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0 U幣
溫床 · 修道 · 1 / 2
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媽對著我爸說道:「你這兩天就睡炕頭了,今天我睡這,我這背這兩天累的酸疼,正好烙烙。」
我爸對這個提議完全沒有意見,他痛快地將炕頭的位置讓了出來,然後挨著我躺下了。
我媽說話的時候,眼睛往我這瞟了一眼,嚇得我沒敢看她。我心裡一直在打鼓,整個白天都在猜我媽到底知道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
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一會覺得我媽不能發現,她昨天喝那麼多酒,沒道理髮現。
一會又覺得我媽已經發現了,我昨天雖然把射進去的精液清理了一遍,但是難免還有沒清理乾淨的,我爸昨天又沒回來,她不能不懷疑是我乾的。
到最後我想得煩了,也有點破罐子破摔,心想反正我媽也沒抓到是我乾的,她也沒有證據,如果她來問我,我死不承認不就行了。
一想到這,我就放下心來,安穩地睡了。
大年三十那天早上,我們全家都醒得很早,天還沒亮透,院子里就有了動靜。我奶和我大娘在廚房裡開始忙活,鍋碗瓢盆叮叮噹噹地響。
我爸和我大伯在院子里貼對聯,我爸站在凳子上往門框上刷漿糊,我大伯在旁邊遞對聯,兩個人一邊貼一邊說著吉利話。
我媽也比昨天潤朗了很多,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高領毛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化了淡妝,嘴唇上塗了一層淺色的口紅。
她也在廚房裡幫著我奶做飯,她臉上帶著笑,跟我大娘老嬸她們有說有笑的。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也正好掃過來,看到我的時候嘴角還是彎著的,不像昨天那樣冷冰冰的。
我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也打起精神開心地過年。
中午的時候我們全家吃了一頓團圓飯,我奶她們做了一大桌子菜,桌子上的盤子摞了好幾層。
家裡的男人們圍坐在炕桌旁喝酒,幾個人推杯換盞,喝得臉紅脖子粗。
我們幾個孩子坐在桌子上吃菜喝飲料,整個屋子里都是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我時不時地偷偷看我媽,她坐在我的斜對面,跟我大娘老嬸邊吃邊聊,偶爾還笑出聲來。
下午的時候,大人們聚在一起打牌,炕上擺了一張小方桌,我爸他們四個人打起了麻將,我們幾個堂姐弟在另一間屋裡也組了一個牌局,打起了撲克。
由於中午吃得太多太飽,到了晚飯的時候大家都沒有胃口,誰都沒吃飯。我們幾個孩子繼續打牌,大人們繼續聊天喝茶,一直玩到晚上十點多。
我奶領著女人們去廚房煮了一大鍋餃子,我們全家又圍在一起吃了一頓餃子,等過了午夜十二點,迎接完新年,都拖著疲憊又快樂的身體各自回屋睡覺去了。
大年初一一整天,全家人都沒了昨天的那種精神頭,大家把情緒都在昨天釋放完了。雖然都還在打牌聊天,但是已經沒了昨天的那種興奮勁……
連續三天晚上,我媽都睡在炕頭。
她雖然對我不再那麼冷漠,臉上偶爾也會對我露出一點笑容,但是跟我之間好像隔了一層甚麼東西,有一種說不出的彆扭。
以前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會看著我的眼睛,聲音里帶著溫度,但現在她跟我說話的時候總是垂著眼皮,語氣淡淡的,說完就轉過身去忙別的事情。
我爸也看出我媽好像有些心事,有一天晚上躺在炕上問她怎麼了。我媽背對著他,輕輕說了句:「這兩天忙活累的。」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落葉。我爸也沒再追問,只說了句早點歇著吧,就翻身睡了。
我在自己的被窩里睜著眼睛,聽著炕那頭我爸媽均勻的呼吸聲,心裡說不清是甚麼滋味。
轉眼到了初二,到了回門的日子。
一大早吃完早飯,我爸和我老叔就都準備出發了。
我大娘的娘家就在隔壁村,所以我大伯不是很著急,還在慢悠悠地喝著茶。
我老叔最先出發的,他把行李裝進後備箱里,我老嬸領著我堂弟坐在副駕駛座上,車子發動以後按了兩聲喇叭就開走了。
