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遇粟糖兒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2 / 2
侯衛東是協會的倡導者,如果讓李晶辦石場,就是破壞了規則。
他在心裡盤算一番,道:「李總的建議我會認真考慮,但是現在不能表態,我得回上青林徵求意見。」
「好,希望你盡快回話。」李晶用小舀子給侯衛東盛了一小碗粥,「這粥養胃,喝醉了酒,多吃一點。」
侯衛東離開時,李晶拿起對講機,安排道:「小安,你把車準備好,送客人。」
「我回沙州。」
「無論到哪裡,我都派車護送。」
李晶送侯衛東出來時,恰好步高帶著客人從另一幢樓下來。他見到侯衛東上了小車,心道:「侯衛東居然在漢湖過了夜。」
侯衛東坐著氣派的皇冠車,如大領導一樣。看著兩旁的樹木閃過,他給小佳打了電話:「我很快到沙州,中午見一面,我們一起洗衣服。」
洗衣服,是他和小佳之間的密語,來源於一個笑話:一對夫妻將做愛叫洗衣服。
有一天夫妻倆吵了架,下午丈夫來了性趣:「我想洗衣服。」妻子還沒消氣:「沒有電,洗衣機不能用。」晚上,妻子氣消了:「想洗衣服就來吧。」丈夫生氣地道:「我自己用手洗了。」
小佳抱歉地道:「老公,對不起了,市建委邀請了嶺西省幾個房地產開發公司的老闆來座談,我要安排中午的飯局。你先乖乖地回家,等著我回來。」
……
新月樓是沙州目前最好的樓盤,有花園、假山、亭子、長廊,還安裝了健身器材。
假山周圍,人工造的小溪里有一群紅色鯉魚歡快地游來游去。一個女孩子蹲在小溪邊,她手裡拿著一個小袋子,正在餵魚。
侯衛東站在溪邊觀賞紅鯉魚,那個女孩無意間抬頭看見他,似乎想起了甚麼,又看了他好幾眼。
「叔叔,是你。」女孩高興地站起來,「我是粟糖兒。那天晚上,你帶我到綜合批發市場。」
侯衛東恍然大悟,事隔兩年半,他早已忘記了當年救的那個小女孩的模樣,眼前的妙齡少女也不像當時濃妝艷抹、穿著暴露。
他笑道:「粟糖兒,你不說,我都認不出你了。」
「叔叔,你也住這裡嗎?我家在9號樓。」
一個中年男子從遠處走來,粟糖兒高興地道:「爸,這就是那天晚上幫了我的叔叔。」
中年男子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道:「哪天晚上?」隨即醒悟,主動上前與侯衛東握了握手,「我叫粟明俊,是粟糖兒的爸爸。那天晚上多虧了你!你也住在這裡?請問貴姓?」
「我叫侯衛東,住在2號樓。」
粟明俊客氣地道:「沒想到我們是鄰居。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請你別推辭。那天晚上的事對你來說是一件小事,對我們全家來說就是天大的事情,我一定要表達謝意。」
見粟明俊說得鄭重,侯衛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不用客氣。」
粟明俊不由分說地道:「12點,我在小區門口的水陸空餐廳等你,不見不散。」
……
那天在沙州綜合批發市場,粟明俊並不知道侯衛東救了女兒,當時沒有好好感謝侯衛東。
回家後,粟糖兒講了事情經過,粟明俊夫婦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心裡清楚,如果沒有那個年輕人出手相救,後果不堪設想。
夫妻倆就粟糖兒一個孩子,一直視為掌上明珠,嬌生慣養。
可是有件事讓他們很苦惱,女兒從小就對性很著迷,不但喜歡偷窺父母做愛,還在沒人的時候手淫。
她經常在爸爸洗澡、解手的時候闖進衛生間,目不轉睛地看著爸爸的生殖器,而且在外面見到英俊的男人就盯著人家胯襠看,像個小花痴。
