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恐懼催生的暴虐佔有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七年·十一月十八·寅時·玄玉宗·宗主寢殿】
陳老頭將碧綠色的宗主令牌雙手呈回給裴清的時候,手指是穩的。
但心跳不是。
那顆在古銅色胸膛里跳了五十年的心臟,此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每一下搏動都帶著一種沈悶的鈍痛,不是因為剛才在山壁前激活陣法時消耗了靈力,金丹中期的靈力儲備遠不至於因為一次陣法激活就虛脫。
是恐懼。
純粹的、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恐懼。
合體後期。
那四個字在腦海中反復碾壓,像一塊燒紅的烙鐵印在後腦勺上,滋滋冒煙,金丹中期和合體後期之間隔著四個大境界,那不是量的差距,是質的鴻溝,是螻蟻和巨龍之間的距離,是一腳就能把他碾成齏粉的絕對力量。
裴清接過令牌,轉身走向暗格。
月白色寢衣的背影在月光中晃了一下。
陳老頭站在原地,佝僂的脊背微微發僵。
渾濁的老眼盯著那個背影,盯著薄紗下那道優美的脊椎溝,盯著那對隨步伐微顫的豐腴臀肉,盯著散落在腰際的烏黑長髮末梢輕輕掃過臀尖的弧度。
恐懼還在。
但另一種東西從恐懼的底層翻湧上來了。
不是慾望。
比慾望更原始,更暴烈。
是一種被逼到牆角的野獸在絕望中爆發出來的佔有欲,是五十年卑微生活釀造出來的毒酒在恐懼的催化下沸騰了,是"老子可能隨時會被一個合體後期的老怪物碾死"這個念頭和"但老子現在還活著,老子手裡還有這個女人"這個事實撞在一起時迸發出來的瘋狂。
裴清將令牌放回暗格,青磚無聲地合攏。
轉過身來。
酒紅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平靜如水。
「事情處理完了,回去休息。」
陳老頭沒有動。
裴清的目光微微沈了一下。
「還有甚麼事?」
陳老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然後粗糙的大手伸出去,一把攥住了裴清的手腕。
五根布滿老繭的手指箍在那截白嫩到近乎發光的腕骨上,古銅色的粗糙皮膚和雪白細膩的肌膚形成了一種刺目的對比,像是泥漿裹住了白玉。
裴清低頭看了一眼被攥住的手腕。
然後抬起頭來,酒紅色的眸子直視著陳老頭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
「現在?」
兩個字。
沒有驚訝,沒有憤怒,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冰冷到骨子裡的平靜,像是在確認一件她早就預料到的事情。
而就在那兩個字出口的瞬間,裴清感覺到了一陣極其微弱的酥麻從小腹深處竄上來,不是因為手腕被攥住,而是因為那股熟悉的、濃烈的雄性腥臊氣息從陳老頭的身上撲面而來,混合著剛才在山壁前奔跑後的汗味,那股氣息像是一把鑰匙,精准地插入了身體深處某個被反復開啓過的鎖孔。
兩腿之間的那條縫隙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極其輕微的一下。
但足以讓一層薄薄的濕意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貼身的褻褲。
裴清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
酒紅色的眸子依然平靜如水。
但那雙赤足的腳趾在石板上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陳老頭沒有回答那兩個字。
攥著手腕的力道驟然加大,將裴清整個人拽向了寢殿內側的臥榻方向。
裴清沒有掙扎。
凡人之軀,掙扎也沒有用。
被推倒在臥榻上的時候,月白色寢衣的下擺翻捲起來,露出了一截白嫩到近乎透明的大腿內側,肌膚上還殘留著幾天前碧溪澗那次留下的淡粉色痕跡,那些痕跡已經快要消退了,但在月光下仍然隱約可辨。
陳老頭的呼吸變粗了。
不是那種慢慢升溫的粗重,而是從一開始就帶著暴烈和急躁的喘息,像是一頭被困在籠中太久的野獸突然嗅到了血腥味。
「師尊。」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是平時那種卑微結巴的語調,也不是做愛時那種下流挑逗的語氣,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帶著幾分嘶啞和幾分狠厲的聲音。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
裴清仰面躺在臥榻上,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褥間如墨如緞,酒紅色的眸子從下方看著壓上來的那張粗獷老臉,月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將那張臉上的每一道溝壑、每一個毛孔都照得分明。
「和我無關。」
三個字,冷淡,不帶感情。
