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青石上的月光(下)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這個角度是所有體位中最深的。
龜頭不是頂到了宮口,是撞穿了宮口,整個龜頭連同兩三寸柱身一起捅進了宮腔里,碩大的龜頭在子宮內壁上碾過,將柔嫩的宮壁碾得一陣陣地痙攣。
裴清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兩只手從青石邊緣松開了,十根手指在空中痙攣性地張開又握緊,腳趾蜷曲到了極限,腳背繃成了一張弓。
但嘴唇咬得更緊了。
血從齒縫里滲了出來,順著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又從下巴滴落在青石上,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還不叫?」
陳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種被激到極點的狂熱。
「好,師尊,老奴就操到你叫為止。」
腰開始猛砸。
不是之前的打樁節奏了,是更快、更猛、更不留餘地的瘋狂衝撞,像是一頭髮了瘋的野牛在撞擊圍欄,每一下都帶著全部的力量和體重,從上往下,垂直砸入,龜頭在宮腔里反復衝撞,柱身上盤繞的青筋碾過內壁每一道褶皺,冠溝鋒利的邊緣在宮頸口的嫩肉上反復刮擦。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快到了連續不斷的程度,一秒鐘三四下,胯骨拍打臀部的聲音連成了一片,像是暴雨砸在屋頂上的聲響。
裴清的身體在每一下撞擊中都被砸得往青石里陷了一分,後背在粗糙的石面上反復摩擦,肩胛骨兩側的皮膚已經被磨得通紅,有幾處已經破了皮,滲出了細小的血珠,和汗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水光。
巨乳被大腿壓在胸口上,隨著每一下撞擊劇烈地顫動,乳肉在大腿和胸膛之間的縫隙里翻湧,通紅腫脹的乳頭被擠來擠去,像是兩顆在浪濤中翻滾的紅色珠子。
屄穴被操到了極限。
兩片屄唇已經充血腫脹到了紫紅色,像是兩片被煮熟的肉瓣,小陰唇完全外翻了,露出了裡面深紅色的、被操得水光淋灕的嫩肉,穴口被三十多釐米的巨物反復進出撐到了極限,邊緣的屄肉在每一次抽出時都被帶著外翻一圈,在每一次插入時又被推回去,翻進翻出,翻進翻出。
淫水已經不是流了,是噴。
每一次龜頭撞擊宮腔深處,都會有一股透明的黏液從穴口被擠出來,和攪成白沫的體液混在一起,啪嘰啪嘰地飛濺在兩人的小腹和大腿上,順著臀縫淌在青石上,在石面上匯成了一小灘水漬。
「師尊的騷屄被老奴操爛了。"陳老頭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粗重的喘息中擠出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石子。"看看,紅的紫的,翻出來的肉都合不回去了,淫水流了一石頭,師尊這個騷屄,老奴操了這麼多回了,每次都操爛,每次又長好,下次再操爛,真他媽好用。」
右手從裴清的腿上松開,啪地一巴掌拍在了左臀上。
「叫啊!」
啪!右臀。
「師尊叫一聲老奴聽聽!」
啪!左臀。
「叫啊師尊!你下面都叫成這樣了,上面的嘴還端著!」
啪!啪!啪!
