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邁上副處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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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7點,侯衛東起床後來到周昌全房間門口,側耳聽了一會兒,沒有任何動靜,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洪昂睡到八點才起床,打著哈欠來到侯衛東的房間:「周書記平時工作太緊張了,昨晚難得放鬆。我們誰也別打擾他,讓他安心睡一個懶覺。」他感嘆道,「外人只看到領導風光的一面,其實領導操心的事情太多,其中酸甜苦辣,又有誰知道?」
回到沙州後,周昌全立刻召集了常委擴大會議。
在沙州建煙廠並不是新鮮話題,前幾屆領導人多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沒想到周昌全親自出馬,居然談成了,大家都露出欽佩的目光。
劉兵事前沒有聽到一點風聲,他用眼角余光瞧了瞧面帶喜色的市級領導們,默不作聲。
茂東煙廠梁小鵬董事長將帶隊來沙州考察,常委會首先研究如何搞好接待工作。
周昌全道:「梁小鵬不僅是省政協常委,更是給沙州帶來巨大利益的財神爺,安保措施要升格,按照正部級來佈置警力。」他苦口婆心道:「沙州地處內陸,經過十來年發展,該挖的潛力已經挖了,現在處於上升乏力的瓶頸期。如果沒有大項目進入沙州,很難有大的起色。同志們要記住,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會場氣氛很熱烈,兩個多小時後,形成了以劉兵為組長的茂東煙廠項目領導小組。
對於這個結果,侯衛東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茂東煙廠項目是周昌全出馬拿下的,此時交給政府去辦,名正言順。
辦成了,功勞屬於周昌全;辦砸了,責任全在劉兵的身上。
春節前,梁小鵬帶人過來考察。沙州市四大班子領導到高速路口迎接,警車在前面開道。
梁小鵬見慣了大場面,並沒被過多的熱情和過高的禮儀衝昏頭腦,一直有禮貌地含笑不語。
雙方簽下意向性協議,晚宴之後,梁小鵬與周昌全握手告別,當天就離開了沙州。
周玉倩作為總裁辦的隨行人員,考察期間總往侯衛東身邊湊,說他上次到茂東來去匆匆,陳樹很遺憾沒跟他見一面;又抱怨侯衛東太冷漠,這麼多天都沒給他們兩口子打過一個電話。
侯衛東連連道歉,說自己工作太忙,並再三保證,有時間一定去茂東看望他們。
臨走時,周玉倩主動跟侯衛東握手道別,叮囑道:「我……和陳樹在茂東等著你。」手指頭在他掌心勾了一下,拋了一個媚眼,這才飄然離去。
侯衛東心裡一跳,看著周玉倩裊娜的背影,不由得浮想聯翩。
劉兵把蒙厚石叫到辦公室:「要在沙州辦煙廠,需要跟哪些部門打交道、最核心的領導是誰,你去整理一個名單。趁著春節,一來拜年,二是談事情。」心想:「意向性協議和簽合同隔著十萬八千里,其間還得跑煙草專賣局。這些麻煩事,周昌全一並丟給了我,他輕鬆愉快地當起了裁判員,真是老奸巨猾。」
蒙厚石最理解劉兵,周昌全在沙州根深葉茂,作為市委書記在用人上說一不二。
幾番暗中較量,劉兵都處於下風。
他管不了人,就把重心放在管事上,通過管事來約束自己的手下。
蒙厚石答應下來,隨即用商量的口吻道:「劉市長,關於副秘書長人選,我有一個想法。」
「你說。」
「我向你推薦益楊縣長楊森林。這兩年他主政一方,年富力強,諸如煙廠的一些雜事,可以交給他去跑。他在市委工作過,而且同江副秘書長比較熟悉,跑起手續來比其他人方便。」
