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地面上的仙子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另一隻手也伸進了衣襟,兩只手同時揉捏著裴清的兩只巨乳,十根手指在G罩杯的乳肉上肆虐,將兩團巨大的乳肉揉得變形扭曲,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像是兩團被反復揉捏的白麵團。
「然後老子頂到了她的宮口。」
兩只手猛然用力,將兩只巨乳向中間擠壓,兩團乳肉在胸前撞在了一起,被擠成了一個深邃的乳溝,乳頭在擠壓中被迫貼在了一起。
「她叫了。」
裴清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就一聲,悶哼,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但是她叫了,冰魄宗聖女叫了,被老子的屌頂到宮口的時候叫了。」
嘿嘿笑了。
「師尊你第一次叫是甚麼時候來著?老子記得,是老子一邊操你一邊拍你屁股的時候,師尊你那一聲叫得可比她大多了,嘿嘿嘿……」
裴清的嘴唇咬了一下。
牙齒在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但沒有咬破。
「師尊生氣了?」
陳老頭的臉湊得更近了,鼻尖幾乎碰到了裴清的鼻尖,渾濁的老眼盯著那張緊閉雙眼的絕世容顏。
「師尊是生老子的氣,還是生自己的氣?」
裴清沒有回答。
「老子猜啊,師尊是生自己的氣,因為凌霜月是來玄玉宗找師尊的,結果被老子截了,師尊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她,對不對?」
裴清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被說中了。
「嘿嘿嘿……師尊不用自責,凌霜月來玄玉宗是她自己的事,老子操她也是老子自己的事,跟師尊沒關係。」
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擴大到了極致。
「但是呢,如果師尊想讓她少受點罪,也不是不行。」
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個檔次,從快速變成了猛烈的衝擊,腰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下都將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頂入,龜頭在穴道里進出時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睪丸拍打在穴唇下方的會陰上發出了"啪啪啪"的肉響,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寢殿里回蕩。
「師尊只要乖乖的,讓老子操舒服了,老子就少去找她幾次,嘿嘿嘿……師尊覺得這個交易怎麼樣?」
裴清的眼睛依然閉著。
面無表情。
但身體在猛烈的衝擊下不由自主地在地面上向後滑移,後腦勺的頭髮在石磚上摩擦,烏黑的長髮被蹭得散亂,銀輝長裙的裙擺在地面上被推出了一道道褶皺。
兩只巨乳在衣襟里被揉得通紅腫脹,乳頭被掐擰得充血腫大,從原來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乳暈上布滿了指甲掐出的淺淺印痕。
「師尊不說話就是答應了。」
陳老頭嘿嘿笑著,突然將兩只手從衣襟里抽出來,抓住了裴清架在肩上的兩條腿,將兩條腿從肩膀上拿下來,然後重新調整角度。
兩只手抓住了裴清的兩只腳踝,用力向上推,向兩側掰。
兩條修長的白腿被掰成了一個誇張的角度,膝蓋幾乎被壓到了耳朵兩側,大腿緊貼在了胸口,穴口在這個角度下完全暴露,朝向了正上方,像是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
疊羅漢位。
身體對折,膝蓋壓在耳邊,穴口朝天。
這個體位下,肉棒的插入角度變成了垂直向下,每一下頂入都是從上往下的砸入,龜頭在重力和腰力的雙重加持下,能夠以最大的力度和最深的深度撞擊宮口。
「師尊,老子今天換個姿勢操你。」
腰部猛然下壓。
肉棒從上往下砸入了穴道,龜頭撞開了宮頸口,一頭撞進了宮腔里,撞擊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因為重力和腰力同向疊加,產生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裴清的身體在撞擊的瞬間猛然繃緊了,肩胛骨從地面上彈起了將近兩寸,兩只手在身體兩側的石磚上死死地扣著,指甲在石磚的縫隙里扣出了一小撮灰塵。
但沒有聲音。
嘴唇咬得發白,牙齒在嘴唇上留下了深深的齒印。
「嘿嘿嘿……師尊忍得住?那老子加把勁。」
