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慾望

清晨六點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夏沐瑤白皙的臉上。她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向床頭——那裡放著兩部手機。

先拿起日常手機，解鎖後看到了幾條未讀短信。然後她切換到短信界面，——來自曾耀：

曾耀： 阿瑤，早安。今天在學校後山柳樹下等你，給你帶了早餐。

她盯著這條短信，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被無頭騎士挑逗的那些淫蕩幻想。

幻想中被曾耀和郭海軍同時操到高潮，幻想中她被按在床上，兩個男人輪流在她體內射精，精液混合著從她小穴流出…

那些幻想讓她在夢中一次又一次地濕透床單。

她沒有回復曾耀的短信，而是拿起那部舊手機，登錄了匿名社交軟件。隨意遊覽信息，也未回復任何人。

夏沐瑤放下手機，起床洗漱。

鏡子里的她臉頰潮紅，眼神里帶著某種期待。

她知道自己墮落了——從那個純潔的校園女神墮落成一個渴望被多個男人操的淫蕩少女。

但那種墮落的感覺…讓她渾身酥麻。

到學校後

站在教學樓處的夏沐瑤考慮著是否過去找他，也許像無頭騎士那樣說的接觸一下也沒事。

按短信里的地點走過去那裡有一片柳樹林，平時人很少。

遠遠地，她就看到了曾耀。他站在一棵柳樹下，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紙袋。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長的身形輪廓。

「學長。」夏沐瑤走過去，聲音輕柔。

曾耀轉過身，看到她時眼睛亮了起來：「阿瑤。」

他把紙袋遞給她：「給你帶了早餐。」

夏沐瑤羞澀地搖頭：「其實不用了拉，在家已經吃過了。」

「知道，」曾耀說，「就想讓你試下這燕窩粥，很好吃。」

他把手中的早餐塞給了她。

兩人的手觸碰時，夏沐瑤感覺到一陣電流般的酥麻感——不知是昨晚接吻的記憶還是那些淫蕩幻想的影響，她的耳根微微泛紅。

「好…謝謝了！」夏沐瑤接過紙袋，指尖裝作漫不經心地撩過額前發絲，把垂落的鬢發別到耳後。

耳尖微微泛紅，她似乎有點不敢看他，將目光轉向身後的柳樹。「學長怎麼知道我喜歡燕窩粥？」

曾耀笑了：「排練時問過李茹詩，黃小漫也說你喜歡。她們說你常常喝這個。」

夏沐瑤心裡一暖——他竟然這麼用心。

曾耀知道急不得。相對於之前來說，現在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最起碼夏沐瑤有點接受他，至少不會避而不見，從不理會，重新燃起了動力。

他輕輕地走近了一點，很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我知道昨晚有點突兀了。我願意等，願意等你接受我。」

夏沐瑤被他牽起手的感覺與緊張交織在一起。她想起了無頭騎士的話——「…我…！」。

她輕輕地將手抽了回來，嗓音清柔又細膩：「學長…別這樣，被看到就不好了。」

「很開心你喜歡我，但談戀愛我現在真的有些害怕，我們就這樣好不好！」

她說的是實話。

夏沐瑤對於這種情感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以往的方式是躲避、逃避——在學校不止曾耀一個喜歡她，同年級的蔣德慶更加高調地追求她，曾經在學校的論壇上公然表白，鬧得全校人盡皆知，結果被學校記過處分，他才消停了。

她面對這些眾多的追求而感到害怕——害怕被同學撞見，害怕戀情在校園裡傳開，害怕被學校處分，更加害怕父母的失望。

學校是明令禁止談戀愛的。

上次就因為她的成績排名往後掉了，再加上蔣德慶的高調行為，她被學校認定為在談戀愛。

那段時間她的生活變成了高壓狀態——每天都要面對班主任的關注、教導主任的思想工作、父母的擔憂。

但諷刺的是，正是這種高壓狀態讓她體會到了「背地裡」的感覺。

她反而將這種謹慎慢慢地放開，在學校對男生也沒那麼冰冷了——她要維持這個平衡，不能讓學校抓住證據。

而這種「背地裡」的感覺反而讓她喜歡上了這種刺激感。

曾耀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子，很溫柔地說：「我明白，那以後別躲著我好嗎？我有些害怕。」

