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冰與琴的相遇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是在說"三個人都在老奴手裡"。
「聖女大人想明白了吧。"陳老頭的聲音在月光中低沈而陰暗。"不管聖女大人和蘇閣主聊了甚麼,商量了甚麼,打算了甚麼,最後都得經過老奴這一關,因為老奴手裡握著的,不只是聖女大人一個人。」
凌霜月的嘴唇緊抿成了一條線。
「你說完了?」
「說完了。」
「那就動手。」
陳老頭的渾濁老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奮的精光。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住了凌霜月的手腕,將坐在床沿上的冰魄宗聖女猛地拽了起來,凌霜月的身體在金丹中期靈力的拉扯下毫無反抗之力,被拖著往窗戶的方向走了三步。
窗戶朝南,正對著院子。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在窗台上鋪了一層清冷的銀白色光芒,窗外是院子里那棵老槐樹的枯枝,枯枝後面是西廂的房間,蘇瑤琴的房間,窗戶里透著一點微弱的燭光。
陳老頭將凌霜月推到了窗台前。
「聖女大人,看看窗外。」
凌霜月的目光從窗口望出去,月光下的院子一覽無余,青石板上鋪著一層薄薄的落葉,老槐樹的枝幹在夜風中微微搖晃,西廂那扇透著燭光的窗戶清晰可見。
「蘇閣主的房間就在對面。"陳老頭的聲音從身後貼過來,滾燙的呼吸噴在了凌霜月的後頸上。"聖女大人說,蘇閣主現在在幹甚麼?在睡覺?在彈琴?還是在想怎麼逃出去?」
凌霜月沒有回答。
「不管蘇閣主在幹甚麼。"陳老頭的雙手從背後摟住了凌霜月的腰,粗糙的手掌隔著冰藍色宮裝的衣料按在了小腹上,十指緩緩收緊。"聖女大人現在要做的事,比那些都重要。」
一隻手從腰上松開,抓住了凌霜月冰藍色宮裝的領口。
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冰藍色宮裝的領口從鎖骨撕裂到了胸口,露出了裡面白色褻衣包裹著的F罩杯巨乳的上半部分,白皙近乎透明的乳肉在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澤。
陳老頭的手沒有停,繼續往下扯,宮裝的衣料在粗暴的拉扯下從胸口撕裂到了腰際,白色褻衣完全暴露了出來,薄薄的絲綢緊貼著飽滿的乳肉,兩粒乳頭的輪廓在褻衣下清晰可見。
「聖女大人的身體,在密室里待了一個多月,還是這麼白。"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貪婪,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了褻衣外的左乳,五指陷入了柔軟的乳團中,隔著薄薄的絲綢用力揉捏。"白得跟這月光似的,老奴每次看都覺得不真實。」
凌霜月一言不發。
冰藍色的瞳孔望著窗外的月光,面容沒有任何表情。
陳老頭的另一隻手勾住了褻衣的領口,猛地往下一拽,絲綢斷裂的聲音細微而清脆,白色褻衣從胸口被撕開,F罩杯的巨乳從束縛中彈了出來,兩團飽滿白膩的乳肉在月光下微微晃動,乳頭在冷風中迅速硬挺起來,呈現出淺粉近白的顏色,和裴清、蘇瑤琴的深粉色不同,凌霜月的乳頭顏色極淡,像是被冰雪洗過。
「聖女大人連奶頭都是白的。"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發現珍寶般的貪婪,雙手同時覆上了兩只暴露在月光下的巨乳,十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中,粗糙的掌心碾過了光滑冰涼的乳肉表面。"冰冰涼涼的,摸著跟摸一塊玉似的,但老奴知道,揉一會兒就熱了。」
十指開始用力揉搓。
F罩杯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搓下劇烈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被捏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冰涼的乳肉在持續的揉搓下逐漸升溫,從冷白色變成了微微泛紅的暖白色,拇指和食指夾住了兩粒淺粉色的乳頭,同時擰轉,乳頭在掐擰下充血腫大,顏色從淺粉變成了粉紅。
凌霜月的呼吸頻率沒有任何變化。
面容沒有任何變化。
只有冰藍色瞳孔深處的殺意,在月光下微微閃爍。
「聖女大人真能忍。"陳老頭的嘴唇貼上了凌霜月的後頸,舌尖沿著頸椎的線條往下舔,留下了一道濕熱的水痕,舔到了肩胛骨的位置,牙齒咬住了肩膀上那塊薄薄的皮膚,用力吸吮了兩下,在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暗紅色的吻痕。"密室里操了聖女大人那麼多次,聖女大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老奴有時候都懷疑,聖女大人是不是真的是冰做的。」
