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煉神福地
從調教媽媽開始修仙(淫魔皇姦淫美女記) · 淫亂巨 · 1 / 2
先天道胎又稱仙胎,是世上最好的修真資質。按理說,這種資質應該十分罕見,擁有者萬中無一,但它偏偏可以遺傳。
每個家族都會讓先天道胎的天才互相婚配,繁衍下一代先天道胎,但他們的數量仍然很少。
雷霄宗內門小字輩第三代直系弟子中,僅有十六個先天道胎,其中八個進了狀元堂,剩下八個被榜眼、探花兩堂瓜分,其它傳功堂只能幹瞪眼。
「外婆!」
不多時,一個星眉劍目的俊朗少年走進迎賓殿,向柯茵茵行了一禮。他正是狀元堂大師兄,先天道胎的天才、內門弟子排行榜第八的符樂山!
柯茵茵點點頭,不冷不熱地道:「樂山,你到擂台上打贏你的對手,不要墮了我們雷霄宗的名頭!」
「是!」符樂山應了一聲,卻沒有上擂台,而是走到蕭重峻、葉雲若身邊行禮道:「弟子拜見師父、師娘!」
「唉!」蕭重峻嘆了口氣。
符樂山是他的徒弟,又迎娶了柯茵茵的外孫女尹靈璐為妻,所以要叫柯茵茵外婆。
師父和妻子的外婆起矛盾,夾在中間的符樂山只能裡外不是人。
蕭重峻不欲讓徒弟難做,吩咐道:「樂山,這裡柯護法最大,既然她讓你上擂台考核我的兒子,你就去吧!」
「是,弟子遵命!」符樂山再行一禮。
「這是連鬥啊!」負責公正的文向笛咂咂嘴,「蕭飛這邊是撤份子呢,還是加碼?」
紫微宮聖女米雪妃道:「我撤份子!」
「我也撤!我也撤!」江新月、蕭朵朵等人道。
紫微宮眾人把賭注抬得震天高,可不是為了輸錢的,此刻築基期修士都上台了,蕭飛體術再強也是無用,必然撤份子。
反正蕭飛已經贏下第一場,第二場就算敗了,也雖敗猶榮!
不過,連續進行的第二次擂台戰,被挑戰的一方可以繼續增加賭注,也可以撤回,但無論怎麼撤,都要留下原有賭注的一半,以供對手翻本。
換句話說,上一場蕭飛贏下七千八百多萬,這一場至少要留下其中的一半,也就是三千九百多萬做賭注,讓對方有贏回的機會!
這就是柯茵茵寧可臉面不要,也堅持把符樂山叫來的原因,她必須輓回損失!
符樂山看到上局的擂台賭注金額高達七千八百多萬,驚得冷汗直流!
太恐怖了,一場小字輩第三代弟子之間的賭鬥也這般驚世駭俗,開甚麼玩笑!
符樂山深知,他就算幫助妻子的外婆把一半的賭資贏回,也不可能化解雙方的恩怨,除非他能贏回全部,讓柯茵茵不再有損失!
夾在雙方之間的大師兄不希望師父和外婆結下深仇,於是道:「諸位請慢!我要求倍注翻本!」
「倍注翻本?」眾人齊齊一驚。
在一方撤份子的情況下,另一方還想贏回上局全部賭注,只能加倍下注,這就是所謂的倍注翻本!
文向笛挑了挑眉毛,大感詫異地道:「小道友,你可看清了上一局的賭注?倍注翻本,你有一億五千萬的靈石可以押?」
「文前輩,我當然沒有那麼多靈石,但我可以押這個!」符樂山胳膊一抬,一枚戒指出現在手上。
這戒指不知是何金屬製成,黑乎乎的,一點都不起眼,甚至連凡間尋常百姓的戒指都不如!
就這東西能值一億五千萬的靈石?
符樂山知道很多人不明白,解釋道:「今晨本門遭逢大災,有師祖出關查看情況,順便開啓了封印千年之久的煉神福地。這枚戒指,正是煉神福地的八枚通行戒指之一!」
「這就是煉神福地的通行戒指!?」雷霄宗的弟子一齊驚訝地睜大雙眼。
整個雷霄宗,最富傳奇色彩的修煉秘地就是煉神福地。千年前,宗門幾乎所有的風雲人物都在此修煉,成長,漸漸光芒萬丈!
可惜的是,千年前這處福地出了問題,當時的掌門只能將其封印。這一封就是悠悠歲月,直到今日才再度開啓!
「符樂山居然可以蒙賜煉神福地的通行戒指,真是太幸運了!」
「他是狀元堂大師兄,新一代最出色的天才之一,戒指不賜給他,還能賜給誰?」
「要是押別的賭注,我還真不信它值一億五千萬,但這戒指是無價之寶,十億、百億都買不到,符樂山用這個做倍注翻本的賭本,輸了豈不是要血虧?」
「大師兄,煉神福地是宗門重地,不可以拿來當賭注抵押的!」一個星眉朗目的少年叫道。
這個少年名叫龐安平,也是狀元堂的天才,與符樂山的關係很好,聽說大師兄要上擂台,就立即跑來湊熱鬧,卻不曾想一來就看到大師兄押戒指,急忙出言喝止!
