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螻蟻咬仙骨(下)
修為盡失的無暇劍仙被最卑微的老雜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 · 小玩家Ver · 2 / 2
這是報復。
對整個修仙世界等級制度的報復。
你們高高在上了三百年。
現在輪到我了。
腰胯的速度拉到了極限。
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衝頂都帶著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從上往下,像打樁一樣,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深,龜頭在宮頸口上反復撞擊,撞得宮頸口從緊閉變成了微微張開,每一次撞擊都能感覺到龜頭的前端擠進了宮頸口的邊緣一絲一毫。
甬道壁的絞緊達到了瘋狂的程度,嫩肉像是要把柱身絞斷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收縮、蠕動,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溫熱液體的噴湧,液體從甬道深處湧出來,被暴力的抽插攪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從洞口處溢出來,掛在兩片充血腫脹的唇瓣邊緣,隨著抽插的節奏一甩一甩的。
裴清的身體在這種極致的衝擊下產生了不受控制的反應,腹部肌肉持續痙攣,雙腿在陳老頭肩上不自主地繃緊又松開,腳趾蜷縮到了發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胸口的飽滿弧度劇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貼在皮膚上,兩顆充血硬挺的乳尖的形狀、顏色、大小都清晰可見。
但她沒有再叫。
牙關死死咬住,嘴唇上被咬破的傷口又滲出了新的血珠,和之前乾涸的血跡混在一起,在下巴上畫出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不叫。
死也不叫。
那聲悶哼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師尊真硬氣。」陳老頭的聲音已經變得斷斷續續了,極致的快感讓他的語言功能開始短路。
「老奴……老奴快射了……師尊……老奴要射在師尊的騷屄裡面……射在師尊的宮口裡面……灌滿師尊……」
裴清的酒紅色眸子終於從虛焦的狀態聚焦了回來,落在了陳老頭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變形的醜陋老臉上。
「你敢。」
兩個字。
冷到了骨髓。
但這兩個字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老奴敢。」陳老頭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渾濁的老眼裡燃燒著一團瘋狂的火。
「老奴甚麼都敢,老奴是螻蟻,螻蟻沒甚麼不敢的。」
最後一記。
腰胯從上方猛然壓下,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匯聚在一個點上,龜頭像一顆燒紅的鐵彈一樣撞上了宮頸口,撞開了那個微微張合的口子,龜頭的前端擠進了宮頸口內部,卡在了那裡,死死卡住了。
然後射了。
滾燙的、濃稠的、蘊含著極盛陽元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不是流出來的,是噴的,像是一道被壓了五十年的泉水終於找到了出口,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噴射進了宮腔的最深處。
第一股。
熱流衝刷在宮腔內壁上,像是一勺滾燙的鐵水澆在了一塊冰上,宮腔內壁在熱流的衝擊下劇烈收縮,又在精液中蘊含的陽元的刺激下被迫舒張,收縮和舒張交替進行,像是在吞咽。
第二股。
更多的精液湧入了宮腔,濃稠的白濁液體填滿了宮腔的每一個角落,熱度從宮腔向外擴散,擴散到甬道深處,擴散到小腹,像是有一團火在身體最深處燃燒。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持續的、一波接一波的射精,每一股都伴隨著陳老頭全身肌肉的猛烈收縮和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低沈悶吼,像是一頭野獸在完成最後的征服時發出的宣告。
裴清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瞬間產生了最劇烈的一次痙攣。
從腳趾到頭皮,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繃緊到了極限,然後在下一瞬間全部鬆弛下來,像是一根被拉到斷裂點的弓弦突然被剪斷了,整個人癱軟在了桌面上,雙腿從陳老頭的肩頭滑了下來,無力地垂在桌案的邊緣。
甬道壁在精液的灌注下發生了最後一輪瘋狂的絞緊,嫩肉像是要把柱身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收縮、吸附,絞得陳老頭的腰都軟了,整個人趴在了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裴清的脖頸上,古銅色的粗糙皮膚貼著白到刺目的細膩皮膚。
然後,有甚麼東西發生了。
陳老頭感覺到了。
在射精的余韻還沒有完全消退的時候,一股奇異的、溫熱的、像是溪流一樣的東西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湧進了他的身體。