粟糖兒喜歡穿漂亮的衣服,用媽媽的化妝品,學校老師還反映她跟男同學偷偷玩性遊戲。
最讓父母惱火的是,女兒還找到了他們藏起來的黃色書刊和錄像帶,看得如痴如醉。
她的發育明顯異常,還在上小學,奶子就已經鼓隆如兩座山包,屁股渾圓挺翹,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不懷好意的男人目光。
當媽的又急又怕,不知道女兒受了甚麼刺激,如果不嚴加管教,將來肯定會變成一個女流氓。
那晚爸爸出差未歸,粟糖兒又打扮得花枝招展,媽媽忍不住訓斥了她幾句。
沒想到女兒竟然離家出走,想去追尋自己的性福。
要不是侯衛東仗義出手,女兒就被人拐到外地,輕則賣入深山或淪為妓女,重則被活摘器官後殘忍殺害。
……
經歷了這件事情,夫妻倆心有餘悸,深刻認識到甚麼事情都不如女兒平安、健康重要。
媽媽關上門,和顏悅色地跟女兒促膝談心。
粟糖兒說她從懂事起,就對男女長著不同的性器官很好奇。
上幼兒園的時候,有一次摸了一下私處,覺得很舒服,就慢慢養成了手淫的習慣。
小學三年級,她的乳房和下陰就開始發育,她手淫的情況也變得越來越嚴重。
粟糖兒也知道這樣做不好,可她管不住自己。
陰戶被她撫弄得肥潤高凸,總是酥麻熱癢,不揉搓就難受。
有人的時候,她喜歡把兩只手插到胯間,緊並雙腿,通過扭動屁股獲取快感。
她發現爸爸的陰莖平時萎軟,但有時卻硬得像根棍子,覺得很神奇。
看到別的男人褲襠鼓隆,她就想入非非……她喜歡化妝、打扮,希望男人盯著她看、圍著她轉,幻想著男人的擁抱、親吻、撫摸,甚至像爸媽那樣盡享魚水之歡。
她生理早熟,性意識更是早早覺醒,尤其是偷偷看了父母珍藏的淫穢書刊和黃色錄像,滿腦子都是性愛,根本沒心思學習。
那天她離家出走,就是想破罐子破摔,找男人滿足她的慾望……可是遇到三個居心叵測的邋遢乞丐,她又非常恐懼,後悔不迭,所以才求助侯衛東,好在最終結果有驚無險。
……
媽媽認為女兒的心理一定出了問題,讓粟明俊趕緊想辦法救救女兒。
粟明俊托人聯繫了北京的一個知名心理學家,然後一家三口去了北京。
心理專家是一位中年女教授,專門研究性早熟問題,在國內外都很有名氣。
她帶著他們到醫院給粟糖兒做了很多檢查,有些結果出來得慢,女教授讓他們先回去等待,她會安排復診的時間。
等了半個多月,終於接到女教授的電話,三人重返北京。
女教授跟媽媽一番詳談:粟糖兒因為基因染色體變異、性激素分泌異常,患上了性亢症。
人們通常把患這種病的男性叫作「色情狂」,女性稱為「花痴」。
病人有性早熟、性需求強烈等症狀,如果得不到性滿足,就會脾氣暴躁,做出一些極端行為。
成年後,往往性格封閉、自厭自棄,最終患上抑鬱症,甚至會有自殺傾向。
媽媽嚇出一身冷汗,這才知道女兒的種種行為都是因病所致,懊悔之余忙問怎麼治療。
女教授無奈地搖頭,說這種病無藥可治,病人很痛苦,又得不到理解,下場往往很悲慘。
媽媽更害怕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女教授,救救可憐的粟糖兒。
女教授嘆了一口氣,將她拉起來,低聲道:「這種病最需要親人的理解和關懷,最好是能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喜歡上一些健康的活動。其次就是盡可能給她找到性慾的宣洩口,不然就像服了烈性春藥那樣,非常痛苦。」
……
回到家,夫妻倆愁眉不展。
妻子說道:「粟糖兒的病說不定真是遺傳。我聽媽媽說起過,我們這個家族的女人往往命運悲慘,有被夫家退親的,有被捉奸後浸豬籠沈塘的,有守寡後上吊自殺的,還有跟別的男人私奔的……這樁樁件件,都跟男女之事有關。」
粟明俊抓狂道:「可你還算正常啊!除了性慾強些,跟普通女人區別並不大。」
