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身體操控
冷艷女警被爆肏成淫亂母豬 · lime · 2 / 2
坤猜在她大腿間抬起了頭,嘴巴和下巴上沾滿了她的汁液,亮晶晶的在燈光下反著光。
蘇警官。他舔了舔嘴角。舒服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子捅進了蘇雪凝最後的尊嚴。
滾——!
在她吐出那個滾字的同一瞬間,她的花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從穴口擠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汁液,直接噴在了坤猜的嘴唇上。
坤猜淫笑著又把頭埋了下去。
這一次他換了一個玩法。
舌頭依然在舔她的花穴,舌面貼著一線天的嫩肉來回掃蕩——但他的右手悄悄地伸到了更下方的位置。
粗糙的中指指腹繞過了穴口底部的會陰區域,繼續向後,搭上了她那顆緊密如同螺紋瓶蓋的、粉嫩到近乎透明的小巧菊穴。
蘇雪凝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你!你要做甚麼!不准碰那裡!不准——嗯嗯嗯?!坤猜的中指指尖壓在了她菊穴的褶皺表面,開始以極輕極緩的力度打著圈揉弄。
那些緊密褶皺的嫩肉在他粗糲指腹的摩擦下被迫一圈一圈地鬆弛展開,如同一朵緊閉的花蕾被強行掰開了第一層花瓣。
一邊是粗糙大舌在花穴上不知疲倦地來回舔弄吮吸,一邊是布滿老繭的手指在菊穴上持續不斷地按壓揉搓——兩個人體最為敏感最為私密的穴口同時被攻擊。
蘇雪凝的反應如同一隻被同時踩住了兩根尾巴的貓——整個身體弓了起來又塌了下去,弓起塌下弓起塌下,兩條黑絲美腿在空中無助地蹬了兩下,腳趾在絲襪里全部箍成了一團又猛地攤開,如同被電擊一般反復痙攣。
停……停下來……求你停——嗯嗯嗯??!
不行了!
不行——?!
坤猜的中指在她菊穴上揉了大約一分鐘之後,指尖試探性地向褶皺的中心用了一分力——那顆緊縮的小穴口在他指腹持續不斷的揉弄下已經鬆弛了不少,指尖輕輕一頂就陷進去了第一個指節。
哈——!??
蘇雪凝的腰從床面上彈了起來,如同被人從脊椎里抽了一條筋。
一個指節。
僅僅是一個指節的粗糙手指插入了她那顆從未被碰觸過的處女後穴。
但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不是疼,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脹和麻癢的混合體——如同一顆小型炸彈在她的尾椎骨附近炸開,衝擊波沿著脊椎一路傳到了頭頂。
坤猜的手指沒有繼續深入。
他只是把那一個指節留在她菊穴裡面,指腹在甬道入口處那圈極其敏感的括約肌嫩肉上輕輕地來回刮蹭,同時嘴巴里的舌頭也沒有停下在她花穴上的舔弄。
前後夾攻。
蘇警官,他的聲音從她大腿之間悶悶地傳上來,帶著一種讓她想要把他的頭擰下來的戲謔,舒不舒服?又是這個問題。
蘇雪凝咬緊了牙。
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的嘴唇哆嗦著,所有的尊嚴、驕傲、作為一名特警的堅強全部堆在喉嚨口,拼命想要化成一句滾你媽的從嘴裡噴出來——坤猜的手指在她菊穴里猛地旋轉了半圈,同時舌頭在花穴上方的陰蒂上猛地一吸。
雙重刺激在同一毫秒到達了她的大腦皮層。
舒——?!
那個字從她嘴裡彈射了出來。不是她想說的。但她的聲帶在那一瞬間被身體的反應劫持了,在意識來得及阻止之前就把這個字送了出去。
她猛地閉上了嘴。鳳眼裡的淚水湧得更凶了。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個字已經出口了。
坤猜在她腿間笑了。
舒不舒服?
閉嘴!我沒有——嗯?!