凌霜月依然不說話。
「不說話?"陳老頭松開了揉捏巨乳的雙手,一把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將她的上半身按在了窗台上。
冰涼的石質窗台貼上了凌霜月的小腹和胸口,F罩杯的巨乳被窗台的邊緣擠壓,從兩側溢出了飽滿的乳肉,上半身趴伏在窗台上,下半身還站在地面上,臀部高高翹起。
月光從窗外直接照在了凌霜月趴伏在窗台上的身體上,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窗台外側,在月光下泛著冷銀色的光澤。
「聖女大人,你看。"陳老頭一手按著凌霜月的後腰,另一隻手撩起了宮裝的裙擺,冰藍色的裙料被一層一層地翻上去,露出了修長白皙的雙腿和被冰絲襪子包裹著的小腿,再往上,臀部的弧線從裙擺下暴露出來,兩瓣渾圓的臀肉在月光下白得近乎發光。"你趴在窗台上,對面就是蘇閣主的窗戶,蘇閣主要是往這邊看一眼,就能看到堂堂冰魄宗聖女趴在窗台上被一個老頭子從後面操。」
凌霜月的手指在窗台上微微收緊了。
這是三十八天來,陳老頭第一次在凌霜月身上看到如此明確的反應。
不是身體的反應,是心理的反應。
被蘇瑤琴看到,比被侵犯本身更令她難以忍受。
「聖女大人怕了?"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得意。"怕蘇閣主看到?」
「關窗。」
兩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寒氣。
「不關。"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窗開著,老奴操著,月光照著,聖女大人要是不想被看到,就別出聲。」
粗糙的手指勾住了凌霜月的褻褲邊緣,猛地扯了下來,白色絲綢沿著修長的雙腿滑落到了腳踝,露出了緊閉的穴縫和兩片薄薄的陰唇,在月光下呈現出極淡的粉色。
陳老頭解開了腰帶。
粗大的肉棒從褲襠中彈出,紫紅滾燙,在月光下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腥臊味,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處溢出的前液在月光下反射出一點微弱的光,青筋盤繞賁張如老藤,棒身的熱度和凌霜月臀部冰涼的體溫形成了極端的對比。
粗糙的手掌拍了一下凌霜月的右臀。
「啪。」
白嫩的臀肉在掌擊下顫動了一下,一個通紅的掌印浮現在了月光下白得發光的臀肉上。
凌霜月沒有任何反應。
「聖女大人的屁股比密室里白了。"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下流。"在密室里被老奴打了那麼多次,出來洗個澡就白回去了,真是好皮膚。」
龜頭對準了穴口。
滾燙的龜頭貼上了冰涼的陰唇,溫度的差異讓兩片薄薄的唇瓣在接觸的瞬間微微收縮了一下。
「聖女大人的屄穴還是冰的。"陳老頭的聲音在月光下低沈而貪婪。"老奴最喜歡操聖女大人這一點,冰火兩重天,外面冰的,裡面熱的,老奴的屌插進去,又燙又冰,爽得老奴頭皮發麻。」
一挺腰。
超過三十釐米的粗大肉棒從後方猛地貫入。
龜頭撞開了緊窄的穴口,冠溝鋒利的邊緣刮過了冰涼的穴口嫩肉,粗壯的棒身撐開了兩側的穴壁,滾燙的肉棒和冰涼的穴肉在接觸的瞬間形成了劇烈的溫度衝突,穴壁內的嫩肉在滾燙肉棒的入侵下本能地收縮痙攣,緊緊絞住了入侵的巨物。
凌霜月的身體在窗台上微微繃緊了。
沒有聲音。
沒有表情變化。
只有搭在窗台外側的手指收緊了一分。
「聖女大人的騷屄還是這麼緊。"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滿足,雙手掐住了凌霜月的腰,古銅色的粗糙大手和白皙近乎透明的腰側形成了刺目的反差。"密室里操了十幾次了,每次插進來都跟第一次似的,緊得老奴的屌都快被夾斷了。」
開始抽插。
窗台的高度恰好讓站立後入的姿勢極為順暢,凌霜月的上半身趴伏在窗台上,F罩杯的巨乳被窗台邊緣擠壓著,每一次來自身後的衝撞都讓巨乳在窗台上前後滑動,乳肉被石質窗台的粗糙表面磨蹭得通紅。
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在冰涼緊窄的穴道中大幅度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被翻出的嫩紅穴肉和一縷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將穴肉推回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宮口。
月光照在兩人交合的身影上,陳老頭古銅色的粗壯身體和凌霜月白皙修長的身體在月光下形成了極致的反差,一暗一明,一粗一細,一熱一冷。
