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嬌小有料的青梅竹馬被她的大學同學強姦,而我卻站在門外聽著房間裡面她傳來的淫蕩聲音 · 堅持手寫不用ai的老藝術家 · 1 / 2
C城的帥哥靚妹很多,其中尤屬C大的學生弟學生妹最為好看且富有學識,吸引的不止是當地的,還有全國各地的優秀學子。
當然,最優秀的永遠只有頂端的那一小撮人。
而瀟荷,便是其中之一。
雖無校花之名,周邊卻也集聚了一大堆才貌雙全的男女,或許這便是物以類聚吧。
她們那小圈子里的人,隨便拿出一位,背後都有大批眷屬。
像小天,園林設計專業的,長相還算清秀,又有陽光帥氣愛好打籃球這一特質加成,在全校里其實也是有幾個迷妹的,真要脫單其實也不是不能,但他偏偏就看上了瀟荷這一號人物。
瀟荷面容姣好,身材有料,又因不擅長拒絕人,常常幫助他人解決疑難雜症,人緣很好。
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非常喜歡和她相處。
恰如此刻——
長髮及胸的少女溫柔笑著,向教室里的眾人分發她做的小餅乾。
反響熱烈。
「啊,謝謝小可愛!你怎麼知道我沒吃早餐?真是太貼心了,好喜歡瀟荷你喲~有沒有誰和我組團今晚一起去她家偷人?」
「哈哈,好呀好呀加我一個!」
「就選粉藍色的麻袋好了,這可是瀟荷最喜歡的顏色。」
「別!我還想娶她呢,你們女生別瞎胡鬧。」
「略~瞎胡鬧的是你吧,咱們設計專業的系花可不是凡男可以肖想的。瀟荷,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被眾人圍著調侃的女生臉上浮出薄紅,分明未施粉黛,卻美得如空谷幽蘭,叫人挪不開眼。
她為難著選不出。
「嗯…對,你們說的都對……」
插科打諢了一會兒,上課鈴聲響了,地中海禿頭男士揣著教案站在門邊。
「快放開我吧,老師看過來了。」她無奈告饒。
「…既然是咱們乖乖女難得提出一次的請求,那就聽你的啦!」
伴隨著最大的刺頭——嬌俏女生的發言,其他有心不想走的人見狀也只散開,生怕惹瀟荷不開心,但即便這樣,彼此也還是因為一個離少女更近的位置搶破頭。
小天早早就蹲好最佳觀測位,當下才不管其他追求者的威逼利誘,只定定看著不遠處的女孩。
她頭上垂吊下來的蘭花發飾微微晃動,襯得肌膚越美,雅而嫻靜。
「怎麼了嗎?」
似乎是注意到灼熱的視線,瀟荷放下手中翻開的專業大課課本,轉身側頭看過來,笑語嫣然,聲音也很溫柔。
小天接收到明裡暗裡的嫉妒目光,心裡暗爽,搖了搖頭:「沒…沒事。」
這般說著,他的視線卻一點不客氣地往女孩身上掃,從上到下反復打量,眼裡還帶著些許不認同,像是檢查自家妻子出門在外衣著打扮是否合乎禮儀,有沒有同外男搞出點甚麼不應該的。
想到昨晚看到的新類型小說,小天隱隱激動。
奈何瀟荷身上衣服沒一處不妥帖,並無可疑的褶皺,他嘆了口氣,莫名可惜。
老師在講台上拍拍掌,吸引眾人的注意,開始上課。
下邊,有不少人注意力飄到了別處。
某小群,有人正在談論話題中心的兩個人。
「那個誰誰,就算運動全能也還是癩蛤蟆啊,他到底是哪來的自信露出一副正牌男友的樣子啊?」
「是說那個叫甚麼天的吧?其實就是舔狗啊,幸好咱們女神從來不理他。」
「聽說他們初中高中再到大學都同一所學校。」
「呵呵,初高中時他都不care瀟荷一眼,就因為那時候迪迪小可愛滿心都是學習,不怎麼打扮……」
「噦,這些狗男人真是。」
「合著就是看臉。」
「也不全是吧,咱家女神又可愛又溫柔,身材還賊又要有料,要我長根屌,說不定早就過去追了。」
「別瞎意淫了,神都救不了你那滿腦子黃色廢料。」
「嘿嘿…別這樣說嘛,人家明明是淑女。」
另一邊,外表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小天,這會兒眼神微微發散,正想著剛剛看到的一幕幕,拆解出來其中有可能綠自己的點,陷入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中。
瀟荷,我女友,就算扣子扣得再多,也掩蓋不住誘惑男人的那股騷媚。
剛剛伸手遞給別的男生小餅乾時,還笑了,肯定想著趁自己不注意,紅杏出牆吧……何必呢,老公我也愛看吶。
喔,被男同學碰到手了,一定是故意的吧!
