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研讀原著？」吳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彈起來，「對啊！老子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他雖然對《艷母淫臀》的情節倒背如流，但那些記憶都是擼管時的碎片化印象——他只記住了最刺激的肉戲，記住了一幕幕劉淑敏被不同男人肏得浪叫的場景，卻從來沒認真分析過這些男人是怎麼得手的，劉淑敏這個騷貨又是在甚麼情況下才會放開了被肏的。

吳堯連忙打開手機，翻出存了多年的《艷母淫臀》TXT文件，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重新讀了起來。

這一讀，還真讓他讀出了門道。

小說里，第一個搞到劉淑敏的是她的學生王小平。

這小子是怎麼得手的？

先是在秋遊時故意讓劉淑敏看到他那根大雞巴，然後在賓館裡以「討論問題」為由要求和劉淑敏同住，最後在私密的空間里主動出擊，把半推半就的劉淑敏給上了。

但關鍵在於：賓館房間是一個完全封閉的隱私空間。

在這個空間里，劉淑敏不用擔心被學生同事發現，不用擔心名聲掃地，所以她才敢放開自己。

第二個得手的是表哥阿飛。

這小子是在劉淑敏的臥室里得手的，當時她老公不在家，臥室房門一鎖，又是一個私密空間。

同樣的，鄰居劉波也是在臥室里搞上的，學生張力也是在臥室里當了「男主人」。

再看小說里提到的其他場景：辦公室、客廳、廚房……這些地方看似半公開，但每一次都有時間差或空間遮擋的保證，要麼是夜深人靜其他人都不在，要麼是房門緊鎖外人進不來。

吳堯的眼睛越來越亮。

「原來如此！這騷貨雖然骨子裡浪得要死，但她畢竟是個老師，是個有身份的熟女，在公開場合她必須端著！必須裝出一副端莊賢淑的樣子！」吳堯一拍大腿，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上次在球場上，那麼多人來人往的，她怎麼可能當場就對一個陌生學生投懷送抱？就算她再饞我的大雞巴，她也不敢冒這個險啊！」

想通了這一層，吳堯的思路瞬間豁然開朗。

「也就是說，我得創造一個完全私密的場景，讓她不用擔心被任何人發現，她才能放開了接受老子的大雞巴！」

可問題又來了，他是劉淑敏的甚麼人？

他不是她的學生，不是她的親戚，不是她的鄰居，不是她兒子的同學。

他吳堯在劉淑敏的世界里，就是一個在球場上打過一次照面的路人甲，連名字都沒留下。

他要怎麼創造一個私密的、能讓劉淑敏卸下心防的空間？

「直接上門？」吳堯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但立刻又搖了搖頭，「不行，我敲開門說甚麼？‘老師你好，我是上次操場上那個雞巴很大的學生，能讓我進去跟你做愛嗎？’——劉淑敏不拿菜刀砍我才怪！」

那該怎麼辦？

就在吳堯抓破腦袋也想不出辦法的時候，他手機的推送欄突然彈出一條美團外賣的廣告「外賣送到家，美食不等待」。

吳堯隨手划掉廣告，但下一秒，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外賣員……」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想法在他腦子里成形，「外賣員可以不敲門就直接進屋嗎？當然不能。但外賣員可以讓對方開門！只要對方開了一條門縫，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老子可以先觀察情況，如果她家裡有人就放下外賣走人，如果她一個人在家……」

吳堯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外賣員是一個完全合理的上門身份，劉淑敏不會有任何疑心；外賣制服一穿上，再加上口罩和帽子，就算被她覺得有點面熟也不會立刻聯想到球場上那個學生；最重要的是，只要她開了門，只要確認了屋裡沒有第二個人，接下來……

吳堯咽了口唾沫，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他只剩下三百塊錢了。

兩百五十塊是來迴路費加吃飯剩下的，另外五十塊是備用。

如果要假扮外賣員，他需要一套像樣的外賣制服——網上買來不及，只能從真正的外賣員手裡買。

「兩百就兩百！」吳堯咬了咬牙，「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只要能把劉淑敏搞上床，花兩百塊錢算甚麼！」