劉兵知道蒙厚石、楊森林與省委副書記朱建國的關係,但他沒有馬上答應:「我會考慮。」
春節前的最後一次市委常委會上,劉兵突然道:「市政府原本應該配置兩名副秘書長,從去年柳副秘書長調走後,一直缺額。市政府工作任務很重,特別是要建新煙廠,諸事繁多,我建議在今天的會上將副秘書長人選確定下來。」
為了保證常委會的嚴肅性,沙州市委對常委會召開程序進行了嚴格的規定,市政府副秘書長人選事先並沒有納入常委會的議題,按慣例不在會上討論、研究。
侯衛東有些驚訝,抬頭看著劉兵,又看了眼周昌全。
蒙厚石列席了常委會,他同樣感到意外,暗道:「這事要糟,劉兵心急了。」
周昌全眼光不經意地看了黃子堤一眼。黃子堤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情。
「劉市長的意見很好。春節過後,常委會將專門研究一次人事工作,把副秘書長一並納入來討論。」周昌全沒有拒絕,也沒答應,再次採用了拖字訣。
劉兵繼續道:「我的想法是讓益楊縣楊森林同志任市政府副秘書長,負責茂東煙廠項目。他是從市委辦出來的幹部,熟悉工作,又有經驗,是最合適的人選。」
周昌全心裡轉了好幾個念頭,道:「這事還是請組織部門全面考察,提出最合適的人選。」作為沙州市一把手,周昌全對手下重要幹部的背景就比劉兵要清楚得多。
他打定主意,即使要使用楊森林,也得由組織部門按程序提出。
市長辦公室里,劉兵對蒙厚石自嘲道:「你也看到了,我可能是沙州歷史上最窩囊的市長,想配備一個市政府副秘書長都這麼難。」
蒙厚石道:「楊森林是現職縣長,常委會很慎重。」
劉兵大聲道:「這就是一手遮天!楊森林只是擔任副秘書長,並不需要通過省委組織部,怎麼就辦不了?」他推心置腹地道:「老蒙,你離退休也沒幾年了,我想讓楊森林到市政府先熟悉工作,下一步接你的班。」
蒙厚石正有此意,可劉兵突然提出此事,卻打亂了他的計劃。他想了想,道:「我估計組織部門仍然會將楊森林作為副秘書長的候選人。」
「這就難說了。我沒有想到事情會有這麼複雜,如果有空,我們趕到嶺西去,當面向江副秘書長解釋。」劉兵今天突然發難,並非冒失,而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這次,他想借助外力與周昌全較量。
蒙厚石作為市政府老資格的秘書長,他對周昌全過於抓權也有看法。他猜到劉兵的用意,稍有猶豫,還是當場給江副秘書長打了電話。
江副秘書長是朱建國嫡系,朱建國不便出面之事都由他處理。
上一次,楊森林想當益楊縣委書記,當時朱建國認為楊森林並不成熟,想讓他多磨一磨。
這一次朱建國有意讓楊森林接蒙厚石的班,江副秘書長就要主動乾預此事。
劉兵面露笑容,如果周昌全屈服於省委江副秘書長壓力,劉兵也就將周昌全的權威撕開一個口子;如果周昌全頂住了江副秘書長,則周昌全就多了一個敵人,而他就多了一位盟友。
春節如期而至,侯衛東忙得團團轉。
正月初五,侯衛東總算有了一天空閒,睡了個大懶覺,起床後和小佳在廚房做飯。
謝婉芬打來電話,請小佳過去吃午飯,飯後打麻將。
小佳有點猶豫,侯衛東很爽快:「你去吧,我到咱媽家裡吃飯。」
「好吧。」小佳興奮地去換衣服,臨走時抱了一下侯衛東,「老公,對不起哦,老婆不能在家陪你,委屈你了。」
侯衛東寵溺地在小佳鼻子上刮了一下,小佳這才開心地走了。
小佳剛走,侯衛東的手機響了。
陳樹在電話里滿腹牢騷:「你答應來茂東看我,這麼長時間也沒動靜,枉費我上次幫你那麼大的忙。怎麼,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侯衛東嘴上道歉,心裡卻覺得好笑:上次去茂東煙廠,陳樹的妻子周玉倩是幫了忙,跟提褲子有甚麼關係?
