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交通歌舞團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2 / 2
離開了沙州,大家心情很放鬆,包房裡氣氛非常活躍,一邊唱歌,一邊喝酒。
大包房裡有舞池,黃英請侯衛東跳舞。侯衛東客氣地婉拒,黃英卻不依,把他拉進舞池。
侯衛東對這個風流女人沒有任何興趣,加上郭蘭就在旁邊看著他,所以跳舞時很規矩。
但黃英早就對他有意,剛跳了沒一會兒,軟綿綿的身子就貼進了他的懷裡,兩只水汪汪的媚眼笑眯眯看著他。
更加過分的是,黃英的胯部往前挺,緊貼著侯衛東的襠部廝磨,明目張膽地撩撥挑逗他。
作為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侯衛東的身體很誠實。
黃英打扮得很妖艷,在風流堆里打過滾的身子豐腴軟彈、熱力四射,加上技巧嫻熟的主動挑逗,讓侯衛東下體倏然勃起,褲襠支起了小帳篷。
黃英愈發得意,動作更加火辣大膽,腦袋搭在侯衛東肩上,滾燙的臉龐貼著他的臉,嘴唇輕咬他的耳垂,舌尖直往他的耳朵眼兒里鑽……
侯衛東感覺到黃英胯間散髮出潮濕的熱氣,整個身子如一條蟒蛇纏繞著他,讓他尷尬窘迫,手腳都沒地方放。
好不容易熬到一曲結束,黃英還纏著他不放,想再跳一曲。侯衛東趕緊掙脫開,藉口有點累,想休息一下,從舞池逃回沙發上坐下。
黃英暗暗跺腳,轉頭去請粟明俊。粟明俊不能不給她面子,只好跟她進了舞池。
最原始的舞蹈有兩個目的:一是祭祀儀式,祈求平安豐收;二是挑逗男女性慾,有利於生殖繁衍。
所以這些年交誼舞盛行,很多陌生男女跳著跳著就跳到了床上,離婚率因此激增。
侯衛東和郭蘭坐在一起聊天,眼角余光看到黃英偎進粟明俊懷裡,看上去很親熱。
兩人跳了幾曲後才回來休息,粟明俊道:「衛東,怎麼乾坐著?請郭蘭跳舞。」
音樂再起時,侯衛東就對郭蘭道:「我們跳一曲吧。」
音樂按點歌熱度順序播放,正好是《水中花》:「淒風冷雨中,多少繁華如夢,曾經萬紫千紅,隨風吹落……」
一樣的曲調,熟悉的場景,一下就把郭蘭帶到了幾年前的那天晚上。
那晚,在《水中花》的歌聲之中,長髮飄飄的她,憂傷地靠在侯衛東肩頭,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
進入舞池以後,侯衛東和郭蘭如配合多年的舞伴,舞步輕盈,隨著《水中花》的歌聲如流水一般滑動。
侯衛東感嘆道:「聽著這首歌,就好像回到了大學時代。」
郭蘭心裡頗多感傷:一是青春短暫、紅顏易老;二是多年後兩人再次相依相偎,卻已是滄海桑田、人是物非;三是這麼優秀的男人卻不屬於自己,內心的空虛和情感的空白讓她自憐自艾。
一曲結束,兩人意猶未盡,仍站在原處。
音樂接著響起,兩人相視一笑,繼續翩翩起舞。
侯衛東對郭蘭道:「我們倆是第一次跳舞吧?沒想到配合得真好。」
郭蘭差點說出:「當年在沙州學院曾經跳過一次。」話到嘴邊,她還是忍住了,反問道:「是嗎?」
嗅著郭蘭頭髮上淡淡的香味,侯衛東暗道:「聞香識女人,這話當真不錯。郭蘭的發香就如沙州湖邊的翠竹,李晶的發香如白色的茉莉,段英的發香如濃郁的玫瑰。」
舞曲結束,侯衛東很紳士地說道:「合作愉快。」這時,恰好一束旋轉燈光射到郭蘭臉上,他頓時產生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疑惑道:「郭蘭,以前我們跳過舞嗎?我怎麼覺得這個場景特別熟悉。」
郭蘭的語氣略帶幽怨:「既然感覺熟悉,你又怎麼會想不起來?」
回到賓館後,侯衛東和粟明俊在房間聊天。
侯衛東道:「我看黃英好像對你有那種意思。」
粟明俊尷尬地搖頭:「她是黃子堤的親妹妹,仗著哥哥位高權重,私下裡玩得很瘋。這次她找我安排這次聚會,其實目標是你。我擔心局面失控,堅持帶上郭蘭,她沒辦法拒絕。在歌廳她發現你對她沒興趣,才退而求其次粘著我。」
「黃英有幾分姿色,又比趙姐年輕,你真沒動心?」
