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並排的兩具身體(下)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1 / 2
【天啓四百二十七年·十月十八·子時·玄玉宗·地下密室】
密室角落的長明燈又暗了幾分。
燈油已經見底,火焰從一根細線變成了一粒豆大的光點,在沒有風的石室中微微顫動,把三具身體的影子投射在四面石壁上,扭曲、疊合、分離,像是一場無聲的皮影戲。
陳老頭跪在兩具並排的身體之間,粗重的喘息還沒有平復下來。
那根紫紅滾燙的肉棒依然高高翹起,龜頭上裹著一層混合了兩種體液的黏液,在昏暗的燈火中泛著淫靡的光澤,青筋賁張跳動,馬眼微微張合著,一滴濃稠的前液正沿著龜頭的弧面緩緩滑落。
渾濁的老眼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左邊,裴清,G罩杯的巨乳上滿是揉捏的紅印,乳頭充血腫大成深紅色,屄穴被肏得紅腫外翻,淫水和白沫沾滿了大腿內側。
右邊,凌霜月,F罩杯的乳房上留著指印掐痕,乳頭腫脹發紅,屄穴從極淺色變成了深粉色,嫩紅的屄肉外翻了一小圈。
「操了這麼久,老奴還沒夠呢。"陳老頭咧嘴笑了一聲,聲音在石壁間回蕩。"兩位仙子,換個花樣。」
沒有人回應。
陳老頭不在意。
精壯如岩石的身軀往後一仰,整個人躺在了兩人之間的石板地面上,後腦勺磕在冰涼的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渾濁的老眼盯著頭頂的石壁天花板,那根紫紅滾燙的肉棒直挺挺地竪在胯間,像一根插在地裡的旗桿。
「師尊。"陳老頭偏頭看了一眼裴清。"過來,坐老奴臉上。」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終於從天花板移到了陳老頭的臉上。
「坐你臉上?」
「對。"陳老頭嘿嘿笑著。"師尊把腿分開,騎在老奴臉上,讓老奴用嘴伺候伺候師尊的騷屄。」
裴清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厭惡。
不是對性行為本身的厭惡,而是對這個姿勢所代表的畫面的厭惡,騎在一個醜陋老頭的臉上,讓那張滿是溝壑的臉貼在自己最隱秘的地方,讓那條粗糙的舌頭在自己的屄穴里攪動。
「師尊不想?"陳老頭的語氣沒變。"那老奴就把聖女大人的燈油……」
「不必。"裴清打斷了那句話,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銀輝長裙已經被扔在了一旁,裸露的身體在石板上撐起來,動作很慢,像是在消耗最後的力氣,跪起,轉身,一條修長的白腿跨過了陳老頭的頭部,大腿內側沾著淫水和白沫的肌膚從陳老頭的視線上方掠過。
陳老頭仰頭看著。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裴清的身體是一幅倒置的畫。
G罩杯的巨乳從下方看更加碩大驚人,兩團飽滿的白色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墜,乳尖充血腫大的深紅色乳頭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在燈火中微微晃動,平坦白皙的小腹從乳房下方延伸出去,盈盈纖腰的弧線在這個角度下更加明顯,然後是胯骨,然後是大腿內側的嫩肉,然後是那道被肏得紅腫外翻的屄縫,正對著陳老頭的臉,不到三寸的距離。
「操。"陳老頭低聲罵了一句。"師尊的騷屄從下面看更騷了,屄唇都腫了,紅彤彤的,淫水還在往外流,滴老奴臉上了。」
一滴溫熱的淫水確實從裴清的屄縫中滲出來,滴落在了陳老頭的下巴上。
「坐下來。」
裴清的大腿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把身體的重心放了下去。
溫熱柔軟的大腿內側貼上了陳老頭粗糙的臉頰,紅腫外翻的屄穴壓在了陳老頭的嘴唇上。
觸感。
粗糙的,陳老頭臉上溝壑縱橫的皮膚、下巴上扎人的胡茬、乾裂的嘴唇,全部貼在了裴清最柔嫩最隱秘的部位上,那種粗糙與細嫩的極端對比讓裴清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聖女大人。"陳老頭的聲音從裴清的胯下傳出來,含混不清,帶著濕漉漉的鼻音。"過來,騎老奴的屌。」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從天花板移到了陳老頭的方向。
