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愧疚的思緒

大巴車緩緩駛入燕城的御璟酒店前的環形車道，輪胎在濕潤的柏油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夏沐瑤透過車窗望去。

酒店是一棟四十多層高的現代化建築，玻璃幕牆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門前寬闊的車道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大巴車，車身上印著不同學校的名字——『 星海藝術學校 』、『 康海二中 』、『 洛附一中 』、『 松嵐中學 』、『 景泰中學 』…穿著各色校服的學生們像潮水般從車上湧下，匯聚成一片青春的海洋。

『 到了！到了！ 』車內響起此起彼伏的歡呼聲，經過四個半小時的車程，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下車活動筋骨。

夏沐瑤從曾耀肩上抬起頭，她臉頰上還留著靠在他肩上壓出的紅印，頭髮也有些凌亂。

曾耀看著她迷糊模樣，忍不住伸手幫她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

『 還好嗎？ 』他輕聲問，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廓。

夏沐瑤臉一紅，點點頭：『 嗯…謝謝耀哥。 』

車子完全停穩，車門打開，鄭主任站起來大聲說：『 大家不要急，按順序下車！男生們幫忙把行李拿下來！ 』

曾耀很自然地牽起夏沐瑤的手：『 我們下去吧。 』

夏沐瑤猶豫了一下，但看到車內其他人都在忙著收拾東西，沒人注意他們，便任由他牽著走下車。

夏沐瑤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汽車尾氣、酒店香水味和遠處隱約的花香。

她抬頭看著高聳入雲的酒店大樓，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原來城市，和同學們一起在外地。

『 哇，這酒店也太豪華了吧！ 』旁邊傳來羅文婭的驚嘆聲。

大理石鋪就的台階，旋轉門後是挑高十幾米的大堂，水晶吊燈從天花板垂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穿梭其中，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而又奢華。

曾耀松開夏沐瑤的手，低聲說：『 我先去拿行李。 』

夏沐瑤點點頭，跟著人群走向行李艙。男生們已經開始幫忙卸行李，曾耀很快找到了她的粉色行李箱，也找到了自己的黑色背包。

『 謝謝。 』夏沐瑤接過行李箱，拉桿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

『 不客氣。 』曾耀微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向酒店大門，『 走吧，老師讓我們去大堂集合。 』

兩人隨著人流走進旋轉門，一股溫暖的香氣撲面而來。

大堂里已經聚集了上百名學生，各校的帶隊老師正在大聲點名，聲音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

『 廣附一中的同學，到這裡集合！ 』鄭主任站在一個顯眼的位置，揮舞著手中的名單。

夏沐瑤和曾耀走過去，發現其他同學都已經到了。

李璇還是一副學霸模樣，手裡拿著本英語單詞書在背；廖鵬和羅文婭站得很近，兩人低聲說著甚麼，偶爾發出輕笑。

『 好了，人都到齊了。 』鄭主任清點完人數，推了推眼鏡，『 現在聽我安排。男生和女生分開排隊，去前台辦理入住手續。房卡上寫有房間號，兩人一間。多注意安全，有甚麼問題報告給自己負責的老師 』

夏沐瑤下意識地低下頭，心跳莫名加速——剛才在車上和曾耀做的事，如果被發現…

『 男生隊排左邊，女生隊排右邊！ 』鄭主任指揮道。

曾耀轉頭看了夏沐瑤一眼，眼神里有些不捨：『 晚點聯繫。 』

『 嗯。 』夏沐瑤輕聲應道，拉著行李箱走向女生隊伍。

隊伍移動得很慢，前台只有兩個工作人員在辦理手續。

夏沐瑤站在隊伍中間，無聊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大堂一側的休息區坐著幾個其他學校的學生，其中有個女生特別引人注目，她穿著星海藝術學校的校服，身高足有一米七以上，身材纖細修長，長髮及腰，五官精緻得像畫出來的一樣。

那個女生似乎察覺到夏沐瑤的目光，轉過頭來，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夏沐瑤連忙移開視線，臉微微發燙。

那個女生五官很漂亮，讓她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 洛附一中，夏沐瑤。 』終於輪到她了。

