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青石上的月光(上)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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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從裴清咬緊的牙關裡洩了出來,整個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兩條白腿痙攣般地夾緊了陳老頭的腰側,十根手指死死地抓住了身前唯一能抓住的東西,那是陳老頭敞開的衣襟。

銀輝長裙的布料在動作中滑落了一側,露出了半邊肩膀和鎖骨,月光落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像是落在了一塊溫潤的白玉上。

「這才對嘛。"陳老頭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喟嘆。"師尊的騷屄就是得操到宮口才算數,淺了沒意思。」

雙手掐著裴清的腰,往上抬了兩寸,又往下按了三寸。

往上,往下。

往上,往下。

節奏緩慢而沈重,每一次下按都將那根巨物推入更深的地方,龜頭在宮腔的入口處反復進出,冠溝鋒利的邊緣刮擦著宮頸口柔嫩的嫩肉,每一次刮擦都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

「師尊,自己動。"陳老頭重復了一遍,雙手從裴清的腰上松開了,重新枕回了腦後。"老奴想看師尊自己騎老奴的雞巴。」

裴清的身體停在了原地。

兩息。

三息。

然後,腰開始動了。

不是主動的、帶著慾望的動,是機械的、僵硬的、像是在完成一個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一樣的動,腰部上提,屄穴沿著柱身滑上去五六寸,龜頭退到了穴口附近,屄唇被帶著外翻了一圈,露出了裡面被操得泛紅的嫩肉,然後腰部下沈,屄穴重新將那根巨物吞入,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直到龜頭再次頂到宮口的位置。

上。

下。

上。

下。

銀輝長裙的裙擺在每一次起伏中蕩開又合攏,銀色的輕紗在月光下如同波浪一樣翻湧,鋪滿了整塊青石的表面,和石面上的月光融為一體,分不清哪裡是裙擺哪裡是月色。

陳老頭仰面躺著,從下方仰視這個畫面。

月光從裴清的身後照過來,在她的身體周圍勾勒出了一圈銀白色的輪廓,烏黑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隨著身體的起伏一前一後地擺動,發梢掃過了陳老頭的胸膛,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清冷香氣。

臉上沒有表情。

酒紅色的眼眸半闔著,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了兩片扇形的陰影,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微微揚起,脖頸修長如天鵝,整個人從上方俯視下來,即使是在這種姿勢下,依然帶著一種不可侵犯的清冷氣質。

但身體在動。

腰部的起伏帶動了整個上半身的晃動,銀輝長裙的領口在動作中滑落了更多,露出了大半個胸口,G罩杯的巨乳被薄薄的內衫兜著,隨著每一次下坐的衝擊力上下顫動,乳肉的波浪從下方湧到上方又落回來,將內衫撐得快要繃裂,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頂著半透明的絲綢布料,在月光下投下了兩個小小的陰影。

陳老頭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對晃動的巨乳。

「師尊的奶子真大。"聲音粗啞得像是砂紙在磨鐵。"隔著衣服都能看到奶頭硬了,師尊嘴上不說,身子可騷得很吶。」

雙手從腦後放了下來。

往上探。

兩只布滿老繭的大手,古銅色的、粗糙的、指節粗大的手掌,從下方伸上去,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內衫,一把抓住了裴清的兩只巨乳。

抓滿了。

不,抓不滿。

G罩杯的乳肉太多了,即使是陳老頭這雙比普通男人大一圈的手掌也包不住,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擠了出來,像是發酵過度的面團從模具的縫隙里溢出來一樣,白花花的乳肉從五根粗硬的手指之間鼓出來,形成了五道深深的指溝。

「操……"陳老頭倒吸了一口氣。"這奶子,老奴揉了這麼多回了,每次揉都覺得揉不夠,太他媽軟了,太他媽大了。」

開始揉。

不是溫柔的揉,是粗暴的、用力的、帶著破壞欲的揉搓,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乳肉里,將兩團巨乳抓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一會兒往兩邊扯開,乳溝被拉成了一條寬闊的深谷,一會兒往中間擠壓,兩團乳肉撞在一起擠成了一個巨大的肉球,乳頭被擠到了一起幾乎碰在一起。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頭。