不是從外面進來的。
是從裴清的身體里流出來的。
那股東西沿著柱身往上走,從柱身走到了屌根,從屌根走到了小腹,從小腹走進了丹田。
靈力。純粹的、精純的、濃度高到不可思議的靈力。
陳老頭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練氣後期修煉了三十年,他對靈力的感知再熟悉不過了,每天吸納天地靈氣,一絲一縷地積攢在丹田裡,三十年攢下來的靈力總量就像是一個小水窪。
現在湧進來的這股靈力,像是一條河。
河水湧進了小水窪,小水窪在一瞬間被灌滿了,然後溢出來,溢出來的靈力沿著經脈四散奔流,衝刷著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穴位、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丹田在膨脹。
經脈在拓寬。
靈力在暴漲。
陳老頭趴在裴清身上,渾身劇烈顫抖,不是因為射精的余韻,是因為靈力暴漲帶來的衝擊,三十年苦修積攢的靈力總量在短短數十息的時間內翻了一倍,又翻了一倍,丹田裡的靈力從一個小水窪變成了一個池塘,還在漲,還在湧。
「這……這是甚麼……」
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
他不知道這是鼎爐體質。
他不知道裴清的精元靈力純度超過常人百倍。
他只知道一件事。
操了裴清之後,他的靈力暴漲了。
暴漲到了他三十年苦修都達不到的程度。
這個發現讓陳老頭的大腦在極度的快感和極度的震驚中同時運轉,兩種極端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靈力的湧入持續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然後逐漸減弱,最終停止了。
陳老頭從裴清身上撐了起來,雙手按在桌面上,粗重地喘著氣,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那種光芒不是慾望的火焰,而是貪婪的寒光。
靈力。
操她就能獲得靈力。
大量的、精純的、遠超苦修所得的靈力。
這個認知像是一顆種子,落在了陳老頭心底那片由五十年卑微生活澆灌出的黑色土壤上,瞬間生根發芽。
但他沒有說出來。
這個發現太重要了,重要到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裴清。
陳老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翻湧的貪婪和興奮,低頭看向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柱身還埋在甬道里,龜頭還卡在宮頸口內部,精液已經射完了,但甬道壁還在微微收縮著,像是在做最後的吞咽。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恢復了一些穩定,但依然沙啞。
「老奴射完了,射在師尊的宮口裡面了,師尊感覺到了嗎?滾燙的,濃稠的,全灌進去了,一滴都沒浪費。」
裴清沒有回答。
她躺在桌面上,一動不動。
雙腿無力地垂在桌案邊緣,被撕裂的銀輝長裙堆在腰部,白色里衣被汗水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貼在身上,G罩杯的飽滿弧度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見,兩顆乳尖充血硬挺,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凸點,乳肉上隱約能看見幾道指印形狀的紅痕,那是之前被暴力揉捏留下的。
臀部的皮膚從白皙變成了淺粉,幾個掌印的位置已經泛出了紫紅色,最重的那一掌留下的掌印邊緣微微腫起。
大腿內側、臀縫、洞口周圍,到處都是濕漉漉的痕跡,透明液體、白色泡沫、淡粉色的血絲混合在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膚上畫出了一片淫靡的圖景。
面頰貼著桌面,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了半張桌子,幾縷碎發被汗水和血跡粘在了面頰上、嘴角上、脖頸上,下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傷口,血珠已經凝固了,在嘴角形成了一道暗紅色的痂,脖頸上、鎖骨上,到處都是之前流下來的血跡乾涸後留下的紅色痕跡。
整個人像是一件被暴風雨摧殘過的瓷器,遍體鱗傷,但沒有碎。
沒有碎。
酒紅色的眸子是睜著的。
瞳孔清晰,焦點清晰,沒有渙散,沒有空洞,沒有絕望,沒有崩潰。
只有殺意。
純粹的、凝實的、像是被壓縮到了極致的殺意,濃縮在那雙酒紅色的眸子里,像是兩顆燒紅的鐵珠。
如果目光能殺人,陳老頭已經死了一萬次。
陳老頭看著那雙眼睛,嘴角勾了一下。
然後開始拔出。
柱身從甬道里緩緩抽出,龜頭從宮頸口內部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液體沿著柱身往外湧,從白濁色到淡粉色到透明色,三種顏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在龜頭脫離洞口的瞬間,從那個再也合不攏的洞口裡緩緩淌了出來。
洞口。
已經不能叫」縫隙」了。
一個多時辰前那道緊閉的、淡粉色的、像花苞一樣的縫隙,現在變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充血紅腫的、微微張開的洞口,兩片唇瓣從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邊緣腫脹外翻,露出了裡面一圈被操得通紅的、泛著水光的嫩肉,小唇瓣也被翻了出來,薄薄的、深紅色的肉片微微外翻著,像是一朵被暴力撕開的花。
