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重力碎骨鑄元嬰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八年·二月初九·醜時·玄玉宗後山禁地石室】
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部的聲響在封閉的石室中回蕩,每一聲都沈重得像是鐵錘砸在砧板上,暗青色的陣光在石壁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一道粗壯如岩,一道修長如劍,兩道影子以一種暴力的節奏反復碰撞、分離、再碰撞。
陳老頭掐著葉青鸞束成高馬尾的頭髮,五根手指纏繞了數圈,像是攥著一根繮繩,每一次向後拽都將她的脊背彎成一道弓形,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頸上,將她的臉壓向冰冷的石板,每一記衝撞都讓她的顴骨在石面上磨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葉長老怎麼不罵了?」
粗重的喘息聲中夾雜著一句帶笑的問話。
沒有回答。
葉青鸞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線,嘴角乾涸的血跡在陣光下呈現出暗褐色,那是剛才咬碎牙齒留下的痕跡,丹鳳眼半闔著,不是因為疲憊,不是因為屈服,是一種刻意的、主動的關閉。
不看。
不聽。
不應。
「葉長老不罵了?"陳老頭扯著頭髮又拽了一下,將葉青鸞的頭從石面上拉起了幾寸。"剛才不是罵得挺歡的麼,'畜生','不得好死','我會殺了你',怎麼突然不罵了?」
沈默。
只有鼻腔中極其微弱的呼吸聲,和身體被衝撞時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幾乎聽不見的氣音。
「葉長老學聰明瞭。"陳老頭的腰猛地一頂,龜頭撞在甬道最深處的壁障上,葉青鸞的身體猛然一顫,但嘴唇依然緊閉。"知道罵老奴只會讓老奴更興奮,所以不罵了,對不對?」
沈默。
陳老頭的手從後頸移到了葉青鸞的肩膀上,將她的上半身從石面上拉了起來,同時扯頭髮的手沒有松開,兩股力量將她的上半身拽成了一個向後仰的姿勢,散落的黑髮垂在背後,被汗水浸濕了幾縷,貼在肩胛骨的皮膚上。
「葉長老不說話,老奴就當葉長老同意了。」
沈默。
但那雙半闔的丹鳳眼微微睜開了一線。
眼縫中透出來的光,不是憤怒,不是屈辱,不是疼痛,是一種比這三者都更深沈、更冰冷、更不可動搖的東西。
殺意。
純粹的、凝練的、像是被鍛造了數百年的劍刃一樣的殺意。
怒罵是火,燒得再旺也會熄滅。
沈默是鐵,越錘越硬。
陳老頭看到了那一線眼縫中的光。
脊背上竄過一陣細微的寒意。
但那股寒意只持續了一瞬,就被襠下湧上來的滾燙慾望吞沒了。
「葉長老的眼神變了。"聲音粗重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砂礫。"剛才是火,現在是冰,老奴更喜歡冰。」
掐著頭髮的手猛地一拽,將葉青鸞的頭向後仰到了極限,喉結暴露在外,脖頸拉成了一條緊繃的弧線。
同時腰部的衝撞加速。
啪啪啪啪啪。
連續的、不間斷的、每一下都帶著金丹後期全部腰力的猛頂,胯骨撞在緊翹的臀部上,臀肉在撞擊下微微顫動,泛紅的皮膚上又添了幾道新的掌印。
「葉長老的屁股真翹。"陳老頭空出一隻手,在葉青鸞的右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聲響在石室中炸開,緊翹的臀肉在掌擊下蕩起一波肉浪,因為肌肉的緊實,那波肉浪的幅度不大,但彈性極好,像是一塊被拍擊的皮鼓,掌印瞬間從淺粉變成了深紅。
葉青鸞的身體猛然繃緊了一下。
但沒有聲音。
「裴宗主的屁股是軟的,一巴掌下去陷進去半寸,手感像拍棉花。"陳老頭又扇了一巴掌,這次打在了左臀上。"蘇閣主的屁股是肉的,一巴掌下去晃三晃,手感像拍水囊,葉長老的屁股是彈的,一巴掌下去彈回來,手感像拍皮鼓。」
啪!
第三巴掌。
「老奴最喜歡拍葉長老的屁股。」
啪!
第四巴掌。
「又彈又翹,拍起來響。」
啪!啪!啪!