我爸騎著摩托帶著我和我媽去我姥姥家,我姥姥家在挨著縣城的一個村裡,離得也不遠,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
一路上我們三個的位置還和原來一樣,我夾在兩個大人中間,前面是我爸寬厚的後背,後面是我媽溫熱的身體。
但這一次我媽沒有像以前那樣摟著我的腰,她的手只是輕輕搭在我腰側,手指幾乎沒有用力,身體也盡量往後靠,跟我保持著距離。
一路上我們三人沒怎麼說話,耳邊全是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和風聲。
雖然離我姥姥近,但是天氣特別冷,等到了我姥姥家時,我們三個也凍得夠嗆。
我媽在我姥姥家排行老三,上面有一個哥哥和一個姐姐,下面有一個弟弟。
我姥姥跟我大舅一起住,我們到的時候,我大舅已經去了他們丈母娘家拜年去了。
我老舅一家還在家,因為我老舅媽家離得遠,在省城那邊,他們不打算去那麼遠了。
我二姨一家比我們早到了,他家離得近,就在縣城裡住,開著小車幾分鐘就到了。
我姥姥姥爺見到我們來了特別開心,我姥姥圍著圍裙從廚房裡迎出來,拉著我媽的手上下打量,嘴裡說著我閨女又瘦了。
我姥爺坐在炕沿上笑著抽煙,看到我拍了拍我的腦袋,說我長高了。
當天中午在姥姥家吃的火鍋,桌子中間擺了一個銅鍋,炭火燒得旺旺的,鍋里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
桌上擺了十幾盤菜,羊肉片、牛肉片、大蝦、魚丸、豆腐、粉絲、各種青菜,擺得滿滿當當。
我爸照例跟我老舅和二姨夫還有我姥爺喝酒,他們四個人一上來就乾了一杯白的,喝得臉紅脖子粗,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我媽因為回到娘家特別高興,見到我二姨和我老舅媽親熱得不得了,姐妹幾個拉著手在沙發上說了好一會兒話。
在我老舅媽的不斷勸說下,我媽也喝了幾杯啤酒,她端著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著,臉上漸漸泛起了紅暈。
吃完午飯,我二姨夫提議去縣城裡洗澡,說過年這幾天都沒好好洗個澡,身上都快臭了。
這個提議大家都很贊成,連我姥爺都點了點頭。
我們一行人分坐兩輛車去了縣城裡的一家大洗浴,那家洗浴中心挺大的,門口掛著紅燈籠,過年期間照常營業。
我們男的進了男浴區,我媽她們女的進了女浴區。
澡堂子里熱氣騰騰的,水霧瀰漫,到處都是嘩嘩的水聲和說笑聲。
我站在淋浴下面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澡,熱水衝在身上暖洋洋的,把這幾天的疲憊都衝走了。
洗完澡出來,我二姨夫說今天他們都不回去了,要在這打牌,打完牌就在這住了。他到前台開了一間棋牌。
他和我爸、我老舅、還一個我二姨夫的朋友,他們四個人坐下來開始搓麻將。
我在旁邊看他們打牌,一開始還挺有興趣,看著他們摸牌出牌,後來就覺得越來越無聊,於是我就靠在沙發玩起了手機。
我媽她們一行人洗完以後,知道男人們在這打牌,她們就一起打車回了我姥姥家。
我看了一下午打牌,到了傍晚天快黑的時候,我覺得實在沒啥意思就自己先回了我姥姥家。
我推開院門的時候,就聽見堂屋裡傳來一陣陣的笑聲和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我走進去一看,我媽此時正坐在沙發上,臉上喝得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正跟幾個中年婦女說得熱鬧。
原來是我媽洗完澡回來,她幾個小時候的閨蜜聽說她回娘家了,都特意跑過來看她。
我姥姥也特別熱情,見來了這麼多人,高興得合不攏嘴。她讓她們都別走了,留下來吃晚飯,然後就扎上圍裙去廚房做飯了。
那幾個閨蜜也都不客氣,全都伸手幫忙,有的切菜有的洗菜有的掌勺,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沒多久就做了一大桌子菜,雞鴨魚肉樣樣齊全,擺了整整一桌。
我媽本來不打算喝酒,她吃飯前還跟我二姨說今天胃有點不舒服,不能再喝了。
可是架不住她幾個閨蜜的勸,那幾個人端著酒杯輪番上陣。
我媽推辭不過,只好端起杯子喝了幾杯啤酒。
開始的時候還是別人給她倒酒,她端著杯子小口小口地抿,喝得很克制。
可是酒一喝開了,話也多了,笑聲也大了,不一會她就自己主動倒了起來。
這次她沒喝白酒,我媽酒量其實不錯,她一共喝了五瓶啤酒,臉蛋喝得紅撲撲的,說話的時候舌頭有點大,走路也有些打晃,雖然有醉態,但是沒醉到上次那種不省人事的情況。
