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離校前夜
官路風流色改版 · weilehaowan · 2 / 2
終於,小道上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等到小佳來到身邊,侯衛東將她攔腰抱住,埋怨道:時間這麼寶貴,你怎麼能遲到?
讓你等會兒就不耐煩了?張小佳噘著嘴撒嬌。
侯衛東猛地親住了張小佳的紅唇,舌頭熟練地鑽進她的口中,忽然感覺她嘴裡有一股咸咸的騷味。
他不知道這是郭道林射到張小佳嘴裡咽下精液後的殘留,也就沒有多想。
等到侯衛東親夠了,張小佳才掙脫開來,解釋道:段英一直在哭,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勸住。
段英畢業分配到益楊縣絹紡廠,男友卻分到父母為他在老家找的一家國有企業,兩地相隔數千里。
段英知道了分配結果後,也曾努力爭取過,希望男友為了她留在益楊。
可男友迫於父母的壓力,還是狠下心提出了分手。
面對初戀男友的絕情,想起過往的親密纏綿,自己甚至把處女都給了這個負心人,縱然段英性格開朗,一向拿得起放得下,此時也不免傷心欲絕。
張小佳平時跟段英關係最好,這幾天沒少勸解她。
面對侯衛東的詰問,張小佳當然不敢說因為跟郭道林道別才遲到,於是拿段英當了擋箭牌。
侯衛東信以為真,慶幸地說道:我們比段英幸運,益楊和沙州只有三個小時車程,
沙州是嶺西省的地級市,下轄益楊、吳海、臨江、成津,四個縣分別位於沙州市的東西南北,呈眾星拱月之勢將沙州市圍在中心。
益楊在四縣中經濟發展最好,而且縣城裡有一所大學——沙州學院,名氣比其他三個縣大得多。
張小佳使勁地在侯衛東胳膊上掐了一下,怒道:如果超過三小時的路程,你也打算跟我分手?
侯衛東趕忙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這輩子也要跟你在一起。
張小佳展顏一笑,她穿的還是去郭道林辦公室的那套橘色套裙,這種上下兩件的套裙最適合女孩子和情人約會,既方便親熱,又能在遇到緊急情況時迅速整理好。
兩個人坐在青石上,張小佳柔若無骨地靠在男友懷裡,侯衛東將手伸進了她的上衣里。
張小佳的皮膚光滑細膩、溫軟柔潤,渾身散髮著一股清甜優雅的體香,讓侯衛東如痴如醉。
張小佳任由男友的大手在身上游走,明天是離校的日子,此時她心亂如麻,有些話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
侯衛東的兩只手揉搓著張小佳的一對滑膩尖挺的乳房,在她耳邊輕聲道:
我下邊脹得難受。
張小佳的手伸到男友的胯間,捏了一下褲子里硬挺的陰莖,忽然神色莊重道:
衛東,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在認識你之前,我談過一個男朋友。
侯衛東的心一下子揪緊了,追問道:你到現在心裡還有他?
張小佳的臉一下子變得緋紅,聲音小如蚊吶:那倒不是,我心裡只有你。
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侯衛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僵硬。張小佳看著他,語氣柔和地說道:你如果在意這件事,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不會怪你。
侯衛東的心頭掀起巨浪,他從來沒想過,外表清純、舉止端莊的張小佳竟然失過身。
改革開放後,社會輿論對貞操的觀念寬松了許多,婚前性行為也很普遍。
可張小佳是侯衛東的初戀,他自己還是童子身,沒想到未來的妻子竟是別人玩過的殘花敗柳,這讓侯衛東心理無法平衡,心如刀絞般難受。
看到侯衛東臉色越來越難看,張小佳心底一聲哀嘆,站起身說道:我祝你幸福,以後能找到冰清玉潔的女孩成為你的終生伴侶。
說完,低頭就走。
侯衛東拉住她的手,張小佳驚訝地扭過頭看著他。
侯衛東搖了搖頭,張小佳心頭燃起希望,她忐忑地坐了回去。
侯衛東凝視著她,緩緩說道:我不是封建思想的衛道士,咱們的三年感情也不是想放棄就能放棄的。
以前的事不提了,我們以後心心相印,攜手相伴。
張小佳大為感動,眼眶濕潤,聲音也有些哽咽:衛東,你真好……今天,我就把自己給你……
侯衛東的心情很複雜,三年來,他一直在等著這一刻,但張小佳不是處女卻讓他始料未及。
他愛張小佳,這份愛是那麼濃烈,就像一瓶陳年老酒,讓人沈醉,無法割捨。
世上只有一個張小佳,初戀的感情最純真,如果現在和張小佳分手,他能再愛上別人嗎?