連續三巴掌,每一巴掌都帶著金丹後期的力道,打在緊翹的臀肉上,掌風將臀部的皮膚拍得通紅髮燙,指印和掌印交錯在白嫩的臀肉上,像是一幅被暴力塗抹的畫。
沈默。
葉青鸞始終沈默。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碎裂的後槽牙斷面磨在一起,發出細微的嘎吱聲,嘴角又滲出了一縷新鮮的血絲。
但沒有聲音。
一聲都沒有。
「葉長老真能忍。"陳老頭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真誠的感嘆。"老奴操了這麼多仙子,就葉長老最能忍,裴宗主忍到最後會悶哼,凌聖女忍到最後眼神會變,蘇閣主忍不了多久就流眼淚,葉長老把牙咬碎了也不吭聲,連眼神都不變。」
沈默。
「葉長老是不是覺得,不出聲就是在贏?」
沈默。
「葉長老覺得,只要不叫出來,就還是堂堂青鸞劍尊,對不對?」
沈默。
陳老頭的嘴角彎了一下。
「老奴讓葉長老叫。」
衝撞驟然停止。
肉棒從甬道中抽了出來,帶出了一縷混合著血絲和透明液體的黏膩絲線,從穴口垂落到石面上,在暗青色的陣光下呈現出一種淫靡的光澤。
葉青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鬆弛了一瞬。
然後,陳老頭的雙手從腰部移到了她的腋下。
「你幹甚麼!」
葉青鸞終於開口了,不是因為沈默被打破,是因為身體突然被一股巨力從地面上拎了起來。
陳老頭站起了身,雙手托住葉青鸞的腋下,將她整個人從地面上提了起來。
金丹後期的體魄,提起一個靈力耗盡的女修,輕而易舉。
「放開我!」
「葉長老的手還綁著。"陳老頭將葉青鸞的身體轉了過來,面對面。"葉長老掙不了。」
雙手被腰帶綁在頭頂,綁得死死的,皮帶上的靈力鎖紋絲不動,撕碎的勁裝碎片掛在肩膀和手臂上,褻衣早已被撕成兩半垂在兩側,胸前的兩團飽滿緊實的乳肉完全暴露在外,被揉得通紅鬆軟,乳尖充血腫脹到了數倍大小,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深紫色,腰以下的褲裝被撕開了大半,褻褲早已不見蹤影,修長有力的雙腿懸在空中,大腿內側沾滿了混合著血絲的透明液體。
「葉長老,把腿環上來。」
「做夢。」
「葉長老不環,老奴就這麼舉著葉長老,舉到葉長老自己環上來為止。」
「你舉到死我也不會環。」
「那老奴幫葉長老。」
雙手從腋下移到了臀部,十根手指嵌入了通紅髮燙的臀肉中,將葉青鸞的身體托了起來,然後一隻手松開,抓住了葉青鸞的左腿膝彎,將那條修長有力的腿強行掰到了腰側。
「放開!」
另一隻手抓住了右腿膝彎,同樣掰到了腰側。
兩條腿被強行環在了陳老頭粗壯的腰上。
葉青鸞的雙腿試圖用力夾緊將陳老頭的腰絞斷,但靈力耗盡的身體,純粹的腿部力量根本無法對金丹後期的體魄造成任何傷害。
「葉長老的腿勁不小。"陳老頭的聲音從極近的距離傳來,熱氣噴在葉青鸞的臉上,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腥臊氣味。"但夾不死老奴。」
「總有一天會的。」
「葉長老說的'總有一天'太多了。"陳老頭的一隻手托著臀部,另一隻手伸到了兩人身體之間,握住了那根紫紅滾燙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葉青鸞懸空的穴口。"老奴等著。」
手松開。
雙手同時托住臀部。
然後,放手。
葉青鸞整個人的體重,在重力的作用下,猛然下墜。
那根粗壯到不可思議的肉棒從下方貫穿了她的身體。
不是被插入。
是墜入。
整個人的重量壓在了那根滾燙的巨物上,從龜頭到屌根,一寸不剩地吞沒到了最深處,龜頭猛地撞在了宮口的壁障上,撞擊的力度比任何一次衝撞都要猛烈,因為這一次不是腰力,是重力,是葉青鸞自己身體的重量。
「啊……!」
一聲嘶啞的悶叫從葉青鸞緊咬的牙關後面炸了出來。
不是快感。
不是呻吟。
是身體被撐裂到極限的痛呼。
是從胸腔最深處被暴力擠壓出來的、無法控制的、純粹的生理反應。
那種從穴口到子宮口的撕裂感,從小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柱一路衝到了後腦勺,炸得她的視野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響,綁在頭頂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在已經有血痕的掌心上又添了幾道新的傷口。
「葉長老叫了。」