夏沐瑤咬了咬嘴唇：「學長…你很快就高考了，你的心思應該放在學習上。」

突然間，課間的預備鈴聲響了，學生們該回教室準備早讀了。

夏沐瑤拎著早餐匆匆說：「抱歉學長，我得回去了。」

曾耀看著那個女孩跑的背影，他知道，這女孩對他的情緒產生了變化——不再那麼冷淡了。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會有機會的。

夏沐瑤拎著早餐回到教室時，同桌王綺羅正在看書。看到夏沐瑤進來，王綺羅眼睛一亮：「又是帥哥送的早餐？」

夏沐瑤把紙袋遞給她：「還熱的，在家我吃過了。」

王綺羅其實挺羨慕這位同桌的——人長得又美，皮膚白皙如雪，身材曲線完美；成績又好，常年穩居年級前十；追求的人又多，每天都能收到各種禮物和情書。

她自己有暗戀的人，卻從來不敢說出來，只能偷偷寫日記。

她對夏沐瑤笑著說：「又是哪位帥哥送的？看你櫃子里都塞滿了東西——巧克力、鮮花、手工禮物…真是令人羨慕。」

夏沐瑤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你不懂得煩惱。」

王綺羅打開紙袋，裡面是一碗精緻的燕窩粥和一些小點心。她嘗了一口，贊嘆道：「真好吃。這位帥哥挺用心啊。」

夏沐瑤沒有回答。

她確實有煩惱——太多的追求者讓她不知所措；背地裡那些淫蕩的秘密讓她既興奮又恐懼；李玟星、曾耀、無頭騎士、郭海軍、陳浩宇…這些男人在她生活中交織成一張複雜的網。

但最讓她煩惱的是——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享受這種複雜的狀態。

那種被多個男人關注、被多個男人渴望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很重要，很有價值。

每次收到禮物時，她都會偷偷拍照片發給無頭騎士，然後在他的引導下自慰到高潮。

平平靜靜地過了幾節課下來，夏沐瑤偶爾在課間偷偷地去廁所，拿著舊手機與無頭騎士分享著學校的樂趣。

粉色的野花： 「學長今天又給我送早餐了。」

無頭騎士：「 然後呢？」

粉色的野花： 「他牽了我的手…但我抽回來了。」

粉色的野花：「我現在在廁所里…下面濕了…」

無頭騎士： 「自慰給我看。」

夏沐瑤咬了咬嘴唇。在學校的廁所里自慰刺激感。但如果被抓到…

那種危險的感覺反而讓她更興奮。她看了看廁所隔間——確認門鎖好了，外面沒有聲音。然後她撩起校服裙，褪下白色棉質內褲。

小穴已經濕了，陰唇微微張開，露出粉紅色的內壁。陰蒂已經硬挺起來，像一顆小紅豆。

夏沐瑤把一根手指插進小穴里，開始緩慢抽插。另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隔著校服襯衫和內衣，她能感覺到乳頭硬挺起來。

她一邊自慰一邊拍視頻發給無頭騎士。手指在小穴裡快速抽插，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愛液順著手指流下來，滴在廁所地板上。

