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郭海軍的計算

晚自修的下課鈴聲划破了校園的寧靜。

夏沐瑤收拾書包時發呆想著中午事。

廁所隔間里發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撩起校服裙，褪下內褲，手指插進濕潤的小穴自慰到高潮；把照片發給無頭騎士；沒想到曾耀會在廁所門口等她。

夏沐瑤的臉頰微微發燙。

中午在廁所門口，她剛自慰完出來，就看到曾耀站在那裡等她。

那一刻，她羞得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剛剛在隔間里幻想著和他發生性關係，而幻想的主角卻出現在眼前。

心底瞬間掀起慌亂，好像藏在暗處的齷齪事赤裸裸暴露，心底發虛發涼。

曾耀看到她驚訝又慌張的表情就解釋的說：「在教室沒看到你身影，就問了你的同學，才知你上廁所了。就在等你了。」

曾耀朝她走過來的時，夏沐瑤緊張得想轉身就想逃，卻因為慌亂被自己左腳拌右腳地失去了平衡。

曾耀及時扶住了她，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扶在她腰間時，她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透過校服襯衫傳來。

那一刻，她的身體產生了反應——小穴深處傳來熟悉的濕潤感。

「不好…不好意思，已經有同學約了我去吃飯了，就不跟你去了。下次，下次吧」她慌忙找了個藉口就便逃之夭夭了。

曾耀看那遠去背影，似乎上一次的吻…，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好像夏沐瑤也不反感。或許…應該再進一步？

………………………………

夏沐瑤背起書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熙熙攘攘，學生們三五成群地離開。

她找李茹詩的身影打算跟一起回去，這幾天李玟星不方便來接她。

但今天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李茹詩，應該會黃小漫、周嘉琳在一起吧

教室里人影稀疏，寥寥幾人正低頭伏案苦讀。

黃小漫也在其中，桌案上書本堆迭如山，厚厚的鏡片架在鼻梁上。

抬頭推了一下眼鏡：「詩詩？這兩天我都沒看到她哦」

而周嘉琳站在走廊上與一個男生說說笑笑，看得出男生對周嘉琳頗有好感。夏沐瑤走過去打了一聲招呼。也沒有見過她。

她們兩，一個在校住宿，一個家與夏沐瑤不同方向。夏沐瑤不再打擾他們：「我去她班級問問。88。」

「茹詩呢？」夏沐瑤問一個她班上的同學。

「哦，李茹詩今天請假了，今天就沒來。」同學回答。

夏沐瑤愣了一下。請假了？她今天一整天都沈浸在和「無頭騎士」的聊天中，竟然沒注意到李茹詩沒來上學。

她心裡湧起一絲不安，但很快被另一種情緒取代——既然李茹詩不在，那她今晚就得一個人回家了。

她深吸一口氣，走向校門。

在校門口，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曾耀已經在等著。

他靠在牆邊，穿著校服外套，他看到夏沐瑤時，眼睛亮了起來。

「沐瑤。」他走過來，聲音溫柔：「下次？！」。曾耀不給她找藉口的機會：「那…現在算下一次了？方便一起吃宵夜吧！」笑微說

夏沐瑤咬了咬嘴唇。她應該拒絕的。她應該說自己要直接回家。但「無頭騎士」的話在她腦海裡回響——「那…好…」

曾耀笑了，笑容陽光而溫暖：「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店。」

…………………………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李玟星按照郭海軍給的地址，來到了新東街。

這是一條相對偏僻的街道，兩旁是些老舊的店鋪和居民樓。

他手裡拿著那部摔壞的手機，屏幕碎裂得厲害。

他一邊走一邊尋找「陳記手機維修」的招牌。心裡惦記著夏沐瑤。他急需修好手機，能隨時聯繫到她。

遠處，蔡如君早已換掉了校服，穿上了一條淺藍色的連衣裙——這是她認為最好看的衣服。

裙子長度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的小腿；她還特意化了淡妝，讓原本就清秀的五官更加精緻。

她躲在車站旁的廣告牌後面，悄悄觀察著李玟星。看到他穿著實驗三中的校服在街上尋找著甚麼，她的心跳加快了。

當李玟星走近時，蔡如君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表情，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一點。她從廣告牌後走出來，假裝在等車。

李玟星完全沒注意到她，徑直從她身邊走過。

蔡如君愣了一下。難道自己換了衣服他就認不出來了？她咬了咬嘴唇，轉身跟了上去，俏皮地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嗨，還真是你啊。」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而驚喜，「剛看到了三中的校服，我還在想是誰…果然是你。」

李玟星轉過頭，一時沒認出來。眼前的女生穿著連衣裙，化了淡妝，和平時穿校服的蔡如君判若兩人。但仔細看，確實是那張臉。

「是你啊。」他認出來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警惕的表情。

蔡如君換了衣服確實比平時漂亮很多——連衣裙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

但李玟星此刻只覺得麻煩，他害怕被夏沐瑤看到他和蔡如君在一起，哪怕只是偶遇。

「你怎麼在這？」他問，同時左右張望，生怕夏沐瑤突然出現。

蔡如君急中生智找了個理由：「我…我表姐住在這附近，我過來拿點東西。你呢？」

「過來修手機。」李玟星簡短地回答，語氣冷淡。

蔡如君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抱…抱歉，那天不該弄壞你的手機。剛好，我…我賠償你。」

