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段英定情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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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英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只有跟你在一起,是我最輕鬆、最快樂的時候,我無法抗拒這種感覺。我也恨自己不爭氣,可我真的沒辦法。今天,我很開心,你終於接受了我的情意。只要你別看不起我,不要把我當成無恥下賤的女人,我今後願意永遠做你的情人。」
「英,你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看不起你。相反,我很珍惜你對我的感情。你那麼迷人,跟你在一起,我總會有一種愧疚心理,覺得對你不公平。」
「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公平?人都是自私的,只要我們倆都快樂,你根本就不需要愧疚。」段英深情款款,「衛東,這是我們的定情夜。今後,你要記住你有一個叫段英的情人,在你的心裡為我保留一席之地。」
「親愛的,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歡你。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絕不辜負你的情意。」
侯衛東終於沒有了負罪感。
既然段英一個未婚大姑娘都能豁得出去,他作為男人,更不應該瞻前顧後。
他甚至想包養段英當他的二奶,但他知道段英不是那種人,所以知趣地不提。
不過,他倒是想把段英的事跟小佳透露一下……他覺得,小佳也許會接納段英。
直到現在,侯衛東才徹底放開了自己,兩個人之間再無任何障礙,心情都變得非常輕鬆。
段英搖晃著屁股邀寵,對侯衛東媚笑道:「多少男人盯著我的屁股看,他們想摸一下都沒有機會。但今後,這個屁股屬於你,你隨便摸,隨便玩,打它也沒關係,免得它整天發騷!」
侯衛東捧著段英的屁股,貪饞地親了一口,道:「英,你這個大屁股長得真好,我實在是喜歡。常言道,打是親,罵是愛,我打它就是因為太喜歡它了!」
段英將屁股搖了搖,就像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狗,深情地道:「我喜歡你打它,它也確實該打,誰讓它一見你就興奮。」
侯衛東啪的一巴掌落下,段英的嬌軀興奮地顫抖了一下。
侯衛東看著有趣,巴掌像雨點般落下,不一會兒,兩個屁股蛋兒都像煮熟的大蝦般變得白里透粉、粉里透紅。
侯衛東驚訝地發現,隨著他的拍打,段英的陰戶越來越濕潤,一滴淫液從陰道口探頭探腦地露出來,迅速下垂、墜落,像蜘蛛吐絲般拉出一條長長的、黏連的粘液線……
這般奇景讓侯衛東慾火大熾,迅速來到段英屁股後邊,脹硬的大屌從臀縫中向前一頂,「撲哧」一聲,暢通無阻地進入到桃源仙洞裡面。
「哦,好舒服!騷屄饞了這麼多天,今天終於又吃到大雞巴了。」段英跪在床上,半邊臉貼在枕上,上半身被侯衛東頂撞得前後搖晃。
一時間,乳波臀浪,春色無邊。
隨著侯衛東的大力抽插,段英的叫床聲越來越大,屄里的淫液如同泉眼般噴湧,陰道口像塗滿了奶油,白色的泡沫堆積了厚厚一層。
侯衛東感覺段英的陰道內溫度越來越高,媚肉層巒疊嶂,蠕動著夾裹陰莖,溫軟肥嫩的媚肉給陰莖全方位的貼身呵護,讓不安分的「小弟弟」深陷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過了會兒,侯衛東讓段英仰躺,他趴在她身上,雞巴插入肥軟的騷屄中,兩人親密無間,連為一體。