他當機立斷，在58同城上搜了個外賣員轉讓裝備的消息，約了個距離最近的騎手，當晚就以兩百塊錢的價格買下了一件半新的紅色美團衝鋒衣和一定帶擋風鏡的頭盔。

衝鋒衣有點大，穿上後顯得吳堯本來就瘦的身板更單薄了，但這也正好——誰會想到這麼個瘦巴巴的外賣小哥，褲襠里藏著根二十多釐米的巨炮呢？

第二天下午，吳堯穿好全套外賣裝備，對著鏡子照了照。

鏡子里那個穿著紅色衝鋒衣、帶著口罩頭盔的人，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是自己。

他又在附近的外賣店打包了一份最便宜的盒飯，拎在手裡當道具，然後第二次坐上了開往鼎新市的大巴。

這一次，他的心情和上次完全不同。

上次是一腔熱血，覺得只要亮出大雞巴就能讓劉淑敏跪舔。

這次他是有備而來，做好了完整的作戰計劃，甚至還在腦子里預演了好幾遍敲門後的台詞。

他不再像一個飢渴的屌絲，更像一個冷靜的獵人，志在必得。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吳堯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腦海裡反復播放著那些他爛熟於心的肉戲場景：

劉淑敏那對幾乎把衣服撐破的大奶子，那個被緊身短裙勒出內褲形狀的肥美大屁股，那雙裹在肉色絲襪與黑色吊帶里的雪白美腿，那張塗著艷紅唇膏、含住大雞巴不斷吮吸的性感小嘴。

還有那一聲聲甜膩入骨的浪叫：

「親兒子……大雞巴兒子……插死媽媽了……」「好爽……媽咪最喜歡被親兒子乾……」

「劉淑敏……」吳堯睜開眼，嘴角扯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褲襠里的巨蟒已經微微蘇醒，「上次老子給你看了貨，這次老子要讓你親自驗貨。」

鼎新市濱湖區教師公寓3棟201室。

吳堯默念著這個地址，他已經在地圖上把這個小區的位置背得滾瓜爛熟。

那是個九十年代建的老式教師公寓，六層板樓，沒有電梯，住戶大多是附近幾所學校的教職工。

小區綠樹成蔭，安靜清幽，唯一的缺點就是物業管理松懈，外人混進去並不難。

下午四點，吳堯準時出現在教師公寓樓下。

他拎著那份早就涼透的盒飯，慢慢爬上二樓，在201室的防盜門前停下了腳步。

他深吸一口氣，摘下頭盔，只保留口罩，然後把衝鋒衣的拉鍊往下拉了三分之一，露出裡面被汗浸濕的T恤，做出一副剛送完一單滿頭大汗的樣子。

吳堯舉起右手，用指節重重地敲了三下門。

「來了來了。」門裡面傳來一聲慵懶而嬌嗲的女聲，那聲音甜得發膩，像是剛從午睡中被吵醒，還帶著一絲絲迷糊的尾音。

吳堯的雞巴當場就硬了——這聲音，跟小說里描寫的一模一樣，那又甜又嗲的獨特音色，光聽聲音就能讓人骨頭酥掉。

幾秒鐘後，內層的木門「咯吱」一聲開了。

吳堯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止了。

門縫里露出來的，是一具熟透了的美婦胴體。

劉淑敏大約以為來的是快遞或者物業，開門時毫無防備。

她穿著一套連吳堯都在A片里沒見過的極端性感的情趣內衣。

上身是一件黑色蕾絲吊帶小背心，整件背心就是由幾根細得可憐的蕾絲帶子拼成的，領口呈深V字形一路開到小腹上方，將她那對哈密瓜般肥碩雪白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外。

兩顆碩大飽滿的乳球因為沒有了胸罩的約束，沈甸甸地垂在胸前，隨著她開門的動作微微晃動，白的晃眼。

大奶頭頂端那兩粒咖啡色的寶石般的大乳頭傲然挺立著，乳暈大得像暈染開的水墨，顏色是深沈的摩卡色，肥肥嫩嫩像一顆肉葡萄，讓人看了就想咬一口。

黑色蕾絲背心的腰部收得極細，將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得更加纖細。而更下面，是一條完全透明的黑色薄紗丁字褲。