她說的是聯誼晚會那晚——她糾纏李玟星時，不小心把他的手機摔在地上。雖然李玟星說不是她故意摔的，但她還是感到愧疚。

「不用了，沒關係。」李玟星冷冷地說，「你快回去吧，這麼晚了快沒公交車了。」

他轉身就要走。

蔡如君不說話，只是跟在他身後。

李玟星走了一會，發現她還跟著，煩躁地回頭：「別跟著我了，好不好？」

蔡如君不說話，繼續跟著。

李玟星終於發火了：「滾啊！求你了，別跟著我了！我不喜歡你！別再打擾我！」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蔡如君心裡。「我不喜歡你」——五個字，簡單直接，殘忍無情。

蔡如君停下了腳步。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她沒有大哭出聲，只是靜靜地站著，看著李玟星遠去的背影流淚。

李玟星聽到了她的哭聲，但他沒有回頭。他狠下心繼續往前走——他必須徹底斷絕蔡如君的念想，否則她會一直糾纏下去。

他朝著修手機店走去。

……………………………

另一邊，夏沐瑤和曾耀在一家小餐館裡吃宵夜。

餐館不大，但很乾淨。曾耀點了兩碗餛飩和一些小菜，兩人對坐著。

夏沐瑤刻意保持著距離，低頭小口吃著餛飩，不敢看曾耀。她能感覺到曾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那種溫柔的、專注的目光讓她心跳加速。

「沐瑤，」曾耀輕聲開口，「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夏沐瑤手一抖，勺子差點掉進碗里：「沒…沒有啊。」

「是嗎？」曾耀笑了笑，「那為甚麼不敢看我？」

夏沐瑤臉紅了，抬起頭看了曾耀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我…我只是…」

「只是甚麼？」曾耀追問。

夏沐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能說甚麼？說她今天在廁所里自慰到高潮，幻想著和他發生關係？

「我…我只是有點緊張。」她最終這麼說。

曾耀笑了，笑容溫柔：「緊張甚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這句話讓夏沐瑤臉頰更紅了。不會吃了她？她倒是希望他能「吃」了她——這個念頭冒出來時，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怎麼會這麼想？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啊。

但「無頭騎士」的暗示又在她腦海裡回響

半推半就…這個詞讓她小穴深處湧起一陣濕潤。

「我…我吃飽了。」夏沐瑤放下勺子，不敢再吃下去。她怕再吃下去，她會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衝動。

「這麼快？」曾耀看了看她碗里還剩大半的餛飩，「不好吃嗎？」

「不是…」夏沐瑤搖頭，「太晚了，我…我想回家了。」

曾耀點點頭：「好，我送你。」

「不…不用了…」夏沐瑤下意識拒絕。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曾耀堅持，「我送你到小區門口。」

夏沐瑤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餐館，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

曾耀走在她身邊，兩人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但走著走著，曾耀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夏沐瑤像觸電般縮回手。

曾耀愣了一下，隨即輕聲說：「抱歉。」

「沒…沒關係。」夏沐瑤小聲說。

又走了一段，曾耀再次「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這次沒有反應，試著的牽起她的手，剛剛牽住她的小手時，沒一會兒夏沐瑤手像八爪魚一般的縮了回去。

她想逃離，想快點逃回家。可是內心的深處的另一面卻是渴望著發生點甚麼。

又走了一段路，曾耀再次的嘗試。

而夏沐瑤沒有立刻縮回，而是猶豫了一下。

曾耀心砰砰砰的跳並抓住這個機會，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夏沐瑤心臟狂跳。

內心掙扎了一會，在深處的另一面變得舒服了一點。

只因曾耀的手掌溫暖而乾燥，包裹著她的小手，讓她感到一種異樣的安心感。

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牽著手，互相沒有說話。

安靜的走在無人的街道上，愈發地像一對情侶。

……………………………

另一邊。

蔡如君臉頰上的淚痕，她這下不知道該怎麼辦？打電話給郭海軍，將這過程告訴了他。

郭海軍看著手機中的地圖，指揮著蔡如君：「剛剛走過來的地方，前面是不是有一條比較暗的巷子？去那裡等著。諾諾…別害怕，相信我」。

蔡如君看著這昏暗的巷子，著實有點害怕。不知道他想乾嘛？

大概十來分鐘後，走進了三個青年，看著就不像好人。蔡如君不知道該怎麼辦。其中一個青年就開口：好年輕的小妹妹，這麼早就出來站街？

另一個青年猥瑣的：小妹妹，我們哥三包夜多少錢呢阿？

蔡如君嚇得發抖：我…不是…

另一個青年說：哎呦，還挺害羞嘛，不是甚麼啊，穿的那麼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