她的幾個閨蜜也都喝了不少,臨走的時候一個個臉紅得像關公,互相攙扶著出了門。
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後,院子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就又到了睡覺的時間。
我老舅一家這幾天一直住我二姨家,她們一行人收拾收拾就去我二姨家了。
因為我大舅一家不在,我大舅帶著老婆孩子去了丈母娘家,我姥姥就對我們說:「你們住他們這屋。」
我媽有些猶豫,她站在我大舅的臥室門口,看了看裡面的那張雙人床,又回頭看了一眼我。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了抿,手扶著門框沒往里走。
我姥姥在廚房那邊喊了一聲,說被子都在櫃子里,你們自己拿。我媽應了一聲,但還是站在門口沒動。
我站在我媽身後,看著她猶豫的樣子,心裡也跟著緊張起來。我心想我媽是不是不想跟我睡一張床,她是不是還在懷疑我。
我媽站了大概有半分鐘,她的手指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有些擔心又像是有些無奈。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最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說了句:「進去吧,早點睡。」
我媽走進屋裡,她先走到櫃子前面,打開櫃門從裡面抱出兩床被子。
她把被子放到床上,一床鋪在左邊一床鋪在右邊,中間隔了大概有一個人的距離。
鋪好被子以後,我媽開始脫衣服。
她背對著我,這次她沒像那天晚上那樣酒後失態,她的動作很利索,雙手抓住羊毛衫的下擺往上一拉,羊毛衫就脫下來了。
她裡面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秋衣,秋衣是薄款的,布料緊緊貼在她身上。
她的後背在秋衣下面顯出柔和的曲線,肩膀圓潤,腰身收緊,從肩膀到腰的線條很流暢。
然後我媽開始脫褲子,她解開褲腰上的扣子,把拉鍊拉下來,彎腰把褲子往下褪。
她彎腰的時候屁股往後翹了一下,褲子從她腿上褪下來,露出裡面淺灰色的秋褲。
秋褲也是薄款的,緊緊包裹著她的雙腿和屁股。她屁股的輪廓在秋褲下面清晰可見,兩瓣臀肉飽滿圓潤,把秋褲撐得鼓鼓囊囊的。
我媽脫完外面的衣服以後,就穿著秋衣秋褲上了床。她掀開右邊那床被子,鑽了進去,然後把被子裹得緊緊的。
她側躺著,背對著我,整個身體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後腦勺和一小截脖子。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黑色的頭髮鋪在白色的枕套上,顯得很分明。
我站在床邊,看著我媽背對著我的樣子,心裡忐忑不安。
我脫了自己的外套和褲子,身上只剩下秋衣秋褲,然後我掀開左邊那床被子也躺了進去。
床墊是彈簧床墊,比我家的床軟多了,我躺上去的時候床墊陷下去一塊。
我跟媽之間隔了大概有半米的距離,我能聽到她呼吸的聲音,但是看不到她的臉。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頂棚,心裡開始胡思亂想。
我媽剛才猶豫的樣子反復在我腦子里出現,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她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所以才不想跟我睡一張床。
我又想起臘月二十八那天晚上,我進入她身體的感覺。她的陰道那麼緊那麼熱,包裹著我的陰莖,那種快感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這幾天過年,我每天都在偷偷看她,看她笑的樣子,看她說話的樣子,看她走路時身體扭動的樣子。
我壓抑了幾天的慾火,現在跟她躺在一張床上,又開始復燃了。
我側過身,看著我媽的背影。
她的身體裹在被子里,被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著。
她的後背對著我,被子邊緣露出她後頸的一小片皮膚,白白的,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特別顯眼。