或許那根本算不上「褲」，就是在一條極細的黑色吊帶上縫了一小片薄如蟬翼的黑紗，堪堪遮住那隆凸如小山丘般飽滿的肥厚陰阜。

透過那片透明的薄紗，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陰戶正中那條深陷的細縫，以及四周濃密烏黑的恥毛。

幾綹捲曲的陰毛從丁字褲邊緣探出頭來，沿著大腿根部延伸，黑亮得發著油光。

她的腿上穿著的則是一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黑色吊帶絲襪。

細細的吊帶緊緊地勒進她雪白豐腴的大腿嫩肉里，將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肉痕。

絲襪是半透明的黑絲，泛著若有若無的光澤，將那雙修長圓潤的極品美腿包裹得更加誘人。

她腳下還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涼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黑色細帶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白嫩。

整套打扮，無一處不在告訴偷窺者一個信息：她正在等人，而且等的不是普通人，是能讓她心甘情願穿上這身「戰鬥裝備」的男人。

吳堯的腦子「轟」的一聲就炸了。他在小說里讀過無數次劉淑敏的性感裝扮描寫，但真的親眼見到還是覺得頂不住！

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小說里虛構的角色，而是帶著體溫、帶著香氣的活生生的美婦人啊！

她的肌膚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的溫潤光澤，那對大奶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溝深得像能夾住一根香蕉；她那條透明丁字褲下面飽滿鼓脹的陰戶形狀，比小說里所有描寫加起來還要讓人血脈僨張；她腿上那條細細的吊帶，勒進嫩肉的深度恰到好處，既性感又淫穢，讓人想一把扯下來又捨不得。

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還散髮出一股成熟美婦特有的馥郁體香——那是一種混合了高級香水、護膚品的脂粉香，和女人熟透肉體自然分泌出的雌性荷爾蒙味道的復合香氣，甜絲絲的，熱乎乎的，像一團看不見的春藥，鑽進吳堯的鼻腔，一路向下湧進他小腹深處，把褲襠里那條巨蟒刺激得暴脹起來，硬生生的把衝鋒衣的褲管撐出一個恐怖的凸起。

而此刻，劉淑敏也愣住了。

她本來是穿著這身情趣裝備等兒子小超放學回家的。

按照往常的慣例，小超回來後會直接衝進她的臥室，然後她會用這身精心準備的「禮物」迎接兒子的姦淫。

可她沒想到的是，敲門的不是小超，而是個穿紅色衝鋒衣的外賣員。

更讓她猝不及防的是，自己這身比妓女還淫蕩的打扮，被一個陌生人看了個精光。

劉淑敏的臉頰刷地飛起兩朵紅雲。

她下意識地用一隻胳膊環住胸前，試圖遮住那兩顆無法完全遮擋的大奶子，另一隻手按在門框上，做出隨時準備關門的姿勢。

她朱唇微啓，正想問「你是不是敲錯門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這個外賣員的小腹以下。

那裡，那件寬大的紅色衝鋒衣的褲管，正被一根尺寸大到驚人的東西頂起一個誇張而猙獰的巨大凸起。

那個凸起沿著大腿根部斜斜地延伸到小腹上方，把衝鋒衣的拉鍊都拱歪了，整個輪廓粗得像一根擀麵杖，龜頭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都清晰可見。

劉淑敏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她那對暴露在黑色蕾絲背心外的大奶子，因為呼吸加速而上下起伏得更加劇烈，兩顆咖啡色的大乳頭在空氣里微微顫動。

她修剪得細細的柳葉眉微微一蹙，那雙勾魂攝魄的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些許驚恐、些許羞赧，但更多的是難以掩飾的驚艷與好奇。

這條雞巴，比她見過的任何男人的都大。

她老公那條十來釐米的小東西就不用說了；王小平的十八釐米在她見過的男人里已經算龐然大物，每次插進來都能讓她爽到翻白眼；表哥阿飛和鄰居劉波的也算不錯，能勉強頂到她的花心。