騷老婆!
哈哈,婊子穿白襯衫都透出裡邊色氣的內衣顏色了,被好多色狼意淫誒…真拿她沒辦法,下次讓她穿蕾絲加開襠內褲吧,要是在公交車上被男人摸到,一定會可愛得流出騷水吧。
哇哦,想想就覺得好贊~
不!老婆是我的,怎麼能給別的男人碰到呢?
…真是不守婦道!
男生看著前邊的女神嘿嘿笑著,聲音里透著一股淫褻。
有低年級的小學妹旁觀著,滿臉羞紅,卻被同班同學拉著警告了一番,「…那可是倒貼瀟荷的舔狗!每天雷打不動送花、送水、送小禮物,各種想辦法出現在她旁邊撕都撕不掉的橡皮糖渣滓!你是哪裡想不開啊,還是從沒見過好男人,居然會對那種人有感覺……」
下課後,大三和大一二的學弟學妹們分流,各自去找事情做了。
部分人在補課業,部分人玩耍。
而瀟荷,因為拒絕不了某個朋友的請求,近一個月都在學校附近的銀行網點當服務專櫃人員。
小天在宿舍擼完管,從特殊渠道得知這消息,捯飭了下,立刻奔過去。
鮮花、小點心,還有文藝詩集,全都不忘捎上。
都是特意從瀟荷常去的地方挑出來的。
至於理由,就說是實習的公司需要某項業務好了,反正確實有這麼一項任務,只不過不是由自己來負責。
「您好,先生,請問有甚麼能幫助到你的?」
穿著職業裝的女人一本正經,氣質成熟,抬頭時看到意外來客,秀眉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很快又展開,拿出面對客人該有的職業素養。
她客氣笑著,一副好脾氣的樣子。
小天便把自己路上想好的那個藉口擺出來,沒說兩句就想把手裡的東西全遞給女友。
「…這是你最愛吃的林記家荷花酥,快嘗嘗吧,晚了就涼了。」
男生態度嫻熟,旁邊的職員立刻笑了:「誒呦,原來是瀟荷的男朋友啊,你們這些小年輕還挺浪漫的,林記那地方離咱這遠著呢,小伙子有心了。咦,瀟荷你愣著乾嘛?反正現在沒其他客人,可別浪費了你對象的一番好意!」
接二連三的話流瀉出來,臉嫩的女生幾次張口都插不進話,最後無奈閉嘴。
不過還是拒絕了小天,表情很嚴肅。
「下次別再這樣了,我不喜歡花也不喜歡甜點,我知道你們很喜歡我這張臉,但,但是真的不行,好多人關注我,我總不能為了一個人,讓其他人都難過吧……」
小天被拉到角落,聽著聽著,覺得她很可愛。
「沒關係,這次不接受也可以,總有一天你會答應的……我就當自己談了一場不公開的戀愛好了。」
瀟荷無奈,沒搖頭,也沒點頭。
「算了,這事之後再說,總之我現在先上班,你先回去吧。」
小天暫時妥協,離開銀行後去了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隔著老遠窺探那扇門。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
他正要去接自己的親親女友,出門卻見一隊騎摩托車的男人飛速駛過,眼一眨,那道出現在自己春夢里不知陪自己射過多少發精液的倩影不見了。
分明剛剛還在銀行門口……
甚麼人啊,也太囂張了吧!
