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縣委組織部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2 / 2
小佳語氣很興奮,侯衛東也為她高興:「祝賀,你的心願終於達成。不過園林局是事業單位,你以後就是事業編制幹部,未免有些可惜。」
「這事我反復想過,建委的重點培養對象都是建築學院畢業生,我很難再進一步發展了。園林局是新局,發展起來也容易一些。更主要的是,我不喜歡成天陪領導喝酒應酬。」
說到這裡,小佳突然溫柔起來:「領了結婚證,就要考慮要小孩了。我想找一個工作清閒些的崗位,以後方便照顧孩子。」
晚上7點,小佳才從單位回來。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侯衛東便躲在了門背後。小佳剛邁步進門,就被侯衛東抱在了懷裡。
「哎呀,先讓我把東西放下來。」小佳被侯衛東的熊抱勒得喘不過氣來,手上的挎包在空中晃來蕩去。
侯衛東的手輕車熟路地伸進了小佳衣服裡面,手掌觸及溫潤細膩的肌膚,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溫暖。
他親吻著小佳耳珠,深情道:「還是自己的老婆好。」
「為甚麼?」
「老婆可以隨便亂摸,摸其她女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去你的。」小佳咬了侯衛東肩膀一口。
飯後,兩人平躺在床上,說了一會兒閒話。小佳忽然從床上跳將起來:「壞了,等會兒單位的幾個同事要來打麻將,我們趕快起來。」
「你不是經常到粟部長家裡去打麻將嘛,怎麼將戰場轉移到我們家裡來了?」
小佳飛快地穿著衣服,道:「今天到家裡來打牌的人都是從建委調到園林局的同事,其中謝大姐新任園林局副局長,她的哥哥是嶺西省委辦公廳的一個頭頭。」
小佳一個人在沙州,平時閒下來的時候,常被拉去打麻將,一來二去,也就有了麻將癮。
現在,她有兩個固定的麻將圈子,一個是粟明俊家裡的圈子,以趙秀為中心,來往的都是趙秀的朋友;另一個就是小佳自己的圈子,主要是建委的女同事。
兩個圈子各玩各的,小佳有意沒讓她們交集。畢竟粟明俊身份特殊,是稀缺資源,不能輕易和別人分享。
小佳頭髮披散著,膚如凝脂,嬌若春花。
侯衛東雖然看慣了這張臉,卻是越看越喜歡。
他忽然問道:「我們明天領了結婚證,步高就應該偃旗息鼓了吧?」
小佳白了他一眼:「你小心眼,怎麼這個時候提起他?我好一陣子沒有見到他了。」
「那……你跟粟部長有沒有進展?」
小佳沈默片刻,緩緩說道:「我經常到趙姐家裡打麻將,有幾次牌局結束了,趙姐把我多留了會兒,然後慫恿我跟粟部長多親近親近。老公,我不想瞞你,我跟粟哥親嘴了,他還把手伸到我的衣服裡面,摸了我的乳房。」
「他摸你下邊沒有?」
小佳猶豫了一下,看侯衛東神色平靜,咬了咬嘴唇說道:「他如果想摸,恐怕我也不會拒絕。不過,粟哥說我倆的進度不能超過你和趙姐,怕你心生不滿……所以,他很有分寸。」
「你跟粟哥接觸多了,對他的感情有甚麼變化?」這是侯衛東最關心的問題。
「粟哥成熟穩重、氣度不凡,這種男人對女性有一種魔力。女人崇拜強者,對權力甘願臣服,因此很多官員包養小三未必存在權色交易。不過,老公你別吃醋,我雖然對粟哥很有好感,但我最愛的人肯定是你,這一點請你放心。」
侯衛東心中暗嘆:女人心,海底針,沒有一個人能佔據女人的全部。
他的手伸進小佳的褲襠,摸著兩片柔軟的陰唇,問道:「你是不是也盼著盡快跟粟部長上床?」
小佳的陰戶馬上濕潤了,她絞緊了大腿,氣息急促地道:「就看你跟趙姐的進展了。」
