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恐怖魔器

從調教媽媽開始修仙(淫魔皇姦淫美女記) · 淫亂巨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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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三十三歲進入築基期時,鑄成的涵靈真身幾乎沒有延緩衰老的作用,等一百二十歲邁入金丹期時,已經老態龍鍾。

因為長得老,文向笛自號朽木居士,又慣以老朽自稱。他年少時喜歡遊歷四方,後來加入以販賣消息著稱的風月居,更是交遊天下,無人不識。

一個藍衫修士湊到文向笛身邊,大聲道:「朽木前輩,咱們這裡就數您老最見多識廣,您說說廬翠峰的災禍是怎麼回事,真是魔器所為?」

文向笛皺了皺眉,沈聲道:「廬翠峰的事我不知曉,但四十年前,宣州有一個大派名叫錦江派,那裡發生過魔器作亂的事情。當時錦江派的數位長老和眾多弟子罹難,緊接著魔器失蹤,錦江派傾盡全力追查,卻查不到任何線索!」

「然後呢?」眾人問。

文向笛道:「然後,這種事情居然又發生了數次,每次魔器都是不明不白的出現,不明不白的消失,只留下一地屍體。甚至有兩次,魔器出現在他們總壇,錦江派掌門當場橫死。再後來,他們被滅門,外人就更不清楚其中的緣由了。」

「他們被滅門了?」很多賓客們驚訝地叫了起來。

文向笛點頭道:「錦江派的高手幾乎都死在魔器引發的禍亂中,敵對門派根本沒費力氣,就讓這個宣州響當當的大派從世間除名,當真可悲可嘆!」

「噫!」

一些賓客皺起眉頭,預感雷霄宗的災禍不會就此結束。雷霄宗的弟子則是臉色發白,打心底害怕滅門慘禍發生在自己身上!

迎賓殿的一側,一個面戴輕紗的女子朗聲道:「紫微宮弟子聽令,到這邊集合!」

昨日葉雲若和蕭重峻大婚,紫微宮紫微一脈的小字輩都來了。

這名女子是紫微宮聖女米雪妃,她身邊男裝打扮的人是她的同胞胎妹妹米雪妍,化名葉學岩。

外人眼中,米雪妃是葉雲若的媽媽,葉學岩則是葉雲若的爸爸,可實際上,米雪妍才是葉雲若真正的媽媽。

如同外間傳說的一樣,紫微一脈比較神秘,每個女弟子都面戴輕紗,不露真容,只有一個和蕭朵朵差不多大的小女孩例外。

這個沒戴面紗的小女孩眼睛很大,小臉煞是可人,一看就是那種漂亮到極點的美人胚子。

不少賓客都把目光放在她臉上,徬彿多看一眼這個小美人就能多活一歲。

「師父啊,四師兄到哪裡去了,怎麼還不來?」小美人沒意識到自己被眾人關注,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女孩的師父沒有說話,戴著面紗的林雨芙卻道:「新月,一晚上不見你老公,就害相思病了?」

「哈哈哈!」幾個少女輕聲哄笑,笑聲宛若銀鈴。

美到極點的的小女孩徬彿沒聽見眾人的笑聲,滿不在乎地道:「我是想雲若師姑了!師父啊,雲若師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嗎?不回我們紫微宮嗎?」

小女孩身邊的女子道:「是的,你雲若師姑嫁人了,以後這裡就是她的家。」

兩人正說著,天上緩緩飄落一朵祥雲。白瑩妍、蕭重峻、葉雲若等人一齊從雲朵上走下,蕭巧舞、蕭飛、蕭朵朵等人也跟在後面。

小女孩眼尖,一眼就看到蕭飛,揮著雙手大叫道:「四師兄!四師兄!」

「哈哈哈!」紫微宮面戴輕紗的少女們又發出陣陣哄笑。

小女孩挑了挑眉毛,嘟起小嘴道:「你們笑甚麼,我又沒叫老公,只是叫師兄!」

這一下,少女們笑得更大聲了。

蕭飛的姑姑蕭朵朵蹦蹦跳跳地跑到小女孩身邊,好奇地問:「江新月,你怎麼了?她們為甚麼笑你?」

江新月鬱悶地道:「我也不知道。以前六師姐騙我,說四師兄的外號叫老公,讓我叫,可是我一叫,她們就笑。後來師父告訴我,在紫微宮這邊,老公是夫君的意思,我和四師兄還沒成婚呢,不能提前這麼叫,於是我只叫四師兄,結果她們聽到了還會笑!」

