞擊宮頸口,將那個緊閉的小口撞得微微張開,然後又合攏,然後又被撞開。
一下。
兩下。
三下。
每一下都讓裴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彈射一寸,又被掐著腰的手拽回來。
每一下都讓木床發出一聲沈悶的"嘎吱"。
每一下都讓穴口發出一聲淫靡的"噗嗤"。
「師尊……老奴要射了……」
嗓音沙啞到了極致,像是砂紙在摩擦。
「射在師尊的騷屄里……灌滿師尊的子宮……」
「讓師尊的騷屄裡面全是老奴的精液……」
最後一記。
腰猛地一挺,整根肉棒貫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撞開了宮頸口,頂進了那個緊窄的、從未被完全打開過的腔體里。
「唔唔唔!!!」
裴清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腳趾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繃緊,甬道在這一瞬間瘋狂地收縮,穴肉像是無數只小嘴一樣死死吸吮著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陳老頭悶哼了一聲。
精液噴湧而出。
滾燙的、濃稠的、蘊含著極盛陽元的精液從馬眼中一股一股地射出,衝刷著宮腔的內壁,將那個緊窄的腔體灌得滿滿當當。
一股。
兩股。
三股。
每一股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和濃烈的腥臊氣味,衝刷著宮腔的每一個角落,將精純的陽元靈力強行灌注進裴清的身體里。
裴清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猛地顫抖了一下,甬道痙攣般地收縮了好幾下,像是在排斥又像是在吞噬。
鼎爐體質在這一刻被動激發,殘存的靈力本能地與灌入的陽元產生了交融反應,一絲極其細微的、像是電流一樣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向全身蔓延。
精液還在繼續射入。
射了很久。
久到宮腔已經被灌滿了,多餘的精液從宮頸口倒流出來,沿著甬道向外滲透,和穴壁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從穴口和肉棒之間的縫隙中緩緩溢出。
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在了已經被浸濕的床單上,洇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陳老頭的呼吸慢慢平復了下來。
粗重的喘息變成了平穩的呼吸,渾濁的老眼在月光中慢慢恢復了那種陰沈的、精准的光芒。
肉棒緩緩從甬道中抽出。
「噗嗤。」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大量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那個已經合不攏的穴口中湧了出來,沿著穴縫向下流淌,在床單上匯成了一小灘渾濁的液體。
穴口紅腫外翻,兩片充血的小陰唇像是兩瓣被揉爛的花瓣一樣向外翻卷,露出了深紅色的甬道內壁,還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張合著,每一次張合都擠出一小股乳白色的精液。
裴清癱軟在床上。
側躺的姿勢沒有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和床單上,被汗水浸濕的碎發粘在臉頰和脖頸上,素白寢衣已經被撕得只剩下幾縷掛在肩頭的碎布,兩團巨乳上布滿了紅紫色的指印、掐痕和擰痕,乳頭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數倍,深紫紅色的乳尖像是兩顆快要爆裂的果實。
臀部上兩個通紅的掌印清晰可見。
大腿內側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呼吸急促而淺,胸口劇烈起伏,但面容依然冰冷如霜。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窗外的月光,眼底的殺意從未熄滅。
陳老頭坐在床沿,背靠著木板牆。
粗布褲子已經重新系好了,古銅色的皮膚上還殘留著一層薄汗,但呼吸已經完全平穩了。
渾濁的老眼從裴清的背影上掃過,目光在那個合不攏的、還在滲出精液的穴口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然後,目光轉向了窗外。
萬家燈火。
王城的夜色。
「師尊。」
嗓音變了。
不再是做愛時那種沙啞粗鄙的嗓音,也不是表面卑微時那種結巴謙卑的嗓音,而是第三種,陰沈的、精准的、像是一把刀在石頭上磨出來的嗓音。
「明天比試開始,老奴打算參賽。」
裴清的身體微微一頓。
側過了頭。
烏黑的碎發從臉頰上滑落,露出了那張冰冷絕世的側臉。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陳老頭的背影,眼底深處,那層薄薄的殺意之下,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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