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小白虎楊柳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小佳要和同事還有閨蜜聚會,侯衛東就開車回吳海帶母親和姥姥去了嶺西楚姨家。
祝焱和母親熱情地迎接他們的到來。
吃晚飯時,楚姨說蔣玉欣和祝健在這裡住了幾天,因為醫院值班,今天剛走。
飯後看電視,楚姨很自然地坐在侯衛東身邊,劉桂芬和陶春則是讓祝焱左擁右抱。
9點多鐘,五個人結伴上樓。劉桂芬和陶春左右依偎著祝焱,侯衛東牽著楚姨的小手,來到二樓後,兩隊組合很有默契地各自進了房間。
侯衛東和楚姨脫光了鑽進被窩,侯衛東道:「幸虧祝健和他媽媽不在,要不然我們就沒辦法這樣快活了。」
楚姨撲哧一笑:「他們在也沒關係,因為這娘兒倆跟咱們是一類人。」
侯衛東大吃一驚:「你是說,蔣院長和祝健也超越了普通母子的關係?」
「蔣玉欣的第一次婚姻因為工作性質經常加班、值夜班,前夫婚內出軌,提出離婚,那時候祝健才五歲。蔣玉欣答應了,條件是兒子跟她,前夫雖然捨不得,最終還是同意了。」
侯衛東不解:「蔣院長工作那麼忙,怎麼照顧祝健?」
「孩子送到了姥姥家,上中學的時候才回到蔣玉欣身邊。她總覺得虧欠了祝健,所以對兒子很是縱容和溺愛。祝健到了青春期,看了很多淫穢書刊,就對媽媽起了色心……」
侯衛東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追問道:「後來呢?」
「蔣玉欣對兒子沒有戒心,在家裡穿著也隨便。晚上兒子非要跟她一起睡,她還很高興。祝健年齡不大,卻很有心機,借著撒嬌耍賴的機會步步為營,一點點攻陷媽媽的身體和心理。終於有一天,蔣玉欣喝醉了回家,祝健半夜突襲得手……等蔣玉欣清醒過來,木已成舟。」
侯衛東沒想到祝健膽子這麼大,問道:「蔣玉欣甚麼反應?」
「她一個母親,自己的親兒子鑄成大錯,她能怎麼辦?反正母子倆相依為命,關起門來發生的事別人也不知道。蔣玉欣正值壯年,也需要安慰,兒子雖然唐突,卻填補了她的空虛。她告誡兒子,在外面千萬不能胡來,有慾望就找她發洩……」
侯衛東也明白,一個女人面對既成事實,往往只能是無奈地選擇接受。他好奇地問道:「祝書記知道這事嗎?」
楚姨笑道:「他倆能夠結婚,說起來還與此有關。祝健畢竟是個孩子,有時候到醫院找媽媽,總是忍不住動手動腳,這就讓別人有了疑心。蔣玉欣聽到外面的風言風語後,就打算這輩子守著兒子過日子算了……祝焱聽說這件事後,反而動了心,主動托人做媒。」
侯衛東道:「官場上有一個潛規則,官員沒有一個和諧穩定的家庭,組織上往往不放心,提拔時會很受影響。」他心中暗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別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事情,祝焱上趕著去求親,不知內情的人恐怕無法理解。」
果然,楚姨道:「蔣玉欣也是爽快人,第一次見面就問祝焱知不知道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祝焱說他不在意,男人有戀母情節很正常,他能接受。蔣玉欣對祝焱這個縣委書記自然很滿意,兩人很快結婚了,祝焱就把她調到了益楊縣醫院。」
侯衛東很好奇:「他倆現在是不是都知道了彼此的情況,而且互相都接受了這種結果?」
楚姨嘆了口氣,道:「也是一點點透露的……畢竟這種事,接受起來需要一個過程。」
「楚姨,這些事情,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都是祝焱偷偷告訴我的。」楚姨道,「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四個人彼此之間便心照不宣。他們結婚後,蔣玉欣和祝健仍然經常住在醫院家屬院裡。後來祝健住校,她才和祝焱住在了一起。」
