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妹花的集體侍奉
不知情受孕系統 · 師傅吃 · 1 / 2
「齁齁齁~小明,再用力一點,太深了,太深了!啊~~」
凌晨三點的客廳仍然亮著燈,一位容貌姣好的女性穿著紫色的蕾絲情趣內衣,像一條母狗一樣被男人從身後乾著,從遍布客廳的痕跡可以很清楚地知道,這場曠日持久的大戰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
隨著李明一聲怒吼,肉棒頂著子宮口,白濁的精液便盡數射進了姐姐的騷穴,停留良久,他將肉棒剛剛拔出,便被李詩雨迅速含住,小舌熟練地清理著粘在上面的精液與淫水,將肉棒舔得晶瑩反光。
李明進入了短暫的賢者時間,沙發上刷著手機,享受著姐姐的口舌,經過堅持不懈的調教,李詩雨已經成為了一個優秀的肉便器。
不過可惜,被他長時間使用,縱然恢復力不錯,姐姐的上下兩張嘴都有點松了,但李明沒有半點厭倦,這都是他一點點用肉棒開拓撐大的成績,反而心裡滿滿都是成就感。
「小雪,你過來,姐姐教你怎麼幫哥哥口交。」
李詩雪成「大」字型躺在臨時搭建的床鋪上,身上的粉色蕾絲睡衣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完全遮不住任何東西,雪白的肌膚上滿是精痕與羞辱式的字跡和圖案,胸口的椒乳滿是牙印與紅痕,發尾粘著不明液體結成了絡,舌頭耷拉著伸了出來,嘴角難以自禁地流出涎水。
下身紅腫難以閉合,屁股也被高高墊起,滿溢的精液隨著起身順著長腿蜿蜒而下,直至白皙的腳踝。
這幾天為了方便和李明做愛,姐妹倆用被子在客廳里搭建了一個臨時床鋪,洗澡後也只穿他買的睡衣,晚上的疏導過後,要麼三人大被同眠,要麼李明興致還在,抱著一人回房間獨寵,他稱這個為「臨幸」。
李詩雪和姐姐分享著兩顆卵蛋,效仿姐姐動作不時將睪丸挑起,舌尖仔細清理著上面的褶皺,李詩雨的經驗顯然更足,還有空閒吮吸整根肉棒,在姐妹倆的挑逗下,李明胯下的那尊紅頭和尚很快拔地而起,怒指著佳人的俏臉。
一個不注意,肉棒就被李詩雪搶過,少女嬌小的身體猛地坐下,滑過大腿根處布滿的「正」字,肉棒衝破穴口,在衝擊力的作用下狠狠撞在子宮,在小腹畫的愛心處留下一個明顯的凸起,上面寫著的「妊娠中」,「 親生哥哥的種」字跡微微變形,李詩雪白眼一翻,就這麼暈了過去。
李明嘲笑一聲,妹妹還是太心急了,招呼姐姐來按著妹妹的身體動彈。
這幾天的滋潤下,李詩雪也是食髓知味,體會到了做女人的快樂,以至於失去意識過後陰道還像小嘴一樣渴求著肉棒的精液,肉棒划過G點時身體還會不斷抽搐。
李明也不會吝嗇,畢竟美少女的小穴乾幾次都不會嫌膩,很快,在緊致肉壁的擠壓按摩下,他身下的閘門一松,應妹妹的身體要求,大方地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我們去洗澡吧,我教你們一些新東西。」
容納三個人的浴室略顯擁擠,李明讓以節省空間為由,讓姐妹倆趴在一起,用淋浴器面前兩具沖洗著帶著頑固精漬的肉體,接著手頭的注射器就一管一管地開始吸取早已加熱好的牛奶。
「今天要給小雪三通,現在就差肛交了,小雪,放鬆身體。」
李明將軟管順著少女的菊穴探入,一管一管地將牛奶注入其中,很快,李詩雪的肚子微微漲起,舉手想要上廁所。
「沒事,直接這樣上吧。」
李明閃到一邊,看妹妹的屁眼噴射出一股黃白相間的激流,等動靜平息,又將新的洗滌液注入。
直到妹妹的屁穴洗淨,李明扶住肉棒,對準了這唯一還未被征服的地方。
「啊……哥,好痛,要裂開了。」
「小雪,忍住。」
李明將肉棒一寸一寸地擠進菊穴,抻平著經過處直腸的褶皺,撕裂著約括肌,為這一無人訪問過的土地開荒除草。
