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欲海沈淪

冷艷女警被爆肏成淫亂母豬 · lim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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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團尼龍布料完全被白濁粘稠的精液和透明粘滑的淫液浸透了,稍微一用力就能擠出液體來。

那些體液在絲襪的編織紋理中滲透、吸附、混合,散髮出一股濃烈到令人眩暈的腥甜味道——是男人精液的咸腥、女人蜜液的清甜、以及絲襪上殘留的腳汗的微酸,三種氣味混合在一起,調配出了一種淫靡到極致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獨特氣味。

坤猜把那團濕淋淋的黑絲湊到了蘇雪凝的臉前。

蘇雪凝的鼻尖在那團絲襪靠近的瞬間就微微皺了一下,那股濃烈的氣味直衝鼻腔,讓她本能地偏過了頭。

但坤猜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上了她的下巴,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精緻的下頜骨,不大不小的力道把她的臉掰正了。

「張嘴。」

兩個字,語氣如同在命令一條狗。

蘇雪凝的嘴唇緊緊抿著,鳳目里射出的怒火幾乎能燒穿這個矮小男人的臉——可她的身體在降頭術的操控下,已經開始緩慢地、違背她意志地執行著命令。

她的下頜肌肉在痙攣,一半在用力咬緊,一半在被迫松開,如同兩股力量在她的口腔里進行著無聲的拉鋸戰。

最終,身體贏了。

蘇雪凝那張豐潤紅腫的嘴唇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張開了。

不大,只張了一條縫,但足夠了。

坤猜將那團浸透了體液的黑絲絲襪湊到她微張的唇縫上方,五指收攏,用力一擠。

一股粘稠的、溫熱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濁白液體從那團被擠壓的絲襪中湧出來,如同擰毛巾時擠出的水一樣,帶著絲絲縷縷的粘連,緩緩地滴落進了蘇雪凝微張的口中。

第一滴落在她的下唇上,粘膩的液體沿著唇瓣的弧線緩緩滑入口腔。

第二滴直接落在了她的舌面上,那股味道在觸碰到味蕾的瞬間就炸裂開來——咸的、腥的、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甜膩,還有絲襪纖維吸附後釋放出的、屬於她自己腳汗的微微酸澀——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濃烈到讓她的眉心猛地一蹙。

坤猜繼續擠,更多的液體從絲襪中湧出,有些流進了她的嘴裡,有些順著嘴角滑落到面頰上,在那張潮紅的俏臉上留下幾道白濁的痕跡。

蘇雪凝的口腔里已經積了一小口那種淫靡到極致的液體。

她應該吐出來的。

以她的性格——冷酷、剛烈、寧折不彎——她應該把這口惡心的東西噴到這個矮小男人臉上,然後用最惡毒的話咒罵他。

可她沒有。

蘇雪凝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她吞了下去。

不是被迫的,降頭術操控的是身體的大動作,吞咽這種細微的本能反應更多是受自身意志的影響。

她是自己吞下去的。

或者更準確地說,她的身體在她的意識還沒來得及發出「吐出來」的指令之前,就已經自動完成了吞咽的動作,就像是一個極度口渴的人看到水會本能地咽口水一樣,她那具被高潮和情慾燒了大半個鐘頭的身體,在接觸到那股濃烈的體液混合物時,做出的第一反應不是排斥,而是——吞下。

蘇雪凝自己都被這個反應嚇了一跳。

她的鳳目驟然睜大,那雙漆黑的瞳仁里掠過一絲清晰可辨的驚惶——不是對男人的恐懼,而是對自己身體反應的恐懼。

她吞下去了。

她居然吞下去了。

更可怕的是——味道……並不難喝。

不,不對——不是「不難喝」。

是她那被降頭術微微提升了敏感度的味覺,在那股濃烈的咸腥甜酸中,居然分辨出了某種……讓人上頭的、說不清道不明的醇厚回味。

就像是第一次喝威士忌的人,入口時被辛辣嗆到皺眉,但回味時卻意外地發現了某種深沈的香氣。

「好美味。」

蘇雪凝猛地閉上了眼,如同要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她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那是在咽下殘留在口腔里的最後一點液體。