陳老頭的嘴角抽了一下。
「和你無關?"粗糙的手指抓住了月白色寢衣的領口。"師尊說得對,和你無關,和那個老東西有關。」
嘶啦一聲。
月白色的薄紗從領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從鎖骨一直延伸到小腹,像是有人在一張白紙上划了一刀,薄紗向兩側翻卷開去,露出了底下的肌膚。
裴清沒有穿褻衣。
深夜就寢,寢衣之下是赤裸的。
那對豐滿到誇張的巨乳從薄紗的束縛中彈跳出來,在月光下像兩座白玉堆成的小山,飽滿圓潤,乳暈是淺粉色的,乳尖在夜風的寒意中微微挺立,像兩顆被凍硬的紅豆,肌膚白嫩到幾乎發光,上面看不到一絲瑕疵,只有之前留下的幾處淡淡的指印痕跡還沒有完全消退。
陳老頭的雙手撲了上去。
十根布滿老繭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兩團柔軟到不可思議的白嫩乳肉中,指縫間擠出了一團團雪白的肉浪,粗糙的掌心碾過敏感的乳尖,引得那兩顆紅豆在掌心下迅速充血硬挺。
「操。」
不是在罵裴清。
是在罵那個遠在西南方向的合體後期老怪物。
「合體後期……合體後期了不起嗎……"粗糙的手指掐住了裴清的左乳尖,用力擰了一下,將那顆充血的紅豆擰得變了形。"老東西派條蛇來探老子的地盤……探甚麼?探這個?」
右手猛地向下,扯掉了裴清腰間最後一片遮擋的薄紗,連同底下的褻褲一起扯了下來。
裴清的身體在月光中完全暴露了出來。
冰肌玉骨,盈盈纖腰,豐腴翹臀,修長白腿,從鎖骨到腳尖,每一寸肌膚都白嫩到近乎發光,像是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出來的人偶,但比任何白玉都溫熱,都柔軟,兩腿之間的那條縫隙緊緊閉合著,縫隙兩側的花瓣微微充血泛紅,一層薄薄的水光在月色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已經濕了。
身體的條件反射比意志更誠實。
裴清的面色依然沒有變化,酒紅色的眸子平靜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橫梁,像是在看一件與自己完全無關的東西。
「你在害怕。」
聲音平淡如水。
陳老頭的動作頓了一下。
「甚麼?」
「你在害怕。"裴清重復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你剛才趕走那東西的時候不害怕,回來還令牌的時候不害怕,但現在害怕了,因為你開始想了,你開始想如果那東西再來一次,靈石不夠了怎麼辦,你開始想如果欲宗老祖親自來了,你怎麼辦。」
陳老頭的眼睛眯了一下。
「師尊倒是看得清楚。」
「不需要看。"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從天花板上移下來,落在了陳老頭那張粗獷的老臉上。"你的手在抖。」
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確實在抖。
極其微弱的顫動,如果不是裴清指出來,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那顫動不是因為寒冷,不是因為疲勞,而是因為一個五十歲的金丹中期修士在直面了合體後期的威脅之後,身體本能地做出的反應。
陳老頭看著自己顫抖的手指,沈默了兩息。
然後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卑微的討好笑容,也不是做愛時那種下流的得意笑容,而是一種帶著幾分自嘲和幾分狠厲的笑,嘴角歪著,露出了一排泛黃的牙齒。
「師尊說得對,老子在害怕。」
粗糙的手指重新按上了裴清的乳房,這一次力道更大,幾乎是將整個掌心都壓了上去,將那團飽滿的乳肉狠狠地按扁在胸腔上,指縫間擠出的肉浪比剛才更誇張。
「老子害怕那個合體後期的老東西。」
「老子害怕他哪天心血來潮,親自跑到玄玉宗來。」
「老子害怕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把老子碾成粉末。」
每說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裴清胸前那對巨乳在粗糙掌心的碾壓下不斷變形,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被按回去,乳尖被老繭粗糙的表面反復摩擦,充血腫脹到了原來的兩倍大小,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
「但老子更害怕的是……」
陳老頭俯下身來,嘴唇幾乎貼上了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噴在那截白嫩的耳垂上,帶著濃烈的腥臊味。
「……老子更害怕他把你搶走。」
裴清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那句話的內容,而是因為那股熱氣噴在耳廓上引發的生理反應,一陣酥麻從耳根竄下去,沿著脖頸、鎖骨、胸口一路向下,直達小腹深處那個已經開始不自覺收縮的穴口。
「你搶不過他。」
裴清的聲音依然平靜。