隔著內衫的薄絲綢,兩顆已經充血硬挺的乳頭被粗硬的手指捏住了,用力一擰。

裴清的身體猛地一顫。

腰部的起伏節奏亂了一拍,屄穴在那一顫中猛地絞緊了柱身,內壁的屄肉像是一隻手一樣緊緊地攥住了那根巨物,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柱身都被濕熱的嫩肉包裹著,吸吮著。

「嘿,師尊的奶頭還是這麼敏感。"陳老頭的拇指和食指捏著乳頭不鬆手,開始左右擰動,像是在擰一顆螺絲。"一捏奶頭屄穴就夾緊了,師尊這身子,天生就是給人操的。」

「閉嘴。」

兩個字從裴清的齒縫里擠了出來。

冷得像刀。

但聲音里有一絲極其細微的、幾乎不可察覺的顫抖。

陳老頭聽到了那絲顫抖。

笑了。

「師尊讓老奴閉嘴?"拇指用力一掐,將充血的乳頭掐得陷了下去,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掐得發白。"師尊讓老奴閉嘴,老奴就得閉嘴?師尊現在騎在老奴的雞巴上,屄穴里塞著老奴三十多釐米的大屌,奶子被老奴揉在手裡,師尊覺得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宗主麼?」

雙手猛地往下扯。

內衫的領口被扯開了,白色的絲綢布料發出了撕裂的聲響,兩團巨乳從內衫里彈了出來,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充血硬挺成了兩顆深粉色的小櫻桃,乳暈微微腫脹,被剛才的掐擰弄得泛著一圈淺紅。

月光直接照在了裸露的巨乳上。

「這才對。"陳老頭的聲音粗重了一倍。"師尊的奶子就該露出來讓老奴看,藏著掖著的,多浪費。」

雙手重新抓了上去。

這次是直接接觸,沒有了內衫的阻隔,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了細膩滑嫩的乳肉,溫度的反差讓兩個人的身體都微微一顫,陳老頭的手掌滾燙粗糙,裴清的乳肉冰涼柔軟,滾燙碾過冰涼,粗糙碾過細膩,老繭刮過乳尖,每一次接觸都帶來一陣密集的、尖銳的刺激。

揉。

用力地揉。

將兩團巨乳像揉面團一樣在掌心裡反復揉搓,乳肉在粗暴的揉搓下變了形,被揉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從圓球變成橢圓,從橢圓變成扁餅,又從扁餅被抓成了尖錐,指縫間擠出來的乳肉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淺淺的抓痕。

「師尊,動啊。"陳老頭掐著乳肉,從下方頂了一下腰。"別停。」

裴清的腰重新開始起伏。

上。

下。

每一次下坐,那根巨物都貫穿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宮口,冠溝刮擦宮頸,柱身上盤繞的青筋碾過內壁每一道褶皺,發出了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在反復的抽插中被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屌根的交界處,隨著每一次起伏被擠出來一些,又被塞回去一些。

啪。

裴清的臀部每一次落下,豐腴的臀肉都會拍打在陳老頭的胯骨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響,臀浪在撞擊中翻湧,白花花的臀肉像是兩團被摔在案板上的面團一樣晃動。

啪,啪,啪。

節奏越來越快。

不是裴清主動加快的,是陳老頭的雙手掐著腰開始控制節奏了,十根手指深深地嵌在腰肉里,像是操控一個提線木偶一樣,將裴清的身體提起來、按下去、提起來、按下去,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師尊騎得真好。"陳老頭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喘息中擠出來,粗重的呼吸像是拉風箱。"堂堂玄玉宗宗主,正道之首,騎在一個掃地老頭子的雞巴上自己動屁股,嘖嘖,要是讓外面那些弟子看到了,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