坤猜看著這一切,那雙三角眼眯成了兩條縫,嘴角慢慢裂開了一個陰毒至極的笑。

他沒有說話,有些時候,沈默比任何嘲諷都更具殺傷力。

他只是把那團被擠乾了大半液體的絲襪隨手丟到了床下,然後用手背擦了擦手上的粘液,慢慢地在床上轉了個身。

坤猜仰面躺了下來。

精瘦矮小的身軀舒展在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兩條短粗有力的腿隨意地伸展著——那副姿態就像是一個酒足飯飽的嫖客躺在會所的大床上,等著下一道菜被端上來。

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陽具仍然保持著七八分的硬度,上翹著斜指天花板,莖身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淫光,青筋仍在緩緩搏動,龜頭雖然不像之前那樣充血到紫紅,但仍然腫脹飽滿,如同一顆碩大的蘑菇。

坤猜枕著雙手,偏頭看了蘇雪凝一眼,嘿嘿笑了。

「蘇警官,」他的聲音里帶著一股慵懶的味道,「我肏累了。」蘇雪凝沒有回應。她仍然閉著眼躺在那裡,睫毛在微微顫抖。

「這樣吧,」坤猜的聲音不緊不慢,帶著一種發號施令的從容,「蘇警官自己動,怎麼樣?把你那個大屁股對著我,自己坐上來——我呢,就躺著歇會兒,順便好好欣賞一下蘇警官的……騷屁股。」說到「騷屁股」三個字時,他故意把「騷」字拖得很長,聽起來格外的猥瑣。

蘇雪凝的眼皮顫動了一下。

降頭術的操控如同一雙無形的大手,推著她的四肢做出那些她的意識在拼命抗拒的動作——她先是緩緩坐起身,散亂的烏發從肩頭滑落,垂在胸前,遮住了半邊臉。

然後她的雙手撐在床面上,赤裸的身體緩慢地轉了個方向——從面對男人變成了背對男人。

坤猜躺在枕頭上,視角瞬間切換——

他看到了蘇雪凝的背影。

一頭被汗水浸透的烏黑長髮如同墨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從削瘦的肩胛延伸到纖細的腰線,發梢的末端堪堪觸及那兩瓣渾圓高聳的臀肉上緣。

她的後背線條流暢而有力——兩片肩胛骨如同蝶翼般微微凸起,在燈光下投出兩道優美的陰影;脊柱兩側的肌肉線條勻稱緊致,如同兩條平行的溪流從頸後一路蜿蜒而下,在腰部匯合成那條令人窒息的纖細蜂腰——腰線內收的弧度從後面看更加誇張,兩側的腰窩深深凹陷,徬彿是造物主用拇指在柔軟的粘土上輕輕按下的兩個印記。

而腰線以下,蘇雪凝的臀部從那條纖細到不可思議的蜂腰處開始,以一種近乎暴烈的弧度向外膨脹擴張——如同一條寧靜的小溪突然匯入了汪洋大海。

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蜜桃臀高高翹起,臀峰飽滿圓潤如同兩座並排的小山丘,臀線清晰如刀削,從臀峰向下收束到大腿根部的弧線優美得如同建築大師設計的穹頂。

整個臀部的肌膚白皙嫩滑如同剛剝殼的雞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如同絲綢般的微光,上面還殘留著方才被拍打時留下的幾個淺淺的粉紅掌印。

兩瓣臀肉之間的臀縫深邃幽暗,如同一條通往秘境的窄小峽谷,因為女人此刻微微跪坐的姿勢而稍稍分開,隱約露出了縫隙深處那朵緊閉的粉嫩菊花蕾和再往下的、還在緩緩溢出白濁液體的紅腫穴口。

