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鳳冠羅襪,觀音婢全蝕(上)
系統駙馬黑絲調教公主催眠皇后亂倫大明宮 · 宿緣 · 2 / 2
「夫君……好女婿……饒了岳母……」她終於徹底崩潰,拋棄了皇后的自稱,哭喊著,「觀音婢……觀音婢要壞了……無垢的鳳穴……要撞碎了……」
「乖岳母。」小月被她這一聲聲「觀音婢」喊得愈發狂暴,雙手掐住她腰臀,將那肉色絲襪包裹的豐腴臀瓣撞得臀浪翻湧。
銀絲網格在劇烈的撞擊中幾乎嵌進她肉里,每一次抽插都將那網格帶得上下翻飛。
終於,他低吼一聲,前端死死抵住她花芯最深處,滾燙的精漿如箭般盡數灌入那皇后最尊貴的幽壑。
「啊——燙……燙進來了……」長孫無垢被他這一燙,整個人劇烈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肉色珍珠絲襪包裹的雙腿在地上痙攣般地蹬踹,足上鳳頭履脫落了一隻,露出被絲襪裹住的玲瓏玉足,趾尖在絲襪內蜷縮如弓。
她花徑死死絞著體內的陽物,一股滾熱的陰精從深處噴湧而出,與灌入的白濁混在一起,順著銀絲網格的網眼汩汩流出,滴落在她跪著的膝頭,將那肉色絲襪染出一片淫靡的深色。
小月拔出陽物,看著她那翟衣凌亂、鳳冠歪斜、肉色絲襪包裹的腿間一片狼藉的淫態,滿意地拍了拍她雪臀:「岳母大人,這才是晨起的請安。現在,該請岳母大人用這鳳冠下的嘴,再向臣問一次好了。」
——承慶殿的暖閣內,午後的日影透過葡萄纏枝窗,將青磚地照出一塊塊斑駁的光斑。
長孫無垢被安置在一張鋪著羊絨毯的矮榻上,身上那件莊嚴的翟衣已被剝去,只余一件薄透的月白中衣,松松垮垮地罩著身子。
而她下身,那被精漿與蜜液浸透的肉色珍珠開檔絲襪並未被換下,反而因體液乾涸而緊緊黏在她腿根肌膚上,銀絲網格中的蜜縫紅腫微張,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翕動。
她試圖用手遮掩,卻被小月捉住了腕子。
「岳母大人,臣還沒盡興。」小月坐在矮榻邊緣,月白常服已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身下,那陽物再度昂然挺立,上面不僅青筋虯結,還殘留著方才從她鳳穴中拔出的白濁漿液,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黏膩的光澤。
「本宮……本宮真的不行了……」長孫無垢鳳眸半闔,眼尾緋紅,連聲音都帶著被過度使用後特有的沙啞綿軟,「那裡……都腫了……再要……觀音婢會死的……」
「臣不是要那裡。」小月伸手,拇指撬開她微張的紅唇,指腹摩挲著她整齊潔白的貝齒,以及那軟嫩的舌,「臣要這裡——要皇后娘娘的鳳口,要岳母大人這張母儀天下的嘴,來含臣的陽物。」
「不!」長孫無垢猛地合攏唇,眼淚瞬間湧出,「本宮是長孫無垢!是皇后!豈能……豈能如娼妓般……用嘴……啊!」
小月不與她多言,一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
他另一隻手從袖中取出一隻異世的琉璃瓶,倒出幾滴晶瑩的液體——那是系統特調的「涎香露」,入口即化,能激發口腔深處的敏感,更能麻痹咽喉的排斥反應。
他將那液體滴在自己陽物前端,然後抵住她緊閉的唇瓣。
「岳母大人,您昨夜在鳳榻上叫得那般好聽,今日怎麼又端起來了?」他壓低聲音,像惡魔的低語,「您不想想,若臣此刻將您穿著開檔絲襪、跪在妝台前被臣後的模樣,畫成圖送到甘露殿,陛下是會以為自己在做夢,還是……直接氣得中風?」
長孫無垢渾身劇烈一顫。
她望著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侵略,又望向鏡中自己此刻的模樣——鳳冠已摘,雲鬢散亂,月白中衣領口敞開,露出雪脯上昨日留下的指痕。
而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的腿正跪坐在羊絨毯上,銀絲網格中的幽壑正緩緩往外滲著方才未被灌盡的精漿。
她……輸得一敗塗地。
終於,那尊貴無比的紅唇,微微開啓了一條縫隙。
小月腰身一沈,前端順勢擠入她溫熱的口腔。
長孫無垢頓時嗚咽一聲,鳳眸瞪大,雙手本能地抵住他大腿。
她從未做過這等事,牙齒生澀地刮過前端,舌尖僵硬地抵著入侵者,口腔深處因緊張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沿著她精緻的下巴滴落,落在她月白中衣的襟口,又順著衣料滑入,濡濕了她胸前的雪脯。
「蠢。」小月按住她後腦,聲音沙啞卻帶著戲謔,「皇后娘娘含得這般生硬,是要給臣咬斷麼?舌頭……動起來,舔……像您舔甘露殿的琉璃盞那般,把臣這根孽根,舔得乾乾淨淨。」
