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准女婿登門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2 / 2
幾天後,潘書記私下問陳蓉會不會跳交誼舞,他缺個舞伴。
那年頭交誼舞風靡神州大地,紅男綠女在燈光昏暗的交易舞廳摩肩接踵,跳著跳著就跳到了床上,社會上離婚率激增。
陳蓉出於好奇也去過幾次,卻不習慣跟陌生的男人摟摟抱抱,舞步也沒學會多少,後來就不再去了。
看著領導殷切的目光,陳蓉點頭答應了。回到家跟張遠徵一說,丈夫也不好反對,畢竟以後很多方面仰仗著這位廠領導。
潘書記帶她去的是高檔舞廳,不像普通舞廳烏煙瘴氣,這裡有冷暖空調、豪華裝修、動聽的音響,就連酒水小吃都價格不菲,四周還有封閉的小包廂。
在輕緩的樂曲中曼舞,坐在包廂沙發上喝著飲料偶偶低語,氣氛溫馨又浪漫,實在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也就是在這裡,陳蓉一點點淪陷了。
潘書記真的是很懂情調,不但教她跳舞,還會跟她談心。
兩個人在舞池里越摟越緊,耳邊的甜言蜜語也越說越動聽,包間里也越來越親密無間。
從擁抱、撫摸到親吻,陳蓉在這樣的環境中漸漸迷失了自己,在潘書記的苦苦央求下,還平生第一次在包間的沙發上為男人口交……
畢竟是公共場所,包間也不是絕對安全,所以兩個人沒有進行最後一步,但彼此都明白,那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廠裡分房時,本來資格不夠的張遠徵不但分到了房,還挑到了好樓層,這都是潘書記暗中運作的結果。
當晚,潘書記將陳蓉帶到了賓館,洗過鴛鴦浴,在寬大的雙人床上,陳蓉迎來了人生中第二個男人。
回到家,陳蓉感覺愧對張遠徵,低著頭不敢看他。
但丈夫看到她濕漉漉的頭髮就猜到發生了甚麼,將她摁倒床上扒光了衣服,瘋狂地操她,比新婚時更加激情。
一年的實習期過後,陳蓉如願以償將關係轉到了廠辦。潘書記出差也會帶上她,住賓館雖然開兩個房間,但每晚都是同床共枕。
每次陳蓉出差回來,張遠徵都不讓她洗澡,晚上就興致勃勃地跟她做愛。
丈夫會仔細檢查她的乳房和陰戶有甚麼痕跡,逼問她和潘書記做愛的細節,照葫蘆畫瓢地玩弄她,一邊罵她是騷貨,一邊激情萬丈、大展雄風。
陳蓉逐漸習慣了丈夫的性癖,越來越懂得配合,甚至會添油加醋地刺激他。
花無百日紅,沒過幾年,新分來的一個漂亮女大學生接替了陳蓉在廠辦的崗位。
男人都喜新厭舊,不過潘書記對陳蓉還算不錯,沒讓她回車間,把她安排到服務公司的一個清閒崗位。
陳蓉眼看著那個女大學生跟潘書記共赴飯局、出差隨行、攜手進舞廳,重復著自己的老路,竟然有一種棄婦般的妒忌和怨毒。
說來也奇怪,跟潘書記斷了來往,張遠徵對她的激情也沒了,一個月也不見得能跟她過一次夫妻生活。
陳蓉正是虎狼之年,本來還想堤外損失堤內補,沒想到兩頭落空,自然心懷不滿。
再加上這兩年廠裡效益下滑,張遠徵的收入還沒妻子多,在家說話便沒了底氣,大事小情都是陳蓉說了算。
發現丈夫跟女兒的感情不正常後,陳蓉跟張遠徵有過坦誠交流。
知道丈夫對女兒有想法,她沒有阻止,反而因勢利導,希望丈夫能拴住女兒的心。
丈夫鑽到女兒的小房間里親熱,回來就會跟她彙報情況,每次陳蓉都聽得淫心蕩漾。
她知道丈夫對女兒視若珍寶,不會突破底線,便採取了放任的態度。
當陳蓉慾火難耐,主動撩撥丈夫時,只要提起女兒,張遠徵就有激情。
夫妻倆找到竅門,每次做愛時來個角色扮演,陳蓉嘴裡浪叫著爸,親爸爸,操小佳,使勁操你的親生女兒,張遠徵就會興不可遏,兩個人一起達到高潮。
人到中年,陳蓉知道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便把全部希望寄託在了女兒身上。
常言道,一個女婿半個兒,女兒的另一半不僅關乎自身幸福,也是岳父母將來的依靠。
她打量著女兒今天帶回來的男朋友,平心而論,這個小伙子相當不錯,不管放到哪裡都是鶴立雞群。
但如果女兒婚後兩地分居,陳蓉自己就有切膚之痛,怎肯讓女兒重走老路?