侯衛東頓時情動,一邊脫張小佳的衣服,一邊故作生氣地罵道:「騷屄小浪貨,我現在就要操你。」
兩個人翻滾在一起,忽然聽見一片笑聲在門外響起。
小佳趕緊推開侯衛東,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門,便聽到一片嘰嘰喳喳的聲浪。
謝婉芬是新成立的園林局副局長,副處級幹部。雖然已經四十多歲,在四個女子中年齡最大,打扮卻最鮮艷,一身大紅裙子,相當的耀眼。
她上下打量了侯衛東一番,兩眼放光,聲音既妖嬈又嫵媚:「久聞大名,今天終於見到廬山真面目,真是一個帥小伙……小佳有福氣!」
看見小佳衣衫不整,臉色羞紅,鼻尖還有香汗,謝婉芬馬上用過來人的語氣開玩笑道:「罪過!小佳你剛才是不是正在做床上運動?我們是不是打斷了你們的好事?」
小佳幸福地道:「我們明天就要去領結婚證。」
三個女子聽到這個消息,分貝立刻上揚。
一陣驚聲尖叫過後,謝婉芬道:「明天就持證上崗了,你們小兩口今天就先忍耐一下。侯衛東同志,你沒意見吧?」
侯衛東點頭不迭,連聲說沒意見。
小佳開心地為大家做介紹:「他就是侯衛東。」又拉著他到三個女人面前,「這位謝婉芬大姐是我們新園林局的副局長。這位柳如雲大姐也調到了園林局辦公室當主任,她老公是益楊縣工行行長,幫過你的忙,你沒忘吧?這位妹妹叫周潔,我剛到建委時跟她一個辦公室,現在她也調到新園林局了,是柳大姐的手下,目前尚待字閨中,你有條件好的小伙子可以給她介紹對象。」
三個女人眼光始終在侯衛東身上打轉,欣賞之中似乎又有些別的意味。
侯衛東眼花繚亂,眼前這幾個女人打扮得很時髦,妝容也非常精緻,香水味混合著女人體香縈繞了整個房間,環肥燕瘦,爭奇鬥艷,讓人目不暇接。
「介紹完了,就該乾正事了。衛東,我們四個人關係最鐵,現在又一同跳槽到新單位,以後會常來打擾你們,你不嫌煩吧?」謝婉芬的聲調雖高,卻很清亮。
侯衛東不由得聯想到她在床上高潮時候的浪叫應該也很悅耳。
雖然謝婉芬在這群女子中年齡最大,卻有一種成熟的女人味道,那身紅裙襯托得她人比花嬌。
裙子的前胸開衩很大,白皙粉嫩的肌膚大片暴露在外,兩座碩大渾圓的乳峰高聳,深邃的乳溝白花花的晃瞎人的雙眼。
她的屁股很大,圓滾滾的鼓凸翹挺,侯衛東不由得意淫這種肥臀如果用小狗式性交,應該是何等的銷魂。
柳大姐早聞其名,今日得見真容,她氣質淑雅,嫻靜如水,渾身散髮著知性氣息,那種熟女風韻分外誘人。
侯衛東想起小佳曾想給兩人拉皮條,心裡自然有了想法。
周潔一身名牌,青春靚麗。
小佳曾說她長期不坐班,是建委一把手的禁臠,最近失寵,所以趁機換了一個新環境。
侯衛東暗想,這個女子以後不知道又會便宜哪個當官的……
四個女人打麻將,侯衛東就成了端茶倒水的服務生,殷勤地伺候著。
謝婉芬坐在椅子上尤其顯得屁股寬闊肥厚,她坐得筆直,胸脯挺得很高,腰肢卻很細,身體曲線很迷人。
她時不時瞟侯衛東一眼,眼角眉梢都是春情。
柳大姐禮貌又體貼,每次當侯衛東給她倒水時,總要連聲道謝,起身恭敬地接過茶杯,然後儀態萬方地款款落座。
周潔有點拘謹,說話都細聲細氣,總是用眼角余光偷覷侯衛東。侯衛東看她時,她又趕緊收回目光,正襟危坐,臉上卻悄悄飛起兩朵紅雲。
十二點鐘牌局結束,侯衛東送三個女人出門。
周潔走在最前面,柳如雲跟在她身後,兩個人進電梯時還回頭看了侯衛東一眼,然後柳大姐在周潔耳邊說了句甚麼,周潔羞惱地打了她一下。
謝婉芬故意走在最後,等前面兩人消失在電梯里,她伸手跟侯衛東握手告別,親熱地說道:「今天晚上辛苦你了。」
謝婉芬的小手很有肉,溫軟柔膩,手感極佳,侯衛東不由得握緊了這只柔荑,嘴上說道:「以後還望姐姐多多照顧我家小佳。」
