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各殿羅襪開月，鳳闕春深（上）

韋珪失神地望著殿頂，連抬手阻攔的力氣都沒有。

沈香殿外種著一株西域進貢的沈香樹，香氣幽沈入骨。

殿內，楊淑妃楊氏正對著銅鏡自憐。

她年三十，卻是四妃中最美艷的一個，身具隋楊皇室與獨孤氏的血脈，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尾天然含著一段風流，唇不點而朱，膚白勝雪。

她生過吳王李恪，身段比少女時更添三分妖嬈，胸高腰細，臀豐腿長，像一株開得最盛的洛陽牡丹。

她心氣極高，畢竟是前朝帝女，對這大唐後宮，骨子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

「駙馬？本宮與你有何話說？」楊氏斜倚在貴妃榻上，藕荷色紗衣半敞，露出雪脯一抹。

小月踏入殿中，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身上巡睃。他奉上錦盒：「臣得仙家‘開月羅襪’，特來獻與淑妃娘娘。」

楊氏嗤笑一聲，伸出纖長的手指挑起那盒中絲襪——卻是一雙深紫色的。

最要命的是那腿根處的鏤空，比韋妃那雙更大，幾乎是用幾根細帶連接，將私部完全敞開，只在邊緣綴著一圈蕾絲。

「哼，胡服騎射之物，也敢稱仙家？」楊氏將絲襪拋回盒中，「本宮在江都時，甚麼珍奇沒見過？拿走。」

小月卻不退反進。

他深知這驕傲的前朝公主，最吃不得激將法。

他俯身拾起絲襪，單膝跪在她榻前，不由分說握住了她一隻赤足：「娘娘沒見過，是因為此物非人間所有。臣今日，非要娘娘穿上不可。」

「大膽！」楊氏鳳目一瞪，剛要喚人，卻發現殿內不知何時已空了——系統早將宮女宦官引入了迷夢。

小月趁她驚呼，已將那深紫色開檔絲襪套上她足尖。

楊氏的腿是四妃中最修長的，筆直如鶴，肌膚瑩白。

深紫色絲襪上拉，將她小腿裹出一層妖異的幽光，過膝時，她雙腿踢蹬，紗衣下擺掀起，露出未著褻褲的腿根——她原在殿中歇息，竟只披了紗衣。

絲襪拉至腿根，那開檔處頓時將她最隱秘的幽壑暴露無遺。

楊氏的蜜縫生得極美，陰唇薄而緊，顏色是淡淡的櫻粉，此刻因羞憤而微微充血，像兩片閉合的蘭花瓣。

深紫色絲襪裹住她大腿，卻在腿根戛然而止，以兩根烏金細帶吊住襪口，那私部從空洞中完全袒露，紫絲與雪膚、粉唇交織，妖冶得不像人間顏色。

「你這狂徒……本宮乃前朝帝女……你敢……啊！」

小月將她按在榻上，卻不急著進入，而是取出那第二面幻境琉璃鏡，置於她雙腿之間。

鏡面正對著她胯下，然後——他取出一瓶催情葡萄酒，傾倒在她那被深紫絲襪環繞的幽壑之上。

酒液冰涼，激得楊氏渾身痙攣。那深紫色的絲襪吸飽了酒液，顏色愈發暗沈，而她私處的嫩肉在酒液與鏡光映照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濕澤。

「娘娘不是自詡見多識廣？」小月解開衣帶，那陽物昂然挺出，上面還沾著韋妃的余漿，「那娘娘可曾見過，自己的花穴被灌了酒，然後被男人的陽物搗成酒漿的模樣？」

「瘋子……你……唔！」

小月握住她腳踝，將那雙深紫色絲襪包裹的玉腿架在肩頭，挺腰狠狠刺入。

楊氏的蜜徑緊窄幽深，卻因那酒液的潤滑而順利到底。

他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撞得楊氏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峰在藕荷紗衣中劇烈彈跳。

「看著鏡子！」小月命令道，「楊妃娘娘，看看你的深紫絲襪，看看你的酒漿是怎麼被臣的陽物搗出來的！」

楊氏被迫望向那面鏡子，頓時羞憤欲死。

鏡中，她一雙玉腿被深紫色絲襪裹得修長妖冶，可腿根處卻大開空洞，一根粗長的陽物正粗暴地進進出出，帶出的不再是單純的蜜液，而是混著葡萄酒的粉紅漿液，順著她深紫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將她臀下的貴妃榻浸染得一片狼藉。

「啊……太滿了……要溢出來了……」楊氏驕傲的面具寸寸碎裂。

她被頂得語無倫次，前朝帝女的尊嚴被那深紫色的絲襪與酒液衝刷得一乾二淨，「小月……本宮准你……啊……輕些……那酒……要頂進子宮了……」

「娘娘還想做帝女？還想做淑妃？」小月俯身，咬住她胸前凸起的櫻紅，下身動作愈發狂暴，「在臣胯下，娘娘只是一雙穿著開檔絲襪的淫穴！前朝？今朝？都被臣這根陽物搗碎了！」

