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拒絕色誘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2 / 2
國慶節,侯衛東從銀行取了5萬塊錢,打了輛出租車直奔沙州市。
堂哥侯衛國去年調到沙州市公安局,因工作能力強,現在已經是刑警支隊三大隊二中隊中隊長。
侯衛國正與吳海縣高中老師江楚熱戀,打算買房子結婚。
他把買房借錢的事情跟堂弟一說,侯衛東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沙州到益楊的公路已全線通車,原來三個小時路程,縮短至一個半小時。
侯衛東在市公安局門口用新買的摩托羅拉手機給堂哥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侯衛國走了出來。
「我帶了五萬,夠不夠?」
侯衛國看上的房子每平米八百元,購房款是八萬八,他和江楚湊了四萬,聞言高興地道:「等會兒到了聽月軒,你把錢直接給江楚,我在家從不管錢。」
侯衛東給小佳打電話:「我馬上和堂哥一起到聽月軒,你甚麼時候過來?」
小佳為難地道:「老公,我中午要陪領導吃飯,恐怕走不開。」她隨即高興地道:「你別生氣,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拿到新月樓的新房鑰匙後,跟爸媽一起去看過房子了。他們很高興,誇你有本事,請你晚上到家裡吃飯。」
聽月軒是三層小樓,一樓是大堂,二樓是雅間,三樓是茶室。
刑警支隊陳副支隊長老婆是聽月軒老闆,因此,刑警隊有活動都選這裡。
上了二樓,一位風姿綽約的少婦走了過來,她身穿旗袍,肩搭漂亮的大披巾,親熱地道:「侯中隊,今天幾個人?」
「三個人。」侯衛國又介紹道:「我堂弟侯衛東,這是金總。」
金總招了招手,一位領班模樣的小伙子就跑了過來,她安排道:「今天侯中隊請家裡人吃飯,特別優惠,打七折。」
兩兄弟進了屋,服務員倒上好茶,拿著菜譜站在桌旁。侯衛東道:「大哥,你點菜,付錢的事情就別跟我爭了,今天我請客。」
「弟弟請客,我坦然接受。」
聊了幾句,江楚進了包房。侯衛東取出錢,道:「嫂子,這是五萬現金,你拿去買房子。」
江楚接過來,眼眶濕潤:「衛東,你真好,要不然我們這房子就真的買不起。我和你哥沒多少積蓄,拿到房子以後還要裝修,這錢短期還不上。」
侯衛東爽快地道:「嫂子,這五萬塊錢是我和小佳送給你們的結婚禮物,不用還。」
江楚所在的吳海中學是重點中學,老師工資不低。
她加上課時費,每月能拿八百多,兩口子加起來能有一千五。
每月存五百,這五萬元要存上近十年,沒想到丈夫的堂弟竟然這麼大方,五萬元巨款無償奉送,這讓她又驚又喜。
侯衛東的形象在江楚眼裡頓時高大起來,她的聲音也變得嬌柔:「弟弟,你人真好。」
見江楚如此鄭重其事,侯衛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道:「小時候,我喜歡打架,打輸後,堂哥就會替我出頭,這點錢就算當年請的打手費。」
江楚撲哧一笑:「你也買了房子,甚麼時候交房?最好我們兩家住得近一些,平時方便走動。」
「我們已經拿到了房子,牛欄街的新月樓。」
牛欄街在沙州算得上黃金地段,新月樓是由步高的公司開發,是沙州第一家小區式建築,物業、保潔、綠化、安防都很到位,房價率先突破了每平方米一千元。