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是那種洗完澡以後殘留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合著她身體的暖香。
我心裡開始糾結起來。我心想,你不能再做了,上次是運氣好她喝醉了沒發現,這次她可沒喝那麼多酒,萬一醒了你就徹底完了。
但我又想,她現在背對著你,等一會兒她睡著了,你只要輕一點,她不會發現的,你不是一直想再要她一次嗎。
這兩個念頭在我腦子里反復拉扯,讓我心裡又癢又怕。
我閉上眼睛又睜開,心裡的慾望和恐懼來回翻滾。我的陰莖開始硬起來,頂在秋褲上撐起一個鼓包。
我翻了個身,又翻了回來,床墊因為我翻身的動作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我趕緊停下不敢動了,然後竪起耳朵聽我媽那邊的動靜,我媽的呼吸還是均勻的,她沒有任何動靜。
我躺在那裡,咬著嘴唇,手攥著被角。
我想起偷看她洗澡時她裸體的樣子,想起她豐滿的乳房和圓潤的屁股,想起她雙腿之間那片毛茸茸的地方。
我又想起那天晚上我趴在她身上,陰莖插在她陰道里的感覺,那種被溫熱緊致的肉壁包裹的快感。
這些畫面在我腦子里反復播放,讓我的陰莖硬得發疼,龜頭頂端開始分泌出黏液,把秋褲前面洇濕了一小片。
我就這樣糾結猶豫了很久。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我能感覺到我媽一直沒睡覺。
她的呼吸雖然聽起來均勻,但是跟真正睡著時不一樣,她偶爾會輕輕動一下身體,調整一下姿勢,或者在枕頭上挪一下頭。
她有幾次還輕微地嘆了一口氣,她的聲音很輕,但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心想她是不是在防備著我,是不是還在懷疑那天晚上的事是我乾的,她好像在觀察我這邊的動靜,我不敢動,只能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把自己的呼吸放得很平緩很均勻。
但我媽畢竟喝了酒,五瓶啤酒的量雖然沒讓她醉倒,但也讓她身體困倦。
她沒堅持多久,大概又過了二十分鐘,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更深更長,身體也完全放鬆了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偶爾緊張地動一下。
她側躺的身體舒展開來,被子下面的輪廓變得更加柔軟鬆弛,呼吸聲里還夾雜著很輕很輕的鼾聲。
這種鼾聲很細很柔,只有睡得特別沈的時候才會有。
我竪起耳朵仔細聽了好一會兒,確認她的呼吸節奏已經完全平穩,身體一動不動,這才終於放下心來,知道她是真的睡著了。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手心開始冒汗。
我告訴自己再等等,等她睡得更沈一些,確保她不會突然醒過來。
於是我又等了大概十分鐘,這十分鐘里我一直側躺著,耳朵竪起來聽她的呼吸聲。
她的呼吸一直很均勻很深沈,沒有任何變化,中間連一次翻身都沒有。我的陰莖已經硬得不行了,脹得發疼。
我慢慢掀開自己的被子,動作特別輕,不敢發出任何布料摩擦的聲音。
我側過身,面對著我媽的背影。
她依舊背對著我,裹著自己的被子,身體蜷縮著,只露出後腦勺和一小截後頸。
我慢慢把手伸過去,我先沒有碰到她,只是手懸在半空中,離她的被子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我的心跳得咚咚咚的,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大口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根本平靜不了,我的手都在輕輕發抖。
我咬了咬牙,把手輕輕放在了她被子上面。隔著被子,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輪廓。
我在她的被子上面輕輕摸了幾下,力道特別輕,像微風拂過一樣。
她沒有反應,呼吸還是那麼均勻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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