手指又旋了一下。舌頭又吸了一口。
說。不說我就停了。
他真的停了。嘴離開了花穴,手指也從菊穴里慢慢退了出來。
蘇雪凝正處於極度敏感的高潮前夕狀態——全身上下每一寸被他舔過吻過的皮膚都在燃燒,花穴里空虛到幾乎要發瘋,花核充血到疼痛,菊穴因為手指的突然退出而一收一放不知所措。
所有的刺激驟然消失,如同一列在最高速度上行駛的列車猛地急剎了車——那種慣性帶來的空虛感比刺激本身還要折磨人十倍。
嗚……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從她咬緊的齒縫間擠了出來。
沈默持續了五秒。
坤猜甚麼都沒做,就這麼跪在她兩腿之間,看著她。
第六秒。蘇雪凝絕美的面龐上淚痕斑斑,鳳眼通紅,嘴唇上布滿了自己咬出來的齒痕。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第七秒。她閉上了眼。兩行新的淚水從閉合的眼瞼下面湧了出來。她的嘴巴動了。
聲音小得如同蚊子振翅,如果不把耳朵湊近了根本聽不清。但坤猜聽得清清楚楚。……舒服。
蘇雪凝說完這句話之後,把頭偏向了一側,臉埋進了枕頭和黑髮的夾縫里。
她不想讓任何人——包括這個男人,也包括她自己——看到她現在的臉。
坤猜從那口被舔得水光瀲灧的蜜穴間抬起腦袋,滿是胡茬的下巴沾著一層亮晶晶的透明汁液,他用手背隨意擦了擦嘴角,三角眼裡滿是陰毒的得色。
方才那一番從頭舔到腳、從腳吻回腿心的「漫遊」,已經把這位冷若冰霜的女警花玩得渾身酥軟,連罵人的力氣都只剩下幾聲貓兒似的嗚咽。
「蘇警官,剛才你說蜜穴舒服,屁眼也舒服,是不是?」蘇雪凝沒有回答,側過臉去,一頭被汗濕透的烏黑長髮散落在枕上,襯得那張英氣俏麗的熟女面容愈發嫵媚動人。
她那雙平日里能讓罪犯膽寒的丹鳳美目此刻微微泛紅,眼角沁著一點水光,說不清是屈辱的淚還是被玩出來的生理反應,只是那微微上翹的眼尾被潮紅暈染,倒顯出幾分從未有過的楚楚可憐。
坤猜也不惱,嘿嘿一笑,精瘦的身子往後一退,跪坐在床尾,拍了拍女人那條還搭在自己肩頭的黑絲美腿,開口的語氣就像是在吩咐一條訓好的母狗。
「躺好,把腿抬起來,我讓你好好爽爽。」
蘇雪凝的身體幾乎是在命令落下的同一瞬就動了,降頭術仍在操控著她的四肢百骸。
豐腴到近乎淫靡的嬌軀仰面躺在那張窄小的休息室單人床上,烏發鋪散如緞,兩條包裹在殘破黑絲里的修長美腿緩緩抬起,膝蓋微曲,大腿向兩側分開。
「不對。」坤猜搖了搖頭,伸出那雙大得與身材不成比例的粗糙大手,一左一右扣住蘇雪凝的腳踝,將她那兩條筆直如玉柱的絲襪長腿往上一推、往外一掰——「要這樣。」
兩條欣長渾圓的黑絲美腿被男人硬生生掰成一個誇張的V字型,高高舉起,幾乎要壓到女人自己肩膀兩側。
蘇雪凝178cm的修長身軀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折疊,腰腹的馬甲線因擠壓而深深凹陷,那對G罩杯的豐滿雪乳失去了支撐,沈甸甸地向兩側垂墜攤開,露出中間一道深邃的乳溝和兩顆因情慾而充血挺立的玫瑰色乳尖。
而最為致命的是——當這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被掰到極限,腿心那片本就光溜溜的白虎嫩穴便如同被獻祭的供品一般,毫無保留地朝天凸出,整個飽滿鼓脹的陰阜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潤潤的淫光,兩片肥厚如雲朵的大陰唇因為方才被舔弄許久而微微外翻,露出其間那條嫩紅欲滴的肉縫,縫隙深處正一翕一合地吐著透明蜜液,整副光景,活脫脫就是一朵被露水浸透的、開到最盛的白牡丹。
坤猜看著這幅畫面,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唾沫。
他沒有急著動手。
那雙三角眼從上到下,慢條斯理地掃過蘇雪凝被這個姿勢完全暴露的每一寸肌膚——從高高舉起的黑絲腳尖,到緊繃如弓弦的小腿線條,到豐腴飽滿、被絲襪勒出淺淺肉痕的大腿內側嫩肉,再到腿心那片水光瀲灧的粉白嫩穴——他在品鑒,就像一個老饕端詳著即將入口的珍饈,不急,不慌,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從容。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蘇雪凝渾身一僵的事——
坤猜空出一隻手,五根粗糙的手指併攏,對準蘇雪凝那只朝天高舉的黑絲右腳腳底,輕輕地、慢慢地,從腳跟刮向腳心。
「咿——!」
蘇雪凝整個人觸電似的彈了一下,十根裹在破洞黑絲里的小巧腳趾瞬間緊緊蜷縮在一起,那條修長的腿本能地想要縮回,卻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扣住腳踝,動彈不得。
坤猜嘿嘿笑了兩聲,指尖在那嫩白微粉的絲襪腳心上來回撓了幾下,指甲刮過薄薄一層尼龍布料下敏感至極的足底神經,每撓一下,蘇雪凝那高高翹起的肥臀就跟著抽搐一下,腿心的嫩穴也隨之一縮,擠出一小股透明汁液順著股縫滑落。
「蘇警官的腳心也這麼敏感呀,嘖嘖。」坤猜調侃道,又不輕不重地撓了兩下,直看到女人的腳趾頭把黑絲繃出幾條白痕,才心滿意足地松了手。
