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各殿羅襪開月，鳳闕春深（下）

「岳母大人。」小月欺身而上，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抹去她眼角淚珠，「也是觀音婢。是無垢。是皇后娘娘。」他一邊喚著，一邊將她按倒在鳳榻上。

那鳳榻上鋪著明黃錦褥，是帝後同眠之所。

長孫無垢掙扎著要起身，鳳眸里又羞又怒：「你放肆！本宮是陛下的人！本宮……」，「陛下此刻在甘露殿，抱著枕頭叫您的名字呢。」小月握住她穿著玄黑絲襪的腳踝，將那雙腿架在自己肩頭。

絲襪的觸感冰涼滑膩，與他火熱的掌心形成駭人的對比。

他撩開她繁復的鳳袍，露出那被玄黑絲襪箍得愈發豐腴的雪臀。

開檔處，那素白褻褲已被他指尖勾住，輕輕一扯——

「哧啦。」褻褲碎裂。

長孫無垢最隱秘的幽壑徹底暴露在立政殿的燭火中。

那蜜縫生得極美，因生育過數位皇子而更顯成熟豐肥，唇肉嫣紅，此刻正因羞憤與情動而微微翻開，露出內裡嫩紅的肉壁，一縷透明的蜜液正順著股溝緩緩滑下，滴落在明黃錦褥上。

「無垢……」小月俯身，前端抵住她濕潤的入口，卻遲遲不入，只是研磨，「您這裡，比四位娘娘都美。您知道為甚麼嗎？」，「住口……」長孫無垢泣不成聲，雙手無力地推著他胸膛。

「因為您是皇后。這大唐最尊貴的女人，此刻正穿著開檔黑絲，在鳳榻上張開腿，等著女婿進來。」，「啊——！」長孫無垢剛要呵斥，小月已挺腰猛然刺入。

那熟婦的花徑被驟然填滿，長孫無垢仰起雪頸，發出一聲拉長的哀鳴。

她雙手死死抓住明黃錦褥，指節泛白，那鳳冠上的珠翠劇烈晃動，叮噹作響。

小月雙手握住她被玄黑絲襪包裹的大腿，感受那豐腴肉浪在掌中的滑膩。

「皇后娘娘……好緊。」他喘息著，開始大力抽插。

「噗嗤……噗嗤……」水聲淫靡得驚人。

長孫無垢久未經李世民這般征伐，那花徑卻仍舊緊致溫暖，層層肉壁絞上來，徬彿在哭著輓留。

她鳳眸半闔，淚水橫流，端莊的面具碎裂得一塌糊塗：「不要……本宮是皇后……觀音婢……不能這樣……」，「為甚麼不能？」小月掐住她的腰，每一次都頂入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酸麻，「岳母大人，您感受一下，臣這根孽根，是不是比陛下更能讓您快活？」，「不……不要說……」長孫無垢哭著，可那身體卻背叛了她。

玄黑絲襪包裹的腿不知何時已纏上了他的腰，足上的鳳履早已脫落，那絲襪足尖抵著他的臀，竟像是在催促。

小月俯身，含住她耳垂，下身動作愈發粗重：「無垢，叫一聲好女婿來聽聽。」，「你……做夢……」長孫無垢咬緊牙關。

小月忽然抽出陽物，前端抵上她因抽插而微微張開的嫣紅菊蕾。那後庭緊致無比，未曾被開發過的皇后後庭，正羞澀地收縮著。

「不叫，臣便從這裡進去。」，「不要！」長孫無垢嚇得魂飛魄散，那鳳眸里終於露出了哀求，「好……好女婿……饒了岳母……饒了觀音婢……」，「乖。」小月滿意地笑了，前端重新抵回她蜜縫，猛地一沈到底。

「啊——！」長孫無垢被他這一下頂得直接攀上了巔峰。

她渾身劇烈痙攣，玄黑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繃直，足尖勾成月牙。

那花徑死死絞著體內的陽物，一股滾熱的陰精從花芯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小月亦低吼，將滾燙的精漿盡數灌入這大唐最尊貴的幽壑之中。

長孫無垢被那熱流一激，又是連串的抽搐，整個人癱軟在鳳榻上，鳳冠歪斜，珠釵散落，明黃錦褥上滿是狼藉的體液與淚痕。

她失神地望著殿頂的藻井，玄黑絲襪包裹的雙腿大張著，開檔處的蜜縫正緩緩流出白濁與蜜液混合的漿液，順著那豐腴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流過玄黑絲襪的邊緣，滴落在鳳榻下的金磚上。