「老子知道搶不過。"陳老頭的聲音從嘶啞變成了低吼。"但老子能操,老子現在能操你,那個老東西不能,老子的屌現在插在你身體裡面,那個老東西的屌在幾千里之外。」
說著,粗糙的手掌從裴清的胸口向下滑去,經過纖細的腰肢,經過平坦的小腹,經過那片稀疏的恥毛,直接探入了兩腿之間。
中指粗暴地撥開了緊閉的花瓣,毫不猶豫地捅了進去。
濕。
滾燙的、黏膩的濕意裹住了整根手指,穴肉在手指入侵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吸附著那根粗糙的手指,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在吮吸。
「操。"陳老頭低聲罵了一句,但這次罵的對象不明確。"都濕成這樣了。」
裴清沒有回應。
酒紅色的眸子重新看向了天花板。
但陳老頭注意到了那雙赤足的腳趾在手指插入的瞬間蜷縮了一下,指節發白。
中指在穴道內攪動了幾下,帶出了一片咕嘰咕嘰的水聲,然後抽了出來,指尖上掛著一縷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了一條細長的絲線。
陳老頭沒有再做更多的前戲。
今天不需要前戲。
今天需要的是發洩。
粗糙的手指扯開了自己腰間的衣帶,灰布褲子褪到了膝彎,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物從褲襠中彈跳出來,紫紅滾燙,青筋盤繞如老藤,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渾濁的前液,在月光下泛著腥臊的光澤,粗如壯漢前臂的柱身帶著上翹的弧度,像是一根被燒紅的鐵杵,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臭。
陳老頭一把抓住了裴清的兩條白嫩長腿,將它們架上了自己的肩頭。
裴清的膝蓋被頂到了肩膀兩側,整個下半身被折疊起來,豐腴的臀肉被擠壓變形,兩腿之間的那條縫隙在這個角度下完全暴露了出來,充血泛紅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了內裡深紅色的嫩肉和那個已經被淫水浸潤得泥濘不堪的穴口。
碩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個穴口。
沒有試探,沒有緩慢推入。
一頂到底。
整根巨物在一瞬間貫穿了整條穴道,龜頭直接撞上了最深處的宮頸口,粗壯的柱身將緊窄的穴肉撐開到了極限,每一根青筋都在穴壁上碾過,留下了灼燙的觸感。
「唔。」
裴清從鼻腔中洩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悶哼。
不是呻吟。
是被猛烈衝擊時身體本能的反應,像是被人在胸口重重捶了一拳後擠出來的那口氣。
酒紅色的眸子在那一瞬間失焦了一下,瞳孔微微放大,然後迅速恢復了平靜。
但穴肉的反應比眼神誠實得多。
整條穴道在被貫穿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一下,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裹緊了那根滾燙的巨物,吸附、絞纏、蠕動,穴口處被撐到極限的花瓣緊緊箍住了粗壯的屌根,連一絲縫隙都不留。
陳老頭沒有停頓。
腰胯猛地向後抽出大半,然後重重砸回去。
啪。
沈甸甸的睪丸拍在了裴清豐腴的臀肉上,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肉響。
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啪啪啪啪。
沒有節奏,沒有技巧,沒有平時那種精心掌控的快慢變換。
純粹的、暴烈的、宣洩式的猛頂。
每一下都是全力,每一下都將那根粗如前臂的巨物從穴口捅到宮頸,龜頭反復撞擊著最深處那個柔軟的肉環,撞得宮頸口在衝擊下微微張合,像是一張被反復叩擊的小嘴。
床板在這種暴烈的衝撞下發出了刺耳的吱呀聲,整張臥榻都在晃動,榻腳在石板地面上磨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老東西……"陳老頭一邊猛頂一邊從牙縫里擠出話來,聲音嘶啞而狠厲。"想搶老子的女人……做夢……」
啪。
又一記重頂,龜頭碾過穴道深處的敏感點,裴清的腰肢不自覺地彈了一下,兩條被架在肩頭的白嫩長腿繃緊了一瞬,腳趾蜷縮。
「合體後期又怎樣……"陳老頭的手掌從裴清的大腿內側滑上去,扣住了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白嫩的臀肉中,將整個臀部掰開,讓那根巨物在下一次衝撞時進得更深。"老子操著正道之首的騷屄……他做得到嗎?」
裴清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天花板上的橫梁,面色蒼白如紙,嘴唇緊緊抿著,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淺淺的齒痕。
但那雙眸子的焦點不在橫梁上。
在更遠的地方。