看到的畫面是:裴清跨坐在陳老頭的臉上,大腿夾著那顆粗糙的腦袋,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背後,G罩杯的巨乳在仰直的上身前方微微晃動,陳老頭精壯的身軀仰面躺在石板上,胯間那根紫紅滾燙的肉棒直挺挺地竪著,龜頭上的前液在燈火中泛著光。
「聖女大人。"含混的聲音又傳了出來。"老奴不想說第二遍。」
三息。
凌霜月站了起來。
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身形筆直如劍,冰藍色宮裝已經被褪到了腰以下,上身只剩下被扯開的白色冰絲褻衣掛在手臂上,F罩杯的乳房上滿是指印和掐痕,乳頭腫脹發紅。
走了兩步。
跨過了陳老頭的身體。
一條修長白皙的腿從陳老頭的腰側跨過,冰涼的肌膚擦過了粗糙的腰腹,凌霜月的身體在陳老頭的胯部上方停了下來,冰藍色的瞳孔低頭看著那根直挺挺竪著的紫紅肉棒。
「坐下去。"含混的聲音從裴清的胯下傳來。"聖女大人,自己把老奴的屌吃進去。」
凌霜月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冰涼的手伸下去,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指尖碰到龜頭的瞬間,冰與火的溫差讓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凌霜月的手指攥緊了屌桿,把龜頭對準了自己雙腿之間那道深粉色的屄縫。
腰一沈。
龜頭擠進了屄口。
凌霜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唇緊緊抿著,下頜的肌肉繃得像鋼絲,冰涼緊致的屄肉包裹住了滾燙的龜頭,溫差的刺激讓屄道猛烈地收縮了一下。
沒有聲音。
繼續往下坐。
五釐米,十釐米,十五釐米,二十釐米。
三十釐米的肉棒在騎乘位的重力作用下一寸一寸地沒入了冰涼的屄道,凌霜月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整根肉棒被冰涼的屄肉完全吞沒,屌根粗壯的毛髮貼上了凌霜月的屄唇,濃烈的雄性腥臭味和冰雪的清冽氣息在空氣中碰撞。
「操!"陳老頭的聲音從裴清的胯下傳出來,含混而粗重。"聖女大人的冰屄把老奴整根屌都吃進去了,冰得老奴頭皮發麻,爽!」
與此同時。
粗糙的舌頭伸了出來。
舌尖從裴清屄縫的最底部開始,沿著那道紅腫外翻的縫隙緩緩向上舔。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
「唔……"一聲極其壓抑的氣音從緊咬的牙關間洩了出來。
舌尖的觸感粗糙、濕熱、帶著力道,從屄縫底部一路向上,舔過了被肏得紅腫的屄唇,舔過了外翻的嫩紅屄肉,舔過了屄口邊緣敏感的褶皺,最後停在了屄縫頂端那顆微微充血的肉粒上。
陰蒂。
舌尖繞著那顆肉粒畫了一個圈。
裴清的大腿猛地夾緊了陳老頭的腦袋。
「師尊夾老奴了。"含混的聲音帶著笑意。"師尊的騷屄被老奴的舌頭舔到了敏感的地方了?」
裴清咬緊了牙關。
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前方凌霜月的方向,看到的是凌霜月跨坐在陳老頭胯部上方的畫面,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身側,F罩杯的乳房在微微起伏的呼吸中輕輕晃動,冰藍色的瞳孔正對著裴清的方向。
兩雙眼睛再次交匯。
酒紅對冰藍。
這一次,兩人的眼中都多了一層東西。
不是同情,不是憐憫,不是恐懼。
是一種無需言語的、同類之間的默契。
我知道你在承受甚麼。
因為我也在承受。
「聖女大人,別愣著。"含混的聲音打斷了那道目光。"自己動,上下動,老奴的屌在你屄穴里,你自己套弄。」
凌霜月的冰藍色瞳孔從裴清的方向移開了。
腰部微微抬起,三十釐米的肉棒從冰涼的屄道中抽出了一半,龜頭的冠溝刮過屄肉的褶皺,帶出了一小股混合的淫水,然後腰部落下,整根肉棒重新沒入屄道深處,龜頭撞擊宮頸口的軟肉,發出了沈悶的啪嗒聲。
抬起,落下。
抬起,落下。
凌霜月的動作機械、緩慢、毫無情慾,像是在完成一項令人厭惡的勞作,面部表情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變化,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前方的石壁,嘴唇抿成一條線。
