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石壁上的審訊與溫熱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八·亥時·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里的火把只剩一支還在燃著。
橘黃色的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搖搖晃晃的影子,封靈陣的紋路在地面微微泛著暗紅色的光,像是一張沈睡的蛛網,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混合了石苔和陳舊靈石粉末的氣味,陰冷而沈悶。
蘇瑤琴坐在角落的石台上,水綠色紗裙的下擺已經髒了好幾處,淡紫色的肚兜帶子從領口邊緣露出一截,玉笄歪了,幾縷黑髮從仙髻中散落下來,垂在臉側。
杏目微闔,嘴唇抿成一條線。
精元不足三成的身體像是一隻被抽去了骨架的紙鳶,輕飄飄的,連坐直都要用力,經脈里的靈力如同冬日里將要乾涸的溪流,細弱到幾乎感知不到,鎖元粉的藥效雖然已經過了,但那次在秘境中被強行採補後留下的虧空遠沒有補回來,每一條經脈都像是被火燒過的田埂,乾裂而脆弱。
門栓響了。
沈重的石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一股濃烈的、混合了汗味和泥土味的氣息湧了進來,比密室原本的潮濕陰冷更加濃稠,更加具有侵略性,像是一頭野獸將鼻息噴進了洞穴。
蘇瑤琴的身體僵了一瞬。
極短的一瞬。
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像是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從最隱秘的穴口向上傳遞了一陣酥麻的顫慄,那道縫隙里的嫩肉似乎記住了某種粗暴的撐開方式,在聞到那股氣味的瞬間便自行分泌出了一層薄薄的濕潤,溫熱的液體沿著內壁緩緩滲出,濡濕了褻褲最裡層的布料。
杏目猛地睜開了。
眼底是羞恥,是憤怒,是一種比被侵犯本身更令人難以忍受的屈辱。
身體在背叛她。
從第一次在秘境石台上被貫穿開始,到樹林里被按在粗糙的樹皮上磨紅了整片後背,四次,只用了四次,這具清修了兩百餘年的身體就學會了在那股腥臊氣味靠近時自動打開門戶。
陳老頭弓著腰走了進來,隨手將石門帶上。
古銅色的皮膚在火光下泛著一層油膩的光澤,粗布短褐的前襟敞著,露出胸口一片結實的、覆著粗硬毛髮的肌肉,渾濁的老眼掃了一圈密室,最後落在了角落里那個水綠色的身影上。
「蘇閣主。」
聲音不再是表面上那種卑微結巴的語調,而是做愛時特有的粗啞,低沈,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佔有欲。
蘇瑤琴沒有說話。
嘴唇抿得更緊了。
「怎麼不說話?"陳老頭走到石台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那裡的女人。"上次在樹林子里,蘇閣主的嘴可比現在好使多了,叫得那個好聽。」
「你要做甚麼。」
聲音很輕,很平,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
「做甚麼?"陳老頭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發黃的牙齒。"蘇閣主覺得老子來這兒是幹甚麼的?賞石壁的?」
粗糙的大手伸了過來,捏住了蘇瑤琴的下巴,力道不大,但那只手掌的溫度和粗糲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顫抖。
「站起來。」
「……」
「老子說,站起來。」
蘇瑤琴咬了咬嘴唇,從石台上站了起來。
雙腿有些發軟,水綠色的紗裙垂落到腳踝,在火光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豐滿的身材在紗裙的包裹下起伏有致,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臀部的弧度卻圓潤飽滿到將裙料撐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形。
「轉過去。」
蘇瑤琴沒有動。
杏目直視著那雙渾濁的老眼,眼底的光不是恐懼,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倔強。
「蘇閣主。"陳老頭的聲音沈了下來,像是石頭沈入水底。"老子讓你轉過去,你就轉過去,還是說,你想讓老子去隔壁叫凌聖女過來一起?」
沈默了一息。
蘇瑤琴轉過了身。
面朝石壁。
「雙手撐上去。」
白皙的手掌貼上了冰冷的石壁,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
腰身緩緩下沈,圓潤的臀部在水綠色紗裙下向後拱起,勾勒出一個讓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陳老頭站在身後,布滿老繭的手掌落在了那層紗裙上,從腰側一路向下摸到了臀部的最高點,隔著布料用力捏了一把。
蘇瑤琴的肩膀抖了一下。
「蘇閣主,你這屁股,整個玄玉宗找不出第二個。"粗啞的聲音貼著後頸吹過來,帶著灼熱的呼吸和濃烈的腥羶味。"不對,整個天音閣也找不出第二個,堂堂清音仙子,屁股翹成這樣,那些聽你彈琴的弟子們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
「夠了。"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顫抖。