「真沒有!我知道沾上她會有麻煩,所以很有分寸。衛東,男人可以風流,但有的女人不能碰,這點你一定要切記。」
回到沙州後,侯衛東趁著周昌全還在美國考察之際,認真翻閱了辦公室的所有文件,努力提高自己的業務能力。
這時,楊騰走了進來。
沙州市委辦的辦公秩序向來規範,秘書之間一般不串門,也很少在辦公室里談私事。
在侯衛東的印象中,楊騰是第一次走進周昌全的辦公室。
在市委辦,侯衛東是當然的大秘,楊騰作為黃子堤的專職秘書,是市委辦的二秘。當然,這大秘、二秘都是外號,只能私下這麼稱呼。
「你的老領導來了。益楊馬書記和楊縣長來向黃書記彙報了工作,約好中午一起吃飯,黃書記請你一起去。」
侯衛東答應著,心裡納悶:「馬有財和楊森林素來不和,很難見到他們兩人走在一起,莫非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馬有財正在沙州賓館的茶樓和楊森林喝茶、聊天。
馬有財道:「這幾年,我與好幾位同志搭過班子,悟出一個道理:和則雙贏,鬥則兩敗俱傷。跟老弟這兩年,依我的看法是小處有爭議,大處講團結。」
楊森林心道:「馬有財平時彙報工作總是獨來獨往,今天非得約上我,又擺開談心的架勢,他是甚麼意思?」他想看看馬有財葫蘆里賣的是甚麼藥,不動聲色地笑道:「馬書記是好班長,益楊有你掌舵,自然會越走越好。」
馬有財見楊森林戒心很重,就說起掏心窩的話:「我比你大好幾歲,這一屆乾滿,如果順利還能往上走一走,不順利就要進人大、政協了。老弟今年才三十多歲,還有十年好時光。」
提起此事,楊森林便氣不打一處來,暗道:「如果不是你橫插一腳,我已經是縣委書記了。」縣長和縣委書記雖然平級,可是真的要朝市級領導走,縣委書記是必備的門檻。
上次錯失良機,楊森林至今心氣難平。
馬有財對此心知肚明,不過他早已將楊森林架空了。架空以後再講和,他自然大有勝算。
「我當年和祝焱書記也是有分歧的。有分歧不要緊,關鍵是大事上講團結、講原則。我和你從本質上沒有利益之爭,以前的小爭執都是為了工作。」
馬有財說得很誠懇,倒把楊森林弄得有些糊塗了。此時馬有財在全面佔優的情況下伸出了橄欖枝,他沒有任何理由拒絕,就點頭同意這個說法。
話說開講透了,兩個人都輕鬆下來。
回憶起這兩年的事情,其實多數事情都是可以通過溝通得到解決。
只有爭奪縣委書記職務是刺刀見紅的事情,此事已見分曉,兩人小心翼翼地回避著這個話題。
馬有財手機響了,他拿起看了看便放在一邊,不去理會,道:「我們哥兒倆好好聊一聊,電話一律不接。」口氣雖然輕鬆,但他心裡卻因為這個電話多了些怒氣。
打電話的人是易中嶺,他現在已經扔掉了國企老總臉上那副面具,變得赤裸裸,甚至有些瘋狂。
他前後送了馬有財一百萬,這一百萬就像勒在馬有財脖子上的繩索,他認為馬有財就是他的一條狗,可以任由他擺布。
有了這個想法,他想讓堂弟易中成升官,結果易中成由新管會研究室主任升職為新管會副主任。
有了這個想法,他想讓企業獲得稅收優惠,也成了。
隨後,便想在老城區要一塊地,這是原五金廠的地盤,雖然企業垮了,可是廠房卻佔據了一個極好的位置,裡面住著幾十戶老職工。
再隨後……如此種種,讓馬有財不勝其煩。
接受過國有企業一百萬賄賂,儘管後來匯到了廉政賬號,但是畢竟當時接受了,這在政治上是一個污點。
所以,馬有財本來不願意與他撕破臉皮。
可當年檢察院的縱火案和殺人案,讓馬有財見識了易中嶺的狠辣歹毒。
如今易中嶺的貪得無厭和步步緊逼,促使馬有財下定決心與他翻臉,徹底劃清界限。
憑著對易中嶺的瞭解,馬有財做好了充分的迎戰準備,主動與縣長楊森林修復關係,就是其中一步。
侯衛東走進雅間,馬有財滿臉笑容,走上前與侯衛東握手,態度格外隨和。
12點30分,黃子堤、曾勇、楊騰來到了沙州賓館。
與此同時,易中嶺和堂弟易中達也走進了一家小店。
易中嶺道:「這家門店雖小,卻是正宗益楊家鄉菜,這味道才對胃口,在五星級賓館我反而吃不飽。」
這段時間,馬有財給了易中嶺好幾次冷眼。