妻子道:「聽女教授說甚麼隱性顯性,甚麼隔代遺傳之類的,我也不太懂。反正咱女兒是病人,需要男人滿足她……要不然,你來?」
粟明俊嚇了一跳:「我怎麼下得去手?」
「那就只能找信得過的其他男人了,可這樣的人,到哪裡去找?」妻子憂心忡忡,「對了,以後咱們對女兒都寬容些吧。她想看咱們做愛,想自己手淫,都由得她。」
「這是權宜之計,將來怎麼辦?」
「女兒其實很聰明,就是因為分心,所以學習成績不好。但她很有藝術細胞,喜歡唱歌跳舞。要我說,我們也別指望孩子將來考大學了,能走藝術這條路也不錯,就算將來找不到工作,咱們也養得起她。」
「工作的事好說,我就能幫她解決。關鍵是女大當嫁,她將來找甚麼樣的男人結婚?」
「當然是找性能力超強的男人,最重要的是,這人還得允許咱女兒紅杏出牆……否則的話,乾脆不結婚,一個人自由自在,想跟哪個男人好都沒人管。」
……
侯衛東回到家裡,屋裡撲面而來是小佳濃濃的氣息。
屋裡擺著些小掛飾,都是具有小資情調女子最喜歡的東西。
他給小佳打了一個電話:「老婆,我已經回家了,你甚麼時候回來?」
小佳道:「老公,很抱歉,我實在沒辦法脫身。」
「那好吧,晚上我等你回來吃飯。」
中午,侯衛東來到了新月樓外的水陸空餐廳。
粟糖兒站在外面,見了侯衛東,跑過來挎住他的胳膊,親熱地道:「侯叔叔,爸媽讓我在這裡等你。」
粟明俊和妻子早就等在包間里,等侯衛東坐定,他介紹道:「粟糖兒的媽媽,趙秀。」
趙秀仔細打量著侯衛東,客氣地道:「這家餐廳以家常菜出名,我點了幾個招牌菜,請侯先生品嘗。」她對女兒的恩人抱著強烈的感恩之心,稱呼上特別客氣,用了「先生」這個字眼。
侯衛東笑道:「叫我小侯吧,先生是成功人士的稱呼,愧不敢當。」
「我聽到『先生』兩字也覺得刺耳。這樣,我們是一個小區的鄰居。我稱你一聲小侯,小侯叫她趙姐,叫我粟哥。」粟明俊態度很隨和。
五糧液拿來以後,粟明俊舉起小號啤酒杯子道:「下午我還有事情,今天中午我喝一杯。這酒存在這裡,我和小侯隨時可以過來喝。」
兩天來,侯衛東大醉兩次,聽到酒字就怕,道:「這幾天我喝得多,家裡那位挺有意見,我也只喝一杯。」
趙秀道:「你結婚了?怎麼不把弟妹叫來?」
「她有事走不開。」
粟明俊一直在觀察侯衛東,從他的談吐和氣質來判斷,此人應該是政府工作人員,便問道:「小侯,你在哪裡上班?」
「我在益楊縣青林鎮政府工作。」
「前年搞黨員扶貧,我還到過青林鎮,記得黨委書記姓趙。」粟明俊主動作了自我介紹,「我在市委組織部工作,你是在鎮政府哪個部門?」
侯衛東眼皮跳了好幾下,暗道:「天上掉下個組織部的人,真是天助我也。」他實事求是地回答道:「我是沙州學院畢業生,1993年益楊公招分配到青林鎮,現在是青林鎮副鎮長。」
粟明俊笑道:「原來你是趙林的隊伍。當初益楊搞公招,我們還有爭議,你這麼年輕就當了副鎮長,看來公招的大方向是正確的。」
……
這時,南部新區高健副書記端著酒杯走了進來:「粟部長,甚麼時候來南部新區視察?」他在窗口早就看見了粟明俊,估摸著他們應該喝上了,便端著酒杯過來敬酒。
粟明俊和高健喝了酒,介紹道:「這位是益楊縣青林鎮的侯衛東副鎮長,我的朋友。」
郊縣的一個鎮長,高健還不放在眼裡,只不過看在粟明俊的面子上,他與侯衛東碰了杯。
侯衛東此時已經知道了粟明俊的真實身份,沙州市委組織部部長叫張家瑞,粟明俊應該是其中一位副部長。
市委組織部副部長這個職位,對於侯衛東這種小幹部自然是非同小可,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他們的命運。
因此,他心裡如同煮開一鍋沸水,不過臉上神情還算平靜。
這時,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小佳打來的。