裴清沒有回應。

嘴唇咬得更緊了,下唇被牙齒咬出了一道白印,幾乎要咬出血來。

身體在月光下起伏著,烏黑的長髮在背後飛舞,巨乳在胸前瘋狂地上下顛動,乳肉的波浪從下方湧到上方又重重地落回來,拍打在胸骨上發出了啪啪的聲響,乳頭在晃動中划出了兩道弧線,充血硬挺的乳尖在月光下像是兩顆深粉色的寶石。

陳老頭的一隻手從腰上松開,啪地一巴掌拍在了裴清的右臀上。

清脆的響聲在湖畔回蕩。

豐腴的臀肉在巴掌的衝擊下劇烈地顫動了一下,白皙的皮膚上立刻浮現出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

裴清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不是因為疼痛。

是因為那一巴掌拍在臀部的同時,那根巨物正好頂在宮口最深處,兩重刺激疊加在一起,鼎爐體質在那一瞬間被猛烈地激發了,一股灼熱的、不可控制的酥麻感從小腹深處炸開,像是一道閃電劈進了身體里,沿著脊椎一路衝到了頭頂。

屄穴猛地絞緊了。

內壁的屄肉像是痙攣了一樣瘋狂地收縮,一波一波地絞著那根粗大的柱身,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了陳老頭的恥毛和睪丸上,順著臀縫往下流,滴落在青石上,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操!"陳老頭的腰猛地往上頂了一下,被絞得差點洩了。"師尊的騷屄又噴水了!打屁股就噴,師尊這身子真他媽是天生的騷貨!」

啪!

又一巴掌。

拍在了左臀上。

「嗯……!"裴清的悶哼從咬緊的牙關裡洩了出來,壓抑到變了形,像是一根被擰緊的琴弦發出的顫音。

屄穴又是一陣痙攣性的收縮。

陳老頭不再讓裴清自己動了。

雙手掐住腰,開始從下方猛頂。

腰力。

常年搬藥箱、扛麻袋、劈柴挑水鍛造出來的腰力,在築基之後被靈力強化了數倍,每一次上頂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鐵砧上,整塊青石都在震動,石面上的水漬在震動中濺起了細小的水花。

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臀部的聲音在湖畔炸開,和湖水的漣漪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淫靡至極的交響,裴清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被頂得彈起,又被掐著腰按回來,巨乳在胸前失控地上下翻飛,乳肉拍打胸骨的啪啪聲和屄穴吞吐肉棒的咕嘰聲交織在一起。

「師尊知不知道老奴為甚麼要在這裡操你?"陳老頭的聲音在喘息中斷斷續續。"因為這裡是老奴第一次看到師尊的地方,那天晚上,師尊坐在這塊石頭上,月光照著師尊的臉,老奴蹲在灌木叢里,連大氣都不敢出。」

腰又猛地頂了一下。

「那時候老奴想,這個女人,老奴這輩子都碰不到。」

又一下。

「可現在呢?」

又一下,更重,更深,龜頭整個撞進了宮腔里,裴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脊背彎成了一張弓,烏黑的長髮垂落在陳老頭的胸膛上。

「現在師尊騎在老奴身上,老奴的雞巴插在師尊的騷屄里,師尊的奶子被老奴揉在手裡。」

雙手從腰上移到了胸前,再次抓住了那對在月光下瘋狂晃動的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進了乳肉里,將兩團巨乳抓成了兩個扭曲的肉球,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顏色從深粉變成了殷紅。

揉。

擰。

掐。

拽。

將乳頭掐住往外拽,乳肉被拽成了尖錐形,拽到極限又啪地彈回去,彈回來的乳肉劇烈地顫動了好幾下才恢復原狀。

「師尊的奶子被老奴揉爛了。"陳老頭的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痴狂的興奮。"看看,通紅的,全是老奴的手印,這麼大的奶子,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對,可它們現在是老奴的。」

裴清的巨乳確實被揉得不成樣子了。

原本白皙如玉的乳肉變成了一片通紅,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指印、抓痕和掐痕,乳頭充血腫大成了兩顆殷紅色的肉粒,乳暈周圍的皮膚被反復掐擰弄得浮腫泛紫,整對巨乳像是被人狠狠蹂躪過的白麵團,上面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紅色痕跡。

