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午夜風流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1 / 2
進了沙州城,李晶打了一個電話:「李哥,我是李晶,我在都市農莊等你。」
掛斷電話,李晶將後車燈打開,取出隨身攜帶的化妝盒,迅速補妝。
都市農莊也是精工集團的產業,類似於沙道司的漢湖。李晶在這方面很有經驗,將都市農莊建成了高端會所。
「衛東,在李大嘴面前你就是我的護花使者,免得他起色心。」李晶初出道時一無所有,年輕貌美是她最大的通行證,出賣色相甚至奉獻肉體都是常事。
如今已是精工集團的老總,她也在慢慢地進行角色轉換。
都市農莊位於城南一角,原本是一家破產的飲料廠,李晶低價買過來,改造成了休閒娛樂場所。
都市農莊分為兩部分,前面接待外客,有壩子、水塘,花園、客房部 歌舞廳、茶牌室。
李晶對員工要求很嚴格,但薪酬高,還給大家辦了養老保險,這在一般的私企中比較少見。
所以她自立門戶後,從沙道司挖了不少有經驗的職工。
後面則用圍牆隔著,掛著「職工之家」的牌子,其實裡面別有洞天,專門用來招待重要的客人。
後廳以前是廠長辦公樓,院裡長著十幾顆高大的古樹,環境幽雅。
侯衛東和李晶進了後廳一樓會議室,立刻就有穿制服的服務員上前:「李總,喝甚麼茶?」
「不用了。二樓茶室按二級標準準備,客人一會兒就要到了。」
等了十幾分鐘,服務員領著一位儒雅的男子走了進來。李晶低聲道:「這就是李大嘴。」
李大嘴是古龍小說《絕代雙驕》的人物,以大嘴吃人而名列惡人榜,侯衛東本以為沙州交通局的李大嘴也是一位猛人,沒想到此人如此書卷氣。
想到李晶說過讓自己當護花使者,他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色狼不會寫在臉上。」
李晶親熱地輓著侯衛東的胳膊,來到李大嘴面前:「李哥,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男朋友。」
李大嘴臉色微變,心中大為失望,本想今晚有場艷遇,不料李晶帶著男友。
他的臉上堆起笑容,和侯衛東握了握手:「初次見面,幸會、幸會。」他的笑容屬於皮笑肉不笑的類型,沒有一絲幸會的誠意。
李晶微微一笑:「李哥,請上二樓,我們重新裝修了,肯定與以前不一樣。」
既來之,則安之,他還是很有風度地跟著上了二樓。
進了二樓茶室,侯衛東頓時眼前一亮:茶室宛如一座植物園,小橋流水,一盆盆的室內植物,有蘆薈、吊蘭、虎尾蘭、一葉蘭、龜背竹等不少品種,擺放的位置講究,又養護得好,看上去別有一番意境。
李大嘴也是講情調的知識分子,雖然好色,文化素質可不低,見到這般佈置也嘖嘖稱贊。
李晶一直輓著侯衛東的胳膊,作小鳥依人狀:「能到二樓茶室品茶的人都是貴客,當然不能讓有毒氣體損害貴客的身體健康。李哥,你說是不是?」
舒緩的背景音樂在茶捨低緩流淌,三人在水、石、花之間穿行,來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一位佳人坐在桌前,侯衛東認出她正是漢湖的漂亮技師小憐,此時她恬然安靜,溫柔的氣質與這個茶捨相得益彰。
李大嘴見到小憐,眼前也是一亮,先前的一絲不愉快立刻就飛到了九宵雲外。
小憐起身相迎,然後四人落座,服務員端來了正宗的龍井新茶。
李晶緊挨著侯衛東,鼻端聞到他的男人味道,一種幸福和滿足感在心中蕩漾。
在車上時,她能感受他雙腿間的硬度和熱量,心中暗道:「如果侯衛東要動手動腳,也就隨了他。」但在整個車程中,侯衛東卻非常規矩。