小佳在沙州酒店的前廳搞接待,此時閒下來,便給侯衛東打了電話:「我的事情還挺多,一時半會兒回不了家,冰箱里有速凍餃子,熱一熱就可以吃。」
侯衛東打電話的時候,粟明俊暗暗吃驚:「在沙州市級機關,能用上手機的也只是少數人。益楊縣一個副鎮長,居然就能用上超過萬元的手機!」
等到侯衛東打完電話,粟明俊問道:「小侯,你愛人在哪裡工作?」
「她叫張小佳,在沙州建委辦公室上班。」
「咱倆留個手機號吧,既然住在一個小區里,以後可以經常走動。」
侯衛東驚喜交加,趕緊把自己手機號告訴粟明俊。
粟明俊打過來,侯衛東掛斷後把號碼存進通訊錄里。
趙秀也拿出手機給侯衛東打過來,說道:「你把我的號碼也存起來吧,老粟工作忙,有甚麼事可以直接找我。」
粟糖兒開心地過來抱著侯衛東,在他耳邊親暱地說道:「侯叔叔,你要經常過來看我呀。」她年紀雖小,身體發育卻異於常人,是真正的童顏巨乳,這樣的貼身擁抱頓時讓侯衛東感覺到強烈的性誘惑。
侯衛東對粟糖兒的親暱既享受又有罪惡感,尤其是當著小姑娘父母的面,他更是緊張得手足無措。
……
高健端著酒杯離開了房間,在走道上猛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情:「益楊縣青林鎮副鎮長,莫非他是張小佳的男朋友?」
南部新區和建委關係密切,小佳和高健多次同桌吃飯,談過侯衛東的事情,想試試高健的口氣,看是否有調動的希望。
當時高健只是開玩笑敷衍,沒有明確表態。
高健給張小佳打電話:「我今天遇到了青林鎮副鎮長侯衛東,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得到了肯定回答後,高健道:「你上次跟我說的事情,還有一點希望,趕緊把他的材料給我送過來。我先說明,侯衛東在青林鎮是副科級,但是調到南部新區後,職務暫時保不住。」他主動提起此事自然有自己的小算盤:侯衛東攀上了粟明俊,把他調入沙州就是賣了組織部常務副部長的人情。
幸福來得太突然,小佳壓抑住內心的興奮,道:「高書記,太感謝你了,有沒有職務都沒關係,先調進來再說……改天我和衛東請你喝酒。」
……
吃完飯,回到家中,粟明俊把趙秀叫到臥室,低聲道:「你對侯衛東是不是太過熱情了?」
「咱們不是一直想給粟糖兒找合適的男人嗎?我覺得侯衛東就不錯。你動用一下權力,把他調到沙洲,他肯定會對你感恩戴德。我再把女兒的病情告訴他,他應該會幫我們的忙,而且不會洩露咱家的隱私。」
「侯衛東是不錯,要不然我也不會跟他互留聯繫方式。只是他有老婆,這種事不見得會答應。」
「咱們又不是讓他娶粟糖兒。男人嘛,哪個不花心?咱女兒這麼漂亮,我不信他不喜歡。」
「還是多接觸幾次再說吧,你可別急於求成、拔苗助長!」粟明俊不放心地叮囑道。
趙秀眼珠一轉,忽然問道:「建委的張小佳,你認識嗎?」
粟明俊回憶了一下,說道:「見過,很漂亮,號稱建委一枝花。」
「下次爭取把小兩口叫到咱家裡聚一下,我從張小佳那裡多瞭解一些侯衛東的詳細情況,這樣更有把握。」
粟明俊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好主意。」
知夫莫如妻,趙秀把嘴貼到丈夫耳邊:「你是不是早就對張小佳有那種意思?」
粟明俊低笑:「你想把小兩口拉到咱們的換妻小圈子里來?」
「這種俊男靚女,我估計那幾對不會反對吧?」
粟明俊揶揄道:「你是給女兒找男人,還是給自己找情人?」
趙秀撲哧一笑:「一箭雙雕!我們母女倆換張小佳,你也不算太吃虧呀!」
(第二十八章完,請期待第二十九章《夫妻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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