「她們這是欺負人!」蕭朵朵嘟起小嘴,對紫微宮的女弟子們道:「新月是我姪媳婦,你們都不許笑她!」

「哈哈哈哈!」聽到蕭朵朵稚嫩的話語,剛剛沒有哄笑的一些女孩也笑了,就連蕭巧舞也忍不住宛爾。

蕭飛也笑了一下。

江新月自幼就和他訂下娃娃親,是他的未婚妻。

他們這一代兄妹六人都拜在葉雲詩門下,江新月卻是拜入葉雲慧門下。

由於葉雲慧只收了這麼一個弟子,江新月就跟著蕭飛兄妹論排行。

她管林雨薔叫大師兄,管林雨薇叫二師兄,輪到蕭飛就是四師兄。

可能是年紀太小的原因,女孩還不知道害羞,每次見到他都格外熱情。

少年正準備上前向師門尊長打招呼,冷不防斜刺里一個身穿青衣的雷霄宗弟子撞了過來。

「砰!」

蕭飛被撞得一愣,正想說點甚麼,卻聽對方搶白道:「你這混蛋,憑甚麼罵我?」

蕭飛愕然道:「我哪裡有罵你?」

青衣弟子道:「好小子,有本事罵人沒本事承認,你們紫微宮都是這樣的孬種嗎?」

蕭飛眉毛一皺:「你吃錯藥了?我紫微宮哪裡招惹你了?」

兩人的衝突很快引發關注,迎賓殿的眾賓客、包圍迎賓殿的眾多雷霄宗弟子,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咦,這小子不是紫微宮的廢物嗎?一個廢物也有膽子罵居師兄?」一個雷霄宗弟子驚訝地道。

「你懂甚麼!」另一個雷霄宗弟子鄙夷地看了師弟一眼,「居發俊進入內門時,本來能進甲等堂,結果蕭師叔說了句‘此子心性不佳’,搞得沒有甲等堂的師叔肯要,甚至連乙等堂也不要,最終只能進入丙寅堂。他收拾不了蕭師叔,還不能找個理由收拾一下他撿來的廢物兒子?」

