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 · 江風夜話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他無助地叫罵著,一根東西高高地翹立在他裸露的胯間。徬彿一根肉色的小竹竿,硬挺挺地在胯間左右亂擺。

寸頭男和矮粗女把王星宇抬到大廳一側,遠離了茶几。矮粗女人將他的雙手反縛住,壓著他趴在地上。

茶几擋在我和王星宇之間,我不知道他現在是甚麼情況。想喊,卻喊不出聲。

這一陣,我被那矮胖男人壓在地上,呼吸越來越困難。

那寸頭男見情況已定,雙手叉腰站在大廳中央,大口喘了幾口粗氣。吊燈將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照得有些慘白。

他抬手想脫下上衣。

可那件黑色修身T恤像是被汗水浸透了一樣,貼在身上,扯了好一會兒才脫下來。

他轉身,隨手將黑T恤向茶几上一扔,「啪嗒」一聲,聽起來濕噠噠的。

三個潑婦齊齊看向赤裸上身的寸頭男。只瞧他肩寬背闊,身材精瘦卻肌肉線條分明。

瘦高女人提著嗓子喊:「呀!你這得趕緊包一下吧?別感染了!」

寸頭男站在吊燈下,低著頭,檢查著自己的上身。

我使勁翻了翻模糊的眼睛,定睛瞧去。只見他的肩膀和前胸上大大小小地咧著五六條口子。

那些口子就像一張張細長的小嘴,一道道整整齊齊地翻開著,露出裡面猩紅的肉,瘮人得不行。

只是,這些傷口不像電視里演得的那樣血流不止。它們只是咧開著,看起來乾乾淨淨的,似乎連血都沒有滲出來。

寸頭男抬手捏了捏自己胸前翻開的皮肉,我忽見他的掌心竟是一片血紅。

我這才反應過來,為何他身上那件黑T恤濕噠噠的。原來,傷口裡流出的血,早被他身上那件T恤吸去了大半。

我心中苦笑一聲,剛剛還在心裡咒罵那個賣我砍刀的老闆。可現在看來,這把二十五塊、沒開刃的「開山刀」,似乎也沒有我想象得那麼不堪。

只是,我買的這一把,和之前齊齊砍斷盧志鵬手腕的那把砍刀,大概率是不同的。

我不怪那個老闆,我只怪自己。怪自己沒提前試一試,怪自己總是那麼「想當然」。

早知道,我倒不如直接拿上家裡的菜刀。或許會有一個和現在截然不同的結局。

不過,這兩個男人倒也可笑。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早就料到今天會有這麼一遭。

竟然一個穿黑,一個穿紅,把身上的血跡隱藏得「乾乾靜靜」,把我騙了個「清清楚楚」。

瘦高女人從廁所拿出一卷衛生紙,想幫寸頭男包扎一下,可比劃了半天,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壓在我身上的紅衣矮胖男說到:「我剛給許仙發消息了,他一會兒就過來了。」

寸頭男接過女人手裡的捲紙,扯下一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向紅衣男問說:「五叔,你胳膊咋樣?」

矮胖男笑說:「沒事兒,皮肉傷,縫幾針就完事兒。這小逼崽子的胳膊細得跟麻稈似的!就前兩下有點唬人。」

寸頭男咧嘴一笑,此時那張慘白的臉,將他一口牙襯得格外的黃。

他繞過茶几,走到沙發邊上,點上一支煙。轉身時,露出滿背的紋身。

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那股熟悉又強烈的瀕死感,再次襲來。

「媽……」

「星宇……」

極度的痛苦讓我忍不住哼吟出聲,眼前的畫面在腦海中坍縮成一個無限縮小的白點,時遠時進,最後竟將我整個人吸了進去!

周圍瞬間變成一片毫無雜質的白。身上的痛苦漸漸消退,轉化成一種麻麻的感覺。

眼前不停閃過曾經的畫面。

我看見自己和我媽走在家附近的河邊,殘陽染了紅了她嬌美的臉蛋;我又看見她從客廳沙發後面,拿出偷偷買給我的新手機;我看見她低著頭,幫我剝蝦;我看見她站在房門口,穿著潔白的羽絨服,拉下紅色的粗毛線圍脖,滿身寒氣,笑盈盈地向我伸出手。

「阿昊,你自慰過嗎?」

「你晚上回去試試,等雞巴硬了,用手上下擼,最後高潮的時候賊爽!」

我和王星宇大笑著,在學校後面的小公園裡狂奔。

「就讓秋風帶走我的思念……帶走我的淚……」

「我還一直靜靜守候在~ 相約的地點……」

悶熱的深夜,我站在我媽的屋門前。

夜色中,我看見她仰面躺在床上,雙腿半曲著向兩側大大張開。

她一手抓著胸前的碩乳,一手握著粗長的粉肉色電動假陰莖,在下身那片濃密的黑叢中上下刮擦,嗡嗡震動聲響。

「阿昊,女人三四十這段,徹底被人肏開了!這時候的女人最美!最騷!被肏的時候最爽了!」

一個滿身黑灰的男人,不知何時爬上了我媽的床。

「媽!」我大叫一聲,聲音卻發不出來。

我邁腿朝我媽床邊跑去,可不知怎麼回事,兩條腿又麻又軟,一點力都使不出來。

我越是使勁,那股無力的酥麻感就越強,漸漸地,連著整身子都跟著麻癢起來!