長孫無垢屈辱得渾身發抖,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羊絨毯上無意識地蹭動,銀絲網格中的蜜縫因這屈辱的姿勢而再次濕潤。
她顫抖著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那前端。
那上面還帶著她自己鳳穴的味道,腥甜黏膩,激得她幾欲作嘔,可那「涎香露」的效力卻讓她口腔深處泛起一陣奇異的麻癢,徬彿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在舌根與上顎間爬行。
「含進去。」
她閉上眼,淚水滾落。
紅唇一寸寸吞入,那尺寸填滿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隙。
她感受著那滾燙的脈動,感受著它抵住她舌根時的窒息感,鳳眸抬起,正對上小月俯視她的目光。
那目光里沒有臣子對皇后的敬畏,只有男人對女人的征服。
「看著鏡子。」小月命令道。
長孫無垢被迫側首,從矮榻旁的落地鏡中看見了自己——大唐皇后長孫無垢,正跪坐在羊絨毯上,肉色絲襪包裹的腿因跪姿而繃得筆直,銀絲網格中的蜜縫與菊蕊完全暴露。
而她那張母儀天下、端莊溫婉的臉,此刻正含著自己女婿的陽物,紅唇被撐得變形,唇角涎液橫流,鳳眸半闔含淚,月白中衣凌亂,哪裡還有半分六宮之主的威儀?
「唔……」她發出一聲渾濁的嗚咽,那聲音從她塞滿的口腔中擠出,變得異常淫靡。
小月開始緩緩挺動腰胯。
他一手扶著她的後腦,一手探入她中衣,握住她胸前玉峰粗暴地揉捏。
每一次挺入,都將前端更深地送入她口腔,直到抵住她喉嚨入口處。
長孫無垢被頂得連連乾嘔,淚水大顆大顆滾落,睫毛膏與花鈿暈染開來,在她雪腮上拖出烏黑的痕跡。
「岳母大人的嘴……比鳳穴還暖。」小月喘息著,下身動作逐漸加快,「看著鏡子里……看看觀音婢是怎麼用皇后的嘴……給女婿吹簫的……」
鏡中的景象徹底擊碎了長孫無垢最後的理智。
她看著自己的頭隨著他的挺動而前後晃動,雲鬢散亂,珠釵脫落,涎液如絲般掛在嘴角與陽物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線,又滴落在她肉色絲襪包裹的膝頭。
那絲襪膝頭已被她的淚水與涎液浸透,變成半透明的深色,緊緊貼著她肌膚。
她忽然發現,自己竟在這種極致的屈辱中,感到了一絲詭異的快感。
那肉色絲襪包裹的腿心,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新的蜜液,順著銀絲網格的網眼往下淌,將她跪坐的羊絨毯濕了一片。
「想不想讓臣射在岳母大人嘴裡?」小月忽然按住她後腦,前端深深抵住她喉嚨口,聲音低沈如獸吼,「想不想讓觀音婢嘗嘗女婿的精漿是甚麼味道?」
長孫無垢「嗚嗚」地搖頭,可那搖頭卻讓前端在她喉嚨口研磨得更深。
她雙手死死抓著他大腿,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小月感受到她喉嚨的痙攣,那緊縮感比花穴更刺激,他低吼一聲,猛地將前端拔至她紅唇邊緣——
「噗——噗——」
滾燙的白濁精漿如箭般噴射而出。
第一股直射她口腔深處,第二股濺在她舌面上,第三股則噴在她來不及閉合的紅唇與下頜上。
那精漿滾燙、濃稠,帶著濃烈的雄性腥羶,瞬間填滿了她的口腔,糊滿了她的唇瓣,又順著她精緻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她月白中衣的領口,濡濕了她胸前的雪脯,甚至有幾滴落在她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順著那光滑的織物緩緩滑下。
「吞下去。」小月按住她下巴,不容置疑。
長孫無垢喉頭滾動,被迫咽下那大口濃稠的精漿。
腥羶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炸開,激得她再次流淚,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她肉色絲襪包裹的腿猛地繃緊,銀絲網格中的蜜縫劇烈抽搐,竟在無上體交合的情況下,噴出了一小股清亮的陰精,將她膝頭的羊絨毯又濕了一片。
她咳喘著,癱軟在矮榻邊,紅唇微張,嘴角還掛著未舔淨的白濁。
鳳眸失神地望著殿頂的藻井,淚水與涎液、精漿混合在一起,將她那張母儀天下的臉糊成了一幅淫靡的畫。
「好……好脹……」她喃喃自語,聲音含糊不清,「觀音婢的嘴……已經不是皇后的嘴了……是……是女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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