江楚在沙州四處選房,新月樓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
江楚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心卻掀起驚濤駭浪。
她本以為兩個人一千多元錢就算小康了,沒想到侯衛東在鄉鎮工作兩年多,就可以在沙州買新月樓的房子,這讓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菜上來後,大家邊吃邊聊。
談到兩地分居的問題,江楚的想法很現實:「你在鄉鎮這樣發財,調到沙州來幹甚麼?我要是小佳,就讓你在鄉鎮艱苦幾年,多掙些錢。」
吃過飯,侯衛國回公安局上班,侯衛東陪著江楚去交房款。
江楚的房子也不錯,雖不是市中心,卻靠近公安局。
房子緊鄰沙州公園,推開窗戶就看見公園的綠樹,視野非常好。
交完房款,江楚拉著侯衛東逛街。
在沙州百貨公司,江楚不顧侯衛東的阻止,給小佳買了一套三百多元的衣服。
售貨員以為兩人是小夫妻,還誇他們郎才女貌,很般配。
侯衛東窘得紅了臉,江楚卻抿嘴笑著,沒有糾正售貨員的說法。
兩人買完衣服到沙洲公園消磨時光,就像一對戀人在湖光山色間徜徉。
江楚人如其名,身材和相貌楚楚動人,有一種婉約的古典美。
江楚穿的是束腰的連衣裙,腰肢很細,愈發顯得胸部豐隆、臀部挺翹……侯衛東不由得想入非非,這要是從後面乾,拍打著渾圓的翹臀,那滋味定然銷魂。
逛到了下午四點多鐘,小佳終於打了電話過來:「我忙完了,咱們在新月樓見面。」
江楚跟著侯衛東來到了新月樓,親手將衣服送給了小佳。
小佳稍有些誇張地道:「大嫂的眼光真好,這衣服有品位,我喜歡。」
兩妯娌手輓著手,親親熱熱地上了樓。
新房在四樓,139平米,戶型非常好。
侯衛東看到有兩個衛生間,道:「這個設計莫名其妙,我們只有兩個人,居然弄出兩個衛生間,太浪費。」
小佳掐了侯衛東一把,笑道:「現在沙州開始流行雙衛了,你真是老土。」
江楚笑盈盈地看著他們打情罵俏,心裡卻酸溜溜的。
侯衛國是刑警,找這樣的丈夫有面子;而且侯衛國身體素質好,在床上能讓她欲仙欲死,江楚原本感覺自己找對了人。
但是刑警收入不高,尤其是經常加班、出差,很少有時間陪她,這又讓她心生不滿。
再看侯衛東,比侯衛國更高更壯實,胯間鼓鼓囊囊,讓江楚浮想聯翩。
別看他在鄉鎮工作,卻是隱形富豪,這讓江楚這個對金錢有貪婪慾望的女人更是心緒難平。
她羨慕小佳的運氣,暗恨命運的不公。
江楚離開後,小佳飛身撲到了侯衛東身上,無限幸福道:「老公,我們兩人終於有家了。」
侯衛東豪氣萬丈地道:「這是我們的小窩,再花十萬,好好裝修。」
小佳偎在侯衛東懷裡,道:「我們要買全套家電,買一台VCD,買二十九寸的電視機,全自動洗衣機、冷暖空調,還要全套木地板。」
幸福之門似乎就這樣打開了。
陳蓉和張遠徵在廚房煎炒烹炸,準備迎接准女婿上門。
陳蓉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小佳這孩子,還真有眼光。侯衛東能買得起那麼好的房子,說明咱們的女婿有本事,我也就放心了。」
張遠徵隨聲附和:「我早就說侯衛東這小伙子不錯,你當初就不該阻攔。」
當女兒領著侯衛東進門,晚宴已經準備妥當,夫妻倆都來到門口迎接。
侯衛東熱情地打招呼:「陳阿姨,張叔叔,你們好。」
陳蓉本就從內心深處喜歡侯衛東,此時看到這個年輕人,更是越看越滿意,臉上笑得跟花兒一樣,柔聲道:「進來吧。」
