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蝕骨羅襪與長樂殿的春光（上）

叮——系統提示：現代道具已發放至儲物空間。

當前世界線扭曲度：11%。

關鍵人物長樂公主閾值已觸及臨界點，請宿主繼續拉低。

支線任務：攜帶巴黎世家系列、紅底高跟鞋、鏡面幻術裝置、宮廷催情葡萄酒入宮，目標人物——高陽公主、晉陽公主、長孫皇后。

「小月睜開眼，耳邊的系統提示音宛如來自九幽的蠱惑。」

1

他攤開掌心，一隻非金非玉、泛著幽冷光澤的錦盒憑空浮現。

盒面貼著一張朱紅灑金箋，上書幾行小字：「黑絲·蝕骨；紫絲·墮仙；白絲·破繭。配套：紅底高跟鞋×3；幻境鏡×1；催情葡萄酒×1瓶。注：李世民催眠模塊已同步啓動，宿主可放心行事。」窗外，正是大唐皇宮春日最濃的時辰。

長樂殿外，一樹樹西府海棠開得如醉霞墜地，粉白花瓣隨風捲入雕花窗櫺，落在殿內織金絨毯上。

而他的未婚妻——不，按聖旨，十日後便是正式大婚的長樂公主李麗質——正坐在紫檀鸞鳳妝台前，由兩名宮婢為她梳理那頭垂至腰臀的鴉青長髮。

「都退下。」小月揮袖。宮婢們垂首斂衽，悄無聲息地退出殿門，將這一方天地留給了駙馬與公主。

長樂從鏡中看他，溫婉一笑。

她年方二十，面如滿月，因自幼體弱，膚色透著一種養尊處優的、近乎病態的瑩白，眉尖若蹙，總籠著三分輕愁。

她是大唐最端莊的明珠，知書達理，柔嘉維則，此刻雖有些疑惑，卻也不忍拂了未來夫婿的心意：「駙馬方才說得了仙人夢境，究竟是何物，要這般神神秘秘？」小月單膝跪在她面前，親手將錦盒奉上。

盒蓋彈開，一汪凝固的夜色靜靜躺在絲絨襯底上——那是一雙薄得近乎殘忍的黑色絲襪。

「此乃仙家以北海玄蠶吐就的蝕骨羅襪，」小月的聲音低沈如大提琴弦，「比蟬翼更薄，比流水更滑，更兼蝕骨銷魂之妙。臣在夢中得見，仙人說此物唯有天家血脈、鳳命貴女才配穿戴。臣醒來時，它便已在枕邊。」長樂伸出纖指，輕輕觸碰。

那料子冰涼、滑膩，帶著一種陌生的彈性，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織物。

大唐的羅襪再輕薄，也是織物，有經緯，有紋理；可這「黑絲」渾然一體，像是第二層肌膚，又像是某種妖獸的蛻皮。

「這……當真要穿在腿上？」長樂耳尖微紅，聲音細若蚊吶，「看著好生羞恥，徬彿……徬彿甚麼都沒穿，卻又甚麼都裹住了。」，「正是要這半遮半露的妙處。」小月從盒中取出絲襪，雙手拇指撐開襪口。