李晶參加工作以來,接觸了太多有權有勢的男人,她對這些男人的瞭解或許超過了這些男人本身。
她知道侯衛東也好色,只是他有分寸,不像有些男人只會用下半身思考。
今天益沙之行,她對侯衛東又有了新認識,更增了好感。
四人聊了幾句,李晶道:「衛東,我們到隔壁跳舞去。」
隔壁就是一個小型的舞池,沒樂隊,音響卻是一級棒。在幽暗的燈光中,兩人隨著音樂起舞,漸漸就像兩塊磁石般擁抱在一起。
李晶身材頎長,被侯衛東寬闊的身體環擁著,兩人款款搖擺,一句話也沒有說,卻勝過千言萬語。
一曲終了,侯衛東想分開,李晶卻緊緊抱住他,低聲道:
「衛東,吻我。」
在低沈憂傷的音樂聲中,兩人熱吻在一起,兩條舌頭追逐糾纏,越吻越有激情。
李晶徹底迷失了自己。以前她和男人們接吻,往往帶有目的,是為了取悅對方,換取利益。這一次純粹的親吻,讓她發自內心地感到快樂。
兩人吻得天昏地暗,不知過了多久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李晶的身體柔若無骨,小嘴貼著侯衛東耳朵,膩聲道:「年輕真好,衛東你的身體真結實。」
侯衛東心裡明白,李晶的身心已經為他打開。但他並不急色,這樣的過程很美妙,他要細細體會。
回到了茶室,四杯龍井清茶仍在,李大嘴和小憐卻已不見。
「今天把李大嘴請來,有沒有具體的事情?」
李晶端起小茶杯,慢慢抿了一口,道:「暫時沒有事情,不過我們精工集團以交通建設為主業,與李大嘴打交道是遲早的事情。他是科班出身,技術很好,說話有時比分管副局長還管用。」
「既然沒有具體事情,為甚麼這麼晚了,還要匆匆忙忙跑過來見面?」
「我得到可靠消息,明天下午李大嘴要到美國去考察,今天是為了給他餞行。我還為他準備了二千美元,算是一點心意。」
對未來目標的準確判斷與大膽投資,是李晶經營關係網的訣竅。李大嘴這樣的實權人物,她絕不會臨時抱佛腳,而是提前佈局,未雨綢繆。
侯衛東回味著李晶的話,暗嘆一聲:「難怪李晶出道幾年就能縱橫江湖,為人處事確有獨到之處,女流之輩也不能輕視。」
轉念又想到:「李大嘴這樣的實權派們,每月只有幾百塊的工資,而那些老闆們從他們手中包一個工程,就可以賺幾十萬到上千萬。看著一個個百萬富翁誕生在自己手中,他們的心態難免不發生變化。只要心態發生變化,遲早會和這些老闆成為好朋友。」
侯衛東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今天晚上跟著李晶賄賂李大嘴,我在這裡面算甚麼,商人?還是官員?真是不倫不類之極。」
想到「商人和官員」的問題,侯衛東又思考起自己的人生之路。
如今在組織部雖無實職,卻隨時都可能騰飛,處境與在上青林時相比已是天壤之別。
侯衛東想著被請進學習班的眾多企業老闆,又想到以前被檢察院實施了長達五十多小時疲勞審訊,再想著李晶為了結交政府官員所付出的心血或者說是代價,他無論如何不願意放棄官場仕途。
他在心中盤算:「目前,所有產業都是用母親劉桂芬的名字;其次,成為精工集團的股東是明智之舉,但是沒必要摻和精工集團具體的經營行為;第三,將狗背彎交給何紅富管理也是正確選擇。如果把精力放在經商上,只能是選擇辭職。」
此時李晶注意到了侯衛東的走神,她笑道:「怎麼心不在焉,是不是到了沙州就想著新婚燕爾的漂亮妻子,你的新娘子叫張小佳?」
天南海北地聊了一會兒,侯衛東用手朝樓上指了指,道:「他甚麼時候出來?」
他並不知道李大嘴到了甚麼地方,只是覺得他應該在樓上。
侯衛東在漢湖跟小憐相處過幾次,雖然兩人沒有發生關係,但他對小憐很有好感。