哪怕那個姑娘純潔得像一張白紙!
就算他跟別的姑娘結婚,這輩子也忘不了張小佳,他無法接受張小佳今生今世屬於另外一個男人,還為那個男人生兒育女。
他愛張小佳,張小佳只能屬於他!他佔有不了她的第一次,這是既成的事實無法改變,那就佔有她以後的無數次!
侯衛東變魔術一樣取出床單,這張床單在宿舍陪伴了他四年,已經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今天他準備用舊床單來開闢一個新時代。
張小佳沒想到侯衛東連床單都帶來了,顯然是有備而來,嬌嗔道:你也不是甚麼好人,心裡就惦記著這事。
話雖然這樣說,她卻站起來,幫著鋪床單。
等床單鋪好,兩人瘋狂地摟抱在一起。一陣熱情如火的撫摸後,兩人氣喘吁吁地躺在了床單上。
張小佳仰望著繁星,故作懵懂地問道:不會懷孕吧?
侯衛東得意地從一旁衣服里取過一個小盒子,道:小佳,你看這是甚麼?
張小佳驚訝地道:避孕套。
正是,我買的十塊錢那種。十元錢,對於1993年的學生來說,是一筆不大不小的開支,侯衛東為了這次約會也是夠拼的。
順利地脫下了張小佳的白色小內褲,侯衛東就遇到了難題,避孕套的外包裝出奇的結實。
他如熱鍋上螞蟻一樣,鼓搗了半天,也沒能撕開。
看到侯衛東狼狽的樣子,張小佳拿過避孕套,沿著外包裝的四角摸了過去,找到了預留的開口處,輕輕一撕就將套子取了出來。
張小佳之所以這麼熟練,是因為這東西她用得多了。
這三年多,她跟郭道林幽會的次數數不勝數,只有在安全期她才允許郭副院長不戴套。
郭道林那裡的避孕套都是進口的高檔貨,超薄的、帶刺的、抹淫藥的、帶香味的,包裝各異,打開方式卻都差不多。
侯衛東褪下褲子,道:我不會用,你幫我戴上。
張小佳裝作無知,羞紅著臉說道:你不會用,我更不會用。其實她給郭道林戴過不知多少次避孕套了,開始是用手,後來是用嘴。
侯衛東真以為小佳不會,耐心解釋道:套上去肯定就行了,那一天學院放科普電影,你沒認真看吧?
張小佳噗嗤笑了起來:那天你們男生都說沒有認真看,其實個個看得口水直流。說話間,她還是故意裝作笨手笨腳地給侯衛東戴上。
被張小佳溫軟的小手這麼一擺弄,避孕套戴好之際,侯衛東已經到了要噴發的邊緣,他趕緊將小佳放在床單上,自己猴急地爬到她身上。
身下的張小佳緊閉著眼,一幅任君採擷的模樣,這是侯衛東意淫過無數次的場景。
可是當夢想成真之時,他激動地胡頂亂撞好半天居然不得其門而入。
重要關頭,張小佳也不再假裝矜持,伸出手握住侯衛東的雞巴,引導著將龜頭放在自己兩片陰唇中間,耐心地挪移著對準了濕潤的洞眼兒。
侯衛東感覺到膨脹的龜頭抵磨著溫軟滑膩的嫩肉,那裡是女人最嬌嫩的地方,給男人性器官的刺激太強烈了。
就在即將駛入幸福港灣的那一剎那,侯衛東突然噴發了……
侯衛東沒想到盼望已久的第一次就這樣結束了,很是沮喪,在心底狂吼: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早洩?