段英的嬌軀豐腴綿軟,一對碩乳肥嫩鼓脹,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侯衛東如同漂浮在雲端,唯有屁股如打夯般一下一下地有力抽送著。
侯衛東樂此不疲,細細品味著這種水乳交融般的快樂。段英情熱難耐,說了聲「吻我」就努起了嘴唇。
侯衛東一邊親吻段英厚厚的紅唇,一邊用雙手撫摸揉搓她的一對豪乳,下邊的抽插始終不停。
三管齊下,段英的快感如波濤洶湧,浪叫聲簡直聲振屋瓦。
段英心疼侯衛東,讓他翻身躺好,自己上去賣力地聳動,胸前一對活潑可愛的大奶子熱情奔放,像兩個枝頭熟透的大白柚,搖搖欲墜。
侯衛東伸出手托住這對寶物,抓揉之間感受著驚人的飽滿和彈性,贊嘆道:「英,你這對大奶子,不知道饞得多少男人流口水。」
「嘻嘻,饞死他們活該!我只想讓你擁有它們,做這對雙胞胎姐妹的共同主人。」
「你真有想象力,把一對乳房叫作雙胞胎姐妹。那你下邊的小妹妹叫甚麼?」
「小仙女啊。我們女孩子都這麼叫,只有你們男人才叫它小妹妹。」
段英的屁股像肉山,又像磨盤,忽而上下拋動,忽而抵住廝磨,或轉圈兒碾壓,給男人的大雞巴無微不至的全方位熨帖……
最後,侯衛東讓段英側躺,從背後抱住她,雞巴從臀縫里往前抵住桃源洞口,調笑道:「我的小兄弟要到你的仙女洞府拜訪,用不用敲門啊?」
「不用,以後那裡就是你小兄弟的家。回自己家敲甚麼門?直接進去就行了。」
侯衛東也不客氣,往前一頂,順利入港。他的大手伸到前面摸著大奶子,胯部貼著段英圓滾滾的屁股蛋兒,一下一下地用力頂聳。
這個姿勢既溫馨又省力,兩個人像搖船划槳,在平靜的湖面上蕩漾。
侯衛東的雞巴或探頭探腦,或三淺一深,輕重隨意,快慢隨心。直到兩人都心滿意足,侯衛東才釋放出億萬精兵到段英的洞府深處安營扎寨。
他沒有拔出雞巴,就這麼插在屄里封住裡面的精液,愜意地抱著段英,雙雙沈入夢鄉。
第二天,段英離開後,侯衛東早早就來到了沙州賓館。
直到中午,祝焱的手機響了起來。
祝焱有兩部手機,一部是在益楊縣機密電話本中公開的手機號碼,今天為了免受打擾,這部電話就由侯衛東拿著。
另一部手機號碼很隱秘,只有十來個人知道,此時響起來的正是少數人知道的那部手機。
五分鐘後,祝焱坐上了老柳的車,駛到河濱路的一幢紅瓦高牆的房屋。
侯衛東和老柳找地方吃完飯,又回來等候。
下午2點,黃子堤將祝焱送了出來,兩人握手道別。
侯衛東看到祝焱嘴角微微上揚,知道他心情不錯,也就放心了。
「祝書記,我們到哪裡?」
「先回賓館休息一會兒,3點我們出去一趟。」
回到賓館,侯衛東看了會兒電視里播放的模特大賽。
十幾個佳麗穿著三點式在舞台上搔首弄姿,台下幾位評委目不轉睛地盯著這群妙齡美女,一本正經地點評。
侯衛東給小佳撥了個電話:「你哪天回來?」
「我們課程很緊,2月6日上午才放假,我提前訂了下午回嶺西的機票。」
侯衛東道:「我換了輛藍鳥,二十來萬,我開新車到嶺西機場接你。」
小佳對侯衛東花錢沒意見,只是擔心影響不太好,提醒道:「你是祝焱的秘書,千百雙眼睛盯著你,一定要低調。」
3點鐘,侯衛東來到祝焱房間。
祝焱道:「我們先到學校接祝梅,再到嶺西吃晚飯。」
祝焱曾離過婚,原因很簡單,第一任妻子出國了不想再回來,給他留下一個女兒祝梅。
他現在的妻子蔣玉欣是沙州人,也是二婚,帶著一個男孩,她本是沙州第一人民醫院的醫生,婚後調到了益楊縣醫院任副院長。
祝梅走出校門,開心地輓著父親的胳膊。
上車後,祝梅和父親坐在後排。小車出了沙州,祝梅這個大姑娘竟然枕在父親的大腿上,慢慢睡著了。祝焱一臉的寵溺和無奈,卻也沒說甚麼。
傍晚到了嶺西郊外的家,侯衛東看到除楚姨外,還有幾位中年人。
大家聊了一會兒,侯衛東很快就明白了,座中諸人都是祝老爺子當年提拔過的下屬,如今都是手握實權的廳、處級領導幹部:有省財政廳副廳長老蔣、省政府副秘書長老鄭、省委組織部處長丁原,還有兩位國企老總。