夏沐瑤上前一步，遞上身份證：『 我是洛附一中的夏沐瑤。 』

工作人員接過身份證，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然後遞給她一張房卡：『 1614號房，雙人間。電梯在那邊，16樓。 』

『 謝謝。 』夏沐瑤接過房卡，那是一張白色的卡片，上面印著酒店的標誌和房間號。她小心地收好，拖著行李箱走向電梯間。

電梯門打開，裡面已經站了幾個其他學校的男生。

他們好奇地打量著她，其中一個男生低聲說：『 她是洛附一中的夏沐瑤，聽說她拿了文藝比賽第二名呢。 』另一個男生小聲回應：『 長得真漂亮，身材也很棒。 』

夏沐瑤微紅的臉，裝作沒聽見不好意思擠進去，就等下一趟。

等電梯的人很多，夏沐瑤等了兩趟才擠上去。電梯里擠滿了學生，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香水味、汗味和興奮的竊竊私語。

『 你住幾樓？ 』

『 15樓，你呢？ 』

『 我17樓，聽說17樓是豪華套房！ 』

『 真的假的？憑甚麼他們住套房？ 』

『 好像是給帶隊老師住的… 』

電梯在16樓停下，夏沐瑤拉著行李箱走出去。

走廊鋪著厚厚的深藍色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幾乎聽不到腳步聲。

牆壁是米色的，每隔幾米就有一盞壁燈，發出柔和的光線。

長長的走廊兩邊都是房間，門牌號從1601開始排列。

夏沐瑤按著指引找到1614號房，門是深棕色的實木門，門把手下有一塊銀色的感應區。她學著剛才看到別人開門的樣子，把房卡貼上去。

『 嘀 』的一聲輕響，門鎖的綠燈亮了。

夏沐瑤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同樣深藍色的地毯，然後是一間寬敞的房間。

房間里有兩張單人床，鋪著潔白的床單和灰色的被子。

靠窗的位置有一張辦公桌和一把椅子，桌上放著台燈和酒店服務指南。

另一邊是衣櫃和迷你吧台。

最讓夏沐瑤驚喜的是衛生間——乾濕分離的設計，馬桶、洗手台和淋浴間各自獨立，玻璃隔斷後是寬敞的淋浴區，花灑、浴巾架一應俱全。

『 這比我家還好… 』她喃喃自語，把行李箱拖進來，關上門。

注意到房間里已經有人在了。

靠窗的那張床上坐著一個女生，正在整理行李。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來。

兩人四目相對，都愣了一下。

『 是你？ 』那個女生先開口，聲音里帶著驚訝。『 上次見面是在學校聯誼會上吧？我記得你唱歌很棒 』

夏沐瑤也認出了對方，康海二中的許茹靜。沒想到她也參加，現在還記得她和宋濤偷偷的親密的畫面…

『 你好。 』夏沐瑤開心地打招呼，起碼不是個陌生的同學『 茹靜同學我們又見面了 』

許茹靜從床上站起來，她比夏沐瑤矮一點，大概一米58左右，但身材比例很好，腿很長。

她穿著白色短袖襯衫，深藍色百褶裙，頭髮扎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精緻的五官。

『 這麼巧，我還在想，我的室友會是誰呢？ 』許茹靜笑著說，眼睛彎成月牙形，『 真是幸運，能和洛附一中的校花同個房間 』

夏沐瑤臉一紅：『 甚麼校花…少亂說拉。 』

『 我可沒亂說。 』許茹靜走過來，很自然地接過夏沐瑤的行李箱，幫她推到另一張床邊，『 我們學校男生們提起一中，就會說到你，成績好，長得漂亮，還會唱歌跳舞。 』

夏沐瑤臉紅了：『 沒那麼誇張… 』

『 一點都不誇張。 』許茹靜認真地說，『 你這條件，要是走藝考路線，再加上文化課的成績，能輕而易舉，能上名校 』

『 對了，這次比賽你報了甚麼項目？ 』

『 嗯，我參加文藝比賽的舞蹈和知識競賽的奧數與辯論。 』夏沐瑤邊把行李箱打開，『 你呢？ 』

『 厲害阿！！我的姐妹 』

『 我就參加知識比賽，外語組的英語競賽。 』許茹靜走過來幫她『 需要幫忙嗎？ 』

『 不用，不用 』夏沐瑤一邊打開行李箱一邊拿出手機，給家裡報了平安，又給李玟星發了條消息：『 到酒店了，和室友住一起。 』

李玟星很快回復：『 室友是誰？ 』

『 是康海二中的許茹靜，你也見過。 』