洞口微微張合著,像是在呼吸,每張合一次,就從裡面湧出一小股白濁和血絲混合的液體,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淌,滴在桌面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
陳老頭低頭看著這幅畫面,看了很久。
白濁從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淌出。
他的精液。
從天下第一仙子的身體里流出來。
混著處女血。
這個畫面滿足了他最深層的性癖,滿足到了一種近乎宗教體驗的程度。
「師尊。」陳老頭的聲音低沈而沙啞。
「師尊的騷屄被老奴操爛了,合不攏了,老奴的精液從裡面流出來了,混著師尊的處子血,好看得很。」
裴清依然沒有回答。
一動不動。
酒紅色的眸子盯著前方的某個點,瞳孔里倒映著搖曳的燭光,但燭光照不進那雙眼睛的深處,深處只有無盡的、冰冷的、不會熄滅的殺意。
陳老頭直起了身。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柱身上沾滿了白濁、血絲、透明液體的混合物,已經開始慢慢軟下來了,從紫紅色變成了暗紅色,青筋不再賁張,但尺寸依然驚人。
彎腰撿起了之前扔在地上的褲子。
提上。
系好腰帶。
整理了一下衣襟。
然後,變化發生了。
脊背彎了下來。
肩膀縮了回去。
頭低了下去。
眼神從剛才的貪婪、興奮、瘋狂,變成了渾濁、木訥、卑微。
整個人從一頭剛剛吞噬了獵物的野獸,變回了那個佝僂著腰、縮著脖子、目光躲閃的雜役老頭子。
變化只用了一息的時間。
一息之前,他還在說」堂堂無暇劍仙被一個掃地的老頭子操成了這副模樣」。
一息之後,他的聲音變成了這樣:
「師……師尊。」
結巴,卑微,恭敬。
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老……老奴告退了。」
佝僂的身影朝著內室的門口走了兩步,然後停了下來,沒有回頭,只是側了一下臉,露出了半張溝壑縱橫的側臉輪廓。
「師尊早些歇息,明……明日還有宗門事務要處理,老奴會把藥庫清查的事情辦好的。」
聲音里沒有任何剛才的沙啞和粗重,只有一個底層雜役弟子對宗主該有的恭敬和畏懼,恭敬得體,畏懼適度,和他過去二十年里每一次向裴清彙報事務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如果有第三個人站在門口,只聽到這句話,絕對不會相信這個佝僂的老頭子剛剛在這張桌案上對正道之首做了甚麼。
這就是陳老頭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那根三十釐米的屌。
不是那股暴漲的靈力。
是這副面具。
戴了二十年的面具,摘下來用了一個多時辰,戴回去只用了一息。
佝僂的身影走到了門口,拉開了一條縫,側身擠了出去,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門合上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內室里重新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銅燈里燭火微微搖曳的聲音,和桌面上液體緩緩滴落的」啪嗒」聲。
裴清躺在紫檀桌案上,一動不動。
銀輝長裙被撕成了碎片,白色里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G罩杯的乳肉上布滿了指印形狀的紅痕,臀部的皮膚泛著紫紅色的掌印,大腿內側到處都是乾涸的液體痕跡,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洞口還在微微張合著,白濁和血絲的混合物還在緩緩往外淌。
遍體鱗傷。
狼藉不堪。
但那雙酒紅色的眸子,依然是睜著的。
盯著那扇已經合上的門。
盯了很久。
然後,嘴唇動了。
被咬破的、沾著乾涸血跡的嘴唇,極其緩慢地張開了一條縫,從那條縫里,擠出了一個聲音。
不是呻吟。
不是哭泣。
不是咒罵。
是一個字。
「死。」
只有一個字。
冷到了能凍裂虛空。
不是詛咒,不是威脅,不是憤怒之下的口不擇言。
是判決。
一個失去了所有修為、被按在桌上侵犯了一個多時辰、身體里還灌滿了對方精液的凡人女子,對那個剛剛走出門去的雜役弟子,做出的判決。
沒有時間期限。
沒有條件限制。
只有一個結果。
死。
你會死的。
在我手裡。
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影子掠過紫檀桌案上那具遍體鱗傷卻始終沒有碎裂的身體,掠過那雙燃燒著冰冷殺意的酒紅色眼眸,掠過桌面上那一小灘還在緩緩擴大的、白濁與血絲混合的液跡。
門外,佝僂的身影沿著宗主殿的迴廊快步走著,腳步輕得像貓,背影縮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
走到迴廊盡頭的拐角處時,腳步停了。
陳老頭站在陰影里,緩緩抬起了右手。
攤開掌心。
掌心裡有一團肉眼看不見的、極其微弱的光芒在流轉,那是靈力,比他三十年苦修積攢的靈力總量多出了數倍的靈力,此刻正在他的經脈里緩緩流淌,溫熱的,精純的,像是一條被注入了活水的乾涸河床。
渾濁的老眼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閃過了一道銳利的寒光。
不是慾望的光。
是計算的光。
操她一次,靈力就能暴漲這麼多。
那操兩次呢?
三次呢?
十次呢?
手掌緩緩合攏,把那團微弱的光芒握在了掌心裡,五根布滿老繭的手指收緊,關節發出了輕微的咔嗒聲。
佝僂的身影重新邁開了腳步,消失在了迴廊盡頭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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