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採菊三人行

侯衛東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第六感，索性坦白了昨夜的風流韻事……

小佳聽得很入迷，絲毫沒有生氣，當聽到三人同床時，她甚至羨慕得兩眼放光。

「蔣大力這樣的男人真是極品，居然喜歡看別人玩他老婆。」小佳忽然笑嘻嘻地說道，「如果我當著你的面跟別的男人親熱，你會有甚麼感覺？」

侯衛東幻想了一下，突然覺得熱血沸騰，雞巴倏然勃起。

他眼睛發紅地走過去把小佳拉起來，讓她上身俯在餐桌上，迫不及待地褪下她的褲子，急切地將雞巴從臀縫中塞了進去。

「想到老婆被別的男人搞，這麼激動啊？」小佳迎合著他，揶揄道，「吃完飯上床弄，不是更舒服嘛，至於這麼著急？我是你老婆，又跑不了！」

「你這個小騷貨，居然想當著我的面讓別的男人搞，看我不懲罰你！」侯衛東一邊聳動，一邊大力拍打小佳的香臀。

「你喜歡我騷，我就騷給你看。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又騷又浪的女人嗎？」

「這麼說，我不但不該罰你，還該獎勵你嘍？」

「對呀！我騷也是為了你，我還打算介紹幾個騷女人給你呢……這樣的好老婆，你打著燈籠都難找吧？」

這句話讓侯衛東更加興奮，大力抽插了幾下，一股股濃精就激射到小佳的陰道深處。

兩個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繼續吃飯。

飯後上床，侯衛東好奇地問道：「你同意跟蔣大力玩換妻遊戲？」

「你的意見呢？」

「我就是怕委屈你，畢竟蔣光頭長得實在不怎麼樣。」

「對於我們女人來說，男人的長相只是加分項，並不是最重要的指標。不過，我對蔣大力確實沒有那種感覺。」小佳很是糾結，「可他是你最好的兄弟，如果你堅持，我可以答應，儘管心裡有點彆扭。」

小佳的話讓侯衛東既感動又心疼：「換妻講究的是兩廂情願，我不想勉強我心愛的老婆。」

「可你昨晚先斬後奏，已經佔了人家大便宜。我要是不答應，這人情你怎麼還？」小佳愁眉緊鎖。

侯衛東微笑道：「蔣大力挺有自知之明，知道你看不上他，提出一個折中的方案，想讓我拍點你的艷照，錄點你叫床的聲音，他就心滿意足了。」

小佳心情輕鬆了：「老公，我聽說在大城市有女孩子專門到照相館拍人體寫真，說是想留下青春的紀念。可惜沙州這種小城市，還沒這麼開放。」

侯衛東饒有興趣地問道：「攝影師是女的？」

「你真是老封建，婦科大夫有沒有男性呢？男攝影師更能站在男性角度去發現女性獨特的魅力和最動人的一面，所以拍攝女性人體的攝影師基本都是男性。」

侯衛東不由得艷羨道：「這工作好，既掙錢又能閱盡人間春色。」

「你的思想有問題，你怎麼不說人家敬業呢？一個好的攝影師必須心無旁騖，否則哪個女人會找他拍那種照片？」小佳轉移了話題，「不過，給蔣大力的艷照和錄音是另外一回事。我的想法是不能暴露個人信息，也不能太露骨。」

「沒問題。這樣就算萬一洩露出去，別人也無法對號入座。」

說乾就乾，小佳換上性感睡衣，躺在床上擺各種姿勢。

侯衛東拿著數碼相機從不同角度拍攝，刻意避開臉。

尺度最大的一張是小佳側躺在床上，睡衣搭在腰間，渾圓的屁股和一隻翹挺的奶子赫然入目；臀縫中間，陰戶下端像小荷才露尖尖角，更勾起男人尋幽探勝的慾望。

拍著拍著，兩個人都動情了。

張小佳陰戶濕潤，媚眼汪汪；侯衛東下體勃起，慾火熊熊。

兩個人索性來到音響前，放了一盒空白磁帶，摁下錄音鍵。

小佳雙手撐在牆上，翹起美臀，侯衛東從後面挺入，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下體結合處發出的撲哧撲哧水聲隨即響起，混合著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聲嬌吟……