他往前挪了挪膝蓋,精瘦矮小的身軀湊到蘇雪凝那大敞的腿心之間,一隻手從下方托住女人的左腿膝彎,另一隻手握上了自己胯下那根——與他165cm的矮小身材形成荒誕反差的、粗壯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巨大陽具。
那根肉棒在方才的舔穴過程中就已經完全充血勃起,此刻硬挺挺地上翹著,如同一根被烈火燒紅的鐵杵,莖身青筋虯結如盤蛇,柱體表面的血管在燈光下一跳一跳地搏動著,頂端那顆肥碩如蘑菇的紫紅龜頭因為充血而泛著駭人的光澤,馬眼處正緩緩滲出一滴粘稠透明的前液,在燈下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坤猜用掌心握住那根駭人巨物的中段,往下輕輕一壓,讓上翹的龜頭對準了蘇雪凝腿心那片水光瀲灧的白虎嫩穴——肥碩的龜頭帽沿剛剛碰觸到那兩片外翻微張的大陰唇,蘇雪凝的身體就猛地繃緊了。
蘇雪凝的意識在這一刻無比清醒——方才第一次被插入時,她的認知還停留在「榨精拷問」的扭曲邏輯里,那時候她甚至是主動騎上去的,雖然高潮後清醒過來又羞又怒,但心理防線多少還算撐著。
可現在她意識清醒,感官清醒,連那根滾燙的龜頭抵在穴口時帶來的灼熱觸感都清清楚楚——她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身上這個精瘦矮小的男人是誰,知道他是殺害自己丈夫的幫派首腦,知道自己作為一個特警、一個母親、一個為亡夫守貞多年的女人,此刻正雙腿大開躺在仇人身下,那口從未被他人觸碰的聖潔蜜穴正對著一根兇器般的巨大陽具。
可她的身體不聽她的。
不,不對——比「身體不聽話」更恐怖的是,蘇雪凝在那根龜頭碰觸穴口的瞬間,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自己花穴深處傳來的一陣陣渴望。
那是被舔弄了許久、被寸止折磨到極限、好不容易承認了「舒服」之後,整個蜜穴都處於極度飢渴狀態下的本能反應。
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龜頭的觸碰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穴口那圈嫩紅的肉褶像小嘴一樣輕輕翕動了一下,徬彿在試探、在邀請。
蘇雪凝的鳳目驟然睜大,瞳孔微縮。
她繃緊了身子。
從肩膀到腰腹到大腿,每一塊肌肉都在對抗自己那具發情到快要失控的淫熟肉體。
她的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下唇被貝齒咬出深深的痕跡,那張英氣俏麗的面容上交織著羞恥、憤怒、恐懼,以及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緊張。
坤猜甚麼都看在眼裡。
他沒有立刻插入。
龜頭就那樣抵著穴口,不進不退,甚至還壞心眼地用那肥碩的帽沿在兩片大陰唇之間輕輕蹭了兩下,每蹭一下都帶起一聲細微的「滋」響和一股透明蜜液,蹭得蘇雪凝的腰腹微微痙攣,蹭得她攥床單的手指又緊了幾分。
「蘇警官。」坤猜歪著腦袋,三角眼裡滿是戲謔,一字一頓:「怎麼……緊張成這樣?」蘇雪凝咬緊牙關,不說話。
坤猜騰出一隻手,伸向女人胸前那對攤在兩側的豐滿雪乳——他的手掌粗糙寬大,覆上那團白膩膩、軟綿綿的乳肉時,指縫間立刻就溢出了大片柔軟的奶肉。
他不急不慢地揉捏了兩把,粗糲的掌心摩擦過敏感挺立的乳尖,惹得蘇雪凝悶哼一聲偏過臉去,然後坤猜的五指收緊,捏住了那顆充血如瑪瑙的粉褐色乳頭,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嗯——!」蘇雪凝的肩膀猛地一縮,咬著的下唇差點松開。
坤猜嘿嘿笑了,手指拈著那顆硬挺的乳尖來回搓弄,嘴裡說出的話卻如同毒蛇吐信:「蘇警官這個樣子……像是新婚夜等著破處的小媳婦呀。」蘇雪凝的鳳目霎時圓睜,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你——!」
那張原本緊抿的紅唇終於開了口,聲音因為被玩弄太久而帶著沙啞的顫,卻仍舊努力維持著幾分清冷的鋒利:「你要弄……就快點!少在那裡磨……」話說到一半,最後一個字還沒來得及從齒縫間擠出來。
坤猜的腰身猛地一沈。
那是毫無徵兆的、如同蛇類獵食般迅疾狠辣的一擊,精瘦的腰腹肌群在同一瞬間爆發收縮,脊椎兩側的肌肉如繩索般凸起繃緊,胯部以一種蓄滿了力道的角度急速前送。
粗壯到令人恐懼的巨大龜頭在那一瞬猛地頂開兩片肥厚外翻的大陰唇,撐裂了那條本就被舔弄得微微張開的嫩紅肉縫——「噗嗤——?」
粘膩渾濁的肉褶撐開聲在安靜的休息室里炸響,肥碩的蘑菇頭帽沿碾過穴口那圈緊致敏感的嫩肉褶皺,帶著不容拒絕的蠻力將窄小的甬道硬生生撐開——那口守了數年未經人事、緊致堪比處子的熟婦蜜穴,在巨根貫入的第一瞬就被迫綻放到了極限。
穴壁上層層疊疊的嫩肉褶皺被龜頭的推進逐一碾平又彈回,如同一朵被強行掰開花瓣的花苞,內裡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媚肉在異物入侵的刺激下瘋狂收縮,又被那根粗壯到匪夷所思的肉柱無情撐開——一路長驅直入,龜頭碾過敏感的G點區域時甚至能感受到穴壁上某一處突然劇烈痙攣了一下,接著整根陽具帶著那對沈甸甸的黢黑卵袋「啪」地一聲重重撞在了蘇雪凝白皙嫩滑的肥厚臀肉上!