坤猜看著這個背影,舔了舔嘴唇。

「嘿嘿……快坐上來吧,蘇警官。」

蘇雪凝的身體在命令聲中繼續移動,她緩緩抬起右膝,跨過了坤猜的腰腹,赤裸的雙腿分開在男人精瘦的身體兩側。

那兩瓣渾圓的肥臀在她移動的過程中隨著每一步的動作輕輕顫動,臀肉上細密的顫波從臀峰一路蕩到臀根,在燈光下流轉著淫靡的光澤。

她背對著男人跪坐在他的胯部上方,兩條赤裸的大腿分開,光裸的腳背貼著床面,臀部懸在那根上翹的巨大陽具正上方。

從坤猜的視角看,他仰躺在枕頭上,眼前是蘇雪凝那具赤裸豐腴的美婦背影,從她那被汗濕長髮遮掩的光裸後背,到那條不盈一握的蜂腰,再到那兩瓣遮住了他大半視野的、碩大渾圓的蜜桃臀——那個臀部大到在他仰臥的視角里幾乎形成了一面白皙嫩滑的肉牆,兩瓣臀肉因為分腿跪坐的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了臀縫間的全部秘密——從那朵緊閉的粉嫩菊花蕾,到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白虎嫩穴,再到那個飽滿鼓脹的陰阜,全部對著他的臉,毫無保留。

蘇雪凝閉著眼,一隻手伸到身後,纖細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摸索了一下,然後觸碰到了那根灼熱堅硬的肉柱。

她的指尖碰觸到龜頭表面的那一瞬,手指微微一縮,如同被燙到了。

但降頭術不允許她退縮,她的手指很快又伸了回去,五根蔥白的纖指勉強合攏,握住了那根粗壯到她的手無法完全合攏的陽具中段——掌心接觸到的觸感是灼熱的、堅硬的、表面覆著一層粘滑的體液殘餘,她甚至能感覺到掌下那些虯結的青筋血管在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她將龜頭對準了自己身下那口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

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肥碩的龜頭再次撐開了那兩片紅腫外翻的大陰唇,碾過穴口那圈被絲襪摩擦得更加敏感的嫩肉環時,蘇雪凝的肩膀明顯地一顫——「嗯——?」——一聲被咬碎了的悶哼從她緊抿的唇間漏出來。

她繼續往下坐,那根粗壯的肉柱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滿了她方才被清空的穴道,穴壁上那些被操得紅腫敏感的嫩肉褶皺在巨根的再次入侵下乖順地向兩側讓開,又緊緊地裹了上來——直到她的肥厚臀肉「啪」地一聲坐到了男人的胯骨上,整根陽具連根沒入,卵袋被她的臀肉壓在了身下。

「噢——」坤猜舒爽地吐了口氣,雙手枕在腦後,那張滿是舊疤的醜臉上浮現出一副享受到極致的愜意表情。

他的視線鎖定在蘇雪凝那兩瓣正坐在自己胯上的渾圓肥臀上——從下往上看,那個臀部的視覺衝擊力更加驚人。

兩瓣白皙嫩滑的臀肉因為坐姿而向兩側微微攤開,壓在他胯骨上的部分稍稍變形,柔軟的臀肉從與他皮膚接觸的邊緣溢出一小圈,如同一團被輕輕按壓的棉花糖;而沒有被壓到的上半部分仍然保持著渾圓挺翹的飽滿弧度,臀峰高聳,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動。」坤猜只說了一個字。

蘇雪凝的身體開始了動作。

她的雙手撐在坤猜的兩側大腿上,赤裸的手臂微微彎曲——然後她的腰腹和臀部開始緩慢地起伏運動。

先是微微抬起——那兩瓣渾圓的肥臀從男人的胯骨上緩緩升起,那根粗壯的肉柱隨著她的上升從穴道中慢慢抽出,穴壁上的嫩肉褶皺被龜頭帽沿勾著往外翻卷,在穴口處形成一圈淫靡的紅色肉環——然後再緩緩坐下,臀肉重新「啪」地落在男人的胯上,肉棒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深處時女人的肩膀會微微一抖。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節奏很慢,幅度也不大——蘇雪凝的意識還在拼命地給身體拖後腿,讓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勉強的、不情不願的遲鈍感。