那襪口一圈細密的黑色蕾絲，像是墨色海浪翻卷出的泡沫。

他另一隻手輕輕抬起長樂的右足，為她褪去月白緞面的繡鞋與羅襪。

長樂的足是天生的美足，並未纏裹，足弓弧度婉約如新月，趾甲透著淡淡的櫻粉，肌膚瑩白勝雪。

她微微蜷起足趾，有些羞澀：「駙馬……本宮自己來……」，「臣為殿下穿上，方顯虔誠。」他將那漆黑絲襪套上她足尖。

五根玉趾沒入墨色之中的剎那，長樂輕輕「嗯」了一聲，足弓下意識繃緊。

那絲襪的觸感太過陌生，又緊又滑，帶著微微涼意，像是無數條小魚正順著足背向上游弋。

「涼意……好生古怪……」長樂雙手抓住妝台邊緣，指節泛白。

小月一手托著她的足踝，一手將絲襪緩緩向上拉提。

那黑絲一寸寸吞沒她雪嫩的小腿，從足弓到腳踝，再到小腿肚。

絲襪的緊致將她大腿的肌膚勒出一種緊繃的瑩潤感，黑與白的對比強烈得驚心動魄。

她小腿肌膚本就極薄，近乎半透明，此刻被黑絲包裹，竟隱隱透出肌膚下淡青色的血管，妖冶又聖潔，宛如羊脂玉浸入了墨池。

絲襪過膝，小月的手也隨之而上。

他掌心貼著那絲襪內側，似有若無地摩挲著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

長樂渾身劇烈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駙馬……那裡……癢……莫要……」，「還未到腿根，殿下忍一忍。」他聲音更啞，將她左腿也抬起。

穿另一隻絲襪時，他的動作愈發緩慢而鄭重。

黑絲覆蓋而上，將她大腿根部的肌膚也納入那黑色的牢籠。

吊襪帶的暗扣扣上時，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殿內像是一道驚雷。

長樂低頭看自己，那月白襦裙下，一雙玉腿被黑絲裹得緊實無比，腿根處的蕾絲襪口深陷進雪膚，勒出微微凹陷的軟肉。

她從未穿過如此緊縛的衣物，只覺得下身被箍得有些發麻，可那發麻之處，卻又奇異地生出一股暖流，正緩緩匯聚向腿心。

「還有此物。」小月又取出一雙高跟鞋。鞋身漆黑如鴉羽，唯有鞋底是刺目的猩紅，鞋跟細如鶴腿，足有三寸多高。

他為長樂穿上。

她足弓被高高撐起，整個人拔高了數寸，那黑絲玉足被塞入窄仄的鞋頭，足趾委屈地蜷縮著。

長樂起身，卻因從未穿過這等異物而重心不穩，驚呼一聲向前傾倒，正跌入小月懷中。

她胸前月白襦裙的衣襟被蹭開些許，露出雪脯一痕，以及那深不見底的溝壑。

「駙馬……這鞋……站不穩……好高……」她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黑絲包裹的腿下意識纏上了小月的腰，以求平衡。

小月攬住她的腰，右手順勢滑入她裙底，撫上那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根。

隔著那薄如蟬翼的料子，他指尖幾乎能感受到她腿心傳來的溫熱：「殿下如今，比畫上仙子還要美上三分。這黑絲與紅鞋，殿下可喜歡？」長樂正待答話，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環佩叮噹。

「皇姐！皇姐在嗎？本宮來看你了！」是高陽公主的聲音，驕縱又清脆，像一把未入鞘的匕首。

「姐姐，明達也來了！母后讓明達給姐姐送新蒸的桂花糕！」晉陽公主李明達的聲音緊隨其後，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軟糯，如乳鶯試啼。

長樂慌了神，像是被火燙到一般想要推開小月，想要藏起腿上的異物，可那黑絲與高跟鞋哪裡是瞬間能褪下的？

她還未站穩，殿門已被「砰」地推開。

高陽公主身著鵝黃織金宮裙，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她年方十八，身量已完全長成，比長樂更豐腴三分，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唇色天然殷紅，性格最是張揚跋扈，連李世民都常奈何她不得。

跟在她身後的晉陽公主李明達則穿著淺粉色的襦裙，年方十六，繼承了長孫皇后的絕色容顏，眉眼彎彎，尚未完全長開，卻已能見日後的傾城之姿。

她手中提著一隻食盒，正笑意盈盈，卻在踏入殿門的剎那，愣在原地。

高陽的話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看著妝台前的景象——

她那位以端莊溫婉聞名皇城的長姐，此刻一隻手還扶在小月臂上，月白襦裙下擺因方才的掙扎而掀起，一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腿從裙擺開衩處若隱若現，足上赫然是那雙紅底黑漆、跟兒細得嚇人的異獸之鞋。

長樂雲鬢微亂，面若桃花，唇上胭脂被蹭花了一角，那黑絲將她的端莊襯出一種詭異的、近乎下流的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