「知道你是大忙人,我和玉倩到沙州看你來了,已經住進沙州賓館。你中午能不能賞臉過來吃個飯?」
侯衛東大喜:「你們過來了?太好了!我今天把時間全交給你,你想怎麼安排,我保證全力配合。」
侯衛東提前來到沙州賓館餐廳的包間,等了沒一會兒,陳樹和周玉倩推門進來了。
他笑著站起來,剛要打招呼,看到陳樹身後的周玉倩濃妝艷抹,打扮得很性感,跟以前穿工作西裝的樣子判若兩人,不由得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陳樹個子矮,看上去還不如周玉倩高挑,兩口子站在一起,有點武大郎和潘金蓮的錯覺。
看到老同學的眼光像釘子一樣扎在自己老婆身上拔不下來,陳樹心中暗樂,上前往侯衛東胸前擂了一拳,笑罵道:「你小子重色輕友,看到我老婆這麼漂亮,都忘了跟我打聲招呼。」
周玉倩嫣然一笑,脫下身上的粉色毛呢大衣,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的晚禮服式毛絨連衣裙,胸前開衩很低,一對飽滿的大奶子和白花花的乳溝幾乎晃瞎了侯衛東的雙眼。
侯衛東渾然不在意陳樹的調侃,眼光好不容易才從周玉倩身上挪開,忙不迭請他們落座。
陳樹得知小佳不過來,暗暗松了一口氣:他這次來,目的明確,小佳的缺席正合他意。
酒宴開始,兩個男人喝高度白酒,周玉倩喝紅酒,邊吃邊聊,氣氛很熱烈。
說起兩人在大學的趣事,周玉倩插不上話,就不停地舉杯敬侯衛東酒。
她喝酒很豪爽,一瓶紅酒很快見底,白皙的臉蛋紅得如同朝霞般艷麗,兩隻眼睛水汪汪的滿是媚意。
「老公,我吃飽了,想回房休息。你們哥兒倆慢慢聊……」周玉倩站起身往外走,腳步有點踉蹌,走到門口,回頭看著侯衛東,意味深長地說道,「衛東,再見。」
侯衛東站了起來,目送周玉倩離開,不放心地問陳樹:「你老婆喝多了,沒事吧?」
「你別忘了,她可是在煙廠總裁辦上班,酒量大得很。」陳樹毫不擔心,反而打趣道,「你既然這麼關心我老婆,那你趕緊追上去,把她扶回房間唄。」
「你小子!我扶算怎麼回事?你就不怕我酒後亂性,吃你老婆的豆腐?」
「不怕!吃豆腐算甚麼?你就是把她抱上床,我都沒意見。」
「陳樹,從我第一次見到周玉倩,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你們兩口子到底搞甚麼鬼?」
「我就知道你聰明,果然看出來了。不瞞你說,我這次是主動送上門,想讓你玩我的老婆。」陳樹酒量很淺,此時雙眼通紅,注視著侯衛東。
侯衛東心跳如擂鼓,難以置信地呵斥道:「你喝醉了,說的甚麼胡話?」
「我沒胡說。」陳樹拉著侯衛東坐下,腦袋湊過來,滿嘴噴著酒氣,「人常說『七年之癢』,我跟玉倩才結婚三年,在床上就覺得沒意思。我倆玩過角色扮演,讓她演我妹、演我媽,新鮮勁一過,又不行了。我跟她一起看成人小說、黃色錄像,把她刺激得夠嗆,我下邊仍是半硬半軟,只好拿假陽具幫她過癮……」
侯衛東吃驚地看著陳樹:「所以你就想找刺激,跟我玩『換妻』?」
陳樹搖搖頭,眼神中滿是痛苦:「不是,我對別的女人沒性趣。你老婆張小佳是公認的校花,那麼漂亮,可在大學期間,我對她從來沒動過念頭。大概一年多以前吧,我看到一篇台灣的淫妻小說,感覺特別刺激,腦海裡幻想著別人操我的老婆,雞巴硬得都快折了。」
侯衛東很同情他:「性幻想也是夫妻生活的一部分,但付諸行動就不明智了,因為你可能承受不了那種後果。」
「你說的我懂。開始我還能憑借意淫提起性趣,後來再刺激的情節也總覺得虛假空洞,就特別想在現實中找一個男人真把玉倩操了……這種想法一髮不可收,都快把我折磨瘋了。」
「你這種想法很危險,起碼你老婆就不會同意。」
「你說的沒錯。當我鼓起勇氣告訴玉倩我的內心想法後,她氣哭了,大罵我變態。我低三下四求了她半年,她才勉強同意,但提出一個條件:這個男人必須要讓她滿意,絕不允許我給她胡亂找男人。」
「你老婆這麼漂亮,外面應該有很多優秀的男人對她垂涎三尺吧?」
「當然。可你不知道的是,我跟玉倩在初中就早戀了,高中就發生了關係。這麼多年,我倆感情很深,也很穩定。而且我倆都有一份好工作,很要面子,絕不會在當地亂來……」