「本宮……毀了……」她喃喃自語。

「娘娘這才剛剛開始。」小月吻去她眼角淚痕，「今夜，臣還有一份大禮要獻給您。」——是夜，月隱星沈。

立政殿偏閣的暖閣內，燭火被換成了系統賜予的「曖昧氛圍燈」，昏黃的光線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淫靡的暖色。

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紫檀床榻，榻上鋪著西域進貢的羊絨毯，柔軟得能陷進人骨子裡。

長孫無垢已被換上了一襲輕薄的月白紗衣，衣料幾近透明，內裡只穿著那雙玄黑開檔絲襪，烏金活扣在腿根處深陷進雪膚。

她此刻側臥在榻上，鳳眸微閉，睫毛輕顫，臉上淚痕已乾，卻仍舊帶著被征服後的潮紅與倦怠。

珠簾輕響。

長樂公主李麗質率先步入，她身著藕荷色紗裙，裙擺下卻露出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腿——那絲襪正是前日小月為她穿上的，此刻襠部已被撕破，卻未曾更換，行走間隱約可見腿心的狼藉。

她身後跟著高陽公主，鵝黃宮裝下是一雙深紫色開檔絲襪，腿根處的空洞正隨著步伐若隱若現，隱約能看見內裡尚未擦淨的白濁。

最後是晉陽公主李明達，淺粉色襦裙下，白色絲襪被撕得破破爛爛，像一張破碎的網裹著她纖細的腿。

三位公主見到榻上的母親，齊齊愣住。

長孫無垢亦睜開眼，看見女兒們腿上的絲襪，以及她們面上那羞怯、媚惑、又帶著一絲共犯的慰藉神情，頓時明白了甚麼。

她閉上眼，一滴淚從眼角滑落：「你們……也被這孽障……」，「母后。」長樂跪在榻邊，握住母親的手，那黑色絲襪包裹的膝頭觸地，「母后，這絲襪……這仙物……穿著便徬彿不是自己了……」，「母后，好舒服呢。」高陽更大膽，直接坐在榻邊，深紫色絲襪包裹的腿交疊，腿根處的空洞正對著長孫無垢，「姐夫……不，這孽根，比父皇厲害多了……」，「母后不哭……」晉陽爬上床榻，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蹭著長孫無垢的玄黑絲襪大腿，「姐夫說，今夜帶我們成仙……」小月此時才緩步走入，月白常服已換作一襲玄色寢衣，腰帶鬆散。

他站在榻前，看著這大唐最尊貴的母女四人——皇后穿著玄黑開檔絲襪，三位公主分別穿著黑、紫、白三色殘破絲襪，四雙玉腿在昏黃燈光下交織出一片淫靡的色澤。

「岳母大人。」小月踏上榻，伸手撫過長孫無垢的玄黑絲襪大腿，「臣說過，要帶您成仙。」他先將長樂拉入懷中。

這位溫婉的長公主乖順得像一灘春水，黑色絲襪包裹的腿主動纏上他的腰。

小月從後撕開她本就破碎的絲襪，露出那泥濘的花穴，挺腰便入。

長樂趴在母親身側，黑色絲襪包裹的腿跪在羊絨毯上，隨著抽插而晃動，口中發出細細的嗚咽：「母后……麗質……麗質又被夫君填滿了……」長孫無垢看著女兒在自己眼前被侵犯，那玄黑絲襪包裹的腿心不由自主地又湧出一股熱流。

她想要別過頭，卻被高陽按住了臉。

「母后看著，」高陽深紫色絲襪包裹的腿跨坐在母親胸前，那腿根處的空洞正對著長孫無垢的唇，「母后嘗嘗，女兒這裡……還有姐夫白天的余漿呢……」高陽抓著母親的手，按在自己深紫色絲襪包裹的腿根。

長孫無垢被迫觸碰到女兒那濕潤的幽壑，指尖沾滿了粘膩的體液。

她羞憤欲絕，可那催情酒與白日里被灌入的精漿在體內發酵，竟讓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尖，舔上了高陽那從絲襪空洞中鼓出的唇瓣。