整根沒入。
蘇雪凝那句「少在那裡磨蹭」的後半截,在巨根貫穿蜜穴的那一瞬化作了一聲「咿咿咿咿咿咿——???!!!」
那是從靈魂深處被炸裂出來的尖銳雌鳴,高亢得幾乎要刺穿天花板,尾音拖得悠長而顫抖,像是一把被封存了多年的古琴突然被人大力撥弦,積攢了無數歲月的共鳴在同一刻傾瀉而出。
修長嬌軀在巨根貫入的那一瞬猛地弓起,腰腹如同被電流擊穿般反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那條性感的馬甲線深深凹陷,腹肌痙攣著繃出一層薄汗。
一對G罩杯的豐滿雪乳因為身體的劇烈弓起而向上彈跳,沈甸甸的乳肉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線後重重落回胸前,激起一陣顫巍巍的乳浪,那兩顆充血挺立的玫瑰色乳尖在顫動中划出無數細小的圓圈。
兩條被掰成V字型高舉的黑絲美腿在那一瞬驟然繃直,從豐腴緊實的大腿到修長有力的小腿,每一寸被薄薄絲襪包裹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限,小腿肚的肌肉線條清晰凸顯,十根裹在破洞黑絲里的小巧腳趾更是猛地張開又死死蜷縮,把腳底那層已經被扯得滿是破口的絲襪繃出一道道白痕。
而蘇雪凝的臉,那張方才還在咬牙切齒的英氣俏顏,在巨根貫穿的那一剎徹底崩碎了所有表情管理。
鳳目圓睜到了極限,漆黑的瞳孔驟然放大又急速收縮,眼角飛出一滴不知是淚還是汗的水珠。
小巧挺翹的瓊鼻翕動著,鼻翼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扇動。
而那張原本緊咬下唇的豐潤紅唇,則在尖叫的同時大大張開,露出整齊潔白的貝齒和一截粉嫩的舌尖,嘴角被拉扯出一個近乎失控的弧度——那是被突如其來的、遠超預期的、從穴心直沖天靈蓋的劇烈快感炸開後,將甚麼「冰山美人」甚麼「冷酷警花」甚麼「貞潔烈女」統統粉碎的、純粹雌性動物被貫穿時的本能反應。
坤猜就那樣保持著淨根插入的姿勢,精瘦的腰胯緊緊貼著蘇雪凝那片被撐得發紅的白虎嫩穴,一對沈甸甸的黢黑卵球壓在女人肥厚滾圓的臀肉上微微顫動。
他歪著腦袋,三角眼眯成兩條縫,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身下這位精英女警被自己一根肉棒插成這副模樣的騷媚浪態,足足等了十幾秒,等那聲撕裂空氣的尖叫逐漸衰減成斷斷續續的、貓兒似的嗚咽和急促的喘息,等那具弓起的豐腴嬌軀慢慢軟回床面,等那雙圓睜的鳳目里重新聚焦出一點渙散的神采。
他才嘿嘿一笑,開口說:
「蘇警官……是不是太久沒有男人了?這口騷穴……把我的雞巴咬得好緊啊。」蘇雪凝沒有回答。
她回答不了。
她的大腦在巨根插入的那一刻就像被格式化了一樣,滿腦子只剩下那根從穴口一路撐到最深處的粗壯異物帶來的、鋪天蓋地的、讓她整個人都要散架的充實感——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
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穴壁嫩肉全部被強行撐開、碾壓、填滿,每一寸褶皺都被迫貼合在滾燙堅硬的肉柱表面,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陽具上虯結的青筋血管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搏動,龜頭頂端的馬眼正抵著她子宮口前那片最為敏感的軟肉。
坤猜精瘦的腰胯緩緩後撤,那根粗壯的肉柱如同退潮般從緊窄的甬道中徐徐抽出,穴壁上的嫩肉褶皺被龜頭帽沿的倒鈎勾著往外翻卷,在穴口處形成一圈淫靡的紅色肉環。
抽出大半根後停住,只留一個肥碩的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緩緩推入——不是剛才那種猛地貫穿,而是慢慢的、一寸一寸地碾進去,讓那些剛剛才從被撐開的痛楚中緩過來的穴壁嫩肉重新被一寸一寸地填滿。
「嗯?——……哦?——……」蘇雪凝的喉間溢出低沈而綿長的悶哼,每一聲都隨著肉棒的推進而拖長尾音,像是被緩慢拉開的提琴弓弦。
這是九淺一深的「淺」。
坤猜耐著性子,用這種慢悠悠的節奏抽送了七八下,每一下都只進三分之二的深度,每一下都故意讓龜頭帽沿刮過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不是正面碾壓,而是輕輕擦過,蜻蜓點水般的觸碰,帶來的不是滿足,而是更深的飢渴。