「所以,你們找上了我?」
陳樹點點頭:「本來我都絕望了,誰知你去了茂東。玉倩回去跟我說起你,兩眼放光,我就知道有戲了。果然,玉倩說你的出現,是老天安排的緣分。除了你,她誰也不要。」
侯衛東的男人自尊心,小小地滿足了一下。
「我倆等著你來茂東跟我們相聚,誰知道你連電話都不打一個。上次梁董來沙州考察,玉倩主動請纓,可你還是像個木頭樁子不開竅。實在沒辦法,我們只好厚著臉皮送貨上門了。」
侯衛東忽然問道:「你最近見過蔣大力沒有?」
「半年前見過,我們兩家在嶺西吃過一次飯。蔣大力想玩換妻,可玉倩根本瞧不上他,我對楊倩也毫無興趣。」陳樹有些著急,「東子,難道你沒聽明白?我不是想玩換妻,就是單純想讓別的男人玩一下我老婆。」
侯衛東實在無法理解陳樹的心理:「那你圖甚麼呢?」
「我要的是現實中的真實刺激。你如果答應,玉倩現在就已經在床上等著你了。」陳樹滿臉央求,「我想親眼看著你操她,以後我的腦海中就不再虛幻空泛,有了生動鮮活的記憶。」
「想象是一回事,實施是另一回事。」侯衛東無法理解這種「綠帽癖」,但是充滿同情,「這樣吧,我盡量配合你。咱們慢慢來,如果到了哪一步你接受不了,隨時可以喊停。」
陳樹興衝衝帶著侯衛東回到賓館房間。這是一個商務套間,外間擺著沙發、茶几,裡間是一張大床。
套間門開著,周玉倩穿著賓館的睡袍,背對著房門側身躺著,好像睡著了。
「衛東,你先去洗澡,我跟玉倩說一聲。」
等侯衛東腰間圍著浴巾出來,陳樹坐在外間的沙發上,對侯衛東笑了笑,指了一下裡間。
侯衛東忐忑又緊張地走進去,看到周玉倩在床上的姿勢沒變,不知道陳樹跟她怎麼說的,就輕手輕腳地上床,躺在女人身後,伸手抱住了她。
周玉倩還是沒動,但呼吸急促起來。
侯衛東扭頭看向門外,陳樹坐在沙發上,用鼓勵的眼神看著他。
侯衛東鼓起勇氣,一隻手探進女人胸前,這才發現周玉倩除了身上披的這件睡袍,渾身一絲不掛。他輕握女人的乳房,很有技巧地揉搓著……
女人小聲呻吟起來,屁股向後挺,貼在他的胯間。
侯衛東撩起女人睡袍的下擺,白花花的屁股露了出來,臀縫間的陰戶濕漉漉的。侯衛東將腰上的浴巾解開,扶著脹硬的雞巴,試探地往前頂。
女人感覺到一根滾燙的肉棍子欲叩門而入,身子一顫,上面那條腿輕抬,門戶大開。
侯衛東的陰莖頂住屄眼兒,驀然發現陳樹不知道甚麼時候蹲在床尾,雙眼噴火地死盯著兩人的結合處。
看到侯衛東徵詢的眼光,他態度堅定地點了點頭。
侯衛東胯部一挺,雞巴叩開陰門,插入了周玉倩的陰道。
舒爽的感覺讓侯衛東發出一聲悶哼,周玉倩也忍不住發出一聲浪叫。
陳樹爬過來,兩眼更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妻子失陷的陣地,喉頭滾動,大口吞咽唾沫。
侯衛東開始了抽插,陳樹激動得渾身發顫,忽然脫光了衣服,來到妻子身前,挺著雞巴,道:「倩倩,你看,我的雞巴有多硬!老婆,謝謝你,你是我的大恩人。」
周玉倩睜開迷朦的雙眼,看到丈夫的雞巴在眼前耀武揚威,也非常激動:「你上次這麼硬,還是十年前高考結束的時候……過來,我給你舔兩下。」
周玉倩一邊被侯衛東操得屁股搖晃,一邊抻著脖子給丈夫口交,很快就累了。
陳樹很體貼,爬到床頭分開雙腿。
周玉倩身體翻轉,跪在床上,俯在丈夫胯間繼續給他吃雞巴。
侯衛東隨之變換姿勢,半蹲半跪在女人屁股後面,用小狗式接著操。
周玉倩被操得前栽後晃,幾次吐出丈夫的雞巴,大聲叫床。
侯衛東讓周玉倩翻身仰躺,將她的兩條腿搭在肩頭,從下邊捅了進去。
陳樹興奮地蹲在妻子臉上,雞巴向下插到周玉倩的嘴裡,興奮地抽送不停。
侯衛東一邊聳動,一邊摸揉周玉倩的奶子……終於,他看到女人身上泛起潮紅,雙眼被操得無神,陰道卻是一陣強過一陣的收縮,知道她已經達到了高潮。
從開始到現在已經半個多小時了,侯衛東已是強弩之末,他問陳樹:「我射到外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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