小天心裡一驚,連忙攔下一輛計程車,火急火燎地追著飛車黨。
「小伙子,這麼緊張啊?那是你女朋友還是老婆?」熱心司機一邊飆車一邊問。
小天尷尬:「還、還沒呢。」
雖然在幻想中早就結過不知多少次婚了,並且最後總會變成漂亮老婆被人壓著乾,自己在旁邊擼……
「哦,還沒結婚,那就是女朋友了。」
司機自說自話,「那你可得小心了,這些被飛車黨撈走的女人可不定能保持清白,咱們男人可不能做接盤俠,這結婚,就是得挑個奶子大腰細屁股圓好生養的女娃嘛,那些被玩爛的破鞋,可配不上咱這樣色的好男人!」
嘈雜中,又闖過了幾個紅燈。
小天表示會包錢,司機便又樂呵著講他那番大道理了。
中年男卻不知,副駕駛座上的男生一想到自己被戴綠帽的畫面,心底第一時間生出的不是憤怒羞恥,而是不能公之於眾的隱秘快感,比真操實幹的性交還快樂。
放肆愛酒吧。
震天響的DJ搖滾樂炸得人心臟都跟著振動,小天撥開重重人群,無數只拉著他叫他停下來一起嗨的手,到了舞池中央。
空曠的吧台邊,一圈「綠葉」圍著「紅花」。
在一眾男人熱情的逗弄下,最中間的那朵蘭不適地縮成一小團。
「不好意思,真的不方便……」
「哎呀,就一杯,美女給哥個面子!」
似乎是這一隊飛車黨的頭,長相英俊,個兒又高,吸引來不少年輕男女抑或更成熟些的側目。
不過無論是他還是旁邊幫忙拿摩托車頭盔的馬仔,眼睛都只盯著瀟荷看。
「妹子別自己找罪受,這酒還是當著你面調的呢,趕緊喝吧!」
「就是,咱們可都是良民!剛才輝哥把你抱上車只是想和你談個朋友而已,沒別的意思。」
「…又沒加料,別磨磨唧唧的!」
馬仔們接連附和,一個個將他們的頭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也有人勸著勸著又猥瑣起來:「別逼大哥等會兒灌你,到時候塞你喉嚨里到底是甚麼就說不定了。」
「嘿嘿,輝哥一向是最夠義氣的,咱就等著嫂子讓大傢伙兒爽爽了!」
瀟荷沒聽懂,卻能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滑膩得厲害,像是蛇一樣把她纏緊。
「別,我真的喝不了酒……」
推拒間,一隻大手強行把她扣在懷裡,另有人遞過來一杯杯看著絢爛卻割喉的烈酒,其中有杯看起來像果酒一樣無害的。
怎麼也推不掉,反而被人各種找藉口揩油。
女人紅著臉,無奈選了那杯「果酒」,「我喝就是了你快放開我啊。」
輝哥見狀勾唇笑,眼裡閃過一絲淫邪。
「還是小妹妹會挑。」
馬仔們吹了聲口哨,會心一笑。
「那好像是這家酒吧有名的‘失身酒’吧,要不要過去提醒一下她?」
有濃妝女子不忍,小聲跟同伴嘀咕。
她同伴拉住她,「別,那可是附近有名的壞男人幫,你小心點別過去瞎湊熱鬧,免得救人不成,反倒把自己搭進去……再說了,你看那女生臉上還帶著笑,說不定人家是兩廂情願呢。」
旁邊恰好路過的小天聽了一耳,腳步一頓。
抬眼望去,只見女生臉上泛著微微的霞紅,不知那幾個毛色不一的混混又說了甚麼,她糾結著,還是喝下了一口,又一口。
她酒量不好,很快就微醺。
原本就好看得緊的臉蛋,當下愈發嬌美,又因身上散髮著迷人體香,媚得撩人。
小天看著自己喜歡的女生被吃豆腐,心底卻生出快感。
徬彿撞見妻子出軌一樣,心臟跳的很快。
臉唇胸腰屁股和大腿,被一隻只屬於男人的手拂過,隔著衣料,卻讓撫摸者更加興奮。
被人按在懷裡玩弄的女人,大腦被酒精麻痹,後知後覺羞恥推拒。
「別,呃,不要……」
「甚麼不要?你們女人不是都口是心非幺…」
領頭的挑起瀟荷下巴,壓著她軟嫩的唇肉反復碾磨,肥厚的大舌頭侵入濕熱的口腔,纏著四處躲閃的小嫩舌不住吮吸。
「滋滋」水聲響起,無比色情。
小天在不遠處欣賞著女朋友無力掙扎的姿態,像只小兔子一樣可憐兮兮地紅著眼。
突然她紅著眼睛看過來,像是見到救命稻草。
「小、唔~小天!」
呼救般的光在那雙漂亮的眸子里閃動。
小天沈浸在快感中的腦子里有甚麼一閃而逝,還沒等他做出反應,那些飛車黨就敏銳地捕捉到女生的異樣,「嘿,你個騷女人,有大哥還不夠,又想勾引哪個姦夫?」 「就是,就算咱大哥不夠那找小弟幫你解解悶也不是不行。」 「小三你他幺說啥胡話呢,頭那根雞巴大得很,怎麼可能餵不飽騷老婆下邊那張嘴?」 「哈哈,得虧輝哥夠大方……先別急,之後咱們兄弟的肉湯肯定管夠!」