「夠了?"陳老頭笑了一聲,粗糙的手指勾住了紗裙的腰帶,一扯,流蘇宮縧散落在地上,水綠色的紗裙失去了束縛,被粗暴地向上掀起,一層一層地堆到了腰間,露出了淡紫色的肚兜下擺和一截白嫩到發光的腰身。"老子說夠了才算夠了。」
手指繼續向下,扯掉了褻褲。
那條薄薄的布料被扔在了地上,上面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渾圓飽滿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火光之下,白嫩的臀肉在橘黃色的光線中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緊緊合攏著,但從縫隙的最下方,已經有一縷透明的黏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了下來。
「看看這個。"陳老頭的手指撥開了臀縫,粗糙的指腹碰上了那道已經微微張開的縫隙,嫩紅色的屄唇被體液浸潤得水光粼粼。"老子還沒碰呢,就濕成這樣了,蘇閣主,你這騷屄是不是一聞到老子的味兒就流水?」
蘇瑤琴的額頭抵在了石壁上,眼眶里有熱液在打轉。
不說話。
「問你話呢。"中指毫無預兆地捅了進去,指尖陷入了濕熱緊致的穴肉中,內壁立刻痙攣著吸附上來,像是一張小嘴在吮吸。"是不是?」
「……不是。」
「不是?"中指彎曲,指腹在內壁上刮了一下,精准地碾過了某個凸起的敏感點,蘇瑤琴的腰猛地弓了起來,一聲極其壓抑的、從鼻腔里擠出的細微嗚咽洩了出來。"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蘇閣主。」
第二根手指擠了進去,兩指併攏在濕滑的穴道里緩緩攪動,指縫間發出了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穴肉被撐開又合攏,合攏又撐開,每一次攪動都帶出一股溫熱的淫液,順著指根淌到了掌心裡。
「蘇閣主的屄穴比上次松了一點。"陳老頭的聲音帶著品鑒的意味,像是在評價一件器物。"不過還是緊,緊得老子兩根手指都夾得生疼,等會兒老子那根進去的時候,你可別叫太大聲,隔壁凌聖女能聽見。」
手指抽了出來,帶出了一條透明的銀絲,在火光中一閃而斷。
身後傳來了布料摩擦的聲音。
褲腰被扯下。
一根滾燙的、粗硬到令人恐懼的東西抵上了臀縫,碩大的龜頭在濕潤的穴口蹭了兩下,馬眼溢出的腥臊前液和穴口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發出了細微的滋滋聲。
蘇瑤琴的手指在石壁上摳緊了,指甲刮過石面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輕響。
「蘇閣主,老子問你個事。」
龜頭緩緩推入了穴口。
嫩紅的屄唇被那個碩大的頭部撐開到了極限,穴肉被迫向兩側退讓,緊致的內壁緊緊箍住了入侵的巨物,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穴肉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和一種從骨子裡湧上來的、違背意志的酥麻。
「武道大會的事,天音閣怎麼打算的?」
繼續推入,緩慢的,一寸一寸的,像是在丈量一口深井的深度,粗壯的柱身上盤繞的青筋碾過穴壁的每一處褶皺,鋒利的冠溝刮過內壁嫩肉,帶起一陣密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蘇瑤琴咬住了嘴唇。
「問……問這個做甚麼。"聲音發顫,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拽出來的。
「老子想知道。"又推入了一截,龜頭頂到了某個柔軟的深處,那裡的穴肉更加嫩滑,更加敏感,被碩大的頭部一頂,整個穴道都痙攣著收縮了一下。"蘇閣主是天音閣的閣主,這種事,你不知道誰知道?」
「我……」
整根沒入。
粗壯的屌根抵住了穴口,濃密的毛髮扎在白嫩的臀肉上,沈甸甸的睪丸拍在了屄唇下方,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輕響,蘇瑤琴的腰身猛地一彎,額頭撞在了石壁上,一聲悶哼從緊咬的牙關中洩了出來。
「說話。」
沒有抽動,整根埋在最深處,龜頭頂住了宮口,開始緩緩旋轉。
那種碾磨是折磨式的,碩大的龜頭在穴道最深處畫著圈,冠溝的鋒利邊緣刮過宮頸口周圍的嫩肉,每一圈都帶起一波從尾椎骨向上蔓延的酥麻電流,穴肉被碾得不斷痙攣收縮,淫液像是被擠出來的一樣,從屌根和穴口的縫隙中滲出,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武道大會……天音閣……"蘇瑤琴的聲音碎成了片段,每一個字之間都隔著一次難以抑制的顫抖。"太子的詔令……各宗門掌門須親臨……」
「那你去不去?」
龜頭停止了旋轉,開始緩緩退出,整根巨物從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撤離,穴肉依依不捨地吸附著、絞緊著,像是不願意讓那根東西離開,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息。
然後再緩緩推入。
一寸一寸。
從頭到尾。
「去……"蘇瑤琴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種緩慢到極致的碾磨帶來的快感像是一把鈍刀在割她的理智。"天音閣閣主不去……會被視為……對皇室不敬……」
「那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陳老頭一手繞到了前方,粗糙的手掌從紗裙下擺探入,隔著淡紫色的肚兜握住了一團沈甸甸的柔軟。"精元不到三成,靈力幾乎斷流,去了武道大會,萬一有人試探你的修為怎麼辦?」
五指收攏,將那團飽滿的乳肉狠狠揉進了掌心。