此時李大嘴「橫刀奪愛」,他的心裡隱隱有些不舒服,說話的語氣就相當生硬。
李晶撇了撇嘴:「李大嘴喜歡折騰,誰知道甚麼時候出來。你是回家睡覺還是留在這裡?四樓有客房。」
侯衛東打了一個哈欠:「我還是回家睡吧。」
看到侯衛東坐著姜楠的車離開都市農莊,李晶心情頗為複雜。
如果侯衛東留下來,說明他將新婚妻子拋在了腦後,無情無義,不是好男人;可是他選擇了離開都市農莊,李晶心裡又空空的,悵然若失,只能自我寬慰道:「臭男人都是這個樣子,我這些年見得還少嗎?」
侯衛東回到新月樓的時候,已是午夜時分。他沒有告訴小佳今天來沙州,在樓下看自家窗戶漆黑一片,估計小佳已經睡熟了。
他琢磨著回家吵醒小佳後,找甚麼理由解釋半夜突然回家,一邊想,一邊走,來到花園的長凳旁,就坐下來點了一支煙。
手機突然響了,侯衛東以為是小佳打來的電話,沒想到手機上顯示的是趙秀的號碼。
「衛東,你回沙州了?」
「是。」
「我從陽台看到花園裡有個人,是不是你?」
侯衛東抬頭一看,不遠處的9號樓有個窗戶透出燈光,一個身影正站在窗前,他馬上道:「是我。趙姐,你怎麼還沒睡?」
「市委組織活動,讓帶家屬,老粟帶女兒去了。我一個人在家,睡不著在陽台站會兒,沒想到看見了你。」趙秀解釋完,好奇地問道,「這麼晚了,你不回家,在花園幹甚麼?」
「在沙州辦點事,沒跟小佳說。估計她已經睡了,我抽根煙再回去。」
「既然這樣,你來我家吧,咱們說會兒話。」
侯衛東怔了一下,趙秀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你是捨不得新婚小嬌妻,還是不想見我?」
侯衛東的心砰砰直跳,咽了口唾沫,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說道:「我……想見你。」
「過來吧,我在家等你。」說完,趙秀就掛了電話。
侯衛東進電梯的時候心情很激動,趙秀的邀請代表甚麼,他心裡當然明白。
這一天突兀到來,他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侯衛東躡手躡腳地來到粟家門前,房門開了一條縫兒。他心有靈犀地閃身進去,隨手關上房門。
屋裡沒開燈,一個黑影猛地撲到他的懷裡,耳邊響起女人的嬌喘聲:「小哥哥,抱我去臥室。」
侯衛東一手托後背,一手攬著腿彎,將趙秀橫抱懷中。
趙秀身材嬌小,八十多斤,嬌軀柔軟如棉絮,抱著毫不吃力。
他大踏步地走進臥室,將趙秀放在床上。
「我去洗個澡。」
趙秀拉住他:「不用,我喜歡臭男人。」
侯衛東伸手去摸牆上的開關,趙秀急道:「別開燈。」
「為甚麼?」
「沒拉窗簾。」趙秀其實是對自己的身材和皮膚不自信,畢竟快四十歲了,怕侯衛東嫌棄。
趙秀脫了睡衣,光著腚在床上催促:「快把衣服脫了,上來。」
侯衛東三兩下把衣服脫光,跳到床上。
趙秀馬上撲過來纏住了他,兩人打了幾個滾,侯衛東往女人胯間一摸,滿手都是騷水,不由得失笑:「飢渴難耐了?」
「我來例假前的那兩天特別想要,沒想到今天抓了你這個壯丁。」
「今天我這個救火隊員肩上的擔子看來不輕啊。」
「那你還等甚麼?趕緊進來!」
侯衛東急忙架好大炮,對準目標。趙秀屁股一挺,「撲哧」一聲,蟒蛇進洞。
「好哥哥,你的雞巴真大,把我裡面都塞滿了。真好,真帶勁!快點兒動,使勁操我。」
侯衛東今天飽受情慾折磨,此時終於找到發洩口,也不客氣,迅疾抽插起來。
趙秀「啊啊」浪叫,雙手用力抱緊了侯衛東,扭腰擺臀地迎合。
乾了十幾分鐘,趙秀浪聲道:「翻個身,我要在上面。」
侯衛東抱緊趙秀原地翻滾,雞巴像木楔子牢牢插在屄里沒有滑脫。