侯衛東很興奮:「楚姨,我和祝書記現在已經換母淫樂,說不定將來還可以換妻呢。」
楚姨輕輕掐了他一下,嬌嗔道:「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得寸進尺?祝焱對年輕女人興趣不大,而且這種事還要看蔣玉欣的意思。不過我認為,如果你真有本事把她勾到手,祝焱應該沒甚麼意見,就怕祝健不願意。」
「祝健是他們結婚後改的姓吧?」
「是。祝焱也希望祝家有後,所以很寵愛祝健。」
「楚姨,咱們別光聊天,該乾正事了。」
「你聽了這麼多,還能忍得住,姨倒是很佩服你。其實姨早就等著你呢,快點來吧。」
侯衛東不再多言,趴在楚姨身上開始了辛勤勞作。
隔壁隱隱傳來男歡女愛的聲音……這座小樓如世外桃源,讓人能夠放縱最原始的慾望。
侯衛東將母親和姥姥送回吳海後,便陪著祝焱去給各路諸侯拜年,在楚姨家裡又碰到了去年那批人。
客人走後,祝焱道:「省委對各地的班子成員將作一些調整,我要去茂雲。」
侯衛東馬上表態:「我跟你去茂雲。」
祝焱早有考慮:「茂雲情況很複雜,我只是地委副書記,三號人物,有些事情不太方便。你暫時留在新管會,等我站穩腳跟,你再過來。」
「我聽從祝書記的安排。」
上班第三天,益楊縣委召開擴大會議。這是收心會,預示著新一年工作拉開了大幕。
晚上,侯衛東心情複雜地開車來到新管會的地盤。
新管會的巨變是他一手促成,為此,他很自豪。建功立業是深藏在很多男人心中的夢想,但在這世上只有極少數人才能美夢成真。
正在遐想,手機響了起來,段英的聲音清晰傳來:「我剛開完會,老總把記者們全部派出去了,要求將去年的重點報道全部重新走訪一遍,集中版面做三期回訪。我和王輝一組,明天上午到益楊……新管會沒有問題吧?」
侯衛東信心十足:「新管會經得起檢驗。歡迎你……你們過來,我一定盡地主之誼。」
段英的聲音柔情蜜意:「這次又能見到你了,我真的很開心。」
掛了電話,侯衛東暗道:「這一次爭取在《嶺西日報》弄一篇大文章,隆重地將新管會推出去。只要有了社會影響,引起沙州市領導重視,祝焱離開後,我就會好過一些。」忽又想到一個問題:「這一次王輝來回訪,我是否需要將此事報告給縣委、縣政府?」
如今形勢有了微妙變化,不管是楊森林還是馬有財來當縣委書記,如果不及時調整思路,自己的發展及新管會的建設必將遇到阻礙。
侯衛東覺得馬有財不太可靠,畢竟他以前緊跟祝焱,與馬有財矛盾頗深。
第二天,侯衛東主意已定,給縣委辦任小蔚打了電話:「楊書記上午有甚麼安排?」
任小蔚翻了翻領導工作日程:「上午沒有具體安排,他在辦公室里,暫時沒有其他人。」
楊森林似乎很有些閒情逸致,站在窗前,用噴壺給一盆文竹澆水。等侯衛東進門,道:「你先坐。」
侯衛東道:「今天上午,《嶺西日報》王輝主任要採訪新管會,上一次嶺西開發區調查就是出自他的手筆。」他說完,靜靜等待楊森林指示。
「我知道他。」楊森林在沙州市委時跟王輝打過交道,「這樣吧,你先帶他到新管會參觀,午餐安排在小招,我和王輝見面。」
當侯衛東出門時,他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位年輕下屬挺直的背影,心道:「侯衛東很少來主動彙報工作。今天過來,肯定知道了祝焱要調走的消息,這是在投石問路。」
11點,王輝的普桑下了益楊高速路口。
眼前這片開闊區域,公路縱橫交錯,建築鱗次櫛比,很多工地上一片繁忙景象,有六幢樓房已經封頂,工人們正在貼牆磚。
杜成龍剛拿起相機,侯衛東帶著新管會一班人就出現在鏡頭之中,他們走得很快,滿臉笑容。
杜成龍麻利地按下了快門,同時為這張照片想好了一個名字:「前進中的新管會」。
侯衛東帶著王輝一行,沿著新管會新修的環線,參觀了正在安裝設備的秀雲藥廠,又看了啤酒廠、軸承廠和通遠機械廠的現代化廠房。