男人爬上我媽的床,伸手掀起她的睡衣,兩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失去兜裹,一下翻彈出來,隨後又沈甸甸地向兩側豁開。

「媽!」

我手腳並用地爬向我媽床邊,身上的酥麻感越來越強。掙扎中,整個人竟慢慢飄了起來。

男人跪在我媽兩條張開的白腿間,扶著胯間挺立的黑影,緩緩地往我媽的下身里靠。

夜色中,我看不清我媽的表情,只能瞧見她仰面癱軟在床上,張著腿,既不掙扎,也不反抗。

兩人的剪影越來越近,我在掙扎中越飄越高。

低頭俯瞰著床上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母親。

一時間,酥麻感通遍全身!

我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宛若無物。

又酥有麻,又痛又癢,竟是說不出地舒服!

我媽仰著臉,在前後的身下,一下一下的晃動著。男人抓握住她一隻亂晃的大乳房,越挺越快!

我媽忍不住輕聲呻吟,兩條白腿也越張越開。

「啊~ !嗯……好舒服~ ……啊~ !我好舒服…………我喜歡……我喜歡煤……我喜歡你身上的煤味~ ……!」

「哎!我爸生意虧了,丟了一車煤,賠了三十萬!」

「這逼養的壓根就不是替他爸發愁,是為了跟我裝那三十萬的逼呢!」

三十萬……我媽一年到頭的工資和獎金加在一起,也才勉強能有三萬塊。

「到時候媽可就指望你了,等你掙了大錢,咱娘倆也過過好日子~ !」

說話間,我媽身下那張不停晃動的大床,忽然變成了一堆黑煤,然後,又變成一張張鈔票。

全身上下異樣又強烈的快感讓我漸漸失去了理智。我飄在屋頂,俯瞰著我媽在一堆鈔票上被男人睡的畫面,竟然覺得說不出地刺激、淫靡。

「媽……」

我的心越跳越快,渾身上下的快感也越來越猛烈。徬彿整個人都要高潮了!

周遭的畫面越來越遠,潔白無暇的白光再次將我包圍。在強烈的快感中,我在茫茫一片白色里越飛越快,直到眼前一黑。

原本輕飄飄的身子,忽然又徬彿壓上了一座山。渾身頓時麻痛難忍,耳朵里也想起嘈雜的噪音。

我吃力地睜開眼,恍惚中,仰面瞧見面前是一塊透明的玻璃。

玻璃上水汽瀰漫,人影晃動。似乎有個女人正在站在玻璃後面。

昏暗的黃光下。女人雙手扶著玻璃,胸前兩只肥白碩滿的乳房被緊緊地壓在玻璃上,不停地擠在一起。

兩大抹黑棕色的圓暈和水汽瀰漫的玻璃貼貼合合,時而在被兩只乳房壓在玻璃上,鋪成兩片對稱的橢圓;時而又隨著乳房的晃動,變得時大時小、時遠時近。

嘩嘩流水聲中,好似混雜著女人連綿不斷地呻吟。

我腦子一緊,眼前再次黑了過去。

……

等我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腦袋里嗡嗡作響,又脹又痛。

就在我還未完全清醒時,我媽忽然俯身到我面前。她雙眼紅腫,一張嬌美的鵝蛋臉,此刻憔悴得厲害。

她雙手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臉頰,鼻翼翕動,抿著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流淚。

眼淚滴落在我的臉上,她便輕輕替我擦去。

我媽看著我,一刻也不肯移開目光,徬彿生怕我突然消失了一樣。

我想開口說些甚麼,可不知怎地,竟怎麼也張不開嘴。我想抬手去摸她的臉,可使勁兒想了半天,手卻始終沒有抬起來。

我有些急了,想坐起身來。可猛然間,我發覺自己好像感受不到自己了!

霎時間,一股莫名的焦躁和恐懼席捲全身。我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可那感覺卻又好像不在我的身體上!