蘇雪凝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
她能感覺到每一次淺淺的抽送都在她穴心深處積攢著甚麼東西,像是往一個快要滿溢的容器里一滴一滴地注水,每一滴都讓液面上升一點點,每一滴都讓那個臨界點更近一步。
她的穴肉在每次龜頭退出時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輓留,在每次龜頭推入時又會乖乖地張開迎接——那不是降頭術的操控,那是她這具飢渴了數年的身體最本能的、最誠實的反應。
第九下淺插之後,坤猜的腰腹突然繃緊。
蘇雪凝的身體似乎預感到了甚麼,攥著床單的十根手指猛地收緊。「啪——?!」
那一下「深」如同雷霆劈落。
坤猜整個精瘦的軀體如同壓縮到極限的彈簧猛然釋放,腰胯以一種近乎暴烈的力道前送,粗壯巨根攜帶著那對沈甸甸的卵袋,沿著被淺插磨得水滑滑的甬道一路長驅,龜頭碾開層層疊疊的穴壁嫩肉,碾過那片已經被蹭得極度敏感的G點區域,接著不停,繼續深入,直到肥碩的龜頭帽沿重重地頂上了子宮口前那片軟肉,整根陽具連根沒入,黢黑的卵袋「啪」地一聲砸在肥嫩臀肉上,砸得那兩瓣雪白渾圓的蜜桃臀抖出一陣淫靡的肉浪。
「啊啊啊啊啊——???!!」
蘇雪凝的叫聲直接變了調——不是方才那種高亢的尖鳴,而是從胸腔深處被擠壓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嘶喊。
她的腰腹猛地弓起又砸回床面,一對G罩杯巨乳被這一下顛得向上彈跳了足足半尺高,沈甸甸地砸回胸前時激起的乳浪從乳根一路蕩到乳尖,兩顆充血如寶石的乳頭在顫動中畫出瘋狂的軌跡。
兩條高舉的黑絲美腿失去了所有力氣,膝蓋彎曲,腳跟不由自主地往男人的後腰上勾——那是雌性動物被插到最深處時用雙腿鎖住雄性的本能反應。
坤猜感受到了腿上的力道,嘿嘿一笑,又恢復了九淺一深的節奏。淺、淺、淺、淺、淺、淺、淺、淺、淺——
每一下淺插都只進三分之二,每一下都讓龜頭帽沿在G點附近來回刮蹭,每一下都讓蘇雪凝的穴肉更加飢渴地收縮吮吸。
她的悶哼變成了帶著鼻音的嗚咽,那張英氣俏麗的面容染滿了潮紅,鳳目半闔,濃密的睫毛顫動不已,嘴唇微微張開,隨著每一下抽送吐出一小口濕熱的白氣。
然後是——
「啪——??!」
又是一記勢大力沈的深插到底,龜頭正面撞上子宮口,卵袋拍打肥臀。
這一次蘇雪凝甚至沒能叫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個破碎的「咿——?」從喉間擠出,然後整個人就像觸電一樣全身痙攣了一下,穴口處猛地噴濺出一小股透明汁液。
「嘶——好緊。」坤猜咬著牙低聲罵了句泰語,他也被這口名器般的嫩穴夾得有些吃力,但他的腰沒停,繼續重復著這種九淺一深的折磨——淺的時候像貓爪撓心,讓人癢得發瘋卻抓不到重點;深的時候又像鐵錘砸鐘,從穴心到天靈蓋的每一根神經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七八個回合下來,蘇雪凝已經被這種忽淺忽深的節奏玩得意亂神迷。
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性收縮——不是有節律的,而是雜亂無章的,像是整個花穴都在尖叫著渴求被徹底填滿。
每當淺插時,穴壁會瘋狂地蠕動吮吸,試圖把那根只進了一半的肉棒往更深處拉;每當深插到底,子宮口前的軟肉又會本能地迎上龜頭,像小嘴一樣輕輕吻住那顆灼熱的蘑菇頭。
蘇雪凝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往懸崖邊走,而那個「深」的每一下都在推她一把——可是又不夠,九下淺的把她拉回來,一下深的再推過去,反反復復,讓她始終懸在那個快要墜落卻又墜落不了的臨界點上——「嗯——……哦——……不……不要……這樣……嗯——?」她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句了。
那張原本能冷冰冰地審訊罪犯的紅唇此刻只能吐出些破碎的音節,每一個字都裹著濃濃的鼻音和顫抖。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不要」甚麼——是不要這樣慢吞吞地折磨?
還是不要再深插?
還是……不要停?