然後她拿起手機，把視頻發給了無頭騎士。

粉色的野花：「發給你了…」

無頭騎士：「 看到了。喜歡這種感覺嘛。」

粉色的野花： 「喜歡」

無頭騎士：「可以嘗試別的，如露出」

郭海軍剛準備樹下站起來，被一腳踹在屁股，踉踉蹌蹌的往前撲。整個人像狗吃屎一樣貼著地。

「郭壞水你這王八蛋」蔡如君一腳又踢著他屁股。「是不是真想弄死我？」

「諾諾，別打了。再打我就死了」郭海軍連滾帶爬的求饒著。

蔡如君一把把他薅住衣領，生氣的說道：「若他沒來，那三個人真的會把我給辦了」又是一拳打在他腹部。

「哪能呢？我瞭解他，一定會去救你，不告訴你細節，這才瞞的過他。」疼著他呲牙咧嘴，對蔡如君這女生他著實不忍心還手。

「聽我說好嗎？不真實一點，他怎麼會上當。再說了，昨晚他不是不回來嗎？」

昨晚發現的事，蔡如君一臉羞澀。

又看到郭海軍那猥瑣的笑容，她嗔怪地伸手，用兩指掐住他胳膊肉狠狠一擰，又酸又疼的感覺瞬間竄上來。

「疼…疼…疼…」

看到她走後，郭海軍終於松了一口氣。現在也想不明白，以前為甚麼會勾搭上她呢！

……………………………

另一邊

剛回到班級，就被班主任叫了她去學校教導處。夏沐瑤心裡咯噔一聲——又是哪個男生高調示愛惹了事？連累了她？

她忐忑不安地走向教導處。剛進門，就看到教務處的鄭主任和分管教學的副院長洪慶平。

還有另外12個同學——四個是與她同年級的學霸，8個是高三的學長學姐。這些人她都認識，其中一個正是曾耀與全年級第一的李璇。

鄭主任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情況：「因為學校文藝活動和‘學府精英知識獎’兩個活動，需要選派優秀學生去燕城參賽。參賽期間的所有費用學校全包——住宿、餐飲、交通。」

去燕城參賽？這意味著她要外出幾天？

「第五屆聯誼晚會的獲獎排名已經出來了，」鄭主任說，「提前告訴你們，其中夏沐瑤與曾耀、廖鵬與羅文婭參賽的節目獲得第三名。後面的獎金等正式公佈之後再發放。」

夏沐瑤的心臟砰砰直跳——她和曾耀的合唱獲得了第三名？這意味著他們要去燕城參加省級文藝比賽？

「其他人都是參加精英知識獎，」鄭主任繼續說，「而夏沐瑤是唯一一個人既參加文藝比賽又參加知識賽的人。」

副院長洪慶平誇贊道：「夏沐瑤同學兼具扎實學識與藝術才華，實屬難得，是我校之幸。好好努力」

「你要代表學校參加兩個大項的比賽——文藝匯演和知識競賽。壓力會比較大，但學校相信你能處理好。有甚麼需求就提出來」

夏沐瑤低下頭，輕聲說：「謝謝校長。」

洪慶平笑了笑：「這次去燕城是具體時間未定。你們先準備好，會統一安排住宿。帶隊老師是鄭主任和李老師。」

結束的時候，鄭主任大概講了一些鼓勵的話：「你們都是為學校爭光的人。這一次能獲得好的名次，學校獎學金自然少不了你們。」

夏沐瑤走出教導處時，心裡既興奮又忐忑。去燕城參賽意味…

晚自修放學後，李玟星借了陳浩宇的電話給夏沐瑤打電話。兩人聊了一些很膩歪的話：

「瑤瑤，」李玟星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手機過兩天就修好了。到時候就能隨時聯繫你了。」

「嗯，」夏沐瑤輕聲回應，「我也想你。」

他們正聊得火熱時——李玟星在電話里說想念她的身體，想念和她做愛的感覺；夏沐瑤則用溫柔的聲音回應，說自己也想被他操——這時曾耀突然走了過來打招呼：

「阿瑤。」

夏沐瑤嚇了一跳，連忙掛斷電話：「玟星先這樣了，回去我找你。」

她轉向曾耀，臉頰通紅：「學長…」

曾耀笑了：「我沒那麼嚇人吧。」

「不是拉，」夏沐瑤找了個理由解釋，「學長突然間出現，我怕被家裡人誤會。」

「抱歉，」曾耀說，「以後我注意點。我送你回去吧。」

「學長不用每次送我，」夏沐瑤搖頭，「被知道學長會被像蔣德慶一樣受學校處分。學長馬上就高考了，會影響你。」

曾耀心裡暖笑了：「我會小心的。」

然後就送夏沐瑤回家。

這一次並沒有像上一次一樣會發生甚麼，就普通地聊著平時的學校的事，聊著參賽的事情。

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沒有牽她的手，沒有吻她。

曾耀很老實地送她，反而夏沐瑤期待著發生點甚麼，弄心裡癢癢的。

她想起了無頭騎士的話——「半推半就」。也許她應該主動一點？

但她沒有。她只是默默地走著，任由曾耀走在身邊。

走到小區前公園時，曾耀停下腳步：「阿瑤，去燕城之前是學校應該很快就會安排節目。我們合作愉快」

「嗯，」夏沐瑤點頭，「謝謝學長的攜帶。」

「乾嘛那麼客氣，」曾耀看著她，笑說「能成為你搭檔，是我的榮幸。」

「晚安學長。」

夏沐瑤轉身走進小區。她能感覺到曾耀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她——那種溫柔的、渴望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