「聖女大人,你知道老奴在密室里操你的時候在想甚麼嗎?"陳老頭一邊猛力衝撞一邊喘著粗氣,聲音在月光下低沈而下流。"老奴在想,堂堂冰魄宗聖女,代理掌門,化神後期的大修士,在一個地洞里被一個老頭子按著操,這要是傳出去,天下修士得瘋。」
凌霜月一言不發。
「但現在不用在地洞里了。"陳老頭的腰力加大了一分,掐著腰的雙手將凌霜月的下半身往後拽,同時腰胯猛力前送,肉棒整根沒入穴道深處。"現在在有窗戶有月亮的房間里,聖女大人趴在窗台上,月光照著,窗外就是蘇閣主的房間,老奴操著正道四柱的聖女,另一個正道四柱的閣主就在對面窗戶里。」
「啪!"一巴掌拍在了凌霜月的左臀上。
白嫩的臀肉在掌擊下劇烈顫動,通紅的掌印和之前那個交叉在一起。
凌霜月依然沒有聲音。
陳老頭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滿,混合著更濃烈的征服欲。
「聖女大人不叫?"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危險的意味。"密室里不叫,出來了還不叫?」
雙手突然從腰上松開,一把抓住了凌霜月的雙臂,將兩條手臂往後拉,凌霜月的上半身在手臂被拉扯的力道下從窗台上被拽了起來,身體呈一個弓形,胸口離開了窗台,F罩杯的巨乳在失去窗台支撐後猛地往下墜,在月光下劇烈晃動。
跪趴後入扯臂位。
凌霜月的上半身被雙臂的拉扯力懸在半空中,下半身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交合處,粗大的肉棒在這個姿勢下被穴道的重力吞入到了極致的深度,龜頭直接頂穿了宮口的褶皺,棒身將穴壁撐到了極限。
「聖女大人的騷屄把老奴的屌全吃進去了。"陳老頭的聲音粗重而興奮,雙手拽著凌霜月的雙臂,腰胯開始以極快的頻率猛力衝撞,每一次衝撞都帶著全身的力量,凌霜月的身體在拉扯和衝撞的雙重力道下前後劇烈搖晃,F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瘋狂彈跳,乳肉拍打在一起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啪啪啪啪啪……」
睪丸拍打陰唇的聲音在月光下的房間中回蕩,和窗外夜風吹動枯葉的簌簌聲交織在一起。
「聖女大人不叫沒關係。"陳老頭喘著粗氣,聲音從粗重變成了低沈的陰笑。"聖女大人的騷屄在叫,夾著老奴的屌一抽一抽的,比嘴巴誠實多了。」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在月光中微微顫動了一下。
不是因為快感。
不是因為疼痛。
是因為憤怒。
純粹的、濃烈的、幾乎要將一切焚燒殆盡的憤怒。
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陳老頭松開了凌霜月的雙臂,凌霜月的上半身失去了拉扯的力道,猛地往前撲倒在了窗台上,F罩杯的巨乳重重地拍在了石質窗台上,乳肉在撞擊下劇烈顫動。
陳老頭一把扣住了凌霜月的後頸,將上半身死死按在了窗台上,另一隻手從側面伸到了胸前,粗糙的手掌抓住了被窗台擠壓變形的左乳,五指深深掐入了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充血腫大的乳頭,狠狠一擰一拽。
乳頭被拽離了乳暈將近一寸的距離,乳肉被扯成了錐形。
同時腰胯猛力前送,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穴道深處,龜頭重重地撞在了宮口上。
雙重刺激。
凌霜月的身體在窗台上猛地弓起了一瞬,十指在窗台上抓出了幾道白痕,腳尖在地面上微微蜷曲。
但沒有聲音。
一絲都沒有。
「操。"陳老頭低罵了一聲,聲音里混著挫敗和更加瘋狂的征服欲。"聖女大人是真他媽能忍,老奴操了這麼多女人,就聖女大人最能忍,連師尊都比你先叫。」
凌霜月的瞳孔在聽到"師尊"兩個字時微微收縮了一下。
師尊。
裴清。
陳老頭叫裴清"師尊"。
這個信息在冰藍色的瞳孔深處被迅速記錄、歸檔。
陳老頭沒有注意到這個細微的反應,腰胯的衝撞進入了更加凶猛的階段。
按著後頸的手發力將凌霜月的上半身死死釘在窗台上,掐著乳房的手持續揉搓擰拽,腰胯以極快的頻率猛力衝撞,粗大的肉棒在冰涼緊窄的穴道中高速進出,龜頭反復撞擊宮口,穴口處的陰唇在高速摩擦下充血腫脹,從淺粉變成了深紅,淫水在劇烈的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交合處。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肉棒在濕潤穴道中高速進出的黏膩水聲在房間中回蕩。
「聖女大人,老奴告訴你一件事。"陳老頭喘著粗氣,聲音從粗重變成了低沈的陰暗。"老奴今天把你從密室里放出來,不是因為老奴心善。」
猛力一頂,龜頭撞開宮口。
「是因為老奴想在有月亮的地方操你。」
又一頂。
「想在窗戶開著的地方操你。」
又一頂。
「想讓聖女大人知道,密室也好,客捨也好,有窗戶也好,沒窗戶也好,老奴想操你的時候,隨時隨地。」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望著窗外的月亮。