侯衛東馬不停蹄，開車來到沙州賓館，將數碼相機和磁帶交給了蔣大力。

蔣大力和楊倩興致勃勃地瀏覽照片，看到小佳曼妙的嬌軀和性感部位，蔣大力眼裡冒火，嗓子發乾，就連楊倩都嘖嘖贊嘆。

侯衛東再三叮囑蔣大力務必妥善保管，這才告辭踏上歸程。

又是一周過去了，侯衛東週五來到沙州，第二天開車帶小佳去了吳海縣城。

劉桂芬知道兒子的婚姻大事塵埃落定，她並不想從中作梗，熱情招待了未來的兒媳。

婆媳倆初次見面，小佳落落大方，乖巧懂事又不失禮貌。

劉桂芬對小佳的第一印象不錯，兩個人拉著手，越聊越親熱。

中午到飯店吃飯，侯衛東打電話把侯小英和何勇也叫來了，侯衛國和江楚也特意從沙州趕過來。一大群人歡聚一堂，氣氛熱烈又溫馨。

飯後回家，大家又聊了好久，這才紛紛告辭。

劉桂芬把小佳一直送到樓下，看著她上車後才回去。

侯衛東和小佳回到沙州新月樓，繼續享受著二人世界。

周日吃早飯的時候，侯衛東接到李晶的電話，說有要事商談。

侯衛東開車回到青林鎮，把小車停在了糧站的大壩子。

青林鎮糧站地盤很大，頗為幽靜，宿舍前的那塊空地在老邢的精心侍弄之下，成為一片花海。

下了班在花園裡坐一坐，百花爭艷，賞心悅目，絕對是舒服又愜意。

老邢提著一把大噴壺，見到侯衛東過來，道：「侯鎮，你來看看我的羅漢松，又長了許多新葉子。」老邢有二十幾株羅漢松盆景，蒼老的枝幹配上翠綠的葉子，別有一番韻味。

侯衛東進了這個園子，心情便徹底放鬆了，隨著老邢的指點看了一會兒，道：「老邢，我有一個建議，這個羅漢松就取名叫老牛吃嫩草，絕對有新意。」

老邢立刻糾正道：「侯老弟，這不是老牛吃嫩草。你看這盆，我取的名字就是幽燕老將，氣郁沈雄，生命力強盛，市面上的盆景哪有這等氣勢？」

與老邢聊了幾句，侯衛東就打開寢室的門和窗戶，雖然屋角放著石灰，屋內濕氣仍很重。

十一點鐘，李晶開車過來。她穿了一套粉紅色的套裝，剪裁得體，顯得身材凹凸有致。

侯衛東上下打量了一番，道：「李董，今天怎麼穿得就如高級文員一般，與身份不符。」

李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問道：「真的很難看嗎？」

侯衛東笑道：「李董身材這麼好，穿甚麼都好看。」他後面還有一句話「不穿更好看」，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李晶心思敏捷，輕笑道：「你後面肯定還有一句。你們這些男人，一肚子男盜女娼。」她也不惱，「剛在沙道司召開大會，我開完會就朝這邊趕，連這身衣服都沒有換下來。」

說著，李晶從後備箱取了一個包：「我到你寢室去換身衣服。」

兩人走進來，李晶見到老邢，主動打了招呼，然後徑直走到寢室門口，回過頭來，笑道：「我要換衣服，你不許進來。」這句話就有挑逗的意味。

美女換衣服可是一景，李晶這樣說，更讓人浮想聯翩。侯衛東聽得心癢，老邢嘿嘿直笑。

侯衛東忽然想起了楊鳳曾經說過的話，這位老邢當年也風光過，當過糧食局副局長，因為生活作風問題被撤職。

想到這裡，侯衛東感覺老邢的笑容與眼神就似乎有些意味深長。

老邢看到美女進屋，感慨道，「還是現在這個時代好。開放、開明、開心。侯鎮，你別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想當年我也算一號人物，益楊縣糧食局的第一副局長、局長的接班人。那個時代的糧食局和現在不一樣，是肥缺，想當局長的人多得很。」

「想當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老邢背了幾句毛主席的詩詞，道：「我現在還背著作風不好的臭名聲，真是可笑。那天，我在辦公室關上門跟吳會計坐在一起小聲談論另外一個副局長貪污的事情，不料那位副局長帶人破門而入，非說我倆正抱著親嘴，跟進來的人也幫著做偽證。那位副局長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順利上位，而我和吳會計都因為作風不好而受到處分。」