熱議中,兩個機靈的馬仔對了下眼,趕緊過去把鬼鬼祟祟似乎想逃跑的陽光大男孩架過來。
「小子,快說說你跟咱大嫂是啥關係?」
瀟荷腦子稍微轉過來,連忙道。
「甚麼嫂子?我都不認識你們,快放開我啊。」
旁邊的痞子男聞言「嘖」了一聲,抓了下她奶子,「別TM給臉不要臉,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再說了,之前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嗎?」
「來,快叫聲哥哥給爺聽!」
瀟荷略酒醒:「不…」
小天痴痴地望著眼下正醉著的女神,一時忘了飛車黨有多惡。
她頭上的蘭花發夾已經掉了,興許是被擄過來的途中掙扎時掉落的,此刻頭髮有些亂,但如雲如霧的,襯得整個人愈美。
那種凌亂的美感,叫人心癢難耐,更想將她揉碎了。
被壓在卡台上、桌面上肏乾時,一定會泫然欲泣吧,越哭越動人,越是反抗越是能激發人渣心底的暴虐欲……
啊~老婆,真可愛。
「媽的,個蠢蛋玩意兒想啥呢,老大的女人也是你能意淫的?!」
小天頭上被重重一拍,當下綺思全散了。
「沒、我跟她沒關係……」
「他是我男友!」
兩道聲音前後疊在一處,截然相反的內容激起酒吧里不少看客的關注。
輝哥黑著臉,像是被人戴綠帽一樣臉色難看。
相反,小天的表情就精彩多了。
有紅有白,迅速交換著。
「你不是一直追求我嗎?現在我答應了。」瀟荷不想落到旁邊這幾個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的流氓手裡,相比起來,好歹小天同她從初中到大學一直讀同一所學校,雖說關係不算熟悉,和那些今天剛認識就對她動手動腳的人比起來,堪稱是君子如柳下惠般坐懷不亂的人物了。
識趣這點,也是她容忍對方像只蒼蠅一般不停出現在自己生活里的原因之一。
「啊?我,我……」
小天撓了撓頭,腦子里凌亂得很。
所以他現在是應該為了新晉女朋友和黃毛們抗爭到底嗎?
瀟荷好像也是這樣想的,她好像說不出拒絕,就算說出「不」,那份拒絕也很蒼白無力。
誠如現在,她希翼看過來,期待有人能救出來,像「英雄救美」一樣的夢幻童話劇。
可現實中,泡沫就是會破。
小天順手取來旁邊的酒,喝了口,想要緩解那股乾熱,然而咽下去的是滾燙割喉的酒液,辣到想噴火。
而且煩躁感更深了。
他煩躁地抓頭,「我可以幫你喝點酒,但是男朋友就算了。」
男生補充:「我不希望你是被逼著選我的。」
瀟荷聽著很感動,心裡愧疚感更深。
不該把好男人牽扯進來的。
她卻不知,小天這麼說是為了躲避美色帶來的災禍,畢竟旁邊幾個飛車黨還在虎視眈眈呢。
事實上——
他追求她,並不是因為真的喜歡,而僅僅是因為他心裡有顆綠帽癖的種子,即便當時還未激發,也還是不自覺聽從潛意識,在附近受歡迎的女生中挑選了這麼一個符合他內心深處需求的對象,熱情的追求以至於表白牆上關於她的種種總是免不了提到他這個礙眼的舔狗,所有人,甚至連他自己都被騙了——以為真的喜歡,其實不過是追求快感中的路徑載體罷了。
可以是瀟荷,也可以是梅迪、竹迪……
當然,此刻的小天還想不到這麼深的。
當下他只是隱約意識到,面前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原來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重要。
最起碼,為她將自己置身於險境,他不願。
「不錯,小兄弟很識時務嘛。」
混混頭看得倒是更明白些,謔笑著,這般評價。
「識時務」,這詞聽在瀟荷耳中莫名諷刺,奈何她腦子被酒精麻痹,再者從小到大從家庭到學校都在教導她不要把人往壞處想,久而久之,「別人都是對的,要錯也是自己錯」這一鐵律早已化入她骨肉。
便如此刻,哪怕覺得自己有被冒犯到,臉上仍習慣性地擺出笑臉。
偏她天生就是彎眼、笑唇、力氣小,再怎麼反抗,落在旁人眼裡都是調情。
「媽的,這騷婊子,果然還是離不開男人吧!」
不知是誰振振有詞。
小天聽入耳,心裡頗為贊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