『 那就好。先休息好。 』

『 知道啦。 』

放下手機，夏沐瑤開始整理行李。她把洗漱用品拿出來放在衛生間，又把換洗衣服迭好放進衣櫃。

『 你和那個男生合唱的那首歌，配合得真好。記得他叫曾耀對吧？你們是情侶嗎？ 』許茹靜突然開口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夏沐瑤一時語塞：『 不、不是…我們只是搭檔。 』

『 是嗎？ 』許茹靜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夏沐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和曾耀的關係確實曖昧不清，比朋友親密，但又沒到情侶那一步。更複雜的是她還有李玟星這個正牌男友。

見她不說話，許茹靜也沒再追問，換了個話題：『 你明天有比賽嗎？ 』

『 下午有場辯論賽。 』夏沐瑤說，『 後天才是文藝比賽。 』

『 五天都有比賽？這安排的也太滿，真厲害。 』許茹靜真心實意地感嘆，『 那得多累啊。 』

『 還好啦。 』夏沐瑤在床邊坐下，『 你呢？甚麼時候比賽？ 』

『 我也是明天下午。結束後我這幾天可以好好玩。 』許茹靜伸了個懶腰，T恤下擺被帶起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燕城我還沒來過呢，聽說夜景很美。 』

兩人聊了一會兒，氣氛漸漸融洽起來。許茹靜性格開朗，說話直率，雖然偶爾會問一些讓夏沐瑤尷尬的問題，但整體上是個好相處的人。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麼就轉到了身材上。

『 說真的，我好羨慕你的身材。 』許茹靜上下打量著夏沐瑤，『 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瘦的地方瘦。

『 其實我覺得你身材跳舞一定很性感 』許茹靜看著她胸圍，『 胸大腰細腿長，跳起來一定很吸引男生的眼球。 』

這話說得太直白，夏沐瑤臉又紅了：『 別這麼說… 』

『 害羞甚麼嘛。 』許茹靜從床上跳下來，走到夏沐瑤面前，上下打量著她，『 我說真的。看你這胸，起碼有C吧？腰這麼細，腿又長又直。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身材，跳舞肯定更好看。 』

她說著，真的伸手過來，『 讓我感受一下C杯的手感。 』

『 啊！ 』夏沐瑤嚇了一跳，後退一步，『 你幹甚麼… 』

許茹靜咯咯笑起來：『 摸摸怎麼了？都是女生，你還害羞啊？ 』

夏沐瑤趕緊躲開：『 別這樣… 』

『 哎呀就摸一下嘛。 』許茹靜不依不饒，『 我們都是女生，有甚麼關係嘛！ 』

兩人在床上鬧成一團。

許茹靜的手幾次差點碰到夏沐瑤的胸部，夏沐瑤又羞又急，卻又不好真的生氣。

最後許茹靜終於抓住機會，一隻手按在了夏沐瑤的右胸上。

『 哇… 』許茹靜發出驚嘆，『 真的好軟好大… 』

夏沐瑤整個人僵住了。

雖然都是女生，但被這樣襲胸還是讓她很不自在。

更讓她難堪的是——許茹靜的手指隔著襯衫和文胸按壓她的乳房時，她竟然感覺到一陣異樣的酥麻。

『 你、你放開…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許茹靜這才松開手，但眼睛還盯著她的胸部：『 你男朋友一定很幸福吧？ 』

這個問題讓夏沐瑤更加尷尬。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她有男朋友？那許茹靜可能會問更多。說她沒有？那剛才為甚麼要躲？

好在手機鈴聲適時響起，解救了她的窘境。是曾耀打來的。

『 餵？ 』她接起電話，聲音不自覺地放柔。

『 阿瑤，你住哪個房間？ 』曾耀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笑意。

『 1614。你呢？ 』

『 我在0912，在你樓下。 』曾耀頓了頓，『 下午沒甚麼安排，要不要出去逛逛？燕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