張小佳心裡暗自好笑,坐起來從包里掏出衛生紙,為侯衛東摘下避孕套後還溫柔地為他擦拭乾淨了陰莖。
然後她抱著侯衛東再次躺下,善解人意地用雙臂環著侯衛東結實的後背,以示安慰。
侯衛東心裡實在不甘心,但很快他就轉悲為喜,因為他發現,自己的雞巴又硬了。
小佳,你摸摸,我又行了。侯衛東難掩欣喜。
張小佳難以置信地伸手下去一摸,果然,侯衛東的陰莖又驕傲地抬起了頭。
想到郭道林每次射精後至少半小時才能恢復硬度,而侯衛東這麼快就重振雄風,張小佳心中狂喜,徬彿撿到了寶。
她握住那桿肉槍,熟練地撫弄起來,很快,它就硬得像一根鐵條。
兩個人都是喜出望外,張小佳又取出一隻避孕套給男友戴上,侯衛東再次提槍上馬。
這次不用女友幫忙,侯衛東輕車熟路,握住陰莖對準靶心猛然發力,順利入港。
太舒服了!陰道裡面溫軟滑膩,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挾裹著、輕輕蠕動著,讓陰莖第一次體會到無法言喻的快活。
張小佳等了一會兒,見侯衛東趴在身上不動彈,忍不住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在他耳邊暱聲催促:你動呀。
哦?噢……侯衛東抽插起來,果然移動比聯通效果好,那舒爽的刺激簡直透骨入髓……難怪英雄難過美人關。
侯衛東慾火如焚,抽插的動作越來越迅猛,快感也越來越強烈。雖然剛射過一次,這次他也沒堅持多久,不到十分鐘就繳槍了。
射精的感覺簡直飄飄欲仙,侯衛東太愛這種感覺了,比手淫的快感強了一萬倍。
張小佳平息著嬌喘,心裡暗暗比較:郭道林溫柔體貼,很懂得照顧女人的感受,做愛時情趣盎然;侯衛東勇猛有力,如強盜搶掠,狂風暴雨般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都是男人,給女人的感覺卻如此不同,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兩人穿好衣服,侯衛東迅速打掃好戰場。
夜幕低垂,天空掛滿了繁星。
從小山往下看去,沙州學院的燈光倒映在湖水中,波光粼粼,很美。
明天真的要跟我回家嗎?張小佳想到父母的態度,有些不寒而慄。
侯衛東握緊了張小佳的手,神情很是堅定: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我必須勇敢面對你的父母。
身後,忽然響起了流里流氣的聲音:嗬,這兒有一對野鴛鴦。
三個人影突然從灌木叢後面跳了下來,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流氓。
這個地方真隱蔽,你們挺會挑地方。老實交待,在這裡乾了幾回了,表演給我們看看。
這小山上發生過好幾次社會青年欺負學生情侶的事情,侯衛東作為糾察隊頭目,曾在保衛處長的帶領下潛伏山中,卻徒勞無功。
沒想到在畢業前一天,已經離任的糾察副隊長終於等來了他要等的人,只是這個時機出現得極不合時宜。
聽到聲音,侯衛東心中一緊,他悄悄將腿邊的匕首握在手中,將小佳拉到身後。
張小佳哆嗦著站在侯衛東身後,牙齒不由自主地打起戰來。
一名高個子向前走了一步,用手指著侯衛東,狂妄地說道:滾到一邊去,敢亂喊亂動,捅死你們。
侯衛東很快鎮定下來,從口袋里摸出一百元,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我們是窮學生,身上只有這一百塊錢,全部給你們,讓我們走。
那高個子揚了揚手上的刀,威脅道:把錢給我,你站在下面去。不許走,老子辦完事,你帶女朋友回去。要是敢喊叫,一刀捅死你的女朋友。
這是明顯要劫色了,侯衛東知道今日之事無法善了,心一橫,假裝害怕地說道:求求你們了,我把錢給你。一邊說一邊往上走。
張小佳從來沒經歷這種事,嚇得手腳發軟,心中暗自琢磨:今天的事恐怕難以善罷甘休,自己這個身子等會兒就要被三個陌生的男人玩弄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憐香惜玉?