張小佳見到侯衛東遭受父母冷落,心裡很不舒服,不滿地說道:爸、媽,今天中午吃甚麼?我去擇菜。她起身對侯衛東說道:跟我去廚房。
侯衛東剛要起身,陳蓉站起來:你們坐著吧。她徑直走進廚房,砰
地將廚房門關上。廚房裡飄蕩著雞湯的香味,知道女兒要回家,陳蓉專門請了假,早早地從菜市場買了一隻土雞,用小火煨得香氣撲鼻。
女兒怎麼就不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呢?陳蓉越想越覺得心裡難受,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過了一會兒,張遠徵走進來,見妻子眼淚汪汪,便勸慰道:人都來了,吃過午飯,好好跟他談一談,這個小伙子看上去挺通情達理。
中午飯很豐盛,只是飯桌上的氣氛太尷尬,四個人埋頭吃飯,連眼神都很少交流。
飯後,按照夫妻倆商量好的分工,陳蓉對陣侯衛東,張遠徵負責做女兒的思想工作。
陳蓉坐在沙發上,看到丈夫帶著女兒去了次臥,指了一下那把椅子:坐下吧。
到了最後攤牌的時間,侯衛東心裡也有些緊張,他拘謹地坐在椅子上。
陳蓉問道:畢業了,你分到哪裡?她的聲音低沈婉轉,帶著一種磁性。
侯衛東知道未來的岳母開始查戶口了,只要能查戶口,就說明還有希望,老老實實地回答:今年益楊縣從大學畢業生中招聘一批幹部充實到鄉鎮去,鍛鍊幾年就能進縣機關。
我想這是一個機會,就參加了益楊縣的考試,考了第二名,具體分到哪裡還不清楚。
陳蓉心想:就算是國家幹部,但是在益楊縣的鄉鎮裡,有個屁用!
她臉沈如水,又問:你父母是做甚麼的?
我爸爸已經去世,媽媽在吳海縣絹紡廠子弟小學教書。我有一個姐姐在郵電局上班,還有一個堂哥,在吳海縣公安局工作。
對於侯衛東的家庭條件,陳蓉挑不出太大毛病,看著侯衛東的眼光也柔和了一些。
但想到益楊縣到沙州市需要三個多小時的路程,她將心中的一絲溫情掩藏起來,面部表情如核桃一般堅硬。
小佳在沙州園林局上班,而你在益楊工作,如果你們結婚肯定要兩地分居。
現在沙州的戶口控制得很嚴,我和小佳爸爸沒有能力幫你辦調動。你堂哥是公安局的,應該有些關係,有沒有把握把你調到沙州?
侯衛東直言不諱:我堂哥參加工作時間不長,他沒有能力把我調到沙州。
陳蓉臉色陰了下來,道:坦白講,我們只有一個女兒,想把她留在身邊,這個我相信你能夠理解。
我理解。
我和小佳爸爸兩地分居多年,小佳小時候跟著我像孤兒寡母一樣,日子過得很艱難,後來好不容易才一家團圓。
我們不希望小佳也過兩地分居的日子,更不會同意小佳離開沙州。
你是大學生,思想覺悟高,希望能夠體諒我們做父母的難處。
阿姨的意思,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陳蓉見侯衛東的表情很痛苦,委婉地道:我們對你本人沒有意見,也尊重你們兩人的感情。
但是你們現在已經離開學校,進入了社會,必須考慮現實問題。
侯衛東低頭不語。
陳蓉加重了語氣:愛一個人,就是要讓她幸福。如果你真喜歡小佳,就應該像個男子漢,與小佳果斷分手,以後別再糾纏她。
這種情況,侯衛東早就料到了,可是當話真的挑明之時,他還是心如刀絞,過了一會兒才道:現在我心很亂,不能馬上答復,請陳阿姨讓我好好想想。
小佳隨著父親進到次臥,隨手把門關上。看到張遠徵已經坐在了床邊,她想了想,咔噠一聲把門反鎖了。
看到女兒反鎖房門,一臉古怪的笑容依偎到他身邊,張遠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知道父母都持反對意見,張小佳心中打定主意:拉攏張遠徵,分化父母。
她在爸爸臉頰上親了一口,在他耳邊膩聲道:爸,我知道你愛我,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呀。
張遠徵沒想到女兒會使美人計,身體有些僵硬,心虛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低聲說道:佳佳,爸媽也是為你好。
如果你跟這個侯衛東結婚,將來恐怕要兩地分居,到時候吃虧的是你呀。
我不怕,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永遠不後悔。
你年輕不懂事,爸媽是過來人,知道那種滋味不好受。
益楊到沙洲不算近,想見面就要等休息的時候。
平日里跟守活寡似的,夜夜獨守空房,你受得了?