裴清的指甲嵌進了陳老頭胸膛上的粗麻布衣里,十個指尖發白。

酒紅色的眼眸半闔著,睫毛在顫抖,嘴唇被咬出了一道血絲,但除了偶爾洩出的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之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求饒。

不辱罵。

不崩潰。

身體在月光下被操得起伏顛簸,屄穴被三十多釐米的巨物反復貫穿到最深處,巨乳被揉得通紅腫脹,臀部被拍得浮現出兩個鮮紅的掌印,但那雙酒紅色的眼眸里,除了生理性的淚光之外,只有一層冰冷的、不滅的、像是炭火一樣在灰燼下面悶燒的東西。

殺意。

陳老頭從下方仰望著這個畫面。

月光從裴清的身後照過來,將她的身體照成了一個銀白色的剪影,烏黑的長髮在風中飛舞,散落的銀輝長裙鋪滿了整塊青石,像是月光在石頭上凝固成了一層霜。

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月光穿透了表皮,能看到下面淡藍色的血管紋路,像是一塊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月光浸透了。

而她騎在自己身上。

這個畫面。

溝壑縱橫的粗糙老臉上,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了一道不同於慾望的光芒。

是痴迷。

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其他情緒的痴迷,像是一個在泥里爬了一輩子的人,第一次抬頭看到了天上的月亮,那種"不屬於自己但此刻正握在手裡"的、令人窒息的滿足感。

腰下的動作慢了下來。

從猛烈的衝撞變成了緩慢的、深入的碾磨,那根巨物埋在屄穴的最深處,龜頭抵著宮口,緩緩地旋轉碾壓,將宮頸口的嫩肉碾得一圈一圈地翻開又合攏,淫水在碾磨中被攪出了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雙手也松了力道,從暴虐的揉搓變成了緩慢的揉捏,掌心托著沈甸甸的巨乳,從下方往上托起,感受著乳肉的重量和柔軟,拇指輕輕地碾過充血腫大的乳頭,畫著圈。

「師尊。」

聲音變了。

不是粗啞的、下流的、充滿征服欲的聲音了,是一種更低沈的、更緩慢的、帶著一種陳老頭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複雜情緒的聲音。

「老奴在這個宗門掃了好多年的地。」

腰緩緩地頂了一下,龜頭在宮腔深處碾了一圈。

「擦地板,搬藥箱,倒夜壺,甚麼髒活累活都乾過。」

又頂了一下。

「師尊從老奴面前走過的時候,老奴連頭都不敢抬,只能看到師尊裙擺的下沿和繡花鞋的鞋尖。」

雙手托著巨乳,將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緩緩地揉回去,反反復復。

「老奴跪在地上擦師尊踩過的地板,心裡想,這個女人的腳踩過的地方,比老奴的臉都乾淨。」

裴清沒有說話。

身體在月光下緩慢地起伏著,隨著那根巨物在體內的碾磨而不自覺地微微晃動,巨乳在陳老頭的掌心裡被揉成了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被揉回去,通紅的乳尖在粗糙的指腹下顫抖。

陳老頭從下方仰望著裴清的臉。

月光照著那張清冷絕世的面容,酒紅色的眼眸半闔著,嘴唇上有一道咬出來的血絲,表情依然是甚麼都沒有,像是一尊玉雕的佛像,不悲不喜,不怒不嗔。

但她騎在自己身上。

屄穴里塞著自己的雞巴。

奶子被自己揉在手裡。

渾濁的老眼裡,那道痴迷的光變得更濃了。

「現在師尊騎在老奴身上。」

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

「師尊,這感覺……」

粗糙的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虔誠的、扭曲的、複雜到無法用一個詞來形容的神色,嘴角彎著,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渾濁的老眼裡同時閃爍著慾望、滿足、貪婪、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極其微弱的敬畏。

「老奴死了都值。」

月光落在青石上。

落在鋪滿石面的銀輝裙擺上。

落在仰面躺著的醜陋老頭和騎在他身上的絕世仙子身上。

湖面的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將月亮的倒影揉碎了,又重新拼好,揉碎了,又重新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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