王輝感嘆道:「東南亞金融風波起後,各地開發區都出現了大量爛尾工程。益楊新管會大部分項目都在正常開工,了不起。」
侯衛東道:「王主任,楊書記聽說你要來,特意在小招待所準備了便餐,我們現在過去?」
王輝爽快答應:「我正準備採訪楊書記,既然中午能夠見面,下午我就正式採訪。」
段英全程跟在王輝身後,她跟侯衛東數次目光交集,兩人均顯得很自然。在外面,侯衛東和段英都不想將這份地下情曝光。
楊森林代表益楊縣委高規格宴請了王輝。
飯後,楊森林又隆重向王輝發出邀請:「下午3點,在益楊賓館召開益楊新規劃研討會,由北京城市設計院主講,縣里邀請了部分沙州退居二線的老領導、市委研究室、市政府研究室、建委、《沙州日報》等相關部門。王主任是省報資深記者,我代表縣委邀請你參加本次會議。」
王輝道:「感謝楊書記給我這個機會。報社每年都搞專題研究,今年分給我的題目就是縣域經濟發展。能參加這個會,是我的榮幸。」
侯衛東站在一旁,琢磨著楊森林不一般的熱情,心道:「楊森林很有政治頭腦,這是想借《嶺西日報》的巨大影響力,提高知名度,為自己增加政治籌碼。」
宣傳部長劉軍給馬有財彙報了楊森林接見王輝的事。
馬有財敏銳地抓住了問題的實質:「新管會能發展起來,祝焱功不可沒。如今人還沒走,就有人開始搶功。」
劉軍最明白馬有財的心思,道:「省電視台的記者答應過來做專題片,現在要宣傳提綱,請馬縣長稍作準備。」
晚上,省報記者住進了益楊賓館,侯衛東回到了沙州學院家中。
9點多鐘,段英打來電話:「你在哪裡?我想見你。」
「你10分鐘後到賓館門口,我過去接你。」
侯衛東的車風馳電掣般開到益楊賓館大門口,很快在路邊的一棵大樹後面,看見了身穿紅色風衣、東張西望的段英。
看到侯衛東的車駛到身邊,段英微微一笑,用手拉開車門,一屁股坐在了副駕駛座位上。
侯衛東不敢和段英在公眾場合約會,開車回到了沙州學院。
掏鑰匙開門時,他心裡很緊張,生怕樓道里有人出現,偷情的事可就曝光了。
段英同樣很緊張,低著頭一聲不吭,緊隨侯衛東進了家門。
關上門,兩個人馬上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侯衛東貼心地幫段英脫下風衣,掛在衣架上,然後問道:「要不要先洗個澡?」
「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剛剛洗過。」段英說完,有點不好意思。
「接你電話的時候,其實我也洗過澡了。」
兩人相視一笑,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兩人好久不見,心中的慾火早就熊熊燃燒,默契地到主臥,手忙腳亂地給對方寬衣解帶,然後赤身擁抱著上了床。
「壞傢伙,忍心冷落我這麼久,今天一定要多賣點力氣。」 段英嬌聲呢喃,並不捨得苛責自己的情郎。
段英體態豐腴,皮肉緊繃鼓漲、彈性驚人,侯衛東將她裹在身下,就像壓在棉花垛上,溫熱滑膩、肉香撲鼻。
這個人間尤物、男人最嚮往的炮架子,卻心甘情願地讓他非法佔有,並成為唯一的殖民者,這讓侯衛東志得意滿,感謝老天待他不薄。
段英分開大腿,情急難耐地催促:「還等甚麼?趕緊進來!」
侯衛東將龜頭抵住濡濕的陰唇,順勢一頂,陰莖便深陷溫柔鄉中。
「噢……」段英舒服得發出一聲長吟,渾身變得酥軟,等待暴風雨的來臨。
侯衛東果然沒讓她失望,攻勢一波強過一波,快感很快就如潮水般把段英淹沒。
這一夜,春宵漫漫,兩個年輕的男女放開身心,盡情享受人類最原始的快樂。
午夜已過,段英的胯間一片狼藉,交合處發出呱唧呱唧的水聲,那是侯衛東射出的兩泡精液混合著段英的淫水,抽插時發出的淫糜聲音。
侯衛東年輕力壯,射精後的不應期很短。往往段英的高潮餘波未消,他就重新披掛上陣,發動了下一波攻勢……
第三次射精後,段英心疼地抱住他,滿足地說道:「別弄了,睡會兒吧。」
侯衛東睡了沒多長時間,就被下身的快感驚醒,發現段英正俯在他身上聳動。