夏沐瑤心跳加速。和曾耀單獨出去逛街…這算約會嗎？

夏沐瑤看了一眼許茹靜，後者正用促狹的眼神看著她。『 是那個男生吧？ 』許茹靜用口型說。

夏沐瑤猶豫了。理智告訴她不應該去，但內心有個（無頭騎士）聲音在慫恿她——去吧，反正沒人知道。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不是更刺激嗎？

『 好吧。 』她聽見自己說，『 甚麼時候？ 』

『 半小時後，酒店門口見。 』

掛了電話，夏沐瑤發現許茹靜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許茹靜立刻湊過來：『 約會去？ 』

『 不是約會… 』夏沐瑤小聲辯解，『 就是出去走走。 』

『 嘿嘿 』許茹靜一臉懂你的意思！

『 不是！ 』夏沐瑤連忙否認，『 就是…同學。 』

『 同學會約你單獨出去？ 』許茹靜挑眉，明顯不信。

『 得了吧。 』許茹靜笑得更曖昧了，『 穿漂亮點，別辜負了這麼好的身材。 』

夏沐瑤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許茹靜又笑起來：『 去吧去吧，不過記得做好安全措施哦。 』

這話說得太露骨，夏沐瑤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

『 現在不是，以後說不定就是啦。 』許茹靜從床上站起來，走到夏沐瑤的行李箱前，開始翻她的衣服，『 穿哪件好呢？跟男生約會，要穿得漂亮一點。 』

『 這件不行，太保守了。 』許茹靜拎起一件白色T恤，『 這件也不行，跟校服一樣有甚麼區別。 』

最後她從行李箱底部翻出一件米色的上衣和一條白色闊腿褲：『 穿這套！ 』

『 你別…鬧… 』夏沐瑤想阻止，但許茹靜已經拿出了一件衣服。

『 這件不錯。 』許茹靜舉著衣服在夏沐瑤身上比劃，『 松寬圓領，應該能露出鎖骨和肩膀，又不會太暴露。配個闊腿褲，既時尚又不會顯得輕浮。 』

『 就這件吧。 』許茹靜把衣服塞到她手裡，『 快去換，我幫你看看合不合適。 』

夏沐瑤拿著衣服，就要去衛生間換。

『 乾嘛去阿？ 』許茹靜看出她的心思，『 都是女孩子，有甚麼好害羞的？就在這裡換吧，我還能給你提提建議。 』她說著，直接伸手去解夏沐瑤的襯衫扣子。

『 我自己來！ 』夏沐瑤趕緊後退。

夏沐瑤有些害羞。小從沒有在別人面前換衣服…這太羞恥了。

她開始脫衣服。然後是白色短袖。當她把短袖從頭上脫下來時，背脊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許茹靜的視線里。

她能感覺到許茹靜的目光，像實質一樣在她背上流連。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心跳加速，手指都有些顫抖。

白皙的皮膚，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

她的身材確實很好，這是她從小就知道的事。

但被同性這樣直白地評價和覬覦，還是第一次。

解開文胸扣子時，她停頓了一下。

文胸滑落，一對豐滿的乳房彈跳出來。

乳頭粉嫩挺立。

她感到極度羞恥，轉身想避開視線，但許茹靜拉住她的胳膊：『 別轉身嘛，讓我看看正面。 』

夏沐瑤下意識地用雙手抱住胸前。

『 哇… 』許茹靜發出由衷的贊嘆，『 真的好大，而且形狀好漂亮。是C杯吧？ 』

許茹靜的手甚至輕輕觸碰了她的乳房一下——指尖划過乳尖，帶來一陣異樣的感覺。夏沐瑤渾身一顫，低聲說：『 別這樣… 』

『 害羞甚麼？ 』許茹靜咯咯笑起來，『 你這身材男生看了肯定要死要活。皮膚這麼白，乳房形狀這麼好，乳頭顏色也漂亮… 』

夏沐瑤羞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點頭。

兩人面對面站著，夏沐瑤全身赤裸。許茹靜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掃視，從臉到胸，到腰，再到腿。