陳老頭的聲音從極近的距離傳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扭曲的滿足。
「葉長老終於叫了。」
葉青鸞的丹鳳眼猛然睜開,眼底的殺意濃烈到了極點,但嘴唇在顫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疼痛。
「那不是……叫。"聲音從顫抖的嘴唇之間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那是……痛。」
「痛也是叫。"陳老頭的雙手重新托住了葉青鸞的臀部,十根手指嵌入了通紅髮燙的臀肉中。"葉長老的嘴說了不算,葉長老的身體說了算。」
「我的身體也沒有在叫。」
「沒有?"陳老頭的雙手猛然用力,將葉青鸞的身體從那根肉棒上提了起來,整根肉棒從甬道中抽出了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那老奴再讓葉長老的身體叫一聲。」
手松開。
身體再次下墜。
重力貫穿。
「嗯……!」
這一次是悶哼,比剛才那聲悶叫壓抑了許多,但依然從牙縫中漏了出來。
「又叫了。」
「沒有!」
「葉長老嘴硬。"陳老頭的雙手開始有節奏地上下顛弄,將葉青鸞的身體提起、放下、提起、放下,每一次放下都是整個人的重量墜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提起都是整根肉棒從甬道中抽出大半。"老奴喜歡嘴硬的。」
提起,放下。
提起,放下。
提起,放下。
像是在顛弄一個提線木偶。
葉青鸞的身體在空中上下起伏,雙手被綁在頭頂,雙腿環在陳老頭的腰上,整個人懸空,沒有任何著力點,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貫穿她身體的肉棒上。
每一次下墜,龜頭都狠狠地撞在宮口上,那種被頂到極限的脹痛從小腹深處炸開,沿著經脈擴散到全身。
每一次提起,肉棒從甬道中抽出時帶出的吸力讓內壁的肌肉被向外拉扯,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一圈淺淺的粉紅色邊緣。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甬道中反復進出的濕潤聲響,混合著臀部撞擊胯骨的啪嗒聲、陳老頭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葉青鸞從鼻腔中漏出來的、極其微弱的氣音。
「葉長老知道老奴為甚麼喜歡這個姿勢麼?"陳老頭一邊顛弄一邊說,聲音被劇烈的運動顛簸得斷斷續續。"因為這個姿勢……葉長老的體重……全都壓在老奴的雞巴上……老奴不用使勁……葉長老自己的身體……就在幫老奴操自己。」
沈默。
葉青鸞再次關閉了嘴唇。
丹鳳眼直視著陳老頭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眼底的殺意像是一把被反復焠鍊的劍,越磨越利。
「葉長老又不說話了。"陳老頭的顛弄速度加快了,從有節奏的上下變成了快速的連續顛弄,將葉青鸞的身體像是一件東西一樣在肉棒上快速上下套弄。"沒關係,葉長老不說話,老奴自己說。」
顛弄。
更快。
更猛。
「老奴在玄玉宗掃了多少年的地,葉長老知道麼?」
沈默。
「二十年。"陳老頭的聲音低沈粗重,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次猛烈的顛弄。"二十年,老奴掃地、搬藥、倒夜壺,連名字都沒人記得,都叫老奴'那個掃地的老頭子'。」
沈默。
「葉長老來玄玉宗的時候,老奴給葉長老端過茶。"顛弄的節奏變成了猛烈的上下摔落,每一次摔落都將葉青鸞的身體狠狠地砸在肉棒上,龜頭撞擊宮口的力度越來越大。"葉長老接過茶的時候,看都沒看老奴一眼。」
沈默。
「葉長老那時候在想甚麼?"陳老頭的嘴唇幾乎貼上了葉青鸞的耳朵。"在想暗子的線索?在想劍靈宗的門規?在想正道的安危?」
沈默。
「葉長老肯定沒在想,端茶的那個老頭子的雞巴有多粗多長,更不會想到有一天,那根雞巴會插在葉長老的屄裡面,對不對?」
葉青鸞的丹鳳眼微微眯了一下。
不是因為疼痛。
是因為那句話刺中了某個她不願意面對的事實。
確實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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