酒過三巡,丁原道:「祝焱開了年恐怕就要再上一個台階了。」他在組織部當處長,職級不高,能量不小。
祝焱道:「只要沒有正式文件,甚麼事情都會發生,沙州好幾個正處級幹部都有競爭力。」
老鄭笑呵呵地道:「丁處長向來口風緊,他這樣說,祝老弟肯定沒有問題了。」
祝焱指著侯衛東道:「這是小侯,縣委辦副主任,請各位領導檢驗小侯的酒量。」
侯衛東依次敬了六杯。
祝焱知道侯衛東酒量好,又倒了六杯酒,然後將六杯酒全部倒入大玻璃杯,道:「你再敬各位領導,他們只要抬抬手,就能讓益楊吃飽飯。」
侯衛東也不推辭,舉起大杯子,道:「祝各位領導節日快樂、萬事如意、身體健康。」
十二杯酒下去,足有半斤,侯衛東面不改色,依舊很沈穩。
晚餐過後,諸位領導紛紛告辭,各奔東西。
晚上,侯衛東仍睡在樓下的房間,他暗自思忖:「祝書記給許多領導都送了禮,我於情於理都應該對祝書記有所表示。」思索良久,決定送一台筆記本電腦給祝梅,作為給祝書記的禮物。
他也想給楚姨送點春節禮物,仔細考慮半天,發現了兩個問題:一是洗衣機稍顯破舊,二是沒有微波爐。
他心裡有了主意,就給李晶打電話,讓她馬上辦理。
第二天一早,縣委辦另一台車將蔣玉欣和兒子祝健送了過來。祝健眉清目秀,是一個小帥哥,除了跟媽媽親近外,對別人都有些生分。
11點多鐘,嶺西百貨的送貨車停在了門口。
侯衛東解釋道:「春節到了,我給楚姨送點禮物,一台全自動洗衣機,一台微波爐,主要是方便楚姨的生活。」
楚姨道:「你這孩子,怎麼不聲不響就把東西買回來了?這東西挺貴,怎麼能讓你破費?」
祝焱看著工人開始卸貨,嚴肅地道:「小侯,下不為例。」
等送貨員將洗衣機和微波爐安裝調試好,侯衛東道:「祝書記,我去河邊看看老柳釣魚,他經常吹牛說是釣魚高手。」
侯衛東離開後,祝焱對母親和妻子講了侯衛東在上青林開石場的事情。
蔣玉欣很驚訝:「沒想到小侯還挺有經濟頭腦。他是黨政幹部,可以經商嗎?」
祝焱解釋道:「這是他媽媽掙的錢,不違法。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小侯經濟條件好,我用起來放心,不用擔心他借我的名義搞錢。」
午飯後,祝焱回益楊縣委大禮堂參加團拜會,這也是一年一度的例行節目。
參加團拜會的是各級領導幹部和各行各業的精英,晚宴擺了四十多桌。
侯衛東是委辦主持工作的副主任,自然全程陪同。
團拜會結束,人大幾位主任盛邀祝焱參加人大的新年活動,祝焱答應了。
人大禮堂張燈結彩,祝焱和人大第一美女合唱《敖包相會》,侯衛東就到門外透透氣。
建委主任張亞軍打來電話:「侯主任,感謝你對建委工作的支持。我到北京出差,給你帶了一件皮衣,放在老柳車上。你今晚回家試一試,如果不合身再換。」
隨後,又接到公安局長商游的電話:「公安局今年是負重前行的一年,檢察院案子未破,全局上下倍感壓力。希望侯主任在祝書記面前多多美言,春節前後,我和政委單獨請你喝酒。」
到了晚上8點30分,祝焱離開人大,又馬不停蹄地趕到交通賓館。
交通賓館屬於交通局的資產,十二層高,是益楊目前最高建築,由於位置好,建成以後搶了益楊賓館不少生意。
曾昭強、朱兵等人早在樓下等著,簇擁著祝焱上了不對外營業的十二樓。
曾昭強曾任交通局長,頗受祝焱賞識,提了副縣長。他沒通過侯衛東傳話,直接打電話邀請了祝焱。
在酒桌上,曾昭強簡單彙報了益楊交通建設的情況,然後就開始輪番向祝焱敬酒。
由於交通局班子全部到齊,加上曾昭強這個老局長就有六個人,眼見著是以多對少的局面。
祝焱酒場經驗豐富,又是益楊老大,訂下規矩:「第一個敬酒的,喝一杯;第二個敬酒要喝兩杯;以此類推,第六個敬酒的,我一杯,敬酒者六杯。」
在益楊官場,敬酒也有先後順序,基本原則是官大的先敬,如果職務一樣,比如都是交通局副局長,則以機密電話本排序為準。
