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鳳冠羅襪，觀音婢全蝕（下）

「本宮……不是……皇后……」她氣若游絲，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輪磨過，「觀音婢……死了……無垢……已經……死了……」

「死了可不行。」小月蹲下身，解開縛住她雙手的異世絲帶，將她打橫抱起。

長孫無垢渾身軟得像一灘爛泥，連抬指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他將她放在偏殿內那張更大的紫檀床榻上。

他替她褪去那已被尿液與精液浸得狼藉的透明褻衣，卻留下了那雙純白色開檔絲襪——那絲襪腿根處的猩紅絲縧早已松脫，開檔的空洞完全敞開，露出她紅腫的蜜縫與那緊閉的、從未被侵犯過的菊蕊。

「還有最後一禮，要請岳母大人受著。」

「不……」長孫無垢終於恢復了一絲神智，當她感覺到他熾熱的目光落在她臀後時，那鳳眸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那裡……不行……觀音婢……從未……陛下也未曾……」

「正因為陛下未曾，才更要臣來開這後門。」小月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榻上，純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腿被迫分開，雪臀高高翹起。

那開檔設計將她的臀縫完全暴露，菊蕊緊閉，像一顆未曾採擷的青澀果核，卻因她方才失禁與潮噴，周圍沾滿了濕滑黏膩的漿液。

「不要……那是……那是排泄之處……」長孫無垢哭著，雙手死死抓住錦褥，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床榻上蹭出沙沙的聲響，「皇后……不能用那裡……岳母……求你了……好女婿……饒了……」

「晚了。」小月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瓶，傾倒出系統特調的「蝕骨潤滑露」，那液體冰涼透骨，落在他指尖。

他先將手指探入她泥濘的蜜縫，蘸滿了她自己的花蜜，然後移至那緊致的菊蕊，緩緩塗抹。

「啊——！」長孫無垢渾身猛地繃緊，菊蕊括約肌劇烈收縮，試圖抗拒那入侵的指尖。

可那潤滑露帶著麻痹與擴張的效力，她只覺後庭處一陣冰涼，隨即那緊繃的圓環竟開始不由自主地軟化、張開。

「岳母大人的菊蕊，比鳳穴還緊。」小月一邊塗抹，一邊惡意地用指腹研磨那敏感的褶皺，看著她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腿因屈辱而顫抖，「觀音婢這裡，是留給臣的。陛下沒資格享用，只有臣，只有您的好女婿，才能在這開檔白絲襪里，好好疼愛岳母的後庭。」

「住口……本宮是……啊！」

小月已跪壓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那被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豐腴雪臀，將臀瓣向兩側掰開。

開檔絲襪的空洞處，那菊蕊已被潤滑得亮晶晶的，微微翕張，像一隻無聲哀求的嘴。

他挺腰，前端抵上那緊致的入口。

「岳母大人，看著鏡子里。」偏殿床榻正對著那面八尺高的落地琉璃鏡，鏡中清晰映出她跪趴的姿態——大唐皇后長孫無垢，純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雙腿跪成大開的M型，雪臀高高翹起，一個男人的陽物正抵在她最污穢的菊蕊上。

「不要看……」她哭著閉上眼。

「睜開！」小月猛地沈腰。

「噗——！」

前端破開那緊致無比的括約肌，硬生生擠入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長孫無垢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哀鳴：「啊——！裂了……觀音婢裂了……無垢……被撕裂了……」

那菊蕊極緊極熱，層層疊疊的腸壁死死絞上來，徬彿要將入侵者勒斷。

小月被那緊縮感絞得倒抽一口涼氣，卻更加興奮。

他雙手掐住她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腰肢，下身開始緩緩抽插。

「唔……啊……好粗……撐開了……」長孫無垢額頭死死抵住錦褥，雙手將那褥子抓出了破洞，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腿在床上胡亂蹬踹，足尖勾成了慘白的弧度。

每一次挺入，都帶出一種不同於蜜縫的、更加扭曲的飽脹感，徬彿那陽物要頂穿她的腹腔，從她口中刺出。

「這才叫……肛交。」小月喘息著，下身逐漸加速。

他看著鏡中那駭人的景象——她純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雪臀，隨著他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臀浪翻湧。

那開檔處的空洞，粗壯的陽物正粗暴地進出著最污穢的孔洞，每一次拔出都帶出腸壁的嫩紅褶皺，以及混合著潤滑露與腸液的淫靡漿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將純白色絲襪的腿根處徹底染成深色。

「岳母大人……皇后娘娘……觀音婢……」小月一邊喚著，一邊重重頂入最深處，撞得她小腹貼緊床榻，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床上磨出沙沙的聲響，「您感覺如何？臣這根孽根，是不是把您這母儀天下的後庭，都搗成了臣的形狀？嗯？您這開檔絲襪里，兩個洞都被臣填過了，您說，您現在是不是臣一個人的賤母狗？」