易中嶺看中了老城區的一塊地,想壓價,馬有財則皮笑肉不笑地道:「還是按規矩參加競標,我做些工作,不過不敢保證一定中標。這事由楊縣長說了算,我不好直接插手政府的事情。」
易中嶺一邊吃,一邊琢磨馬有財越來越公事公辦的態度:「馬有財吃錯藥了?只要我給紀委遞上材料,他就完蛋了,還牛甚麼牛?」
易中嶺漸漸沒了耐心,打算敲打一下馬有財,並積極尋找另外的靠山。他聽說沙州市委黃子堤敢收錢、能辦事,便找堂弟牽線。
易中達給黃子堤打完電話,道:「黃子堤滿口答應,有甚麼事,你儘管找他。」
侯衛東回到辦公室,楊柳走進來,小聲道:「政協劉主席突發腦溢血,正在醫院搶救。」
「怎麼回事?」侯衛東作為周昌全的專職秘書,對這種大事很敏感。
「聽說劉主席與財政局孔局長慪氣,開會時大罵孔局長,罵著罵著,突然倒在了地上。」
侯衛東趕緊給周昌全打電話,彙報了此事。
楊柳又道:「今天秘書長跟郭永國談話以後,他很消沈。這人其實挺有才華,壞就壞在一張嘴上——好好一句話,從他嘴裡出來就變得陰陽怪氣。」
郭永國在綜合科工作數年,如今被踢到了史志辦,前途可謂渺茫。
侯衛東感慨:「性格決定命運,細節決定成敗,這兩句話說得有道理。」
楊柳問道:「周書記甚麼時候回來?」
「還要過幾天。」
「你等一下,我給你拿樣東西。」楊柳步伐輕盈地離開,像一隻小燕子飛出門外。
楊柳很快拿著一罐茶葉回來,走到侯衛東身邊:「宣傳部到杭州學習,回來送給高書記兩罐西湖龍井,高書記給了我一罐。」
「只有一罐,你給了我,自己喝甚麼?」
楊柳把茶葉塞到他手裡,溫柔地說道:「這麼好的茶葉,就應該給你喝,我喝甚麼都行。」拿到這罐茶葉後,她馬上想到侯衛東,能讓自己的心上人喝她送的茶葉,比她自己喝還幸福。
侯衛東心中感動,輕輕摟了她一下。
楊柳很緊張,眼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門口。
「你放心,沒人敢隨便闖進這個辦公室。」侯衛東安撫了她一句,又問道,「你很少到這裡來吧,我帶你參觀一下。」
這裡是沙州權力中樞的核心,是決定沙州命運和官員前途的地方,哪個沙州人不對此地充滿好奇?像楊柳這樣的年輕姑娘,自然好奇心更重。
侯衛東帶楊柳依次參觀自己的秘書室和周昌全的辦公室,然後走進最裡面的休息室。
這裡就像賓館的房間,有大床、沙發和茶几,還有電視、衣帽架和書櫃。寬敞的衛生間乾濕分離,瓷白的浴缸一塵不染,淋浴的花灑潔淨如新。
楊柳看著那張大床很好奇:「周書記經常在這裡休息?」
「周書記在小招有一座小樓,除了接待重要客人,加班、休息也常在那裡,這裡很少用。」
房間很大、很安靜,孤男寡女在這樣的環境里,很容易心生旖念。
侯衛東走到楊柳身後,看著這個嬌小可愛的姑娘,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輕聲問道:「你噴香水了嗎?」
高大魁梧的身軀貼在自己身後,年輕男人的青春熱力和濃濃的男子漢氣息讓楊柳嬌軀酥軟、心如鹿撞。
她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氛,轉身面向男人,低著頭不敢看他,呢喃道:「我從沒用過香水,可能是香皂和洗發水的味道吧。」
楊柳轉過來後,侯衛東感覺香氣更濃,他低頭在楊柳肩頭認真地嗅了幾下,道:「甚麼樣的洗浴用品也不會有這麼好聞的香氣,我感覺是你身上本來就香。」
楊柳聽到侯衛東的聲音有點嘶啞,抬頭看到他的喉結蠕動著,關心地問道:
「你怎麼啦?」
「我有點口渴。」
「我去給你倒杯水。」楊柳說著就打算到外面給侯衛東沏茶,這種事她在新管會每天都為侯衛東做,早就習慣了。
她剛邁步,就被侯衛東攬進懷裡,急切道:「別的水都不解渴,我想喝你身上的蜜水……」
楊柳破處的那一夜,酒醉的侯衛東曾經品嘗過楊柳陰部的處女愛液,那味道他至今難忘。
楊柳迷糊了:「我身上哪有甚麼蜜水?」她看遍全身,甚麼都沒帶啊。
等她抬頭用眼神徵詢男人時,卻發現侯衛東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胯間,突然間明白了,羞叫道:「胡說甚麼呀?你……你真是壞死了。」