祝焱訂的規矩沒人敢不從。曾昭強敬一杯,朱兵敬兩杯,交通局排名最後的是黨組成員、工會主席龍琳,就要喝六杯。
龍琳是女同志,平時並不喝酒,看到滿滿的六杯酒,可憐巴巴地向祝焱求情:「祝書記,祝大哥,能不能對小妹網開一面?」
祝焱調侃道:「龍主席是想找人替你喝?」環顧眾人,「有沒有人英雄救美?」
交通局眾人紛紛搖頭,龍琳知道這些人誰也不敢出頭,就把目光盯在了侯衛東身上,嬌聲嬌氣地央求道:「弟弟,這裡面你最年輕,幫幫姐姐好不好?」
侯衛東沒想到戰火會燒到自己身上,他有心幫忙,便看了一眼祝焱。
祝焱靈機一動,道:「龍主席,侯衛東可以替你喝,但是你要有所表示。這樣吧,他替你喝一杯酒,你講一個笑話。大家笑了,就算過關;如果有人不笑,你要受罰。」
龍琳經常參加宴請,酒桌上的葷段子聽過不少。她其實性格很潑辣,嘴皮子尤其厲害,此時看到大家熱切期盼的眼神,便點頭同意了。
侯衛東喝下第一杯酒,龍琳開始講笑話:某次飯局上,男縣委書記對女縣長道:「縣委書記一般都乾過縣長。」女縣長一笑:「對,縣委書記通常是縣長升(生)的。」
大家哄堂大笑,眼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祝焱。祝焱並沒有覺得被冒犯,打趣道:「益楊從沒有過女縣長,這個笑話與我無關。」
侯衛東再飲一杯,龍琳接著講:兩個歷史系老師結婚,且都是二婚。
洞房裡,女出上聯:夜襲珍珠港,美人受驚(精);男巧對:兩顆原子彈,日德(得)投降。
橫批:二次大戰!
這次大家都沒怎麼笑,龍琳見勢不妙,趕緊說這個不算,換一個:一對新人結婚,洞房裡寫打油詩。
新娘寫:一座廟,兩扇門,二十多年沒進人;小和尚,來借宿,有酒有肉吃到吐。
新郎回:我有槍,還有彈(蛋),不怕你的地道戰;頂開門,往里鑽,走時留下一口痰。
這個笑話有意思,眾人笑得前仰後合。
侯衛東喝下第三杯,龍琳道:有記者採訪日本天皇:請問,以前的日本軍隊中有妓女嗎?
天皇:沒有,只有慰安婦,我們日她們,所以叫日軍。
記者:那現在日本軍隊中還有慰安婦嗎?
天皇:沒有,他們現在都自慰,所以叫自慰隊。
記者:那你們怎麼會叫日本人呢?
天皇:因為我們都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大家都有仇日情結,這個笑話雖然沒那麼好笑,但大家都露出了笑容,算是過關。
講第四杯酒的笑話時,龍琳一邊說,一邊比劃:有個小女孩家裡有錢,買了新玩具就向鄰居小男孩炫耀。
小男孩逼得沒辦法,把褲子一脫:「我這個你永遠沒有!」小女孩回家後很委屈地哭鬧,媽媽笑了,摸著小女孩的頭:「傻孩子,等你長大了,那玩意兒要多少有多少!」
龍琳學小男孩脫褲子和媽媽摸頭的動作,以及表情和語氣都惟妙惟肖,大家笑得肚子疼。
第五杯酒,龍琳道:單位領導總結髮言:「我們工作搞不好的原因是:一是像寡婦睡覺,上面沒人;二是像妓女,上面老換人;三是像和老婆睡覺,自己人老搞自己人。」
眾人會心一笑,紛紛點頭。
最後一個笑話:美女去游泳館,走到泳池發現自己的泳衣襠部破了一個小洞,順手從旁邊取了一塊標識牌擋住。
別人看見那塊牌子都笑,美女很疑惑,自己一看,牌子上寫著:「此處深二米」。
美女趕緊換了一塊牌子,大家還笑,她再看牌子,上面寫著:「男性專用通道」。
美女急忙再換,大家笑得更厲害了,原來牌子上寫著:「此門不通,請走後門」。
眾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龍琳圓滿完成任務,得意洋洋地坐下。
散場時,交通局朱兵悄悄塞給侯衛東一個信封,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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