「碎了……本宮碎了……」楊氏死死抓著榻上的錦褥，深紫色絲襪包裹的腿在空中亂蹬，足上的紅底高跟鞋將幻境琉璃鏡蹬得翻倒。

鏡中最後映出的，是她仰頭哀鳴，丹鳳眼翻白，那緊窄的蜜徑死死絞著陽物，將混著酒液的陰精一股股噴出的媚態。

小月在她體內射精，滾燙的白濁與那剩餘的葡萄酒混在一起，灌入她驕傲的花芯深處。

楊氏被燙得渾身痙攣，深紫色絲襪包裹的雙腿死死纏上他的腰，足上高跟鞋脫落一隻，露出被絲襪裹住的玉足，趾尖在痙攣中蜷曲如弓。

安仁殿·燕德妃燕德妃燕氏，是四妃中最溫婉知性的一個。

她生得不如楊妃美艷，不如韋妃豐腴，卻有一種書香浸潤的清麗，如空谷幽蘭。

她此刻正在安仁殿的書房臨帖，一筆簪花小楷寫得端莊秀逸。

小月進入時，她甚至未抬頭，只柔聲道：「駙馬入宮，不知有何見教？」

「臣獻仙家羅襪。」

燕氏擱筆，抬眸看他。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衫子，裙裾鋪展如蓮。

當她看見那錦盒中純白色的開檔絲襪時，那清麗的面容瞬間飛紅，連耳尖都紅透了。

「這……這如何穿得……」她聲音細弱，帶著發自內心的羞怯，「襠處竟空著……豈不是……一覽無余……」

「正是要讓娘娘一覽自己的幽蘭之姿。」小月跪在她面前，捧起她一隻纖足。燕氏的腳是四妃中最小的，堪堪一握，足弓婉約。

他為燕氏穿上白色開檔絲襪。

純白之色，最顯聖潔，也最襯淫靡。

那絲襪裹住她纖細的腿，像兩截新剝的玉筍，到了腿根，那開檔處卻是一片空洞，露出她最私密的所在。

燕氏羞得用雙手捂住臉，可指縫間卻忍不住偷看——那純白色的絲襪邊緣，正箍著她腿根最嫩的軟肉，而她那淡粉色的蜜縫，正從空洞中微微鼓起，因緊張而微微開合，吐出一絲晶亮的絲線。

「娘娘真美。」小月將她抱起，放在書案上。

筆硯紙墨掃落一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他讓燕氏坐在案邊，雙腿垂下，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腿並得極緊，可那開檔處卻正對著他。

「不要在這裡……書案……是本宮臨帖之處……」燕氏哭著，月白衫子被她自己揪得皺皺巴巴。

「臣最愛娘娘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小月站在案前，握住她雙膝，將那並緊的腿強行分開。

純白色絲襪在腿根處被拉得繃緊，開檔處的空洞愈發清晰。

他挺腰，前端抵住她濕潤的入口，研磨著那粉嫩的唇瓣。

「娘娘的蜜液，把白色絲襪都浸濕了。」

「不……不要說……」燕氏嗚咽。

小月沈腰，緩緩刺入。

燕氏的身子最敏感，這緩慢的侵入反而讓她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

她雙手撐在書案上，仰起頭，露出一段雪白纖細的頸項，像是要引頸就戮的天鵝。

「啊……好深……頂到……頂到裡面了……」她喘息著，純白色絲襪包裹的腿無意識地盤上了他的腰。

書案隨著他的抽插而晃動，發出「吱呀」的聲響。

小月動作不急不緩，卻每次都精准地碾過她體內的花芯。

燕氏很快便到了極限，她清麗的面容被情慾扭曲，月白衫子徹底敞開，露出小巧的玉峰。

她哭著，淚水滑落書案，滴在那張未寫完的簪花小楷上，暈開了墨痕。

「娘娘的字濕了，」小月俯身，舔去她眼角淚珠，「娘娘的人，也要被臣弄濕了。」

「啊……去了……德妃要去了……」燕氏猛地弓起身子，純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繃直，足尖高跟鞋將書案邊緣踢出一道深痕。

她的蜜徑劇烈痙攣，一股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陽物上，溫熱而清淺。

小月在她體內射精，燕氏被那熱流一激，又抽搐了數下，才軟軟地倒在書案上。

她月白衫子凌亂，純白色絲襪被汗水與體液浸透，開檔處的空洞邊緣掛著白濁的精漿，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她方才臨帖的宣紙上，與那墨痕混在一起，像一幅荒唐的春宮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