老邢最後總結道：「在官場，兩種事情最具有殺傷力，一是經濟問題，二是作風問題。第一種問題需要證據，第二種問題就完全可以捕風捉影……作風問題害死人啊。」

老邢的話也讓侯衛東警覺，想到自己曾多次涉足風月場所，並且跟多個女人有過不正當關係，作風是大大的有問題，暗道：「以後一定要注意，不能授人以柄，否則影響仕途。」

李晶見侯衛東房間簡陋、整潔，是典型的男人風格。

關了門，她忍不住在床上躺了躺，男人特有的味道就撲面而來，撩撥著她的春心。

她閉上眼睛，靜靜地躺了一會兒。

換上牛仔褲和短袖衫，休閒且青春洋溢，李晶原本想來一個素面朝天，對著鏡子看了看，發現皮膚有些發乾，就對著小鏡子補了妝，前前後後弄了四、五十分鐘，這才出了門。

看著容光煥發的李晶，老邢和侯衛東都有些發呆。

老邢小聲打趣道：「侯老弟，你可是遇上了好時代。」

侯衛東摸了摸下巴，摸鼻子似乎是楚香帥的專利，摸下巴則是侯衛東表達複雜感情的習慣動作之一。

李晶對老邢的盆景很感興趣，她走到羅漢松盆景前，彎下腰仔細觀察著盤根錯節的枝椏。

侯衛東站在旁邊，剛好能從上衣領口瞧見李晶胸前的春光，乳罩看上去就覺得很高級，將兩團雪白的小白兔擠得緊緊的，很肉感，比段英的稍小，比小佳的稍大。

李晶的乳房形狀很美，又圓又尖，高聳挺翹，擠出一條白皙粉嫩的乳溝，讓男人的目光無法自拔。

侯衛東感覺自己很下流，趁著李晶還沒抬頭，趕緊移開目光，摸了摸下巴，順便咽了下口水，心道：「身體好，荷爾蒙分泌旺盛，這可不是我的錯。」

「老邢，你這羅漢松賣不賣？」李晶覺得這羅漢松很有吉祥的意味，就想放到新成立的公司中去。

老邢的盆景養了十來年，很有感情，道：「我的盆景用來修身養性，不賣。」

李晶知道行情，故意抬高價格：「一盆二千塊，兩盆四千，老邢，你看如何？」

老邢的工資不過四百來元，兩個盆景差不多是一年工資，他鬥爭了一會兒，道：「本來不賣的，看李總的面子，拿走吧。」

李晶就從手提袋里拿出錢：「我沒帶這麼多現金，這是兩千元。」

侯衛東識趣地掏出兩千元，老邢接過厚厚的鈔票，為李晶挑了兩盆最好的。

兩人回到屋裡，李晶神情有一絲憂鬱：「我得到消息，基金會要開始整頓，恐怕會取締。」

侯衛東和上青林石場老闆都從基金會中貸過款，侯衛東猶不相信：「不會吧？」

李晶面色沈重：「我這消息很可靠。這幾年，基金會內部管理混亂，憑關係亂貸款，呆賬死賬太多，有可能出現大面積兌付風險。國務院數次研究整改措施，極有可能關停。」

侯衛東和基金會沒過多業務往來，只是為了高息，在基金會存了五萬塊錢，關係不大。

李晶又道：「我從基金會貸了三百萬，如果到時強制還錢，恐怕新公司就運作不起來。另外，沙道司也從基金會貸了款，這也是違規操作，如果強制還款，沙道司有可能要拖欠碎石款。你的碎石款和條石款，我做做工作，應該能夠支付，其他人的恐怕要拖欠一段時間。」

侯衛東暗自盤算了片刻，道：「取締基金會將造成甚麼影響，一時也說不清楚，我建議盡快購買設備，免得現金被銀行凍結。你告訴我這個秘密，不怕我洩密？我是青林鎮政府官員，農經站可是我們的一個下屬部門。」

李晶微微一笑：「精工集團成立，我和你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有共同的利益，所以我不怕你洩密。另外，從政府角度來說，取締基金會是一件涉及全社會的大事，沒有正式文件，絕對不會輕舉妄動。你是青林鎮的副鎮長，更會考慮到全鎮穩定，絕不會亂說亂動。若是這一點判斷力和自信心都沒有，我怎麼與你合作？」

侯衛東反復思考取締基金會以後可能出現的困境，道：「問題的關鍵是三百萬基金會貸款，我建議趁銀行放貨還正常，先還掉基金會的錢，差額部分就到商業銀行貨款。」

李晶道：「英雄所見略同。今天晚上我請沙州市工商銀行的朱行長吃飯，就是談貸款的事情，你陪我一起去。」

她猶豫片刻，道：「朱行長很好色，我實在受不了他。吃了晚飯，你陪他到漢湖去玩。他喜歡打牌，也喜歡女人。」說到這裡，她白了侯衛東一眼，「你們這些男人，白天道貌岸然，晚上就是衣冠禽獸。」