「原來如此!」剛剛發問的雷霄宗弟子恍然大悟。

做為名門大派,雷霄宗的弟子皆是百裡挑一的良材,然而七萬余名第三代弟子中,有資格進入內門的僅六百餘人,這六百餘人又分屬於五十個傳功堂。

最好的三個傳功堂為狀元堂、榜眼堂、探花堂,再往下又分為甲、乙、丙、丁四個檔次。

居發俊本來能進入甲等傳功堂,卻被蕭重峻一語壞了好事,只能進入丙等的丙寅堂,心裡沒怨恨就怪了。

此時他裝出憤怒的樣子,向身邊一個藍衣男子道:「師父,此人仗著其父是狀元堂堂主,公然辱罵於我,請你為徒兒作主!」

藍衣男子是居發俊的師父,丙寅堂堂主麻承業。

雷霄宗傳至今日,門中已有九個大家族,麻家、居家、蕭家都是九大家族之一,麻家和蕭家不和,麻承業更是自幼與蕭重峻看不對眼。

聽到徒弟的話,麻承業怒髮衝冠,大叫道:「蕭重峻,你是狀元堂的堂主就了不起嗎?就連你的便宜兒子也想騎在我徒弟頭上?呸,他算是甚麼東西,也有資格罵我徒弟?」

蕭重峻正在向岳父、岳母行禮,沒成想身後有人喝罵,急急轉過頭,就看到了麻承業那張扭曲的臉。

為了培養年輕人,各宗門出類拔萃的小字輩第一代一般都會出任權職護法等要職,小字輩第二代則出任堂主等中層職位。

蕭重峻是雷霄宗小字輩第二代弟子中最耀眼的天才,當仁不讓地成了最受矚目的狀元堂堂主。

此刻被指名道姓,蕭重峻臉色一沈:「飛兒,你罵甚麼人了?」

蕭飛無奈地道:「爸,這位師兄撞過來就說我罵他,其實孩兒甚麼都沒說!」

居發俊梗著脖子道:「他撒謊,明明就是他罵我,我聽的清清楚楚。姓蕭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敢罵不敢認?」

「我四師兄怎麼罵你的?說來聽聽?」江新月跑了過來,一臉好奇。

「他……」居發俊猶豫了一下,繼而道:「他罵我是小狗!」

江新月眨了眨眼睛,很認真地道:「那他不是罵你,而是誇你呢,小狗很可愛的!」

蕭朵朵附和道:「是的是的,你根本不如小狗可愛!」

「哈哈哈哈!」眾多雲霄宗弟子和賓客被兩個小女孩逗得哄堂大笑。

居發俊見大家都笑,臉漲得發紫,麻承業則是更憤怒,大吼道:「蕭重峻,你以為你修為高就了不起嗎?還想在宗門裡仗勢凌人?我告訴你,我麻承業雖然修為不如你,但普天之下誰都逃不過一個理字,師門尊長也不會坐視我受辱!」

蕭重峻皺了皺眉。

雷霄宗是正道宗門,講究的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義婦順。

麻承業修為不如他,就直接給他扣了一頂「仗勢凌人」的大帽子,看在不明真相的師長眼中,恐怕還真以為他是仗著修為高,欺辱同門。

「行了,你們別吵了,客人們都看著呢,丟不丟人?」雷霄宗右護法柯茵茵走了過來,一臉不悅。

門中出了大事,她又率領弟子把其它宗門的客人堵在迎賓殿,已經夠亂了,這時候兩個小輩莫名其妙的吵鬧,不但添亂,也讓殿中的客人看笑話。

居發俊道:「啓稟柯護法,弟子認為有理不訴,有冤不申才是丟人,弟子不理虧,不丟人!」

柯茵茵道:「你待怎樣?」

居發俊道:「弟子認為這位師弟必須向我道歉,承認他的錯誤,否則的話,就按師門規矩上擂台!」

「上擂台?」眾人一齊睜大眼睛。

雷霄宗禁止弟子之間私鬥,如果雙方確實有化解不開的矛盾,可以在同門的見證下去擂台打一架。

居發俊料想蕭飛年少氣盛,受不得冤屈,肯定不會認錯,那麼他就有理由把對方約上擂台,狠狠地打一頓!

更妙的是,今天的迎賓殿的很多賓客都是參加蕭重峻婚禮的人,如果在這些客人面前狠揍蕭重峻的兒子,絕對可以讓姓蕭的顏面掃地!

形勢的發展和居發俊預料的一樣,蕭飛臉上沒多少怒氣,語調卻格外清冷:「我沒有罵人,又怎麼能認錯?這位師兄要是想上擂台的話,那就上擂台好了!」

「哇,他居然真敢和居師兄上擂台!」

「他不是廢物嗎?連修煉都不能的廢物?這種廢物要是爬上擂台,還不得被揍得滿地找牙?」

雷霄宗的弟子們議論紛紛,徬彿已經看到了蕭飛在擂台上重傷倒地的模樣!

居發俊竊笑不已,暗道:「你還真配合,今天不打折你幾根肋骨,我都對不起你父親當年害我落到丙寅堂!」

柯茵茵看向蕭飛的臉,竟有些錯愕。下個瞬間,她眼眸中似乎湧出許多情緒,有迷茫,有幽怨,有憤恨,還有無盡的悵然。

不過,這名護法的控制能力極強,很快就穩住情緒,朗聲道:「好吧,既然你們都要上擂台,那就上擂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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