那彎缺月掛在老槐樹的枯枝上方,清冷的光灑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對面西廂的窗戶里,燭光已經滅了。
蘇瑤琴睡了,或者在黑暗中醒著。
凌霜月閉上了眼。
陳老頭的衝撞進入了最後的衝刺。
速度和力度同時拉滿,粗大的肉棒在痙攣收縮的穴道中以極快的頻率猛力進出,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全身的力量和金丹中期靈力的加持,龜頭狠狠撞擊宮口,穴壁被粗壯的棒身反復碾壓摩擦,穴口處的陰唇被高速抽插磨蹭得紫紅腫脹外翻,小陰唇被翻出來露出了深紅色的穴肉。
F罩杯的巨乳在最後衝刺的猛力撞擊下在窗台上瘋狂滑動,乳肉被石質窗台的粗糙表面磨蹭得通紅一片,布滿了揉捏掐擰的指印和拽拉的痕跡,乳頭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三倍,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紅近紫。
「聖女大人,老奴要射了。"聲音粗重而急促。"射在聖女大人的騷屄里,射滿聖女大人的子宮,堂堂冰魄宗聖女,子宮里灌滿了一個老頭子的精液,這畫面老奴想想就硬。」
最後五下猛力衝刺。
每一下都帶著撞碎一切的力道。
第五下,腰胯死死頂住,屌根緊貼穴口,睪丸貼著臀縫。
精液噴湧而出。
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猛力射出,一股接一股地衝刷著冰涼的宮腔內壁,灼熱的液體和冰涼的宮壁在接觸的瞬間形成了劇烈的溫度衝突,精液中蘊含的金丹中期陽元靈力侵入了凌霜月的經脈,化神初期的殘餘靈力在陽元的衝擊下被動流失了一縷。
凌霜月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微微繃緊了一下,穴道內壁痙攣般收縮,緊緊絞住了射精中的肉棒,十指在窗台上抓出了幾道深深的白痕。
但沒有聲音。
沒有表情。
陳老頭趴在凌霜月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後頸上,精液持續射了十幾息才漸漸停歇。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從喘息中恢復了一些,帶著事後的慵懶。"老奴後天再來,鎖元粉明早有人送來,聖女大人記得吃。」
肉棒從穴道中緩緩抽出,龜頭從宮口退出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濃稠的液體從合不攏的穴口湧出來,沿著紫紅腫脹外翻的陰唇緩緩滴落,淌過了大腿內側白皙冰涼的皮膚。
陳老頭提上褲子,系好腰帶,轉身走向了房門。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凌霜月趴伏在窗台上的身體上,冰藍色宮裝從領口撕裂到了腰際,F罩杯的巨乳裸露在月光下,乳肉通紅,布滿了指印和掐痕,乳頭充血腫大呈深紅近紫色,裙擺翻到了腰際以上,臀部兩側各有一個通紅的掌印,穴口紫紅腫脹外翻,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肩膀上有一個暗紅色的吻痕。
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窗台外側,在月光下泛著冷銀色的光澤。
凌霜月緩緩睜開了眼。
冰藍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清澈如冰。
殺意從未消退。
從三十八天前的密室到今夜的窗台,從第一次到第十四次,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的殺意,一絲一毫都沒有減少過。
陳老頭看著那雙眼睛,笑了一聲。
然後關上了門。
院子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院門的鉸鏈發出了一聲吱呀,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月光照在窗台上。
凌霜月慢慢從窗台上撐起了身體,銀白色的長髮從窗台外側滑落,垂在了肩上。
目光穿過窗戶,望向了對面西廂那扇黑暗的窗戶。
燭光滅了。
但凌霜月知道,蘇瑤琴沒有睡。
因為黑暗的窗戶里,有一雙杏目在同樣望著這邊。
兩雙眼睛在月光和黑暗之間對視了一瞬。
然後各自移開。
凌霜月拉上了窗戶。
月光被隔絕在了窗外。
房間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冰藍色的瞳孔依然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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