哪有那麼慘?我守著父母,真寂寞了,不還是有你嘛,我的好爸爸!張小佳摟著爸爸的脖子撒嬌,說的話一語雙關。
你真就認准了這個侯衛東?
是,張小佳回答得很乾脆,忽然撩起裙子,把張遠徵的手拽到自己胯間,摁在內褲的底端,浪聲道,昨天晚上,我已經把自己給了他。
爸爸,你只要肯幫我,我這個地方也屬於你。
張遠徵吃驚地看了女兒一眼,心裡一陣陣發疼,自己養育了二十多年的鮮花,終究還是便宜了別人……女兒最後的話又撫慰了他的心痛,能讓他分一杯羹,已經比天底下別的父親幸福多了。
看到張遠徵的表情變化,張小佳知道父親動心了,趕緊加一把火:等到我跟侯衛東結婚前的那天晚上,我穿著婚紗先讓你享受一下洞房花燭夜。
怎麼樣,美不美,我的親爸爸?
小妖精,你就是欺負爸爸好說話。
張遠徵腦海裡幻想了一下女兒描述的場景:張小佳穿著潔白的婚紗,躺在新房的婚床上,大紅床單上繡著鴛鴦戲水,自己比女婿早一步先入洞房……簡直太刺激了!
張遠徵心馳神往,卻不敢輕易打包票:不過,我不敢保證能說服你媽。
我相信爸爸的本事,等著你勝利的消息。你放心,我會信守承諾,到時候洗白白犒賞你這個功臣。
次臥房門一聲輕響,侯衛東和陳蓉齊刷刷望向門口。張小佳一臉輕鬆地走出來,衝侯衛東點點頭。後面,跟著腳步沈重、表情複雜的張遠徵。
侯衛東頓時有了底氣,態度誠懇地對陳蓉道:陳阿姨,你和張叔叔為了小佳的幸福,不同意我們繼續交往,這點我能理解。
但是我和小佳感情很好,所以我不會放棄。
我相信憑著我和小佳的共同努力,我們一定能有好的前途,這一點請你們相信。
陳蓉並不松口:你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我們是過來人,看問題很現實。
侯衛東冷靜地道:阿姨,我和小佳說兩句話,可以嗎?
陳蓉故意冷著臉,點點頭道:你們到小屋裡去談吧。
等到侯衛東和小佳進了次臥,陳蓉起身把丈夫拉到身邊坐下,著急地問道:
沒談成?
張遠徵輕聲道:你知道咱們這個女兒,認准的事情輕易不會改變。其實,侯衛東這個小伙子看起來還不錯。
陳蓉說道:他比小佳成熟穩重,將來肯定有前途。如果他能在沙州上班,我當然不會反對,而且舉雙手贊成。
張遠徵勸道:至少小佳肯定會在沙洲工作,不會離開咱們身邊。
年輕人不知道社會的複雜,現在只是一時衝動,也許用不了多久,兩個人的感情就因為距離變淡了,不用咱們插手,他們自己就分開了。
陳蓉撇撇嘴,道:只怕未必,侯衛東這人性格強硬,小佳脾氣也倔。讓他們自己分手,不知要等多少年,耽誤了小佳找對象怎麼辦?
往好處想,就算最後他們真成了,在沙洲也買不起房子,正好讓女兒婚後住在娘家,天天守在咱們身邊,不也挺好嗎?
陳蓉瞪了丈夫一眼,忽然明白了甚麼,恨聲道:恐怕是你想近水樓台先得月吧?
