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女神美母收藏系統 · 雨夜獨醉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南京。

吳堯走出祿口機場時,天已經黑透了。

他打了一輛出租車,按照系統任務面板上提供的地址,直奔南京東郊某片臨湖的別墅區。

車窗外的城市燈火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成片的黑黢黢的行道樹和遠處偶爾閃過的一兩點湖光。

「先生,到了。」司機把車停在一處僻靜的路口。

吳堯付了車費,拎著旅行袋下了車。

出租車尾燈在夜色中漸行漸遠,四週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風穿過梧桐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湖水的輕微拍岸聲。

他抬頭打量著眼前的這片住宅區。

這是一片低密度的別墅區,沿著湖畔的坡地錯落分布著十幾棟風格各異的小樓。

吳堯順著門牌號找過去,最終停在了一棟兩層高的白色小樓前。

小樓不大,白牆青瓦,帶著一個約莫三四十平米的小院子。

院子里種著幾株夾竹桃和一棵石榴樹,牆角的桂花正開著,空氣里飄著若有若無的清甜香氣。

一樓客廳的窗簾拉得不算嚴實,從縫隙里透出橘黃色的暖光,隱約能看到客廳里空無一人。

二樓主臥的窗戶亮著燈,窗簾是拉著的,但窗簾布很薄,燈光透過布料映出一片朦朧的暖色。

吳堯發動了潛行術。

那股熟悉的冰涼感從脊椎蔓延至全身,身體的輪廓邊緣開始變得模糊,呼吸聲被壓到了幾乎不可察覺的程度。

他輕巧地翻過那道不到一人高的鐵柵欄圍牆,雙腳悄無聲息地落在院子里的草坪上。

他輕鬆撥開了別墅後院的玻璃門鎖,像個幽靈般閃身進入。

一進門,映入眼簾的便是極具居家氣息的精美裝修。

吳堯沒有在一樓多做停留,徑直走上了二樓的主臥——那是陳曉敏和肖文以夫妻名義共同居住的房間。

房間並沒有人,母子倆估計是去哪裡玩了。

主臥的佈置透著一股少婦特有的溫婉與情趣,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水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男女交媾後的腥羶味。

吳堯翻找起房間,很快就在床頭櫃最底層的暗格里,發現了一個小箱子。

箱子里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套極度暴露的情趣內衣、一些沒用完的潤滑油,以及一部索尼數碼攝像機和幾盤標記著日期的錄像帶。

他隨便點開了一個日期最早的文件。

畫面一開始是搖晃的,鏡頭正對著一個女人的臉。

吳堯一眼就認出來了——陳曉敏,三十五歲的年紀,保養得卻像二十七八,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皮膚白得發光。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吊帶睡裙,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剛洗完澡的樣子,正笑盈盈地看著鏡頭。

「老公,你拿攝像機幹甚麼呀?」畫面里的陳曉敏笑著問,聲音又甜又嗲,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

鏡頭後面傳來少年的聲音,清朗中帶著一股子霸道:「拍老婆啊。今天是咱們結婚的大日子,當然要好好拍下來。」

這應該就是這段視頻的攝像師,陳曉敏的親生兒子肖文。

吳堯又插入了其中一盤標記著「7月8日·我們的婚禮」的錄像帶,按下了播放鍵。

畫面閃爍了一下,隨後清晰地呈現出來。

錄像的背景就在這間臥室里。

畫面中,陳曉敏正穿著一套潔白的婚紗,美艷動人,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化不開的春情。

而站在她對面的,正是那個17歲的小畜生——肖文。

兩人面對著鏡頭,像模像樣地宣誓。

隨後,陳曉敏紅著臉,當著鏡頭的面,將原來那個慘死在車輪下的丈夫買給她的鉑金戒指從無名指上褪了下來,走到窗邊,毫不猶豫地將它扔進了外面的湖水里。

接著,她轉過身,滿臉幸福地伸出白嫩的小手。

肖文將一枚閃閃發光的鑽石戒指套在了親生母親的無名指上。

兩人端起酒杯,手臂交纏,喝下了充滿背德與禁忌的交杯酒。

然而,這看似溫馨的「婚禮」環節僅僅持續了不到五分鐘,畫面一轉,兩人已經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吳堯坐在沙發上,眼睛死死盯著電視屏幕,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畫面里的陳曉敏簡直是個極品尤物。

她那白得發光的肌膚上泛著情慾的潮紅,胸前那對白白的大奶子隨著肖文的動作劇烈晃動,棕褐色的巨大乳暈和長長的乳頭在鏡頭前顯得格外淫靡。

‘操,這女人真他媽是個天生的蕩婦。’吳堯在心裡暗罵。

錄像帶里的母子倆徹底陷入了瘋狂,他們用了不下二十種性愛姿勢「洞房」。

肖文像頭髮情的公狗一樣猛烈地抽插著親生母親的肉穴,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和「噗滋噗滋」的淫水聲。