飯桌上,兩個男人喝白酒,母女倆喝紅酒,氣氛溫馨和諧,四個人談笑風生,親如一家。
吃完飯,坐在沙發上聊天,陳蓉問起侯衛東在上青林的工作和生活,侯衛東就把修路和開石場的事情都說了。
陳蓉問得很細,聽得很認真,當她得知眼前這個年輕人已是百萬富翁時,差點驚掉了下巴。
她看過新月樓的房子,加上裝修和傢具家電,少說也要二十萬,這對工薪階層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可侯衛東買房毫不吃力。
陳蓉和張遠徵都在企業工作,知道賺錢的辛苦,也知道有錢意味著甚麼。
這套房子證明瞭侯衛東的勤勞、聰明和實力,陳蓉忽然覺得當初的反對是多麼荒謬,能有這樣的女婿簡直就是全家人的福氣。
陳蓉坐得離侯衛東近了些,拉住他寬大肥厚的手掌,誠心誠意地說道:「經過這兩年的考驗,可以看出來你們是真心相愛。當家長的都希望兒女過得幸福,以前的事情,希望你別介意。」
侯衛東和小佳都聽懂了陳蓉的意思,小佳踢了侯衛東一腳,侯衛東連忙道:「陳阿姨,張叔叔,你們放心,我向你們保證,一定會對小佳好。」
陳蓉不放心地問道:「剛才你說在青林鎮開石場。你是機關幹部,怎麼能開石場?」
「石場借用的是我媽的名字,也聘了現場管理人員,我是當甩手掌櫃。這兩年石場賺錢,主要是因為益楊在大辦交通,我趕對了時機。」
張遠徵點頭道:「這幾年各地大搞建設,搞建材絕對虧不了。」
陳蓉所在的工廠面臨破產,不少職工已經下崗,生活過得很淒慘。
她的想法也有了變化:「既然開石場能賺錢,就多乾幾年。現在公路修好了,你跟小佳來往也方便。」
侯衛東的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鎮定自若地跟對方通話。
陳蓉看到侯衛東用上了手機,心中更加震撼。
手機價格昂貴,每月的話費開支都是一筆大數目,一般人根本用不起。
現在這個社會笑貧不笑娼,侯衛東如今也算是「成功人士」,她這個丈母娘也覺得臉上有光。
夜色已深,侯衛東起身告辭。陳蓉忽然道:「你等一下。小佳,你過來,媽跟你說幾句話。」
陳蓉將小佳叫到主臥,小聲問道:「你倆睡過了吧?」
小佳臉一紅,點了點頭。
「那就別讓他出去住旅館浪費錢了,今晚讓他睡你屋吧。」
小佳又驚又喜地看著媽媽,嗯了一聲就興奮地跑了出去。
她來到客廳,拉住侯衛東的手,帶他來到次臥,在他耳邊激動地說道:「媽讓你今晚跟我睡。」
侯衛東興奮地瞪大了眼睛,岳母的態度轉變得如此徹底,又這麼善解人意,他心中原本對陳蓉的一絲怨懟馬上煙消雲散。
陳蓉和張遠徵回到主臥,張遠徵酸溜溜地說道:「你倒是大方,他們還沒結婚就允許他們睡在一起了。」
陳蓉勸解道:「現在婚前同居很常見,他們早就做過那事了,睡一晚有甚麼關係?以前咱們對他的態度不好,現在這樣做也算是一種彌補吧。」
張遠徵想到自己心愛的女兒跟別的男人同床共枕,怎麼也睡不著。陳蓉也是輾轉反側,聽著隔壁的動靜。
兩個臥室只隔著一堵牆,隔音效果不好,果然沒過多久就聽到那邊傳來女兒的嬌喘呻吟和肉體撞擊的聲音。
張遠徵想到女兒此時正被別的男人玩弄,胸中像燃起一團火,不由分說就把陳蓉裹在身下。
陳蓉淫心正熾,馬上分開雙腿。
張遠徵探手往妻子胯間一摸,濕漉漉的滿手都是淫水,便急不可待地將雞巴頂了進去……
等張遠徵暢快射精之後,那邊依然戰況激烈,陳蓉不由得從心底感嘆:男人年輕是個寶!
在隔壁的隆隆炮火聲中,陳蓉好不容易才睡著,等她醒來已經天亮,那邊仍在酣戰。
莫非侯衛東操了女兒一夜?
這個男人的性能力也太強悍了!