侯衛東進到屋裡,用背抵住房門,緊緊抱住了小佳。
兩人口舌交纏,抵死纏綿,更因為小佳父母就在門外,侯衛東即將回益楊,這樣的親熱更顯得刺激。
我做通了爸爸的工作。小佳給男友打氣,咱們至少有一半把握。
侯衛東信心滿滿:我們兩人都要堅持住,困難是暫時的,勝利終將屬於我們。
小佳抬起頭,看著侯衛東神情中透著堅決:如果我媽執意反對,我跟你到益楊去。
侯衛東抱著小佳,搖頭道:若是你跟著我走,關係就徹底弄僵了,反而沒有退路。今天事情的發展已經比預想的要好,我們大可以從長計議。
小佳心裡有點不踏實,在侯衛東耳邊說道:你發誓,無論甚麼情況,都不離開我。
我發誓,我們永遠在一起。
小佳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她慢慢地跪了下來,一隻手拉開了侯衛東褲子拉鍊。
侯衛東吃了一驚:小佳,你幹甚麼?
我要讓你永遠忘不了我。小佳的手從拉鍊處探了進去,費力地將他的雞巴掏了出來,熟練地捋搓套弄著。
小佳這個動作實在大膽,侯衛東萬萬沒有想到她在這種情況下會有這樣的舉動,全身僵硬著,輕聲道:小佳,別……噢!
話沒說完,小佳已經張開嘴將雞巴含進口中,侯衛東舒服得渾身一顫,忍不住發出了驚呼。
在沙州學院的小山上,侯衛東好幾次想讓小佳給他口交。
可小佳總是一副很害羞的樣子,每次在最後關頭躲閃了。
此時,張小佳的瘋狂舉動卻讓侯衛東熱血上湧,他望著小佳纖細而潔白的脖頸,暗暗在心中發誓,小佳對我如此深情,我絕對不能辜負她。
陳蓉見兩人進了次臥許久都不出來,怕出甚麼意外,走到門口,說道:小佳,快一點,再晚就沒有回益楊的車了。
聽到陳蓉的聲音,侯衛東心中一急,道:小佳,不行,他們在外面,起來吧。
話雖如此,他卻無力抗拒女友如火如荼的激情,乾脆將手伸到背後,輕輕地把門反鎖了。
張小佳一聲不吭,只是賣力地吮吸套含著越來越漲硬的雞巴。侯衛東此時身體緊張得僵硬,渾然沒想到小佳怎麼會有這麼熟練的口交技巧……
陳蓉沒有聽見回答,卻聽到屋裡隱隱約約傳來男人的粗喘和吮吸的聲音,不免有些著急,厲聲道:小佳,快點兒!
緊張的氣氛加上刺激的性愛花樣,侯衛東的快感瞬間達到頂峰,隨著一陣顫抖,他使勁捏住了小佳的肩膀,所有的野性和精華都噴湧而出,一股股激射進小佳的口腔。
小佳緊緊閉著嘴唇,直到侯衛東噴射完畢,這才站起身來,鼓著嘴,深情地看著他,咕咚一聲咽下了口中的精液。
然後,她溫柔地將男友胯間的雞巴塞回褲子里,輕輕拉上拉鍊。
等小佳收拾好,侯衛東堅定地道:小佳,你等著我,我一定要想辦法來到沙州。
張小佳對侯衛東充滿了信心,鄭重地點了點頭,道:這裡收信不方便,還是按老地方給我寄信。記住,兩天給我寫一封信,必須寫,不許偷懶。
兩人從小屋裡走出來,陳蓉狐疑地看著臉色通紅的侯衛東和一臉嬌羞的女兒,想到剛才聽見裡面傳出來的喘息聲,猜測著這對小情侶剛才的行為,不由得心旌搖蕩。
侯衛東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他看著陳蓉,禮貌地告辭道: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就先回去了。
面對侯衛東魁梧健壯的身軀,陳蓉心裡不知為何忽然有點不捨,扭頭對張遠徵說道:你陪著到車站去,買一張車票。
侯衛東禮貌地搖了搖頭,道:謝謝阿姨,不用了。
此時,小佳態度堅決地說道:我送送他。
張小佳將男友送到樓下,兩個人依依惜別。侯衛東踏上歸程,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
(第五章完,請期待第六章《社會很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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