三巴掌連著拍,每一巴掌都拍在了已經被打得通紅髮紫的臀肉上,新的掌印疊在舊的掌印上面,顏色從鮮紅變成了深紫,臀肉在連續的拍打下劇烈地顫動,像是一塊被反復摔打的白麵團。
裴清的身體在每一巴掌下都猛地彈一下。
屄穴在每一次彈起時都痙攣性地絞緊。
淫水在每一次絞緊時都噴湧而出。
但嘴唇始終咬著。
血已經從下唇流到了下巴,從下巴滴落在了鎖骨上,殷紅的血珠在月光下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像是白玉上濺了幾滴朱砂。
不叫。
死都不叫。
這是裴清最後的防線。
身體可以被操爛,巨乳可以被揉爛,屄穴可以被灌滿精液,後背可以被青石磨破,臀部可以被拍到發紫,但聲音是她的。
這一點,她不給。
陳老頭看著裴清咬碎嘴唇的樣子,看著那道從唇角滲出來的血絲,看著那雙在血絲和淚光後面依然冰冷清醒的酒紅色眼眸。
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道複雜的光。
不是憤怒。
是興奮。
一種被獵物的倔強激發到極點的、近乎變態的興奮,像是一個獵人追了一頭鹿追了幾天幾夜,鹿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渾身是傷,但那雙鹿眼裡始終沒有恐懼,只有冰冷的、不滅的、"你殺了我我也不跪"的倔強。
「好。"陳老頭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了幾乎是耳語的程度。"師尊不叫,老奴不逼了。」
腰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從瘋狂的衝撞變成了緩慢的、深入的、碾磨式的抽插,那根巨物埋在屄穴的最深處,龜頭抵在宮腔內壁上,緩緩地旋轉,碾壓,將宮壁的嫩肉碾得一圈一圈地翻開又合攏。
「不逼了。」
聲音很輕。
「但老奴要射了。」
腰猛地加速。
從緩慢碾磨直接切換到了最高速的衝刺,沒有任何過渡,像是一輛馬車從停滯狀態直接飆到了極速,每一下抽插都帶著全部的力量和速度,龜頭在宮腔里瘋狂地衝撞,柱身在屄穴里高速進出,發出了噗嗤噗嗤的連續水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集得像是鞭炮炸響。
「師尊,老奴要把精液全部射進你的子宮里。"陳老頭的聲音在喘息中變得粗重而狂熱。"師尊的子宮,老奴的精液,天天灌,天天射,讓師尊的子宮裡面永遠都是老奴的東西。」
腰猛地往下砸了最後一記。
整根沒入。
龜頭撞進了宮腔最深處。
射了。
第一股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滾燙的、濃稠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白色濁液像是一道高壓水柱一樣衝刷在了宮腔內壁上,將柔嫩的宮壁衝得一陣陣地痙攣。
「操……射了……"陳老頭的聲音變成了粗重的喟嘆,腰在最深處猛地頂了幾下,每一下都將更多的精液擠進了宮腔里。"師尊,老奴射在你子宮里了,感覺到沒有,滾燙的,滿滿的,全是老奴的種。」
精液在宮腔里迅速積蓄。
一股,兩股,三股,四股。
陳老頭的精液量大得驚人,每一股都是濃稠滾燙的白色濁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狹小的宮腔里,將宮腔撐得微微鼓脹,多餘的精液從宮頸口溢了出來,順著柱身往外流,和穴口堆積的白沫混在一起。
裴清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點。
被精液灌滿的子宮從內部頂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在月光下白皙的小腹上形成了一個不太明顯但確實存在的凸起。
「還沒完。」
陳老頭的聲音從喘息中傳來。
那根巨物沒有軟。
築基之後的體質讓陳老頭的持久力遠超凡人,射了一次之後,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只是微微軟了一瞬,就再次硬挺了起來,龜頭在灌滿精液的宮腔里膨脹,將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往更深處擠壓。
「老奴說了,今天有的是時間。」
開始第二輪。
腰再次動了起來,從緩慢的抽插開始,一寸一寸地抽出,龜頭退到穴口的位置,帶出了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濁液,黏稠的液體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臀縫淌在了青石上。
然後一插到底。
噗嗤。
巨物帶著第一次射精殘留的精液重新捅進了宮腔,精液在抽插中被攪成了更細密的白沫,堆積在穴口,隨著每一次進出被擠出來一些,啪嘰啪嘰地飛濺。
「師尊子宮里全是老奴的精液,老奴的雞巴泡在自己的精液里操師尊的騷屄,這感覺,滑得很,爽得很。」
速度越來越快。
第二輪的抽插比第一輪更猛烈,因為穴道里灌滿了精液和淫水,摩擦力減小了,巨物在濕滑的穴道里進出的速度更快了,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白色的濁液,每一次插入都將濁液重新推回去,發出了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師尊的騷屄裡面全是白的。"陳老頭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部位,穴口周圍已經被精液和淫水攪成的白沫糊滿了,屄唇上、屌根上、恥毛上,到處都是白色的黏稠液體。"老奴的精液把師尊的屄穴灌滿了,操出來又灌回去,師尊這輩子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子宮會被一個掃地老頭子的精液泡著?」