但即便如此,從坤猜的視角看——那副景象已經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到頭皮炸裂。

一個178cm的絕美女警花,赤身裸體地背對著他,跪坐在他的胯上,用那兩瓣全世界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對的碩大渾圓蜜桃臀,一下一下地套弄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抬臀,那兩瓣白皙臀肉就會隨著上升的動作微微繃緊,臀肌的線條清晰凸顯,臀縫收窄,菊花蕾緊縮成一個點,整個臀部呈現出一種力量感十足的緊實狀態;每一次坐下,臀肉就會因為重力和撞擊的雙重作用而柔軟地攤開、變形、蕩出一圈淫靡的肉浪——那種從臀峰擴散到臀根的細密顫波如同往平靜湖面上丟入一顆石子,一圈一圈地蕩漾開去,把整個碩大的臀部都震得輕顫不止。

「嗯……嗯……嗯……?」

蘇雪凝每坐下一次,喉間就溢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被壓到最低的悶哼——那種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休息室里卻格外清晰。

她閉著眼,咬著下唇,把頭偏向一側,散亂的長髮遮住了半張臉——她不想看,不想聽,更不想承認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她是特警,她是母親,她是為亡夫守貞數年的女人——而此刻她正赤身裸體地坐在殺夫仇人的肉棒上,用自己最引以為恥的肥臀一下一下地自己動著——坤猜躺在下面,享受著這具極品美婦肉體的自動服務,三角眼眯著,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蘇雪凝的臀部。

「蘇警官。」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讓人牙癢的戲謔。

蘇雪凝沒有回應,繼續機械地起伏著。

「我跟你說啊,」坤猜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般慢悠悠地鑽進她的耳朵,「我這輩子操過不少女人——亞洲人、白人、拉美人、黑人——甚麼樣的屁股都見過。」他伸出一隻手,從腦後拿下來,掌心貼上了蘇雪凝正在起伏運動的右臀瓣——那團柔軟滾燙的臀肉在他掌心裡顫動著,每一次坐下時都會因為撞擊的慣性而在他的手掌上彈跳一下,手感好到讓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了兩把,指縫間溢出了大片白膩膩的嫩肉。

「但是——」他的手從右臀滑到臀縫,用中指沿著那條深邃的溝壑慢慢划了一下,指尖經過那朵緊閉的菊花蕾時故意輕輕按了一下,惹得蘇雪凝的肩膀猛地一縮——「像蘇警官這樣的屁股,我還是第一次見。」他的手又滑回了臀瓣上,換了左邊,大力揉捏了幾把——左臀的手感和右臀一樣令人沈迷,柔軟、彈性、溫度、質地,完美到不真實。

他的五指在臀肉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指印,那些印記在白皙的膚面上格外顯眼,幾秒後又緩緩消退。

「你知道嗎蘇警官,」坤猜一邊揉著臀肉一邊繼續說,語氣如同在品鑒一瓶好酒,「好屁股有三個標準——大、圓、翹。大的好找,圓的也不少,但翹的就難了——尤其是又大又圓還又翹的,幾十年都碰不上一個。」他說著,雙手同時按上了蘇雪凝的兩瓣臀肉,用力往兩側掰開——那兩瓣豐滿的肥臀在他的大手下被強行分開,臀縫里的全部秘密都暴露在燈光下:緊閉的粉嫩菊花蕾、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白虎嫩穴、以及他那根正深深插在穴里的粗壯肉棒——「蘇警官的屁股,」坤猜掰著那兩瓣臀肉,仰頭看著臀縫間淫靡的畫面,帶著一種真誠到可怕的贊嘆,「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騷的屁股。」蘇雪凝的後背僵了一下。