謝婉芬沒有把手抽出來,身體反而靠近侯衛東,幾乎貼進了他的懷裡,塗著鮮艷口紅的小嘴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膩聲說道:「你放心,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會關照小佳。」
謝婉芬對侯衛東意味深長地一笑,帶著一股香風轉身離去。
侯衛東呆呆地站立在門口,鼻端好像還能聞到女人身上的香氣,捻了捻手指,女人小手的溫潤細膩感似乎還殘留指尖。
這個謝婉芬人到中年,姿色並不是特別出眾,卻有一種讓男人心動的魅力。
侯衛東和張小佳躺在床上,小佳今天手氣絕佳,贏了不少錢,心情很舒暢。
侯衛東笑道:「誰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明天咱倆領證,你今天還贏了錢。」
小佳抿嘴笑道:「這次大家都讓著我,尤其是芬姐。老公,你發現沒有,芬姐好像對你有意思。」
侯衛東嚇了一跳,趕緊矢口否認:「別瞎說,我跟她是第一次見,人家對我能有啥意思?」
小佳柔聲道:「芬姐今晚的表現不正常,瞎子都看得出來她對你有意思。其實呢,如果她真對你有甚麼想法,我也不吃醋,畢竟我對她知根知底,她對我構不成甚麼威脅。而且,她是我的頂頭上司,巴結她對我也有好處。」
「你這是賣夫求榮。」侯衛東笑道,「就算你不介意,人家老公能允許老婆紅杏出牆?」
「芬姐跟我說過,他們兩口子早就沒了激情,在性上互不干涉。芬姐年輕時也是一朵交際花,思想很開放,許多男人圍著她轉,不然按她的學歷和能力,根本升不到副處級。」
侯衛東暗想,怪不得謝婉芬有一種不同尋常的魅力,看來是在男人堆里打滾磨煉出來的。
他對謝婉芬很有性趣,卻也不想讓小佳覺得自己太急色:「你別一廂情願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正事要辦呢。」
「今天你見到柳大姐了,覺得她怎麼樣?」
「很有氣質。對了,她找到情人了嗎?」
「你的眼光真毒,她是恢復高考後第一屆大學生,看男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現在還獨守空房呢。對了,我覺得她對你很有好感。」
「你又來了!我覺得她對我很客氣,端莊穩重,不是輕浮之人。」
「周潔好像也挺喜歡你,她現在是空窗期,正寂寞難耐呢。」小佳打趣道。
「你是不是不把我打發出去不甘心啊?怎麼在你眼裡,是個女人都對我有意思,我有那麼好麼?」
「嘻嘻,我老公就是這麼優秀,我有甚麼辦法?」小佳的語氣充滿自豪。
「遠水不解近渴,我還是先把咱倆這盤棋下完吧。」侯衛東已經被小佳的話挑起了旺盛的情慾,迫不及待地將她掀翻在床,開始歡度春宵……
第二天,兩人領了結婚證,回到了小佳父母家裡。
上了樓,門虛掩著,張遠徵和陳蓉坐在沙發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等著女兒與女婿。
張遠徵接過結婚證看了一眼,像片是典型黑白照,表面有著凹凸的紋路,很有老照片的熟悉感覺。
像片中女兒笑得很開心,侯衛東則稍稍顯得嚴肅。
想到女兒終究變成了照片上這個男人的老婆,張遠徵心裡很不是滋味。
辛苦養大的女兒終於長成盛開的花朵時,卻被另外一個男人連著花盆一起端走了。
從此,女兒最親的人就是這個陌生男人,女兒的香唇、嬌乳和嫩屄今後任他隨意玩弄,女兒的子宮還會為他孕育子女,女兒的奶水也將為他哺育後代。
這是千百年來的自然規律,張遠徵心裡明白,卻禁不住惘然若失。
在內心深處,他總覺得是照片中這個男人搶走了心愛的女兒。
自己辛辛苦苦養育了二十多年,想偷看一下女兒的奶子和小屄都要費盡心機,而這個陌生的男人卻可以光明正大、肆無忌憚地玩弄,這何嘗不是做父親的悲哀?