「嗯……母后……」高陽仰起頭，深紫色絲襪包裹的腿夾緊了母親的臉。

另一側，晉陽已怯生生地趴在小月腿邊。

她白色絲襪破破爛爛，卻更添一種被蹂躪的淒美。

她伸出小手，握住小月那沾滿姐姐們體液的陽物，笨拙地往自己嘴裡送：「姐夫……明達也要……明達想含……」小月一邊抽插著長樂，一邊看著晉陽將那陽物含入小嘴。

少女口腔濕熱緊致，白色絲襪包裹的腿跪在榻上，隨著吮吸而輕輕晃動。

他空出一隻手，探入長孫無垢的玄黑絲襪開檔處，狠狠揉按她那腫脹的花核。

「無垢……」他喘息著命令，「看著您的女兒們。長樂在臣胯下叫，高陽在您嘴裡化，晉陽在含臣的陽物……您這玄黑絲襪里，是不是又濕了？」長孫無垢被迫看著這一切——她端莊溫婉的長樂正被女婿從後乾得黑色絲襪臀浪翻湧，驕縱跋扈的高陽正跨坐在她臉上讓她的舌舔舐深紫色絲襪包裹的腿心，天真無邪的晉陽正含著那巨物吮吸得白色絲襪膝蓋處磨出了破洞。

她這大唐皇后，此刻穿著玄黑開檔絲襪，躺在女兒們中間，腿心被女婿的手指揉得蜜液橫流。

「啊……觀音婢……不行了……」她最後崩潰了，拋棄了皇后的自稱，只剩下那個屬於女人的名字，「好女婿……饒了岳母……饒了無垢……」，「叫一聲夫君來聽聽。」小月將陽物從長樂體內拔出，帶出一股白濁，前端抵上長孫無垢玄黑絲襪包裹的腿心，那開檔處的空洞正對著他。

「夫君……」長孫無垢哭著喊了出來，「夫君……要了觀音婢……要了無垢……」小月仰天低吼，將陽物狠狠刺入岳母體內。

那玄黑絲襪包裹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他一邊抽插著這大唐皇后，一邊看著三個公主圍繞在旁，絲襪交織，體液橫流。

長樂哭著將臉埋進母親玄黑絲襪的大腿內側，高陽呻吟著將深紫色絲襪包裹的腿蹭著小月的背，晉陽含著他的手指吮吸，白色絲襪包裹的足尖抵著長孫無垢的臀。

滿室皆是淫靡的喘息、絲襪摩擦的沙沙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母女四人交織的哀鳴。

「岳母大人……觀音婢……無垢……皇后娘娘……」小月每喚一聲，便撞入更深一分，將那玄黑絲襪包裹的熟婦身體頂得在羊絨毯上滑動。

長孫無垢終於徹底拋卻了禮教。

她仰起頭，鳳冠早已不知去向，雲鬢散亂，玄黑絲襪包裹的腿死死纏住女婿的腰，口中胡亂喊著：「夫君……好深……頂到心了……觀音婢要丟了……皇后要丟了……」她猛地痙攣，玄黑絲襪包裹的足弓繃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花徑死死絞著陽物，一股股陰精狂噴而出。

那開檔處的絲襪邊緣被體液徹底浸透，黑色的織物泛出深色的濕澤。

小月亦到了極限。

他拔出陽物，前端對準長孫無垢的玄黑絲襪大腿、對準長樂的黑色絲襪臀瓣、對準高陽的深紫色絲襪小腹、對準晉陽的白色絲襪胸脯——滾燙的精漿如箭般噴湧而出，將四母女身上的絲襪盡數玷污，白的漿液與黑的、紫的、白的絲襪混在一起，在昏黃的燈光下，淫靡得宛如一幅末世春宮。

長孫無垢癱軟在榻上，失神地望著殿頂。

她玄黑絲襪包裹的雙腿間，白濁與蜜液緩緩流淌；長樂趴在她身側，黑色絲襪殘破，臀瓣間精漿溢出；高陽仰躺在羊絨毯上，深紫色絲襪腿根處的空洞正緩緩滴落白濁；晉陽蜷縮在榻角，白色絲襪胸脯上滿是精斑，像一隻被淋濕的小獸。

窗外，更鼓聲遠遠傳來。

而甘露殿方向，李世民仍沈在系統的幻夢之中，夢見他的觀音婢正與他顛鸞倒鳳，賢良淑德，母儀天下。

立政殿內，這大唐最尊貴的母女四人，穿著被精漿玷污的絲襪，在羊絨毯上緩緩喘息，緩緩滑向更深、更黑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