而陳曉敏則完全拋棄了作為母親的尊嚴,大張著雙腿,嘴裡不停地發出浪叫:「老公……好舒服……用力日老婆的逼……」

視頻繼續播放。

肖文換了姿勢,自己躺在床上,讓陳曉敏騎在他身上。

陳曉敏背對著鏡頭,騎在兒子身上上下起落,渾圓雪白的肥臀在畫面里佔據了大半個屏幕。

她起落的動作越來越快,臀肉撞擊在兒子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混合著她越來越尖的呻吟。

「老公……老婆快……快到了……哦……用力……用力頂……頂到了……」陳曉敏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珠。

她兩只手撐著兒子的胸膛,屁股瘋狂地上下套弄,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後癱軟在兒子身上。

接下來,母子倆從床上滾到了地上,從床上乾到了窗前、椅子上、浴室里——畫面里的陳曉敏用了不下二十種姿勢承受親生兒子的肏弄。

肖文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淫水被乾得四處飛濺,打濕了床單,打濕了地板,打濕了那套昂貴的婚紗。

畫面最後定格在浴室里。

陳曉敏跪在浴缸邊,張開嘴接住兒子射出的精液,然後仰頭咽了下去,還伸出舌頭把嘴角的精液舔乾淨,衝著鏡頭露出一個既放蕩又溫柔的笑。

吳堯又放入第三盤錄像帶。

畫面里是衛生間。

陳曉敏赤裸著下身坐在馬桶上,雙腿大張,露出光潔無毛的陰阜。

她的陰阜上塗滿了白色的剃須泡沫,而肖文正蹲在她面前,手裡握著一把剃須刀,小心翼翼地替她刮著逼毛。

「媽媽老婆,以後你的逼毛永遠不准再長出來,每過幾天我就幫你剃一次。」肖文一邊剃一邊說。

「知道了,老公。」陳曉敏低頭看著兒子的動作,聲音又甜又嗲,「那你的屌毛也不准留,我也要幫你剃。」

下一個鏡頭,角色互換。

肖文坐在馬桶上,陳曉敏跪在他面前,手上塗滿泡沫,正認真地替他刮著屌毛。

她刮得很仔細,一根一根地刮,像是怕弄疼了他。

刮完之後,她把剃下來的陰毛小心翼翼地撿起來,和之前她自己的陰毛一起放進一個精緻的木頭盒子里。

「以後我們兩個的毛就永遠在一起了。」陳曉敏捧著那個木頭盒子,對著鏡頭笑得像個剛談戀愛的小姑娘。

接著畫面到另外一個房間,床上的母子倆正以69式互相口交。肖文在下,陳曉敏在上,兩人的性器互相貼在對方臉上,嘖嘖的水聲清晰可聞。

「老公……唔……你的舌頭好厲害……舔得老婆的逼……唔……舒服死了……」陳曉敏一邊吞吐著兒子的肉棒,一邊含糊不清地呻吟。

「老婆的逼也好吃……又嫩又滑……比我吃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吃……」肖文在下面一邊舔著母親的肉穴,一邊回應。

兩人這樣互相舔弄了大約十分鐘,陳曉敏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陰道口一陣收縮,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湧了出來。

她含著兒子的龜頭,悶聲喊著「到了到了」,然後整個人癱軟在兒子身上。

接著肖文翻身將母親壓在身下,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扶著他的肉棒,對準那張還在不停抽搐的肉穴,狠狠地捅了進去。

畫面里的陳曉敏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吟,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雙腿夾著兒子的脖子,主動挺起下體迎接兒子的撞擊。

「老公……快……快插……老婆要你……要你的大雞巴……」

「媽……你逼好緊……夾得我好爽……」

「哦……哦……寶貝兒子……親老公……媽媽被你日死了……日死了……」

後面的視頻長達四十分鐘,都是母子倆在各種姿勢下瘋狂的亂倫交配。

陳曉敏的每一次高潮都來得特別猛烈——雙腿緊緊夾住兒子的腰,腳趾蜷縮,陰道痙攣般地收縮,然後一大股一大股的淫水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把身下的床單打得精濕。

視頻的最後是母子倆緊緊摟在一起休息的畫面。

兩人都是滿身大汗,頭髮凌亂,床單皺成一團,上面到處是濕漉漉的液跡。

陳曉敏把臉埋在兒子懷裡,用那甜得發膩的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媽媽這三個洞,永遠都是你的。」

吳堯看到這裡,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

他不是沒看過母子亂倫的黃片,但自己演的和真實偷錄的完全是兩碼事。

陳曉敏這個女人在床上那股又騷又媚還帶著母性溫柔的勁兒,簡直是天生的妖精。

她不是劉淑敏那種純粹的肉彈型淫婦,也不是蘇妍那種需要循序漸進慢慢攻略的高嶺之花——她更像是一個殘存著母親的羞恥,單又在性愛上被親兒子馴服的被性和亂倫禁忌牽著鼻子走的性愛機器人。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還保留著一種小家碧玉式的嬌羞和溫柔。