柯茵茵也皺眉道:「樂山,這戒指是宗門至寶,豈能做為賭注?你不要胡鬧!」
她雖然想翻本,但也不能讓外孫女的丈夫替她下注,更不能讓他賭上如此重寶!
符樂山淡淡地道:「外婆,你覺得我會輸嗎?」
「這……」柯茵茵一怔,隨後搖了搖頭。
築基期修士的道行遠不是練氣期修士可以相比的,就算蕭飛體術有成,能擊敗居發俊之流,在符樂山面前仍是毫無抵抗之力!
既然這局怎麼都不會輸,那麼押甚麼賭注似乎也不重要了!
符樂山理了理衣袖,淡然道:「就算我輸了,那也無所謂。蕭師弟不是外人,如果他能在擂台上擊敗我,就說明我不配擁有進入煉神福地的資格,天材地寶,有德者居之,讓與他又如何?」
柯茵茵沈吟道:「你這樣說,倒也在理!」
龐安平道:「師兄夠灑脫!小弟不及!」
「文前輩,麻煩您老公正了!」符樂山將戒指交給文向笛,又拱手道:「蕭師弟,如果你覺得我這注能押,咱們就開始吧!」
蕭飛知道人家言語上雖然客氣,實際卻沒把他當回事,也懶得多說,走到擂台中間拱手道:「我準備好了,符師兄請!」
「蕭師弟請!」符樂山雙手平攤,點點金色的光芒在他四周凝聚。
下個瞬間,點點的金芒匯成一塊又一塊的金色斑點,無數金色斑點如珠鏈般連在一起,圍著他旋轉,最終組成了一個人形的防禦護甲!
這人形的防禦護甲看起來很大,漂浮在離他身體三寸遠的地方,華光閃閃,煞是威風!
「是築基期防禦法術碎金甲!」
「這法術厲害呀,練氣期最強大的法術都轟不破!」
「符師兄親自出手,豈能不厲害?」
蕭飛從腰里抽出一條烏梢鞭,向符樂山撲去。
現在他不會任何法術,只能靠武技戰鬥,這條烏梢鞭是他慣用的皮鞭,陪伴他很多年,用起來最得心應手。
符樂山看到蕭飛持鞭撲來,微微一笑。
修為相差一個大級別,法術的強度也是天差地別,蕭飛一腳能踢碎明罡罩,看起來神力驚人,其實那力量在碎金甲面前和一隻蚊子差不多!
築基期修士鑄就涵靈真身之後,身體強度就和體術小成的修士相差無幾了,就算不用法術,互相比拼力氣,他都未必會輸,現在撐起碎金甲,蕭飛更是毫無機會!
「既然他是師父的養子,我也不好做得太過,用一個吹風術將他吹下擂台,贏得勝利即可!」
吹風術是練氣期就可以使用的法術,但符樂山是築基期修士,同樣的法術用起來效果也會完全不同!
蕭飛剛剛奔至符樂山身邊,就感到一道勁烈的狂風迎面擊來!
這道狂風真是太霸道了,徬彿巨人的手掌一般,直接將他托起,少年空有一身力氣,卻無從藉使!
「我最多抽他一鞭,就得被卷飛!」
蕭飛估計自己能抽出一鞭,可符樂山身體周圍有防禦法術,就算他的鞭子抽過去,打在碎金甲上也無濟於事,再然後,狂風就會將他吹下擂台!
電光火石之間,少年來不及多想,只得把昨夜凝聚的那一絲聖元運使到皮鞭上!
「啪!」鞭如游龍甩尾,甩向符樂山!
「唉!」眾人一齊搖頭。
蕭飛已經被狂風吹得雙足脫離地面,失去平衡,這長鞭凌空抽出,去勢也甚為歪斜,只能卷向符樂山的腳踝!
就算符樂山的腳被這鞭打中,也不過是撓癢癢一般,起不了作用,更何況人家身外有堅固的碎金甲,尋常法術都無法轟破,長鞭更不可能!
「不堪一擊啊!」龐安平輕聲嘟囔。
本以為點名大師兄參加的擂台戰必定精彩紛呈,卻沒想到對方是個不能練氣的凡人,整個過程也是一招見結果,這趟算是白來了!
擂台上的符樂山也覺得沒意思,甚至沒去躲蕭飛的鞭梢。下一刻,他竟然感到腳踝一痛!
甚麼情況?
狀元堂的大師兄駭然睜大雙眼!
蕭飛的皮鞭居然穿透了他的碎金甲,如靈蛇一般纏在他的腳踝上!
緊接著,更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沿皮鞭傳來,讓符樂山失去平衡,整個人飛到天上!
「啊——」符樂山失聲驚呼。
吹風術本來是吹卷蕭飛的,此刻竟成了蕭飛的助力,兩人一鞭,俱在空中飛舞!
「符師兄居然被蕭飛用皮鞭卷飛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