看著枕邊一臉疲憊睡得像死豬的中年丈夫,陳蓉唉聲嘆氣,忽然間感到陰戶熱癢難當,浪水如泉湧,便在小兩口的淫聲伴奏下,悄悄手淫起來……
兩邊都起床很晚,十點多才吃了早飯。飯後,小佳送侯衛東到車站。
分別時刻,小佳伸出手指在侯衛東手心畫了一個桃型,深情地說道:「我畫一個心給你,你帶到上青林去。」
這一個小動作,這一個瞬間,侯衛東特別感動。
青林山上森林茂密,村民閒暇時經常去獵些野兔和野雞。這天尖山村的楊莽子用獵槍打死一頭野豬,提了半邊野豬肉送到村主任曾憲剛家裡。
曾憲剛讓老婆張蘭燉了野豬肉,約秦大江、唐桂元、楊柄剛還有侯衛東來家裡喝酒。
這一頓酒,喝到了11點才結束,侯衛東等人打著手電筒,各自回家。
在曾憲剛屋外的樹林里,五個年輕人躲在暗處靜靜觀察。
張蘭收拾好就回屋了,過了一會兒,屋裡的燈熄滅了。
一位臉上帶疤的人低聲道:「等會兒進去的時候,手腳利索點兒,男的敢反抗,捅了。」他的話帶著一股狠勁,另外四個年輕人都怕他,趕緊點頭。
小院很安靜,疤面人從懷中取出一塊加了特殊香料和麻藥的熟牛肉扔進院子,發出輕微的一聲響。
曾憲剛已經睡熟,張蘭卻聽見了,喊了一聲:「是誰?」她推了推曾憲剛:「剛才我聽見有聲音。」
曾憲剛迷迷糊糊地道:「狗沒叫,你肯定是聽錯了。」
狗吃了牛肉,不聲不響倒在了地上。疤面人戴上面罩,揮了揮手,帶著手下翻進了院子,利索地撬開了門,五個人不聲不響地摸進了屋內。
張蘭剛睡,屋裡燈突然亮了。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五個蒙面人,手裡都提著明晃晃的刀子。
「我們只求財,不要命,把錢拿出來。」疤面人惡狠狠地威脅道:「敢喊,就殺你全家。」
曾憲剛睜開眼時,一柄鋒利的匕首正架在脖子上。
他冷汗嘩地滲了出來,酒也被嚇醒了,強自鎮定道:「各位好漢,我們是農民,能有幾個錢?」
疤面人冷笑道:「你騙鬼啊?曾老闆,把錢拿出來,留一條活命。」
兩個年輕人四處翻,不一會兒,從撬開的箱子里找到三萬塊錢,頓時興奮起來。
疤面人就拿砍刀對著張蘭:「你還有錢,拿出來。」
張蘭見三萬元錢被強盜拿到了,她心痛得要命,反而不怕了,說道:「我們就這三萬,其他的還債了。錢給你們,快走吧。」
疤面人很有經驗,感覺曾家還有錢,便用刀背拍了拍張蘭的臉:「我數十下,不拿出來,捅死你!」
疤面人開始不緊不慢地數數,當邪惡的聲音數到八,曾憲剛急忙道:「米缸里還有!」
疤面人得意地笑了:「痛快點兒,全部拿出來。」
眼睜睜看著辛苦賺來的錢被搶走,張蘭破口大罵:「你們這些王八蛋傷天害理,遲早遭報應。」
曾憲剛徹底清醒過來,知道今天的事情絕對無法善了,便對老婆道:「破財免災,不要鬧了。」又對疤面人道:「床板里還有點錢。」
用尖刀頂著他的蒙面人伸手去摸床板,就在他彎腰的瞬間,曾憲剛猛地一拳打在他臉上,然後翻身下床,掄起床邊的凳子砸在蒙面人額頭上。
他還沒來得及砸第二下,只覺腰上一痛,被人刺了一刀。
此時是生死存亡關頭,曾憲剛顧不上傷痛,拼命揮舞凳子,又被刺中第二刀。
張蘭大喊「救命」,忽覺脖子一痛,倒在了地上。這一刀砍得極重,她根本喊不出聲來,只是用手緊緊捂著脖子,血越流越多。
曾憲剛身體很壯實,雖然被刺砍了好幾刀,鮮血直流,但是還支撐得住。見妻子倒地,他發瘋似的揮動著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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