坤猜等的就是這個。
他突然改變了節奏。
不再是九淺一深,而是連續不間斷的、大開大合的全根抽插。
精瘦的腰腹如同一台啓動了全功率的引擎,每一次後撤都將肉棒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前送都帶著全部的體重和腰力淨根貫入到底。
兩個身體交合處瞬間爆發出連續不斷的「啪啪啪啪啪——???」聲,肥碩的卵袋一次又一次地砸在蘇雪凝白嫩滾圓的肥臀上,每一次碰撞都震得那兩瓣蜜桃臀肉蕩起層層肉浪,透明的蜜液在抽插間被攪成白色的泡沫,從緊密的穴口處被擠出來,隨著每一次撞擊濺射成細小的水花,灑落在兩人交合處周圍的皮膚上。
「哈啊?啊?啊?啊?啊——???!」
蘇雪凝的叫聲徹底失控了。
那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一聲接一聲被巨根從穴心裡頂出來的、帶著哭腔的高亢浪叫——每一聲都踩在肉棒貫入的那一拍上,頻率越來越快,音調越來越高,像是被調到最大音量的報警器。
她那178cm的修長豐腴嬌軀在男人身下劇烈顛簸,一對G罩杯的巨乳如同兩團被瘋狂搖晃的白色布丁,隨著每一下撞擊往相反的方向彈跳、碰撞、交疊,乳肉互相擠壓摩擦,兩顆硬挺的乳尖在顫動中划出瘋狂的圓弧,整片胸前的雪白嫩肉都被顛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哦——?操——?太……太深了——??不要——?不要頂那裡——?啊?啊啊啊?!」她在叫甚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了。
髒話、哀求、呻吟全部攪成了一鍋粥,從那張腫潤的紅唇里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
她說「不要」,可她的穴肉在說「要」——每一次龜頭碾過G點時,那片被磨得極度敏感的穴壁嫩肉都會瘋狂地痙攣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住龜頭不放,在肉棒抽出時甚至能聽到「啵」的一聲,穴肉被帶著往外翻捲成一圈紅潤的肉環。
她說「太深了」,可她那雙勾在男人腰上的黑絲美腿卻在每一次深插時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緊。
坤猜在打樁的間隙用力拍了一下蘇雪凝的左臀瓣,「啪——」一聲脆響,白嫩如玉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肥厚的臀肉被掌力拍得劇烈晃動了好幾秒才停下來。
「蘇警官!你那口騷穴都快把我雞巴夾斷了!說!爽不爽!」坤猜一邊加速挺腰一邊大聲質問,每說一個字就配合著一記深插,把「爽」「不」「爽」三個字拆開,用肉棒一下一下地釘進蘇雪凝的蜜穴里。
「嗚——?……別……別問了……啊?!」
「說!」又是一記淨根到底的重擊。
「爽……好爽……??」
蘇雪凝在一記深插的衝擊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吐出了這兩個字,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眼角的淚珠在這一刻終於滑落,順著潮紅的面頰淌進了散亂的鬢發里。
坤猜嘿嘿一笑,俯下身去,精瘦的胸膛貼上了蘇雪凝那對柔軟到幾乎要把他整個人吞沒的爆乳——那種被兩團滾燙的巨大乳肉包裹擠壓的觸感讓他舒爽地吸了口氣。
他的臉湊到女人耳邊,熱氣噴在她那泛著薄汗的耳廓上,低聲說:
「多年不吃肉的寡婦穴……果然騷啊。」
蘇雪凝咬緊牙關,眼中的淚水和怒火交織。可她來不及回應任何一句反駁——因為坤猜的腰又動了。
這一次不再是大開大合的打樁,而是換了一種更加陰損的操法——他整根插到底,不抽出來,然後用精瘦有力的腰腹帶動胯部開始打圈研磨。
那根粗壯的肉柱如同一根攪拌棒,在蘇雪凝緊窄的穴道深處緩慢而有力地畫著圓圈,龜頭帽沿碾著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旋轉推進,那些被高速打樁磨得又紅又腫、極度敏感的穴壁嫩肉在這種360度無死角的碾壓下瘋狂地痙攣收縮,每一圈都帶來一種和打樁截然不同的、綿密深沈的酸麻感,那種感覺從穴心擴散到整個小腹,再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嗚嗚嗚——?……不……不要磨——?……酸……好酸——??……」蘇雪凝發出帶著哭腔的低聲哀鳴,像是被欺負到了極點的小動物發出的嗚咽。
她那雙原本勾在男人腰上的長腿無力地滑落,膝蓋彎曲,兩只黑絲腳掌踩在床面上,腳趾不由自主地摳緊了床單。
她的腰腹在痙攣,不是劇烈的弓起,而是細密的、持續的顫抖,像是有一股電流在她的小腹里來回竄動。
坤猜磨了七八圈,感受著穴壁嫩肉越來越瘋狂的收縮反饋——那口名器般的蓮花穴在被研磨時的反應和被打樁時完全不同,打樁時是猛烈的吸附和擠壓,研磨時則是層層疊疊的蠕動和裹纏,徬彿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變成了一條柔軟的小舌,爭先恐後地舔吮著他的肉棒表面。