趙秀很滿意:「雞巴長就是好,別的男人很難做到這樣。」
趙秀床上喜歡主動,尤其喜歡這個姿勢。
她的屁股像裝上了馬達,忽而上下拋動、忽而轉圈兒旋磨,胸前一對嬌乳掙脫了束縛,興奮得活蹦亂跳……侯衛東探手捉住這對活物,愛不釋手地溫柔撫摸。
「用力,我喜歡粗魯的男人。」趙秀雙手撐在侯衛東胸前,像一匹烈馬桀驁不馴。
侯衛東有求必應,像捏氣球般大力抓揉著趙秀的奶子。
忽然,趙秀上身趴下來,兩只乳房抵磨著健壯男人的胸口,柔軟的嘴唇猛然吻住了侯衛東,舌頭頂進了他的嘴裡。
趙秀的屁股猛烈起伏,嘴裡「咿唔」嬌喘著跟侯衛東抵死深吻,像是久曠的飢渴蕩婦。
過了十幾分鐘,趙秀的動作慢了下來。
侯衛東正在興處,感覺渾身有勁沒處使,道:「你跪在床上,我想從後面操你。」
趙秀很聽話,起身到一旁跪下,屁股高高撅起來,扭頭道:「快操小母狗。」
侯衛東兜住趙秀的屁股,雞巴從濕漉漉的臀縫中往前一頂,直搗黃龍。
他一邊快速抽送,一邊拍打趙秀的屁股蛋兒,嘴裡罵道:「騷母狗,這麼想讓男人操啊?」
「我就是欠操的騷母狗,狗屄就喜歡哥哥的大雞巴使勁捅,把騷妹妹的狗屄插穿、捅漏……」
侯衛東本來對趙秀這個高官夫人懷有敬畏之心,沒想到她在床上像變了一個人,比最賤的妓女還騷還浪。
這種反差讓他猶如做夢一般,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差不多一個小時了,趙秀已經被侯衛東操得來了幾次高潮,不得不求饒:
「好哥哥,你射了吧,小母狗不行了。」
侯衛東終究不敢造次,問道:「我射哪裡?」
「射我屄里吧。今天是咱們的第一次,要有一個圓滿的結局。下次你想射我臉上還是嘴裡,都依你。」
侯衛東心滿意足,一股股精液激射而出。
兩人都很累,誰也沒力氣去沖洗一下,便擁抱在一起。
「老粟讓我先給了你,然後他才跟小佳上床。」趙秀道,「今天你還滿意嗎?」
「滿意。」侯衛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姐,沒想到你在床上這麼……豪放。」
「你是想說我騷吧?」趙秀毫不在意,「你可能不懂,女人更喜歡那種放縱的感覺。」
侯衛東仍有心結:「你今天是為了完成任務,還是真喜歡我?」
「有甚麼區別嗎?作為男人,別鑽牛角尖。小佳跟老粟就要邁出最後一步了,你做好思想準備了沒有?」
侯衛東嗯了一聲。經過這麼多天的心理建設,他已經能夠坦然接受這個事實。
「你心裡別有疙瘩。在性上,男女都一樣,甚至女人的慾望更強。你做不到坐懷不亂,就別要求自己老婆守身如玉。男女平等,在性上也應如此,男人不能把女人當作自己的私人物品和專用工具。甚麼是愛?愛一個人就是要真心實意讓她幸福。那種自私和獨佔欲是男人心中的魔鬼,你必須戰勝它!」
「道理我明白,可是接受總要有個過程。」
「你比我想象中堅強……你要明白,人性解放帶給人們的是快樂和幸福,而不是痛苦和煎熬。」趙秀就像一個心理學家,不厭其煩地給侯衛東上課。
「有得就有失,有捨才有得;將欲取之,必先予之……既像物理上的能量守恆定律,又像人生哲學和人性准則。想通了,海闊天空,想不通就是一條死衚衕……」侯衛東終於釋然。
趙秀在侯衛東臉上親了一口,贊賞道:「姐就知道你是一個明白人。男人這一生能否功成名就、幸福美滿,能力和機遇固然重要,心胸和格局才是關鍵。」
終於,困意襲來,兩個人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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