侯衛東感覺渾身火燒火燎,嗓子更是乾得冒煙,忍不住抱起楊柳放在床上,一邊急不可待地脫她的內褲,一邊央求道:「就讓我喝兩口,我都快渴死了。」
楊柳一邊掙扎,一邊帶著哭音道:「別……不能在這裡,讓人看出來就丟死人了。」
侯衛東猜出了楊柳的顧忌,解釋道:「這個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我讓她們換一個床單,周書記回來後甚麼都看不出來。」
楊柳掙脫開,跳到床下,體如篩糠,胸脯劇烈起伏著。
侯衛東也覺得自己過分了,歉然道:「你實在不願意就算了……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
楊柳咬了咬牙,蹣跚著走到門後的牆角那裡,臉漲得通紅,一對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
侯衛東也看著楊柳,忽然明白過來,激動地走了過去。
整個休息室,門後的牆角是相對安全的地方,即使有人推門進來,也不容易發現。楊柳素來膽小謹慎,但為了侯衛東,她豁出去了。
侯衛東蹲在楊柳胯前,善良的姑娘自己撩起裙子,侯衛東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內褲。
內褲褪到腳腕,楊柳的左腿抽出來,輕輕搭在侯衛東的肩膀上,下身袒露在男人眼前,白嫩的陰戶如枝頭熟透的鮮杏,等待心上人品嘗。
侯衛東的大嘴覆了上去,舌尖鑽探陰道口,卻感覺乾卜卜的。
楊柳嬌軀輕顫,右腿繃緊,腳趾緊扣地面。
當男人滾燙的厚嘴唇貼上她的陰唇,粗壯的舌頭像鑽井一樣往里伸的時候,楊柳大聲嬌喘著,陰戶瞬間濕潤,陰道深處的愛液如泉水般湧了出來。
侯衛東大喜,如久旱逢甘霖般大口吸啜,唇舌貪婪地掃蕩著楊柳的小花園,感覺那源源不絕的淫水香甜中帶著淡淡的騷味,如催情春藥般讓他的胯間迅速勃起。
他一邊吞咽美味的淫液浪汁,一邊解開腰帶,終於忍無可忍地站起身,掏出脹硬的大屌,就往楊柳的胯間頂去。
楊柳大驚,左腿落地,身子向旁邊閃躲,嘴裡連聲求饒:「別……不要在這裡。」
侯衛東精蟲上腦,雙手抱住楊柳,嘴裡呼哧呼哧地噴吐著熱氣:「我忍不住了,你讓我進去插幾下……一會兒就好,求你了。」
「這裡真不行!你找個安全的地方,想要怎麼樣,我都答應你。」楊柳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她真的不敢在市委書記的休息室里和野漢子偷情通姦,這完全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範圍。
侯衛東看到楊柳如受驚的鵪鶉般瑟瑟發抖,這才驚覺自己實在太過分了,忙放開楊柳:「我不該勉強你……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楊柳提上內褲,簡單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門口,眼神複雜地看了侯衛東一眼,低聲道:「我會等著你,無論甚麼時候,我都等。」說完,拉開門探頭張望了一眼,躡手躡腳出去了。
侯衛東扣好腰帶,頭腦漸漸冷靜下來,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暗道:
「今天是怎麼回事?真是昏了頭了!楊柳這麼可愛的姑娘,我怎麼忍心強迫她做自己不願意的事情呢?」
唇齒間依然殘留著楊柳下體的香味,如餘音繞梁般回味無窮。
想到楊柳身懷名器,不但好看、好用,還好聞、好吃,侯衛東又覺得心神俱醉、無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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