開始了疊羅漢位的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是從上往下的砸入,肉棒在穴道里垂直進出,龜頭每次抽出時都帶出了一小股淫液和被攪成白沫的混合液體,白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交界處,在猛烈的抽插中被打成了細密的泡沫,沿著穴唇向兩側溢出,滴落在裴清被推到腰部以上的銀輝長裙上,在銀色的裙面上留下了一個個濕膩的斑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被肉棒攪動的水聲。
「啪啪啪啪。」
睪丸拍打穴唇的肉響。
「咕嘰咕嘰咕嘰。」
穴肉吸吮肉棒的粘膩聲。
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寢殿里回蕩,和窗外的月光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對比。
「師尊你知道老子操凌霜月的時候在想甚麼嗎?」
陳老頭一邊猛烈地抽插一邊說話,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茶館裡聊天,和下半身瘋狂的動作形成了極度違和的反差。
「老子在想,要是師尊看到就好了,看到堂堂冰魄宗聖女被老子按在地上操,看到她的處女膜被老子的屌捅破,看到她冰冰涼涼的屄穴里灌滿了老子的精液,師尊會是甚麼表情。」
一隻手松開了裴清的腳踝,探入了衣襟,抓住了左邊的巨乳,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乳肉里,用力揉捏。
「老子猜師尊會跟現在一樣,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乳肉被揉得變形扭曲,乳頭被拇指和食指夾住用力掐擰,將硬挺的乳尖掐得陷進了乳暈里,然後松開,乳尖彈出來的瞬間顏色已經從深紅變成了紫紅。
「但是師尊的拳頭會攥得很緊。」
嘿嘿笑了。
「跟現在一樣。」
裴清的拳頭在身側攥得指節發白,指甲深深扣進了掌心的肉里,掌心的皮膚被指甲掐出了幾道月牙形的血印。
「師尊生氣了,嘿嘿嘿……師尊生氣的樣子真好看,比師尊平時那張死人臉好看多了。」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從猛烈變成了暴烈,腰部的頻率快到了肉眼幾乎無法分辨每一下的動作,肉棒在穴道里進出的速度變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龜頭在宮腔里反復撞擊著宮腔內壁,每一下都帶出了一小股淫液,淫液在暴烈的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溢出來,沿著穴唇和大腿根部流淌,在地面的石磚上匯聚成了一小灘濕膩的液體。
「師尊想不想知道老子是怎麼讓凌霜月乖乖聽話的?」
裴清的嘴唇動了一下。
「……怎麼。」
一個字。
從緊咬的牙關裡擠出來的一個字。
「嘿嘿嘿……師尊終於肯說話了。」
陳老頭的嘴湊到了裴清的耳邊,舌尖在耳垂上舔了一下。
「老子給她吃了一枚摻了鎖元粉的丹藥,把她的靈力鎖住了,鎖元粉這東西師尊聽說過嗎?煉丹用的輔料,無毒無害,靈識掃不出來,但是能把靈力鎖得死死的,化神後期的大仙人,吃了之後跟凡人一樣。」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跟師尊你一樣。」
裴清的睫毛顫了一下。
鎖元粉。
這個名字被記住了。
「師尊別想歪了,老子不會給師尊吃這個,師尊又沒有靈力,吃了也沒用,嘿嘿嘿……」
兩只手同時抓住了裴清的兩只巨乳,在衣襟里瘋狂揉捏,十根手指在G罩杯的乳肉上肆虐,將兩團巨大的乳肉揉得像兩團被反復蹂躪的面團,乳頭被掐擰得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大小,乳暈上布滿了指甲掐出的紅色印痕和淤青。
「但是老子告訴師尊這個,是讓師尊知道,凌霜月現在跑不掉,她的靈力被老子鎖著,想恢復就得等老子停了鎖元粉,老子不停,她就一直是個凡人,一直被老子關在那間密室里,一直被老子操。」
抽插的節奏突然變了,從暴烈的高速衝擊變成了緩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送,每一下都將肉棒緩緩推到最深處,龜頭在宮腔里緩緩旋轉碾磨,攪動著宮腔內壁的嫩肉,然後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推入。
這種緩慢的碾磨比暴烈的衝擊更加折磨人,因為每一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穴道內壁上碾過的每一寸嫩肉,每一條褶皺,每一個敏感點。
「師尊,老子問你個事。」
陳老頭的聲音在裴清的耳邊響起來,帶著一種做愛後特有的慵懶和滿足。
「師尊是想讓老子多操你少操她,還是多操她少操你?」
裴清沒有回答。
「不選?那老子替師尊選了。」
嘿嘿笑了。
「兩個都操。」