段英看到他醒了,柔聲道:「你昨夜辛苦了,這次我在上面賣賣力氣,作為對你的獎勵。」
侯衛東便心安理得享受著女人的付出,大手摸著段英肥滾滾的奶子和圓鼓鼓的屁股……
看段英體力不支,侯衛東自告奮勇:「不行你就下來,我來乾你。」
「不用,我能行。」段英跟自己較勁,誓要將情郎的精液親自榨出來。
侯衛東逗她:「你說點騷話挑逗一下我的小兄弟,它就能快點繳槍。」
段英一笑,浪聲道:「老公,好哥哥,妹妹的騷屄好癢,哥哥快用大雞巴操它。」
侯衛東的雞巴果然更加漲硬,段英發現有效果,心中暗喜,淫聲浪語滔滔不絕:「哥哥的雞巴好壞哦,鑽得妹妹屄芯子又酥又麻,頂得小騷貨心尖直顫……」
「哥哥,你看妹妹浪不浪?喜歡妹妹對你浪嗎?你放心,妹妹不是浪貨,這輩子就對你一個人浪,你開心嗎?」
「大雞巴哥哥,妹妹的騷屄又餓又渴,你餵它點兒牛奶好不好?」
侯衛東越聽越激動,嘶吼道:「好,你準備受精吧。」雞巴開始火山噴發,一股股滾燙的岩漿激射到段英的陰道深處。
段英像一座肉山穩坐不動,靜靜地等待侯衛東噴射完畢,這才小心翼翼地翻身下馬,將頭埋在他胸口,閉上眼睛回味著剛才的激情。
兩人相擁而眠。天光微亮,段英依依不捨地起身,摸著侯衛東的臉,在他嘴上親了一口,溫柔地說道:「我走了,你再睡會兒吧。」
侯衛東道:「我開車送你。」
「不用。我到學院門口打車回去。」
侯衛東也擔心送段英出去會碰到熟人,就沒再堅持。
《嶺西日報》的記者剛走,嶺西電視台專題部的記者就來了。
劉軍親自迎接,這是他通過自己的關係,特意從嶺西電視台請來的貴賓,專題片的內容是反映益楊交通巨變——馬有財出任縣長以來,大力推動交通建設。
幾年來,益楊交通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是馬有財的主要政績之一。
不久,省報和省電視台相繼報道益楊縣,省報以楊森林為主角,電視台以馬有財為主角。
祝焱從美國考察回來後,嶺西省委的人事調整文件出台,祝焱出任茂雲地委副書記。
益楊官場風波驟起,有想法的官員如春天的蟲子一般立刻從地底蘇醒,琢磨著如何走好自己的下一步棋。
益楊官場比較特殊,楊森林雖然是主持縣委工作的副書記,但他來益楊的時間不長,根基不穩,這就讓益楊不少幹部很為難:如果想要快刀切豆腐兩面光,一來成本太高,二來還有兩頭不討好的風險;如果把寶押在一人身上,又擔心偷雞不成蝕把米。
4月16日晚上,侯衛東接到粟明俊打來的電話:「說話方便嗎?」
「方便,我在家裡。」
「我來益楊了,見面不方便,就在電話里說吧。有一封檢舉馬有財的舉報信,周書記很重視。沙州紀委郭書記牽頭組成了一個調查小組,我是副組長。」
侯衛東吃了一驚:「檢舉馬有財?多半是縣委書記這個位置惹的禍!」
「你的猜測正中要害。益楊縣委書記是肥缺,幾任書記都被提拔,楊森林和馬有財都很眼紅這個位置。」
侯衛東暗道:「楊森林不會這樣愚蠢吧?在這個關鍵時期用這種招數,除非手裡有鐵證。」
「明天要找你談話,主要是益楊土產公司遷到新管會的事情。你在這方面有問題沒有?」
「粟部長放心,我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不會愚蠢到自毀前程。」
粟明俊平時很沈穩,說話辦事很有分寸。但侯衛東跟他關係特殊,關心則亂,所以打了這個電話。
「你當過祝書記的秘書,不論是楊森林和馬有財,都不會重用你。你還打算留在益楊?」
侯衛東交了底:「茂雲剛經過官場大地震,形勢不明。祝書記讓我暫時留在新管會,等那邊理順了,再調我過去。」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粟明俊叮囑,「楊森林和馬有財都有後台,誰當縣委書記還說不定。你就老老實實工作,不要摻和別的事情。」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