肚兜的布料被擠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白嫩的肌膚在粗糙指節的碾壓下迅速泛紅,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布料下方凸起的乳尖,用力掐了一下,旋轉,擰了半圈。
蘇瑤琴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嗚咽從鼻腔里衝了出來。
「回答老子。」
「我……我會想辦法……"聲音已經不成句了,每一個字都被那根在穴道里緩慢進出的巨物攪碎了。"天音閣有……有遮蔽靈力的……法器……」
「甚麼法器?」
又一次推到了底,龜頭重重頂在宮口上,碾了一圈。
「玉……玉音鈴……"蘇瑤琴的額頭抵著石壁,淚水無聲地淌下來,滴在了石壁上,留下兩道深色的水痕。"可以……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模擬原本的靈力波動……」
「好東西啊。"陳老頭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後頸,粗糙的胡茬扎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片紅痕。"蘇閣主手裡好東西不少嘛,那個玉音鈴在哪兒?」
「在……天音閣……」
「天音閣?那可遠了。"緩慢的抽插沒有停,每一次推入都精准地頂在同一個位置上,那個位置的穴肉已經被反復碾壓得腫脹敏感到了極點,每一次觸碰都引發一陣從穴心向外擴散的劇烈痙攣。"蘇閣主要怎麼拿回來?」
「傳信……讓副閣主……送來……」
「副閣主?"陳老頭的另一隻手從腰上松開,繞到前方,扯開了肚兜的系帶,淡紫色的布料滑落,兩團碩大飽滿的乳房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在火光中晃動了兩下,白嫩的乳肉上還殘留著上次在樹林里被揉出的淡淡淤青。"副閣主叫甚麼?」
「你……你問這些做甚麼……」
猛頂了一下。
不是緩慢碾磨式的推入,是毫無預兆的、猛烈的、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的暴力一擊,碩大的龜頭狠狠撞在了宮口上,巨大的衝擊力將蘇瑤琴的身體向前推了半步,雙手在石壁上滑了一下,差點撐不住。
「啊……!」
一聲沒能壓住的短促驚叫從嘴唇間逸出,在密室的石壁間回蕩了一圈。
「老子問甚麼,你就答甚麼。"粗啞的聲音在耳邊炸開,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蘇閣主,你現在的處境,應該很清楚吧?精元不到三成,靈力斷流,被關在這個密室里,連外面的風是甚麼方向吹的都不知道,老子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大家都舒服,你要是不回答……」
又猛頂了一下。
更深,更狠,龜頭幾乎要將宮口撞開,穴肉被暴力擴張後又猛然收縮,發出了一聲淫靡的咕嘰聲。
「……明白了。」
聲音里所有的倔強都碎了,碎成了淚水和壓抑的嗚咽。
「這才對嘛。"陳老頭恢復了緩慢碾磨的節奏,一手揉著那團被扯出肚兜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將整只乳房揉得變了形,白嫩的肉團在粗糙的掌心裡被搓揉成各種形狀,乳頭被拇指反復碾過,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硬挺挺地戳在指腹上。"副閣主叫甚麼?」
「……雲……雲嵐。」
「雲嵐。"陳老頭將這個名字咀嚼了一遍。"她知道你來玄玉宗的事?」
「知道……但不知道……具體原因……」
「你告訴她甚麼了?」
「說是……應裴宗主之邀……探討正道聯盟事宜……」
「好。"緩慢的抽插繼續著,每一次退出時穴口的嫩肉都被帶出一小截,翻卷著露出深紅色的內壁,然後在下一次推入時又被整根巨物重新捅了回去。"那武道大會上,天音閣打算派誰去?」
「我……我必須親自去……詔令上寫了……掌門或代掌門須親臨……」
「你親自去?"陳老頭的手從乳房上松開,轉而掐住了她的腰,兩只粗糙的大手卡在盈盈一握的腰身上,將她的身體固定住。"蘇閣主,你現在連飛都飛不起來,怎麼去?坐馬車?那得走多久?」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節奏突然變了。
不再是緩慢碾磨。
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巨物以一種暴烈的速度捅入了穴道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宮口上,然後迅速退出,再捅入,退出,捅入,退出,捅入。
噗嗤噗嗤噗嗤。
濕淋淋的水聲在密室里炸開,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沈甸甸的睪丸隨著每一次撞擊拍打在充血腫脹的屄唇上,發出了密集的、沈悶的啪嗒聲。
「啊……不……不要這麼快……」
蘇瑤琴的雙手在石壁上瘋狂地抓撓,指甲刮出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跡,豐滿的身體在猛烈的撞擊下前後搖晃,兩團失去了肚兜束縛的巨乳在胸前劇烈晃蕩,乳肉拍打著石壁發出了沈悶的啪啪聲,硬挺的乳頭每一次撞上冰冷的石面都引發一陣從乳尖直衝腦門的尖銳快感。
「不要快?"陳老頭的聲音在身後炸開,粗啞得像是砂紙在磨鐵。"蘇閣主,你這騷屄裡面夾得老子快斷了,你說不要快?你這穴里的水都快把老子的屌淹了,你還說不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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