侯衛東很是汗顏：「我要當好人，這個朱行長還是不陪為好。」

李晶覺得語氣重了一些，歉然道：「衛東，我不是說你，你是好男人。」

侯衛東摸了摸下巴，道：「其實你說得對，我也好色，和他們並沒有本質上的差別。」

李晶幽幽地道：「你還算坦白，不是偽君子。人在江湖，很多時候身不由已，我不迂腐，沒有怪你。」

李晶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經歷，一個拿著中專文憑的小人物，沒有任何背景和資源，從沙道司一步一步地爬上來，付出了不僅僅是汗水和淚水，還有自己的身體、感情和青春。

小時候，看到家境好的女同學穿著漂亮的新裙子，如一片雲飄來飄去，她就下定決心：「長大了，一定要出人頭地，要穿最新最好的衣服，讓她們都羨慕。」就是這個夢想，讓她付出了同齡女子難以想象的心血。

當然，有付出也有收穫，她也獲得了別人難以企及的成功。

侯衛東不願意將話題過多地糾纏在男女關係上面，岔開話題道：「既然要取締基金會，銀行說不定要緊縮銀根，到時就是現金為王。你趕緊回去催一催我的貨款，紅壩村的條石已運了接近十萬砣，這筆錢有一半是你的，抓緊點兒。」

談到正事，李晶就從女人心態中恢復了過來，道：「這事我已經有安排，你明天到紅壩村去一趟，將所有票據拿過來，爭取這幾天把貨款取出來。」

「狗背彎碎石的二期貨款有九十多萬了，合同說是按進度付款，還有十天結第二期的帳，你能不能讓沙道司提前付款，免得夜長夢多。」狗背彎石場規模極大，是侯衛東最大的利潤來源，嶺西高速路開工後，他已經結了一筆四十萬的貨款。

「我已經打通財務室的關節，你盡快去領錢吧。我在沙道司工作的時間最多到九月底，離開沙道司以後，你的貨款就只有靠自己了。財務室的頭頭你要多打點一些，你也是老手了，不必我多說。」

侯衛東與沙道司財務科長余琳琳多有接觸，這個女人貪婪得露骨，居然要點數，讓他很頭痛。

李晶對此也沒有辦法，因為余琳琳是沙道司老總的姪女。

想著余琳琳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她嘆息一聲：「這些爛事，確實只有中國特色的商品經濟才有。想辦成事，就不能潔身自好。」

兩人商議完精工集團的事情，李晶再三叮囑：「這件事情牽涉面太大，而且特別敏感，一定要保密。」

侯衛東打趣道：「李董，你以後結了婚，肯定是碎嘴子。」

「這幾年看了臭男人太多表演，對婚姻沒了信心，不過倒是想要一個孩子。」李晶拋了一個媚眼，「你的基因還不錯，我們生一個孩子吧。」

看到侯衛東愕然的樣子，李晶嫣然一笑，從椅上探起身，輕輕吻了一下侯衛東的額頭：「衛東，你放心，我最多就是借你的種。我是獨立女性，不會糾纏你。」

侯衛東只得甘拜下風：「打住，打住，再說下去我要動色心了。」

李晶一點也不怕，嫵媚地看著侯衛東，徬彿在挑釁：「你要是有種，就放馬過來。」

侯衛東與李晶接觸時間不短了，但是兩人當真清白得緊，今天這額頭上的輕吻，就算是最親密的接觸了。

此刻他還真是沒種，雖然口花花，卻不敢有實際行動。

李晶對他的表現很滿意，說道：「你這房間潮得很，你是我孩子的父親，身體很重要。我車上放了一台排濕機，你趕緊抬過來安上吧。」

侯衛東叫上老邢，兩人把排濕機弄到了小屋裡。

老邢看著侯衛東，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侯衛東忍不住問道：「老邢，你笑甚麼？」

老邢指了下額頭，侯衛東摸了摸，看到手上的淡紅，這才醒悟過來，上面有李晶的口紅。

在姚家館子吃過豆花飯，侯衛東把李晶送上了車。

李晶道：「晚上記著過來，七點鐘，在漢湖2號樓。」又關心地叮囑道：「你才學開車，速度慢一些，不要和別人爭道。」

（第三十七章完，請期待第三十八章《三代同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