「不是……啊……本宮不是……」長孫無垢哭著否認，可那後庭被撐開的飽脹感，卻詭異地牽扯著她腹內的某根神經，一股酸麻的快感從被侵犯的菊蕊蔓延至小腹，再衝上天靈蓋。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在這最污穢的侵犯中，感到了一絲快感。

「濕了？」小月騰出一隻手，探入她腿間那開檔絲襪暴露的蜜縫，狠狠一刮，「岳母大人，您這裡又濕了！後庭被臣乾得流水，您還說不是臣的賤母狗？您這皇后娘娘，真是下賤得可以！」

「不……不是……」長孫無垢搖著頭，淚水糊了滿臉，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腿卻可恥地繃直了，「是……是太疼了……」

「疼就對了。」小月俯身，咬開她後頸的碎發，下身如狂風暴雨般抽插。

那菊蕊被徹底開發，腸壁在潤滑與粗暴的開拓下變得柔軟，竟開始主動地、痙攣地吮吸著入侵者。

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與她蜜縫處再次湧出的花蜜聲混在一起。

「看著鏡子！」小月掐住她下巴，強迫她側頭正對鏡中，「看看長孫無垢是怎麼被女婿肛交的！看看這純白色開檔絲襪，是怎麼把您的兩個洞都亮出來給臣乾的！您現在前面流水，後面吞根，您說，您這母儀天下的皮囊里，是不是早就住著一隻等著被臣後入的淫獸？」

長孫無垢被迫看著鏡中的自己——那還是大唐皇后嗎？

那個端莊溫婉、母儀天下、被千萬人敬仰的觀音婢？

此刻她跪趴在床榻上，純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雙腿跪得大開，雪臀被男人的雙手掐出紅痕，一根粗壯的陽物正從她最污穢的菊蕊中進進出出，帶出的腸液與漿液將她的臀縫與大腿內側糊得一片狼藉。

而她自己的蜜縫，竟從開檔處不受控制地噴吐著清亮的蜜液，將純白色絲襪的襠部空洞邊緣浸得濕透。

「啊……去了……要去了……」她忽然發出了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拉長的媚叫，「後庭……要去了……觀音婢……後面要丟了……」

「丟！」小月怒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腰，下身深深抵入她後庭最深處，前端抵住那腸壁的盡頭。

「啊——！」長孫無垢渾身劇烈痙攣，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腿在空中繃成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足尖痙攣般抽搐。

她後庭的腸壁死死絞著體內的陽物，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深處噴湧——那不是陰精，而是後庭被刺激到極限後噴出的腸液，混著蜜縫同時噴出的潮噴，將她身下的錦褥徹底浸濕。

小月亦低吼著，在她後庭最深處盡情射精。

滾燙的精漿如岩漿般灌入她從未被侵犯過的腸道，一波又一波，燙得她渾身抽搐，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腿在床上亂蹬，將床榻邊緣的流蘇都踢斷了幾根。

「岳母大人……」小月喘息著，緩緩拔出陽物。

前端離開的瞬間，那已被徹底撐開的菊蕊無法立即閉合，一股白濁與腸液、精漿混合的漿液，從她後庭緩緩流出，順著她純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臀縫，流過她大腿內側的絲襪，將那原本聖潔的白色徹底染成淫靡的深色。

長孫無垢癱軟在床榻上，臉埋在濕漉漉的錦褥中，渾身抽搐。

她純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還保持著分開的姿態，開檔處前面蜜縫紅腫外翻，後面菊蕊張開一個小小的圓洞，正緩緩吐著白濁的漿液。

她失神地望著殿頂，鳳眸渙散，唇角還掛著先前深喉時留下的涎液與精漿，月白褻衣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那雙被徹底玷污的純白色開檔絲襪，還殘破地裹在她腿上，吊襪帶松垮，猩紅絲縧脫落，腿根處的空洞正對著琉璃鏡，映照出一片狼藉的、被徹底征服的淫靡。

「本宮……」她氣若游絲，聲音輕得像一縷煙，「長孫無垢……死了……皇后……也死了……」

小月俯身，吻去她眼角最後一滴淚，手掌覆上她心口，感受那裡面仍在瘋狂跳動、卻已徹底崩壞的芳心：「不，岳母大人。您還活著。從今往後，您只是觀音婢。只是小月的觀音婢。」

窗外，暮色四合，最後一縷天光被夜色吞沒。

而純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玉腿上，那緩緩流淌的白濁，在昏暗中泛著淫靡的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