但眼前這個外賣員褲襠里那根東西，光目測就覺得比王小平的還要粗兩圈、長一截，把衝鋒衣的褲子頂得都快撐破了。

「這條要是插進來……怕是連子宮口都能給撞酥了……」劉淑敏心裡不由自主地冒出這個念頭，隨即又趕緊甩了甩頭，暗罵自己下賤。

她定了定神，用盡可能鎮定的語氣說：

「你、你敲錯了吧？我們家沒點外賣。」

聲音雖然強裝鎮定，但那又甜又嗲的尾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吳堯注意到了那絲顫抖。他太熟悉這個反應了。

小說里劉淑敏每次被男人的大雞巴吸引時，就會「芳心一蕩，有些心慌意亂，氣息不平」，跟上回在操場上看到她時的反應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因為場合私密，她連耳根都紅透了。

「就是這家。」吳堯舉起手裡的外賣盒，聲音壓得低沈而穩定，「3棟201，沒送錯。」

劉淑敏又一愣。她確實沒點外賣，但小超他爸有時會從醫院用外賣給她帶東西。難道是他點的？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接過外賣盒的瞬間，吳堯突然做了一個她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動作——他單手托住外賣盒舉到胸口高度，然後用另一隻手，當著她的面，一把將衝鋒衣的褲管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

「啪」的一聲，一根紫紅色的猙獰巨物猛地彈了出來，重重地打在塑料外賣盒的底部，力道之大，竟然將那薄薄的塑料盒子當場擊穿。

「噗嗤」一聲悶響，筷子粗的馬眼噴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濺在盒蓋上。

劉淑敏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一根甚麼樣的雞巴啊！

少說有二十釐米長，莖身粗得像嬰兒的小臂，青筋虯結盤繞，紫紅色的龜頭又大又圓，稜角分明得像一顆熟透的李子，此刻正硬邦邦地朝上翹起，馬眼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透明的黏液，整根雞巴散髮著騰騰的熱氣，像一根剛從火爐里抽出來的鐵棍，猙獰、雄壯，充滿讓人窒息的雄性壓迫感。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你這身打扮，實在沒忍住……」吳堯假裝慌張地道歉，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捨，他不但沒有把雞巴收回去，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讓那根巨蟒在劉淑敏眼前晃了晃，「老師……您實在是太美了，我第一次見您就忘不掉了。上次在操場上您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回去好幾天沒睡著覺。」

操場上？

劉淑敏的腦子飛快地轉了一下，隱約記起昨天確實有一個學生在籃球場上用籃球砸了她，當時那個學生褲襠里的凸起大得驚人，她還多看了兩眼。

難道就是眼前這個？

不等她理清頭緒，吳堯已經繼續說了下去，聲音低沈而真誠，目光直直地盯著劉淑敏已經開始迷離的丹鳳眼：

「淑敏姐……不，老師……我知道我沒資格，可您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他頓了頓，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根還在不斷往外冒黏液的猙獰大雞巴，「您也看到了，我這根東西，比您遇到過的任何男人都大。我能讓您欲仙欲死……只要您讓我乾一次，就一次，我保證您以後再也不想找別的男人了。」

這幾句直白到近乎無恥的話，像一把鐵錘狠狠敲在劉淑敏早已酥軟的心窩上。

她在心裡瘋狂地告訴自己——不行，絕對不能答應。

我是高中老師，是有夫之婦，怎麼可能跟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外賣員做那種事？

而且這人神經病吧，第一次見面就脫褲子，還說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話——

可是她的眼睛卻完全不聽使喚，死死盯在那根駭人的巨物上，怎麼都移不開。

那粗壯的莖身，那猙獰的青筋，那比雞蛋還大的龜頭，那不斷往外滲出的淫液……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燥熱，大腿根部的嫩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那條半透明的丁字褲中央，深色的濕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散。

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鼻翼一張一翕，紅艷艷的厚嘴唇微張著，潔白的貝齒咬著下唇，舌尖不時探出來舔一下發乾的唇面。

白皙的胸口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順著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