假如自己不反抗,讓他們盡情發洩,他們應該不會把自己的小屄弄傷吧。
對於一般姑娘來說,被人強姦甚至輪姦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但對於張小佳來說,只不過是滿足三個陌生男人的性慾罷了。
她不想侯衛東受到傷害,打算犧牲自己的肉體,只希望今天的事情別造成惡劣的後果。
想到馬上要被三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肆意玩弄,張小佳除了緊張害怕外,竟然還有點小小的興奮和……期待。
侯衛東從小就跟著堂哥侯衛國出去打架,經驗很豐富,平時喜歡鍛鍊身體,大學又勤練自由搏擊,身體極為健壯,並不是不堪一擊的書呆子菜鳥。
他知道山上曾出現過流氓,這次特意帶了一把匕首,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夜色深沈,三個流氓都沒注意到侯衛東手上有刀,他們在這以前已經嘗過不少甜頭了,只要把刀子一亮,大多數學生情侶就會束手待斃,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開始他們總是把男生身上的錢財搜刮乾淨後趕走,然後三個人盡情玩弄留下來的女生。
可有一次他們心血來潮留下了那個戴眼鏡的孱弱男生在一旁瑟瑟發抖、羞憤欲絕地看著他們玩弄自己的女友,而那女生哀怮羞臊卻只能任由他們猥褻輪姦而不敢反抗,他們覺得興奮、刺激,更加過癮。
所以,這次又打算留下侯衛東為他們助興。
因為屢屢得手從未遭遇反抗,雖然侯衛東身材魁梧,但臉上那種驚慌恐懼的表情裝得非常逼真,他們大意了,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逼近。
侯衛東走到高個子身邊,猛然發難,一刀刺向他的大腿。
他的目的是恫嚇,並不是真想傷害別人,所以扎的不是致命部位。
高個子青年慘叫了一聲倒地,侯衛東乘勝追擊,瘋狂地揮動著匕首,罵道:操你媽,不要命的上來。
只聽啊呀一聲,又一名流氓被匕首划中,殺豬般叫了起來。
另一名沒有受傷的人見勢不好,一點也不講義氣,撤腿就朝林子里跑。
兩傷一逃,危險解除。
侯衛東唯恐有變,拉著小佳往山下飛奔,兩人逢溝跳溝遇坎跨坎,竟然如運動員百米跨欄般一口氣跑下了山。
站在小路上,見沒有人追下來,小佳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快走,他們追下來就麻煩了。侯衛東將小佳拉起來繼續跑,從圍牆的破洞鑽回學校。一直到了操場上,見無人追趕,侯衛東這才停了下來。
兩人余悸未消,侯衛東發現手裡還緊緊握著匕首,說道:我得把刀扔了。
他學的是政法專業,知道這把匕首是關鍵證物,就用衣服把刀上的指紋仔細地擦去,道:我們去把刀扔進蓮池,就找不到兇器了。
到蓮池邊,見四周無人,侯衛東便矮下身子,將刀子扔進湖中。
侯衛東慢慢平靜下來,回想一下剛才的經過:他扎了一個流氓的大腿,只要不是扎在主動脈上導致失血過多而死,就沒有大礙。
他還划傷了一個流氓,雖然不知道划傷的部位,但肯定不致命。
這樣一想,好像剛才的事兒也不大,何況自己是正當防衛,諒那幾個流氓也不敢報警。
侯衛東松了一口氣,大聲道:人死屌朝天,不想這事了。
人死屌朝天是蔣大力的口頭禪,用來打氣壯膽。
經過四年耳濡目染,侯衛東也將此話說得極為順口,說來也怪,每次說了這句粗口,膽氣就壯了不少。
(第四章完,請期待第五章《准女婿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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