視頻里她看兒子的眼神,雖然充滿了情慾,但底色還是那種母親對兒子的寵溺和疼愛——這種眼神讓吳堯嫉妒得發狂。

他關掉視頻,又翻開了文件夾里的照片。

全是婚紗照。

吳堯一張一張地翻過去,每一張都讓他心裡的妒火更旺一分。

照片里的陳曉敏穿著各式各樣的婚紗——白色的、粉色的、紅色的、黑色的蕾絲透視款的——依偎在肖文懷裡,笑得幸福又滿足。

而肖文這小子,雖然長得不算帥,但勝在年輕,眼角眉梢全是志得意滿的得意勁兒。

最讓吳堯受不了的一張,是母子倆站在肖大山遺像前的合照。

照片里陳曉敏穿著一件極度暴露的黑色蕾絲婚紗——那婚紗的上半身幾乎是全透明的,兩顆雪白的大奶子若隱若現,下半身的裙擺短得連屁股都遮不住。

她一手輓著兒子的胳膊,一手舉著那枚鑽戒對著鏡頭炫耀,而他們身後的遺像里,肖大山那雙憨厚的眼睛正沈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吳堯盯著這張照片,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象出這對母子穿著這身婚紗在遺像前瘋狂交配的畫面——陳曉敏穿著那件幾乎是情趣內衣的黑色婚紗,跪在冰涼的地板上,渾圓的屁股對著丈夫的遺像高高撅起,而她的親生兒子正站在她身後,扶著她纖細的腰肢,用他那根孽種狠狠地肏弄著她的三個洞。

她的陰道、嘴巴和肛門,輪流承受著兒子的抽插,三個洞里都灌滿了兒子射進去的精液。

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從肛門倒流出來,從陰道口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而她在遺像前放蕩地大聲浪叫著——用她自己說過的話,那三個洞「永遠都是兒子的」。

而鏡頭後面,那個被親生兒子設計碾死在車輪下的冤死父親肖大山,只能化作一張黑白遺像,被掛在牆上,沈默地注視著這一切。

吳堯只覺得一股邪火從下腹直衝腦門,那根25釐米的巨物硬得快要爆炸。

他忍不住把手伸進褲襠里,隔著內褲狠狠擼了兩把,龜頭前端滲出的黏液已經把他的內褲打得精濕。

「操,不能再看了,再看真要射了。」吳堯咬了咬牙,強忍著把褲襠拉上。

他深吸了兩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把這些視頻和照片全部拷貝到了自己隨身攜帶的U盤里。

做完這一切,他關掉電腦,正要離開,目光又不自覺地掃過牆上那張巨幅婚紗照。

照片里的陳曉敏笑得那麼甜,那麼媚,那麼白嫩的皮膚,水汪汪的大眼睛真要迷死人。

吳堯嘴角扯出一個帶著濃烈嫉妒和征服欲的冷笑。

肖文這小子確實會玩——設計殺父、迷奸親媽、領著親媽拍婚紗照假結婚,還讓親媽把三個洞全部心甘情願地獻出來當專屬洩欲工具。

這種極致的佔有和馴服,吳堯自認在淫蕩和創意方面,暫時還比不上這個心狠手辣的小畜生。

但是沒關係。

你們母子的好事,馬上就要被我插一腳了。

吳堯悄無聲息地從別墅的後院翻了出來,他沿著湖畔的林蔭道走了一段,在小區外圍的商業街上找到了一家還在營業的24小時咖啡店。

推門進去,店裡空無一人,只有收銀台後的店員在打瞌睡。

吳堯點了一杯冰美式,找了個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冰苦的液體順著喉嚨灌進胃里,他那顆被180智商強化過的大腦迅速從情慾的亢奮中冷卻下來,進入了絕對理智的分析模式。

他閉上眼睛,那本名為《我和媽媽給爸爸戴了頂綠帽子》的上古黃文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標點符號,都像全息投影一樣在他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來。

憑借著過目不忘的能力和極高的邏輯分析能力,他開始像解剖屍體一樣,將這本原本情節簡單粗暴的小說進行深度拆解。

很快,他琢磨肖文這個小畜生身上的兩個致命弱點。

「第一,殺父。」吳堯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在原著小說的劇情中,肖文的父親肖大山是一個極其老實本分的貨車司機。

為了養家糊口,為了讓漂亮的老婆能安心在家做全職太太,為了給兒子攢大學學費,肖大山常年在外奔波,風餐露宿,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對老婆孩子更是掏心掏肺的好。

而肖文殺他的動機是甚麼?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