很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過來。

「又醒過來了嘛!來~ 能不能聽見我說話?看我的手上~ 」

男人手裡拿著一個小手電,白色的亮光在我眼前左右晃動。緊接著,他又分別拉起我的手臂和小腿,問說:「怎麼樣,手腳疼不疼?」

我腦子里亂成一團,想回答他,可卻和剛才一樣,即說不出話,也沒法動彈。

他轉頭和我媽說:「有感覺的嘛!就是還是失語。先緩一緩,一會兒去把剩下的檢查做了。等做完檢查再餵飯,可以先少餵點水。」

我媽聽了男人的話,強忍著淚水,點點頭。

我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從窗外的光線來看,這會兒像是下午。

醫生轉身看了看我身旁幾個床位上的病人,分別詢問、交代了幾句後,便出去了。

一旁的大姐笑著和我媽說:「哎呀!這會是真醒了。醒了就好了!沒事兒!小小孩的,能有啥病!」

我媽抬手抹了抹臉頰上的淚,朝那大姐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我見她穿著白色T恤和茶色西褲,這都是平日里穿的便服。

我的腦子漸漸清晰起來,瞬間想了起甚麼!

我怎麼會躺在醫院裡?星宇呢?老孫他們呢!?

我媽俯身到我臉龐,伸手輕輕摟住我的臉:「昊昊,能聽見媽媽說話嗎?嗯~ ?能看見媽媽嗎?」說著,她剛擦乾的雙眼中又噙滿淚水,聲音也顫抖起來:「以後媽媽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陪著你。」

「媽!我怎麼在醫院裡?發生甚麼了?星宇呢?星宇去哪了?老孫媳婦他們後來回來了嗎?他們又欺負你了嗎?!」

我在心裡發了瘋似的大叫著,可不論是我的臉,還是我的身子,全都毫無反應!任憑我怎麼掙扎,怎麼呼喊,都無濟於事。

我幾乎要發狂了!

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眼角邊的臉頰上,傳來一又熱又癢的感覺。

我媽看見我哭了,表情一下編的又是哭又是笑的:「你能聽見媽媽的話,對不對?」她幾乎是哭著對我說。

不論是我媽捧在我臉上的手,還是我剛剛流下的那行淚,都再告訴我,我還有知覺!

可不論我如何努力,渾身上下就是紋絲不動。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此刻究竟是現實,還是一場噩夢。

一旁的大姐削了一個蘋果,遞給我媽,我媽抬起身子,抹了抹眼淚,笑著搖搖頭。

可還是被大姐硬塞在手裡:「吃一個!你昨晚過來,一直忙活到現在,沒見你吃東西。肚子里沒食不行!」

說著,大姐順手在我的額頭上摸了摸。她的手很粗糙,很有力,像是雙男人的手。

這一刻,我心裡竟忽然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安全感。

她笑眯眯地說:「沒事兒,不燒。兒子長得像媽,真俊。等過兩天好了,讓你媽給你燉排骨吃。哈哈哈哈哈!」

大姐的笑聲很爽朗,很有感染力。一陣笑聲過後,似乎整間病房的氣氛都輕鬆了不少。

我媽咬了一小口蘋果,嚼了半天才咽下去。她問大姐:「姐?你們是啥時候來的?」

大姐一屁股坐在我的床邊,伸出手來,邊數邊說:「呀!我和你大哥來了得有……誒?老周,咱幾號來的來著?」

旁邊的大哥回說:「十七。」

大姐拍了一下大腿,皺著眉:「嘖,哪是啊?」

大哥有些不耐煩:「哎呀,就十七嘛!我那天剛打的魚苗,那日子我還能記差嗎?」

大姐「啊」了一聲,掰著手指頭算了算,轉頭對我媽說:「今天二十三,那我和你大哥來了得有七天了唄!」

大哥:「六天!」

大姐回頭白了大哥一眼:「十七那天讓你吃了啊!」

大哥眨了眨眼睛,伸著手指頭一算:「啊,是七天,哈哈哈~ 明天出院了。」

大姐沒好氣地說:「數都算不明白,還出院呢!我看你是有點老年痴呆了!」

大哥在床上盤了盤腿,笑著朝我媽擠了兩下眼,那意思像是說,他不願意和大姐一般見識。

我聽著幾人的對話,余光中,才發現我媽的臉上還泛著淤青。

我趕忙在心裡算起來。

我媽公開課那天是七月二十二,週五。晚上,她和老吳、老孫他們聚會。

剛才大姐說,他們十七來住的院,算上十七,再加七天。那今天就是二十三。七月二十三!週六!

算到這兒,我心裡稍微松了一口氣,至少知道了現在具體的日子。回想起來,估計是自己昨晚被那矮胖男人給壓昏了過去。

可怎麼醒過來後,渾身上下都像癱了一樣,動不了了呢?!

這「癱」字閃過腦海,瞬間又激得我渾身汗毛樹立!