『 完美。 』許茹靜最終評價道，又伸手在夏沐瑤乳房上輕輕摸了一下，『 皮膚好白好嫩，乳頭是粉色的，真好看。 』

許如靜笑嘻嘻突然間問：『 你是女處嘛？ 』

夏沐瑤渾身一顫。許茹靜的手指冰涼，碰到她敏感的乳頭時，帶來一陣奇異的快感。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 這裡也是。 』許茹靜目光往下看，注意到了內褲周圍沒有露出毛，透過薄薄的內褲看得很乾淨，『 逼逼那麼乾淨…是白虎嘛？ 』

『 別說了… 』夏沐瑤聲音發顫，不知道是羞恥還是興奮。

許茹靜收回手，咯咯笑起來：『 好啦，不逗你了。快穿衣服吧，別讓你男朋友等急了。 』

夏沐瑤紅著臉，手忙腳亂地穿上那套衣服。

『 誒，不是這樣穿的『 許如靜將松寬的圓領拉下，將領口剛好卡在夏沐瑤肩膀下方，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衣服的剪裁很合身，胸部被恰到好處地托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從側面看，能看見微微的乳溝——不至於暴露，但足夠誘人。

又將闊腿褲拉下一點。褲腰剛好卡在胯骨上方，褲腿寬松垂順。整套衣服搭配起來，既顯身材又不失少女的清新感。

『 轉一圈我看看。 』許茹靜說。『 這樣就好看很多啦 』夏沐瑤聽話地轉了一圈。

夏沐瑤也確實很好看——只是太暴露了。尤其是肩膀和鎖骨都露在外面…

『 完美。 』許茹靜再次評價，『 曾耀看到你這樣，肯定把持不住。 』指尖輕輕點在夏沐瑤的乳溝上方，『 若隱若現的，最勾人了。 』

夏沐瑤對著鏡子看了看，確實很漂亮。和平時穿校服的她判若兩人，多了幾分成熟和嫵媚。

夏沐瑤猶豫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她整理好頭髮，化了個淡妝，只是塗了點口紅和腮紅。當她準備出門時，手機響了是曾耀。

『 阿瑤，我在樓下等你。你好了嗎？ 』

『 嗯，我馬上下來。 』夏沐瑤掛斷電話，對許茹靜說：『 謝謝。 』

『 不客氣。 』許茹靜坐回床上，晃著腿，『 玩得開心點。

夏沐瑤點點頭，拿起小包，檢查了一下手機、錢包和房卡，然後走向門口

夏沐瑤走出房間，心跳加速。

走廊安靜無人，她快步走向電梯。

電梯下降的過程中，她不斷整理衣服——成了一字肩上衣確實露出了鎖骨和部分肩膀，乳房在衣服下形成誘人的凸起。

闊腿褲讓她的腿部線條顯得修長優雅。

這套裝扮既不失學生氣質，又帶有一絲成熟的誘惑。

電梯在十五樓停了一下，進來幾個其他學校的男生。

他們看到夏沐瑤，眼睛都直了，竊竊私語著甚麼。

夏沐瑤低下頭，假裝看手機，其實是在平復心跳。

電梯門打開，她走出大堂。曾耀已經等在門口，他穿著一件休閒襯衫和牛仔褲，看起來比平時更帥氣。當他看到夏沐瑤時，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 阿瑤… 』他走上前，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你今天…太美了。 』

『 耀哥。 』夏沐瑤小聲回應，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曾耀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走吧。 』

夏沐瑤沒有拒絕，任由他牽著走出酒店。

下午的陽光還很強烈，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酒店門口就是一條繁華的商業街，各種商店、餐廳、咖啡館林立，行人來來往往。

『 想去哪裡？ 』曾耀問，手指在她手心裡輕輕摩挲。

夏沐瑤搖搖頭：『 我不知道…我第一次來燕城。 』

『 那我帶你去幾個好玩的地方。 』曾耀笑著說，牽著她往右走，『 先帶你去吃燕城最有名的小吃，然後我們去逛老街，晚上去看夜景。 』

夏沐瑤點點頭，心裡湧起一股甜蜜。這種被人安排好一切的感覺，讓她覺得很安心。

兩人沿著街道慢慢走，曾耀很自然地摟著她的肩，把她護在人行道內側。

夏沐瑤靠在他身邊，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著少年特有的氣息。

『 剛才在車上… 』曾耀突然開口，聲音壓低了些，『 你樣子很性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