裴清沒有回應。
眼睛閉上了。
不是因為快感,不是因為放棄,是因為不想看到上方那張溝壑縱橫的醜陋老臉。
閉上眼睛,就可以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
但身體的感覺騙不了自己。
那根滾燙的巨物在體內進出的觸感,粗糙的青筋碾過內壁嫩肉的刮擦感,龜頭撞擊宮腔深處的鈍痛感,精液在子宮里被攪動的灼熱感,後背被青石磨破皮的刺痛感,臀部被拍打後殘留的火辣感,巨乳被揉爛後持續的脹痛感。
每一種感覺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第二輪衝刺開始了。
陳老頭的腰加速到了極限,每一下抽插都帶著全部的力量,龜頭在宮腔里瘋狂地衝撞,柱身在穴道里高速進出,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沫在猛烈的攪動中飛濺得到處都是,兩人的小腹、大腿、臀部、甚至青石的表面上,都濺滿了白色的液點。
「師尊,老奴又要射了。」
「射在師尊的子宮里,跟第一次的混在一起,讓師尊的子宮裡面滿滿當當的全是老奴的精液。」
最後一記猛砸。
射了。
第二次射精。
滾燙的精液再次從馬眼裡噴射而出,衝刷在了已經被第一次精液浸泡過的宮腔內壁上,兩次射精的精液在宮腔里混合在一起,將狹小的子宮撐到了極限,多餘的精液從宮頸口湧出來,順著柱身往外流,從穴口溢出,沿著臀縫淌在了青石上。
白色的濁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珠光般的光澤,順著青石微微傾斜的表面緩緩流淌,像是一條細細的白色溪流,從兩人交合的部位一直延伸到了石頭的邊緣。
陳老頭趴在裴清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了裴清的脖頸上。
停了好一會兒。
然後,緩緩地拔了出來。
那根巨物從屄穴里一寸一寸地抽出,每抽出一寸,都有一股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龜頭退出穴口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的聲響,像是拔開了一個瓶塞。
屄穴在巨物抽出後沒有合攏。
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兩片紫紅色的屄唇像是兩片被煮爛的花瓣,微微張著,合不攏了,中間露出了一個暗紅色的、微微翕張的小洞,裡面灌滿了白色的精液,濃稠的白色濁液從那個合不攏的洞口裡緩緩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滲,順著臀縫淌在了青石上,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小陰唇完全外翻了,露出了深紅色的嫩肉,嫩肉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色黏液,宮頸口被反復撞擊後微微張合著,像是一張小嘴在無聲地開合。
整個屄穴被操爛了。
陳老頭撐起身體,俯視著身下被釘在青石上的裴清。
銀輝長裙被扯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裙擺的殘片還鋪在青石上,和月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布料哪裡是光,內衫被撕開了前襟,兩團被揉爛的巨乳裸露在月光下,通紅腫脹,布滿了指印、抓痕和掐痕,乳頭充血腫大成了兩顆殷紅色的肉粒,後背的皮膚被青石磨出了一道道紅痕,有幾處破了皮滲著血珠,臀部被拍打得通紅髮紫,重疊的掌印從鮮紅到深紫層次分明,嘴唇上有三四道咬出來的齒印,每一道都滲著血,殷紅的血絲從唇角流到了下巴,又從下巴滴落在了鎖骨上。
屄穴合不攏,精液還在往外滲。
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方。
陳老頭看著這個畫面,看了很久。
然後俯下身去。
嘴唇湊到了裴清的耳邊。
熱氣噴在了耳廓上。
「師尊。」
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夜風吹過湖面的聲音。
「你下面的嘴比上面的誠實多了。」
裴清睜開了眼。
酒紅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像是兩顆燃燒的炭火。
沒有淚。
沒有屈辱。
沒有恐懼。
沒有絕望。
只有殺意。
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像是一把被燒紅了又淬了冰水的刀刃一樣的殺意,從那雙酒紅色的眼眸深處湧出來,透過月光,透過那張湊在面前的溝壑縱橫的醜陋老臉,落在了一個陳老頭看不到的、很遠很遠的地方。
那個地方,是她恢復修為之後。
陳老頭看到了那道殺意。
渾濁的老眼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笑了。
嘴角彎了一個弧度,溝壑縱橫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心滿意足的、近乎饜足的笑容,像是一隻吃飽了的老狗趴在門口曬太陽。
月光落在湖面上,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
青石上,白色的精液沿著石面的傾斜緩緩流淌,匯入了石頭邊緣的草叢里,在月光下拉出了一道細細的、泛著珠光的銀線。
丹田深處,靈力池在無聲地膨脹。
築基中期的門檻,已經隱約可以觸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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