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少女的憤怒

「嗷——你個賤屄，居然敢——啊！」

林悅根本不聽他說話，抬手一拳就砸在臉上，隨後抬起另一條腿，踩住老蔡打算還擊的、還沒脫臼的那條胳膊，繼續拾拳往臉上砸。

嘭！

鈴！

「啊！」

少女對他的恨更勝旁人，緊攥的粉拳絲毫不顧及是否會傷及自己，一拳拳連續落在老蔡的那張醜臉上，打得老蔡當場昏死過去。

林悅還不解氣，抬腿一踹，直愣愣的踩在老蔡下體，漆黑的小腳幾乎踩出了音爆聲。

「啊！！！！」

老蔡從昏迷中驚醒，不知如何猛的彈了起來，蜷縮起身體，抽搐般的打著滾，發出淒厲的慘叫。

少女不管不顧，低頭站起，從旁邊撿起掉落的鋼管，一步步朝老蔡走去。

鈴！

鈴！

林悅乳頭上的鈴鐺，本是男人們為了羞辱她掛上去的，但在現在的老蔡聽來，那一聲聲的清脆鈴響，無異於索命的無常幡動，讓他幾乎顧不得自己下身那男人沒法忍受的劇痛，掙扎著半坐起來，蹬著腿，朝著遠離林悅的方向爬去。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鈴！鈴！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鈴！

「我……我已經……我已經廢了……你……您打也打了……氣也出了……遙控……遙控器在這……鑰匙……鑰匙也在這……我真的不敢了……我這就自首……我自首啊……饒過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我這一次……」

鈴！

後背已經靠在了牆邊，老蔡的下身在地上拖出一條血紅的條帶，此時已經退無可退了。

但靠近的鈴鐺聲卻沒有停下，林悅的短髮披散在臉蛋上，拳頭上沾的血順著手裡的鋼管滴下，漆黑皮襪包裹著的玉足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染血的足印，兩側的皮帶沾了血，畫出幾道伴行的划痕，向著男人逼近。

「不……不要……不要啊！！！」

林悅緊咬的牙關松開，乾裂的唇角向上挑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用有些嘶啞的嗓音輕聲說道：

「這些話……跟被你們殘害了的其他女孩說吧！」

「啊啊啊啊啊！！！！」

……

撿起老蔡丟出來的遙控器，這玩意倒是很簡潔明瞭，中央一個大開關，兩側兩個旋鈕，分別對應震動和電擊的等級。

林悅將開關關掉，順手將兩個旋鈕都調到最低，防止誤觸，這才重新丟下遙控器，一腳將它踩碎。

鑰匙不止一把，顯然對應的鎖不止一個。林悅沒有立刻去撿，而是晃悠悠的回到墊子旁邊，居高臨下的看向趴在上面的高個男人。

「打算裝到甚麼時候？」

「好漢饒命……女俠饒命……我之前就只肏了你一次……要打打臉，饒了我命根子……」

高個男人有心繼續裝，但還是怕林悅一言不合給他下面也來一下。

剛剛他沒敢睜眼，但老蔡的慘叫對男人來說真的是感同身受，哪怕是室內，褲襠里的冷風也還是一陣陣的起，幾乎尿了褲子，現在面對這個不久前還在他身下嬌吟的萌妹子，卻是一點旖旎的心思都升不起來，反倒是冷汗一茬一茬的冒，連忙一骨碌爬起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嘴裡都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你們抓的人都在這裡嗎？」林悅問道。

高個男人愣了一下，趕忙抬起頭，見林悅皺了一下眉，以為她沒了耐心，忙不迭地說：「都……都在這了！」

似乎是怕她不信，又趕緊補充：「還沒賣出去的都在這了。我們只是負責物色肉貨和下手抓人，最多初步調教一下，主要的調教是買家的事，跟我們沒多大關係，人在我們這留不了太多……」

果然是個人口販賣的鏈條……但這種事，就算她想插手，調查也太費時間精力，蝕魂那邊的麻煩可不會給她這個時間……

「你們還有其他成員嗎？」

「沒了沒了……真沒了！以前還有四個，前不久被警察撞上，全進去了，不過他們幾個還算義氣，沒把我們供出來……嗷！」

義氣是吧？

林悅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腳。

她回身撿起那串鑰匙：「這些鑰匙全嗎？」

高個男人掃了一眼：「全！全！這裡同類型的鎖都是一個制式的，鑰匙也通用，只要能插進去都可以開。」

林悅點點頭，重新站直。

高個男人松了口氣，眼角不自覺的看向了剛剛老蔡慌亂中丟出來的那一堆東西，除了遙控器被林悅踩碎，鑰匙串被她拿在手裡之外，還有很多零碎的雜物林悅還沒有去碰。

而其中有一個黑漆漆的東西，被幾個小塑料袋和殘餘布條堆在一起遮住了大半，但高個男人還是可以看出來那是甚麼——老蔡炫耀了很多次的手槍。

先前既然能被他們制服，說明這女人也不是甚麼刀槍不入的神仙，如果……

高個男人咬了咬牙，看林悅已經不再看向自己，估算了一下距離，自覺值得一試，於是裝作害怕的樣子假裝摔倒，往那邊滾了一下，將那黑黑的東西撈在懷裡。

是手槍！

高個男人精神大振，忙不迭的扳下保險，雙手拖住把手，指向林悅：「賤屄！不准動！」

林悅早就把他的動作看在眼中，深吸了一口氣，發現周身的酸痛又強烈了幾分。

「手舉起來！跪下！屁股撅起來！臉貼地面！快點！不然我開槍了啊！」高個男人頗有些亢奮的吼道。

林悅慢慢的抬起手，卻沒有舉起，而是在自己面前互相捏了一下手指，指節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真的……不該對你們這種人渣……抱有一絲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