「唔……唔……」
李詩雪只感覺一股強烈的排泄慾望,約括肌不斷收縮,但侵入的異物卻抓住肌肉短暫的休息而滑入更深處,同時一股莫名的快感湧上心頭。
李明趴在姐妹倆的上方,騎馬一樣乾著妹妹的屁眼,這裡有著比陰道更加強大的收縮力,每突入一寸都需要莫大的努力。
終於,李明的肉棒全根沒入,身下的睪丸也打在了李詩雪的屁股上,他調整體位,一九淺一深的節奏抽插,似乎是李詩雪有著相關天賦,總會在李明前伸的瞬間屁股後頂,兩人的肉體碰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說,你是騷貨,和姐姐一樣天生就是被哥哥操的騷貨。」
「我是騷貨!我是被哥哥操的騷貨!」
李詩雪淚流滿面,心裡好像有甚麼東西碎掉了,不知道是因為初次肛交還是別的甚麼。
李詩雨抬起頭,作為姐姐,安慰地將她臉上的淚痕舔淨。
「射給你了,射在變態妹妹的屁眼裡了。」
李明下身聳動,白濁的精液就灌滿了直腸,隨著肉棒拔出,腸液混著白濁噴湧而出,濺在下方李詩雨的屁股上。
這天,李明和姐妹倆的大戰一直持續到了天明,睡意正酣時,躺在右手邊的妹妹無意識地擠入了哥哥姐姐中間,帶著滿身的精痕,幸福地進入了夢鄉。
(下面是姐妹倆的自傳,補充部分設定作用,讀者們可以酌情觀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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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詩雨,今年二十六歲,是李家的長女,是弟弟妹妹的姐姐,卻唯獨難以是我自己。
去年三月,一場車禍奪走了我父母的生命,我拋下工作趕到醫院,只聽到了父母的最後一句囑咐:
「爸媽沒用,可以的話,照顧好你的弟弟妹妹。」
我說:「好……」
然後看著他們眼裡的光逐漸熄滅,心裡很空很痛,可是不能哭啊,爸媽操勞了一輩子,現在輪到我作為家裡的頂梁柱了,我要是倒下,這個家就真的垮了。
在親戚朋友的幫助下,我帶著沈默不語的弟弟辦完了葬禮,肩扛著裝骨灰盒的轎子,我們兄妹兩個把父母送進了公墓,看著水泥板把骨灰盒完全地封在裡面,弟弟掏出父親生前常抽的那包煙,手指顫抖地想要點燃。
我一把將他手裡的煙打掉,他兩天沒睡的眼睛帶著血絲,狠狠地瞪著我,然後突然撲在我懷裡痛哭不止:
「我們沒有爸爸媽媽了……」
我拍打著他的脊背,哭出來吧,哭出來就要,剩下的事情有姐姐扛著。
直到現在,我依然很慶幸自己在大學畢業後就找到了一份薪水不錯的工作,至少加上父母留下的錢,勉強可以負擔得起弟弟妹妹的學費,不用再向別人借錢。
她無法忘記自己當初入學的時候,父親牽著她敲遍了親戚朋友的門,推辭的話語,嫌棄的眼神,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尷尬和懇求,卻又不得不再去下一家詢問。
至於時常會有的無條件加班,小事而已,壓力大的時候,她會蹲在父母的墓前傾訴,雖然沒有回應,但至少第二天可以去上班了。
當然,不是甚麼事情都可以用物質來解決的。
這個家的裂痕依舊存在,親人心中的傷痛難以愈合。
弟弟的成績一落千丈,高考落榜,躲在他的小房間里再也不願出門;妹妹辦了寄宿,因為在家裡每天晚上都會夢到父母的面容。
「我又能怎麼辦呢?爸媽,你們告訴我怎麼辦才好呢?」
我跪在墓碑前,像個小女孩一樣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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