「太慢了。"含混的聲音帶著不滿。"聖女大人,快點,用力點,老奴的屌不是讓你慢慢磨的。」
粗糙的大手從兩側伸出來,繞過了裴清的大腿,掐住了凌霜月的腰。
凌霜月的腰極細,陳老頭的兩只大手幾乎能合攏,十根布滿老繭的手指陷入了冰涼白皙的腰肉中,留下了十個深深的指印。
「老奴幫你。」
兩只手同時發力,把凌霜月的身體往下按。
整根肉棒在外力的作用下猛地貫穿了屄道,龜頭狠狠撞擊在宮頸口上,凌霜月的身體猛地一僵,冰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但嘴唇依然緊緊抿著。
沒有聲音。
「再來。」
提起,按下。
提起,按下。
陳老頭掐著凌霜月的腰,像是在操控一個提線木偶,控制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和力度,每次按下都帶著蠻橫的力量,龜頭反復撞擊宮頸口,冰涼的屄肉在滾燙肉棒的反復摩擦下開始升溫,淫水從屄口和屌根的縫隙間滲了出來,沿著肉棒往下流,滴落在陳老頭的胯部。
與此同時,舌頭沒有停。
粗糙的舌尖在裴清的屄縫中肆虐,從陰蒂滑到屄口,又從屄口滑回陰蒂,舌頭探入了屄口內部,攪動著被肏得紅腫的屄肉,帶出了一股股溫熱黏稠的淫水,淫水湧出屄口後沿著舌頭流進了陳老頭的嘴裡,又從嘴角溢出來,淌滿了陳老頭粗糙的下巴和臉頰。
「師尊的騷水真多。"含混的聲音從裴清的胯下傳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濕漉漉的水聲。"老奴的嘴都被師尊的淫水灌滿了,又甜又騷,比靈泉水還好喝。」
裴清的身體在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鼎爐體質。
那個該死的體質。
每一次舌尖碰到陰蒂,一股不受控制的電流就從下腹竄上脊椎,直衝頭頂,讓整個身體不由自主地痙攣一下,淫水像是被打開了閘門一樣從屄穴深處湧出來,泛濫到不可收拾,沿著陳老頭的臉頰流淌,把那張滿是溝壑的臉浸得濕漉漉的。
「師尊的身子真敏感。"舌尖吮住了陰蒂,用力一吸。"老奴舔兩下就抖成這樣,屄穴里的騷水跟泉眼似的往外冒,師尊,你是不是快到了?」
裴清咬碎了下唇。
鮮血的鐵鏽味在口腔中瀰漫。
不能叫。
絕對不能叫。
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琴弦,夾著陳老頭粗糙的腦袋,能感受到那張滿是胡茬的臉貼在自己最柔嫩的肌膚上,胡茬扎得大腿內側發疼,但舌頭的刺激遠遠蓋過了疼痛,每一次舌尖繞著陰蒂畫圈,身體就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G罩杯的巨乳在顫抖中劇烈晃動,充血腫大的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深紅色的弧線。
「師尊,你看看你自己。"陳老頭的舌頭從裴清的屄口抽出來,含混地說著。"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無暇劍仙,騎在一個掃地老頭子的臉上,大腿夾著老奴的腦袋,屄穴里的騷水淌了老奴一臉,你說外面那些跪在你腳底下磕頭的修士們要是看到了,會怎麼想?」
裴清沒有回答。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前方,面無表情。
但大腿在顫抖,腰在顫抖,小腹在顫抖,連指尖都在顫抖。
「師尊不說話,那老奴問聖女大人。"舌尖重新探入了裴清的屄口,含混的聲音從濕漉漉的水聲中擠出來。"聖女大人,你騎著老奴的屌,看著師尊騎在老奴臉上被舔屄,甚麼感覺?」
凌霜月沒有回應。
冰藍色的瞳孔盯著前方的石壁,面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腰部在陳老頭雙手的操控下機械地上下起伏,每次落下時整根肉棒沒入屄道深處,龜頭撞擊宮頸口,每次抬起時肉棒抽出一半,龜頭的冠溝刮過屄肉的褶皺,帶出一小股淫水。
「不說話?"陳老頭的手指在凌霜月的腰上掐了一下。"聖女大人,你現在騎著老奴的屌,你知道老奴的屌上沾著甚麼嗎?師尊的騷水,你的騷水,混在一起的,你的冰屄里現在塞著老奴沾滿師尊騷水的屌,你們兩個正道仙子的騷水,在老奴的屌上混成一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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