在那個遠在西南方向的、合體後期的魔道之首所在的方向。
陳老頭的話雖然粗鄙不堪,但裴清從中提取到了她需要的信息。
「想搶老子的女人。」
這句話說明陳老頭認為欲宗老祖的目標是她。
這個判斷是正確的。
欲宗老祖覬覦她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在她修為還在的時候,那個老怪物就曾多次試探,只是被她的合體後期修為擋了回去,現在修為盡失,如果那個老怪物發現了真相……
啪。
又一記猛頂打斷了裴清的思緒,龜頭狠狠撞上了宮頸口,那種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酸脹感讓她的思維短暫地空白了一瞬。
「師尊在想甚麼?"陳老頭的聲音從上方壓下來,帶著粗重的喘息。"老子在操你,你在想別的男人?」
「我在想你剛才說的話。"裴清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每一個字之間都夾著一絲極其微弱的氣音,那是被猛烈衝撞時無法完全壓住的呼吸紊亂。"欲宗老祖,他派噬靈蟒來,不只是試探。」
「不只是試探?"陳老頭的腰胯沒有停,繼續以那種暴烈的節奏猛頂著。"那是甚麼?」
「是確認。"裴清的聲音在又一記重頂中微微顫了一下,但立刻恢復了平穩。"他已經有了猜測,派噬靈蟒來是為了確認猜測,二級陣法雖然趕走了它,但也同時告訴了他一件事。」
「甚麼事?」
「玄玉宗動用了應急手段。"裴清的酒紅色眸子從天花板上移下來,看向了正在她身上猛烈衝撞的陳老頭。"正常情況下,一頭噬靈蟒探入外圍,宗主只需要釋放一絲靈壓就能將它震退,根本不需要啓動二級陣法,啓動二級陣法本身就說明宗主無法使用靈壓。」
陳老頭的動作慢了一拍。
「你是說……老子反而暴露了?」
「不是暴露。"裴清的聲音依然冷淡。"是給了他更多的線索,但沒有別的選擇,如果不啓動陣法,讓噬靈蟒探完整個玄玉宗的靈力分布,暴露的就不只是我一個人。」
陳老頭的眼睛眯了一下。
然後腰胯重新加速。
這一次的衝撞比之前更猛烈,整根巨物幾乎完全抽出穴口,只留龜頭卡在穴口處,然後整根沒入,從穴口到宮頸一插到底,粗壯的柱身將緊窄的穴肉撐開到了極限,每一根盤繞的青筋都在嫩肉上碾過,帶出了一片噗嗤噗嗤的水聲。
「操他媽的修仙界。"陳老頭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老子在底下爬了五十年,好不容易爬上來一點,又來一個老東西要把老子踩回去。」
雙手從裴清的臀部移到了那對被衝撞得不斷晃動的巨乳上,十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了兩團飽滿的乳肉,狠狠地揉捏起來。
雪白的乳肉在粗糙掌心的蹂躪下劇烈變形,被揉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被按回去,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掐住,用力向外擰拉,充血腫大的乳頭被拉長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像兩顆被反復碾壓的熟透櫻桃,深紅髮紫。
「啊……」
裴清從緊抿的唇縫中洩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氣音。
不是呻吟。
是乳尖被擰拉到極限時,疼痛和快感同時湧上來,身體本能地發出的聲音。
陳老頭的耳朵捕捉到了那聲氣音。
嘴角歪了一下。
「師尊,你知道老子為甚麼害怕嗎?"粗糙的手指松開了乳尖,改為用整個掌心覆蓋住那對被揉得通紅的巨乳,以一種碾磨的方式緩緩畫圈,粗糙的老繭在腫脹敏感的乳尖上反復摩擦。"不是怕死,老子這條命本來就不值錢,練氣後期的雜役弟子,死了連個墳頭都沒有。」
腰胯的節奏從暴烈的猛頂變成了緩慢而深沈的碾磨,整根巨物埋在穴道深處,龜頭頂著宮頸口,以一種旋轉的方式緩緩攪動,粗壯的柱身在穴壁上碾過每一寸嫩肉,帶出了一種比猛頂更折磨人的酸脹感。
「老子怕的是……好不容易把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仙子按在身下了,還沒操夠呢,就被人搶走了。」
裴清的穴肉在碾磨中不自覺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壁上滲出來,將那根巨物浸潤得更加滑膩。
「你們。"裴清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帶著一絲極其微弱的顫音。"你說的是複數。」
「對,複數。"陳老頭的嘴角彎了一下。"師尊,凌霜月,蘇閣主,三個。」
「你把我們當成你的東西。」
「不是東西。"陳老頭俯下身來,嘴唇貼上了裴清的耳廓,呼出的熱氣噴在那截白嫩的耳垂上。"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誰都不能碰。」
說完,腰胯猛地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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