碾磨的速度開始加快,從緩慢變成了中速,從中速變成了快速,從快速變成了猛烈,節奏的遞進像是一把越擰越緊的發條,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快、更深、更重。
「師尊你這騷屄被老子操了九次了,嘿嘿,越操越熟,越操越軟,穴肉都被老子的屌操得服帖了,一插進去就緊緊夾住,像是捨不得老子拔出來一樣。」
兩只手從衣襟里抽出來,重新抓住了裴清的兩只腳踝,將兩條腿推到了極致的角度,膝蓋緊貼在了耳朵兩側,身體被對折成了一個近乎不可能的角度,穴口完全朝天,肉棒在這個角度下垂直插入,每一下都是從上往下的全力砸入。
「啪!啪!啪!啪!」
睪丸拍打穴唇的聲音變得更加沈重,每一下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濕軟的肉上。
「噗嗤!噗嗤!噗嗤!」
穴道被攪動的水聲變得更加響亮,淫液在暴烈的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從穴口四濺。
「師尊,老子告訴你一個秘密。」
陳老頭的聲音在猛烈的抽插中變得粗重而急促,但語氣依然帶著那種聊天式的輕鬆。
「老子操凌霜月的時候,每操一次,就能感覺到她的靈力在往老子身體里跑,化神後期的精元,純得跟山泉水一樣,老子操了她六次,從築基後期一路操到了金丹初期。」
停了一下,嘿嘿笑了。
「但是操師尊你的時候,那靈力跑得更快,更多,更純,師尊你的精元比她的純了不知道多少倍,老子每次操完師尊,都覺得修為往上竄了一大截。」
兩只手松開了腳踝,一隻手按住了裴清的小腹將身體固定在地面上,另一隻手探入了衣襟抓住了右邊的巨乳,五根手指陷入了乳肉里用力揉捏,將乳肉揉得從指縫間鼓出來。
「師尊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裴清的眼睛依然閉著。
面無表情。
但攥緊的拳頭在身側微微顫抖著。
「意味著老子離不開師尊的騷屄了,嘿嘿嘿……師尊的騷屄就是老子的丹爐,老子每操一次就能突破一截,師尊你說,老子怎麼可能放過你?」
最後的衝刺開始了。
腰部的頻率拉到了極限,肉棒在穴道里進出的速度快到了極致,龜頭在宮腔里反復撞擊著宮腔內壁的同一個點,每一下都帶來一陣從尾椎直沖天靈蓋的快感。
「師尊,老子要射了。」
「射在師尊的騷屄裡面,跟射在凌霜月裡面一樣,灌滿你們兩個的宮腔,嘿嘿嘿……」
腰部猛然下壓,整根肉棒砸入到底,龜頭死死頂在了宮腔的最深處。
射了。
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衝刷著宮腔內壁,精液中蘊含的陽元靈力在宮腔里炸開,像是一顆微型的太陽在子宮里爆炸,灼熱的能量衝刷著每一寸嫩肉,同時貪婪地攫取著裴清體內殘存的精元。
裴清的身體在射精的瞬間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松開了。
酒紅色的眸子始終閉著。
面無表情。
精液在宮腔里灌滿之後開始從穴口滲出來,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穴唇緩緩滴落,滴在了地面的石磚上,和之前溢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腥臊的光澤。
陳老頭趴在裴清的身上,古銅色的粗糙胸膛貼著銀輝長裙的衣料,呼吸粗重而滿足。
「師尊,老子跟你說實話。」
聲音變得低沈了,不再是做愛時那種輕佻的嘿嘿笑,而是帶著一種陰暗的、精准的語氣。
「凌霜月的事,師尊管不了,師尊自己的事,師尊也管不了,師尊現在能做的就是乖乖的,讓老子操舒服了,老子心情好了,就對她好一點,老子心情不好了……嘿嘿。」
從裴清的身上爬起來。
提上了褲子。
系好了褲帶。
走到殿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照在了地面上的裴清身上。
銀輝長裙散在地面上,裙擺沾滿了淫液和精液的斑點,衣襟被扯開了大半,露出了裡面被揉得通紅腫脹的巨乳,乳頭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乳暈上布滿了指甲的印痕和淤青,兩條修長的白腿從裙擺下面伸出來,大腿內側沾滿了淫液和精液,穴口微微張開著,合不攏,深粉色的穴唇外翻,白色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穴唇滴落在石磚上。
烏黑的長髮散在地面上,像是一匹被踩髒了的黑色綢緞。
酒紅色的眸子閉著。
面無表情。
但身側的兩只拳頭攥得指節發白,指甲深深扣進了掌心的肉里,掌心的月牙形血印滲出了細微的血珠,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陳老頭嘿嘿笑了一聲,推門離去。
腳步聲在月光下的青石路上漸漸遠去。
寢殿里重新恢復了寂靜。
月光照在地面上的裴清身上。
兩只拳頭始終沒有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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