我不會是癱了吧?!我不會以後就成了廢人了吧!!我越想越焦,眼前再次模糊起來。

我瘋狂地掙扎!用力!可渾身上下徬彿被甚麼抽空了一樣,除了皮膚上傳來的觸感,其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一會兒,護士帶著幾個護工走進來,和我媽說要帶我去做檢查了。

護工將我抬到推床上,朝著檢查室的方向走。

醫院走廊的白燈從我眼前由下往上地退去,我媽拉著我的手,跟在推床邊。

醫院裡人滿為患,我被護工推著連做了幾個檢查。重回病房後,直到天黑,醫生才再次來到病房。

護士將檢查單遞給他。他一頁頁翻看,半響不語。

我媽站在一旁,兩只纖手緊緊掐在一起,不停地搓來搓去。

整間病房都安靜得嚇人。

醫生走到我的床頭,看了看我。隨即轉頭對我媽說:「要不帶孩子去省城看看吧。」

話音剛落,我媽那張本就憔悴的臉,瞬間變得毫無血色。她身子一歪,差點昏暈過去。

護士忙伸手從身後扶住她,將她攙到病床邊坐下。

一旁的大姐和大哥看著我和我媽,兩張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到最後,一句勸慰的話也沒能說出來。

第二天一早,我媽回家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趕回醫院,帶著我坐火車去了省城。

經過昨晚在醫院的折騰,我發現,自己還不算是真的「癱」了。

只要有人拉著我,我就可以走路。我媽餵我飯吃,我也能吃、能咽。甚至來了大小號,我也有感覺。只是沒法告訴別人。

與其說是「癱瘓」,倒不如說是變成了一具能吃能拉的「行屍走肉」。

在火車上,同行的人見了我,有些阿姨、大姐忍不住問媽,問我這是怎麼了. 我媽只是說我病了。

每每對方再多問幾句,我媽說著說著,便會忍不住哭起來。

夜裡,我躺在火車臥鋪上,聽見我媽接了好多個電話。起初,她每次都要避開我,匆匆走開,再匆匆回來,生怕多離開我一會。

到了後來,再有電話打來時,她看都不看就直接拒接了。

到了省城的大醫院,醫院裡的人更是多得走不動路。我和我媽是早上八點多到的,可這會兒專家號早就已經搶沒了。

我媽最後好不容易才排到了一個主治醫生的號。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醫生,他看了看我在縣城醫院做的那些檢查報告單,又問了我媽一些關於我症狀的具體情況。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媽。在他的身上,似乎有著醫生對患者家庭情況特有的直覺。

年輕醫生的聲音很溫柔,說話慢條斯理的:「嗯……孩子這個情況確實比較特殊。剛巧我老師最近從國外交流回來,他這兩天都在院裡。這樣,我幫你聯繫一下他,給他說說孩子的情況。你今天下午三點以後再過來,咱麼走個特殊通道。」

說到「特殊通道」四個字時,年輕醫生忍不住笑了。

我媽坐在他對面,十指交叉緊握「太謝謝您了,太謝謝您了!那我們是要重新掛個下午的號嗎?」

「不用,你甚麼都不用管。你給我留一個電話,等下午三點,你來這兒找我就行。我要是不在,你就先帶著孩子坐在外面椅子上等一會兒。」他說著,在本子上撕下一張白紙,寫下一行字:「這是我的電話,我叫王睿。有甚麼問題隨時打電話給我。」

我媽接過白紙,不停地連勝道謝。

中午,我媽帶著我在醫院附近的旅館裡開了一間房。到了下午三點過,她扶著我再次來到醫院三樓的神經外科。可王睿卻不在診室里。

我依偎著我媽,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到快下午四點時,終於見到王睿快步領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醫生走了過來。

我媽扶著我站起身,王睿朝她揮了揮手,示意我們進診療室。

老醫生坐在桌後,戴上眼鏡,一頁一頁地翻看著我的檢查單,同時向我媽詢問具體的情況。

這兩天,那些話我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遍了。

我媽說我跟人發生了衝突,被人用膝蓋頂著脖子壓在地上,壓了很久,後來昏了過去。

醒來後,突然雙手雙腳亂蹬,嘴裡說了很多胡話,然後又昏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時,就突然不會說話,也不會走路了,好像變成了植物人一樣。

說到最後,我媽又忍不住哽咽起來。

老醫生聽著我媽的話,眼睛卻一直看著我。他舉起手中的小手電,照照我的眼睛,過程中還不停地跟我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摘下眼鏡,讓王睿又開了一項檢查。

他對我媽說:「檢查這些都沒甚麼問題,最後再驗一個血,這裡有兩個指標,之前那個醫院裡沒有。咱們最後再排查一下,這個快,王睿你去跟他們說一聲。」

王睿答應一聲,拿著診單,將我扶到診室牆邊的輪椅上,推著我去二樓採血。

抽完血,回了診室。老醫生又把我扶到診室床上,連問帶摸地檢查了一番。

三十多分鐘後,王睿拿著新出的化驗單回來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