陳蓉心裡沒有張遠徵這麼多想法,她把結婚證放下,問道:「哪天辦婚禮?」
小佳道:「園林局剛提格,我也是剛回去就職,事情挺多,侯衛東又才調到益楊縣委組織部。我想晚一些辦酒席,而且用不著大辦,就請親朋好友,辦幾桌就行了。」
陳蓉臉色不悅:「結婚是大事,怎麼能草率辦理?我的女兒要風風光光地嫁出去!」
陳蓉的要求很正常,侯衛東早有心理準備,他剛開口叫了一聲「阿姨」,小佳在旁邊瞪了他一眼。
侯衛東馬上醒悟過來,有些不自然地叫了一聲:「媽。」
這是對劉桂芬的專用稱呼,這一刻卻分給了另外一個人。所以,民間有「女婿如半子」、「娶個媳婦丟個兒」的說法。
「媽,我們擇一個黃道吉日來辦婚宴,這個日子我媽找人去算。婚禮的事也請您放心,一定不會委屈了小佳。」
陳蓉這才露出笑容:「衛東,媽不是挑理!你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能讓人看不起。」
吃過午飯,小佳和侯衛東就告辭回家。
陳蓉忽然道:「衛東,你跟我過來一下,媽有話跟你說。」
侯衛東跟著陳蓉走進主臥。陳蓉關上門,拉著女婿的手,微笑道:「你跟小佳領了證,以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媽有幾句話要囑咐你。」
「媽,您請講。」侯衛東畢恭畢敬。
「成了家,你跟小佳就都不是孩子了,而是肩負家庭重擔的成年人。有傷夫妻感情的話不要說,有礙家庭和睦的事情不能做。有甚麼困難或心事跟媽說,媽能幫你們的一定幫。」
「媽,我記住了。」
「老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我這輩子沒生出兒子,以後不光把你當女婿,也想當成我的親兒子疼。」陳蓉越說越動情,忍不住摟住侯衛東,在他耳邊小聲道,「媽今天真的很高興,以後我的下半輩子有依靠了。」
侯衛東對陳蓉的感情很複雜:當初她反對兩人戀愛,他曾有過怨恨;小佳想讓他「拿下」她時,他曾有過心動;等他混出點名堂後,陳蓉爽快接納了他,他又滿懷感激;現在這個女人就在他的懷裡,嬌軀溫軟香馥,卻讓他旖念紛呈。
「媽,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孝順你。」
陳蓉和張遠徵站在陽台上,看著女兒和女婿身影在樹葉中一閃而過。張遠徵神情陰鬱,悶悶不樂。
陳蓉知道丈夫的心思,勸解道:「我知道你捨不得佳佳,可女兒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況且她住在新月樓,每周都可以見面。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說不定,女兒成家後思想會變得開放些,你反而更有機會了。」
女兒是父親的心頭肉,雖然陳蓉百般勸導,張遠徵心中總有些郁結:「我不是自私的人,當然知道女兒的幸福最重要。我從沒想過獨佔女兒,只要小佳能稍微滿足我一下就足夠了。」
陳蓉依著窗台,道:「你還是小心為妙……女婿知道了能善罷甘休?」
張遠徵不懷好意地說道:「大不了一報還一報,你也滿足一下女婿好了。」
「你倒想得開,就怕侯衛東看不上我這個黃臉婆。」話雖這樣說,陳蓉心裡卻泛起漣漪。
她正是四十多歲如狼似虎的年紀,跟丈夫這些年激情消退,內心的慾火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侯衛東年輕健壯,陳蓉知道女兒跟他早就發生了性關係,而女兒非他不嫁、滿臉幸福的樣子,女婿的性能力肯定強悍。
瞧見侯衛東褲襠鼓鼓囊囊的樣子,估計本錢不小,如果那根大傢伙插到自己淫水淋灕的騷屄里,那滋味該何等銷魂?
如果能鏖戰通宵,就算死在他胯下又何妨……
回到新月樓家中,侯衛東沒盡可能你卡卡和小佳商量婚禮邀請的賓客名單。
侯衛東道:「吳海的親戚朋友名單,由我媽定。益楊這邊要請曾昭強、朱兵、秦飛躍、曾憲剛……」他說了一串名字。
此時小佳心情很好,和侯衛東開起了玩笑:「那請不請你的情人李晶參加我們的婚禮?」
「這是步高的挑撥離間計。咱們過自己的日子,不要受流言蜚語影響。以後的日子還長,你老公又這麼優秀,你要做好迎接各種挑戰的準備。」
小佳伸手掐了侯衛東一把:「我以後就實行三光政策,票子搜光,時間佔光,精子擠光。」說到最後「擠光」時,小佳臉上已是紅霞亂飛。
侯衛東一把將小佳抱在懷裡:「我現在就讓你擠光。」
小佳嬌軀酥軟,春心蕩漾,抱著侯衛東腦袋,聞著很有男人味道的發香,道:「真想把你的雞巴時時刻刻塞在我的屄里。」
兩人新婚燕爾,好得蜜里調油,一句話、一個身體的暗示,都成了做愛的前奏。
侯衛東撥轉妻子的身體,小佳會意地上身俯低,翹起了屁股。
侯衛東褪下妻子的褲子和內褲,露出小佳白白嫩嫩的屁股,然後從褲襠里掏出已經脹硬的雞巴,從臀縫里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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