她的起伏動作沒有停——降頭術不允許她停——但那雙撐在男人大腿上的手明顯地用力了幾分,指尖發白。

她的耳根燒得通紅,那片潮紅從耳廓一路蔓延到後頸,連肩胛骨之間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害羞了。

不是被操時的生理反應,不是被調戲時的惱怒——而是一種更加深層的、如同被人扒光了所有偽裝的、靈魂深處的羞恥。

這個矮小猥瑣的男人正躺在她身下,用一種品鑒商品的口吻評價著她的臀部——她這輩子最引以為累贅的身體部位——而她不僅無法反駁,還正用這個被他贊美為「最騷」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自己坐著他的肉棒在動。

「真的,」坤猜的聲音繼續從身後傳來,帶著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慵懶戲謔,「又白、又嫩、又軟、又彈——我都捨不得打了。」他說著,卻還是用右手掌「啪——」地一聲拍了一下蘇雪凝的右臀。

力道不大,但那團過於豐滿柔軟的臀肉在掌力的作用下劇烈地顫動了好幾秒才停下來,如同一團被輕拍的果凍,從被拍打的那一點向四周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拍打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室里異常清脆,如同鼓掌。

白皙的臀面上瞬間浮現出一個粉紅的掌印。

蘇雪凝的身體因為這一掌而微微一顫,起伏的節奏被打亂了一拍——但很快又恢復了機械般的一上一下。

坤猜滿意地哼了一聲,雙手重新枕回腦後,眯著三角眼繼續欣賞著眼前這幅絕景——一個赤裸的豐滿美婦背對著他,烏黑的長髮垂落在光裸的脊背上,纖細的蜂腰以下是那兩瓣碩大渾圓的蜜桃臀,正一上一下地在他的胯上起伏著,每一次坐下都「啪」地一聲把他的肉棒吞到根部,每一次抬起都帶出一小股粘膩的白濁液體。

兩瓣臀肉在起伏運動中交替著繃緊和柔化,如同兩只在呼吸的白色水母,一張一合間流轉著令人目眩的淫靡光澤。

「對了蘇警官,」坤猜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似的,用一種閒聊的口氣說,「你平時是怎麼保養這個屁股的?」蘇雪凝沒有回答。

「是做深蹲嗎?還是跑步?」坤猜自問自答,「不對……光靠鍛鍊練不出這種手感的。蘇警官這個屁股啊……應該是天生的。」他又伸手拍了一下——這次是左臀——「啪——」又是一聲脆響,又是一陣持續數秒的臀肉顫動。

「天生的騷屁股。」坤猜嘿嘿笑了。

蘇雪凝的肩膀在顫抖。

不是因為體力不支——雖然她確實已經很累了——而是因為屈辱。

那種被仇人躺在身下、用一種老嫖客評價妓女的語氣品頭論足地誇贊自己臀部的屈辱感,比被操、被舔、被插加在一起都更讓她覺得靈魂在被一刀一刀地凌遲。

可她停不下來。

她的身體仍在一下一下地起伏著——抬臀、坐下、抬臀、坐下——那兩瓣被男人贊美為「最騷」的豐滿臀肉仍在忠實地執行著降頭術傳達的命令,一下一下地套弄著仇人的肉棒。

穴道深處傳來的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從她不願承認的某個角落持續不斷地滲出來,混合著屈辱、混合著憤怒、混合著疲憊、混合著她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某種複雜情緒——一滴淚從她低垂的睫毛間滑落,無聲地墜落在她撐著的大腿上,在汗濕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小小的水痕。

坤猜沒有看到那滴淚。

他只看到了那兩瓣在燈光下一上一下起伏著的、白皙渾圓的絕美肥臀。他又伸手拍了一下。

「啪——」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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