他突然停止了旋轉,整根肉棒保持在最深處不動。
蘇雪凝的穴肉立刻開始了瘋狂的自主蠕動,失去了外部刺激之後,那些被磨得極度敏感的穴壁嫩肉反而收縮得更加劇烈,一層又一層地裹緊了那根靜止的肉柱,如同溺水者死死抱住浮木。
坤猜感受著這種幾乎要把他榨乾的穴肉蠕動,深吸一口氣——然後他的腰猛地後撤,整根肉棒如同拔劍般從那口緊吸不放的嫩穴中快速抽出,穴口處發出一聲淫靡的「啵——?」,緊接著——他又狠狠地、淨根地、砸了回去。
「啪——?!」
「咿咿咿咿——???!!」
不等蘇雪凝的叫聲落下,他又抽出,又砸回——「啪——??!」
「哦齁齁齁哦哦哦——???!!」
接著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打樁和研磨交替進行,三下打樁之後必然跟著兩圈研磨,兩圈研磨之後又是三下打樁,節奏毫無規律可言,讓蘇雪凝的身體完全無法適應和預判。
她不知道下一秒是被釘穿的快感還是被磨化的酥麻,只能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中來回顛簸,整個人被操得連完整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調的浪叫和呻吟,混著眼淚、汗水和唾液,從那張腫潤失形的紅唇里源源不斷地溢出。
「哦?——啊?——不?——嗯?——啊啊?——又?——又要?——不行了?——啊?——?——?——」坤猜在第幾個回合之後完全放棄了技巧,開始了純粹的、暴烈的、不計後果的狂暴打樁。
精瘦矮小的身軀爆發出了與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一身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脊背兩側的肌肉如繩索般條條凸起。
他那張布滿舊疤的醜臉扭曲成一團,三角眼充血發紅,滿是粗糙胡茬的嘴巴張開露出泛黃的牙齒,發出野獸般低沈的喘息和嘶吼,腰胯如同上了發條的機器般瘋狂擺動,帶著那根青筋暴跳的巨大陽具在蘇雪凝的蜜穴里高速進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連續不斷的肉體碰撞聲如同暴雨擊打鐵皮屋頂,密集得幾乎連成了一條線。
每一下撞擊都是淨根沒入的全力一擊,每一下都讓那兩瓣白嫩肥厚的蜜桃臀肉炸出一層誇張的肉浪,濺出的淫水混著攪成泡沫的蜜液四處飛濺,床單上的那片深色水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擴散。
蘇雪凝已經完全崩潰了。
她的叫聲不再是「咿」或者「啊」,而是變成了一種近乎動物般的、從胸腔最深處擠壓出來的長嚎。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要被——要被插死了???——啊?——哦?——子宮——?頂到子宮了??——不要了?——不要了?——嗚嗚嗚?——要死了?——要壞掉了???——」坤猜聽到美婦的淫語,三角眼裡閃過一道幾乎是瘋狂的光。
他猛地直起上身,雙手從兩側抱住蘇雪凝那兩條無力地踩在床面的黑絲美腿,粗暴地將她的雙腿壓向她的胸前——178cm的高挑身子在這個姿勢下被折疊成了一個誇張的銳角,膝蓋幾乎壓到了肩膀兩側,整個肥臀因為腿部的擠壓而高高翹起,腿心那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嫩穴在這個角度下完全暴露,穴口處還含著那根粗壯的肉棒,穴肉與棒身的接合處泛著一層白色的泡沫,幾縷被攪出來的淫液沿著股縫緩緩滑下,淌過那朵緊縮成一個點的粉嫩菊花蕾,滴落在身下已經濕透的床單上。
坤猜用肩膀抵住蘇雪凝的兩個膝彎,把她的雙腿死死壓在胸前,精瘦的身體如同一個活體打樁機般從上往下垂直地砸——這個角度讓每一下的貫入都直直地捅向穴道最深處的子宮口,龜頭每一次撞擊都能感受到那片柔軟的宮頸口在衝擊下微微張開又急速收縮——「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粘膩渾濁的水聲伴隨著「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休息室里回蕩,蘇雪凝那張英氣的俏臉已經完全變了樣——鳳目翻白,只剩下一線漆黑的瞳仁在眼瞼下方若隱若現;豐潤的紅唇大張到了極限,舌尖伸出嘴角,一縷銀絲從唇邊滑落;整張臉漲得通紅如同燒透的鐵板,汗珠和淚珠混在一起,把散亂的幾縷烏發粘在面頰上,襯得那副原本冷若冰霜的絕美熟婦容顏變成了一張純粹的、被肏到失神的阿黑顏「啊啊啊?啊啊?嗯嗯?哦?嗯嗯?哦哦哦——??不行了?——又——又來了??——要——要丟了???——嗚嗚嗚?——頂死了?——?——?——」「騷!逼!給我噴!!」
坤猜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整張滿是舊疤的醜臉扭曲到了極點,額頭青筋暴跳,腰胯做出了最後的加速——那已經不能叫「抽插」了,那是純粹的、如同野獸交配般瘋狂的、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塞進去的暴烈撞擊——啪啪啪啪啪啪啪???????
——
最後一下!
坤猜的腰胯猛地前送,整根巨大的陽具如同一柄重錘,帶著這個矮小男人全身的力量和重量,淨根砸入蘇雪凝的蜜穴最深處——龜頭帽沿重重地、不留餘地地撞上了宮頸口——「啵????!!!」
一聲沈悶到極致的肉體碰撞聲過後,蘇雪凝的整個身體如同被雷擊中般猛地弓起——腰腹拱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那條深深的馬甲線因為腹肌的極度收縮而幾乎折成了一條縫,一對G罩杯巨乳在弓起的瞬間向上彈射,沈甸甸的乳肉在最高點短暫停留後重重墜落,砸在胸前激起一圈從乳根擴散到乳尖的巨大乳浪。
兩條被壓在胸前的黑絲美腿驟然繃直到了極限,腳背弓起如同芭蕾舞者的腳尖,十根小巧的腳趾如同痙攣般猛地張開——然後又死死蜷縮——然後又張開——反反復復,如同溺水者最後的掙扎。
然後,從蘇雪凝那口被巨根塞滿的嫩穴與粗壯棒身的縫隙間,猛地噴射出一大股滾燙透亮的液體。
蘇雪凝迎來了如同開閘洩洪般,足足飛濺出半米遠的極致潮吹,液體打在坤猜精瘦的小腹上,濺散成無數細小的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比一波猛烈,穴口處那圈被撐得發紅的嫩肉在噴射的間隙瘋狂地痙攣收縮,如同一張反復開合的小嘴,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新的液體湧出。
與此同時,坤猜那雙抵在蘇雪凝膝彎上的肩膀猛地一顫,精瘦的身軀如同觸電般僵硬了一瞬,三角眼驟然圓睜,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低沈的嘶吼。
「噗嗤————?」
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匪夷所思的精液如同岩漿般從那根深埋在蜜穴最深處的巨大陽具頂端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衝刷著蘇雪凝那片被頂到微微張開的宮頸口,灼熱的液體瞬間填滿了本就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穴道,無處容納的精液立刻從穴口與棒身的縫隙間被擠了出來——白濁濃稠的精液混著蘇雪凝噴射出的透明潮吹液,沿著股縫滑落,淌過那朵縮成針眼大小的粉嫩菊花蕾,在身下已經濕透的床單上匯成一小灘淫靡到極致的白色泥濘。
坤猜趴在蘇雪凝那具被折疊的豐腴嬌軀上,精瘦的胸膛緊貼著她那對被擠壓成肉餅的巨乳,兩個人都在劇烈地喘息,一個是矮小精瘦的東南亞毒梟,一個是高挑豐滿的女警花,此刻卻以這種最為原始、最為淫靡的姿態緊緊交纏在一起,交合處仍在緩緩溢出白濁與透明液體的混合物,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單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蘇雪凝躺在男人身下,胸腔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的尾音。
她的鳳目半闔,瞳孔渙散,眼角掛著淚痕,嘴角掛著一縷銀絲,整張臉上是高潮過後那種獨有的、混合了極致愉悅與極致空虛的茫然神色。
被汗水浸透的烏黑長髮散落了滿枕,襯得那張潮紅未退的絕美熟婦面容,有一種被蹂躪過後的、破碎的、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妖艷動人的魅惑。
她的穴肉還在不由自主地收縮,像是在戀戀不捨地輓留那根仍然半硬著插在體內的巨大陽具,又像是在無意識地將灌入最深處的精液往更裡面吸。
爽。
是真的爽。
從穴心到頭頂、從腳趾到發梢,每一個細胞都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震顫著,那種被徹底填滿、被狠狠貫穿之後的、酥麻到骨頭縫里的滿足感,是她三十餘年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甚至和亡夫在世時的溫柔性愛完全不是同一個維度的東西。
這個認知讓蘇雪凝感到了一種比被仇人強暴更深重的恐懼。
坤猜從她身上撐起來,慢慢抽出了那根仍在滴著精液的巨大陽具——龜頭帽沿刮過敏感到極點的穴壁時,蘇雪凝的身體又是一陣細微的痙攣,穴口處「啵」地一聲吐出一大股白濁濃精,在燈光下緩緩流淌。
他跪坐在女人大開的雙腿之間,低頭看著眼前這幅景象。
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婦人,一身白淨豐腴的絕美胴體上只殘留著幾條被扯得破爛不堪的黑絲碎片,遍布吻痕、掌印和汗水。
一對G罩杯巨乳攤在胸前微微顫動,乳尖紅腫挺立。
腰腹的馬甲線上滿是晶瑩的汗珠。
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無力地大敞著,腿心那口白虎嫩穴紅腫外翻,穴口微微張開,正一收一合地往外吐著白濁精液,每吐一小股,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就跟著顫一下。
坤猜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三角眼裡滿是還未饜足的淫光。
「蘇警官,」他拍了拍女人那條還在微微抽搐的黑絲美腿,語氣如同在誇贊一件滿意的商品,「你這口穴……真他媽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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