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KTV的衝突

KTV走廊的燈光昏暗曖昧。

夏沐瑤從廁所出扶著牆，清水洗臉後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卻又很快被眩暈淹沒，指甲摳進牆縫，試圖找到一點支撐。

牆壁也在搖晃，整個世界都在搖晃，只有胃里的灼燒感是真實的，喉嚨里翻湧的酸澀是真實的，還有…

還有身體深處那種奇怪的、濕漉漉的感覺，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流淌，黏膩，溫熱，帶著羞恥的味道。

剛才在包廂里發生了甚麼？記憶碎片般閃過：手指、撫摸、呻吟，…「玟星呢？」

搖搖頭，試圖甩開這些混亂的思緒，長髮散亂地貼在臉頰上，汗濕，黏膩，帶著酒氣，針織短袖被水弄濕胸口一大片，領口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罩的邊緣，裙子皺巴巴地裹在大腿上，內褲歪斜地勒進肉穴里，帶來一陣陣不適。

靠在牆角，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平復胃里的翻騰，但酒精的氣味從自己身上散髮出來，混合著香水味，汗味，還有…還有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情慾的味道，讓她更加惡心，卻又莫名地興奮，這太奇怪了，太矛盾了，就像她這個人一樣，表面乖巧，內心…

突然，一雙手從背後伸過來，猛地環住了她的腰！

身體瞬間僵硬，心臟驟停了一秒，然後瘋狂跳動起來，撞擊著胸腔，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幾乎要衝破喉嚨。

[是…是玟星嗎？從廁所出來了嘛］

她含糊地嘟囔著， 身體軟綿綿地靠在對方懷裡， 甚至主動向後仰了仰頭， 讓那人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處。

但下一秒，她就知道不是。

因為這雙手太粗糙了完全不像高中生該有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要勒斷她的肋骨，手指粗糙，指甲划過皮膚，帶來一陣刺痛，而且…而且這雙手的動作太直接了，太放肆了，完全沒有玟星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那種溫柔的克制。

這雙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衣服，用力揉捏，擠壓，像是要把那團柔軟捏碎！

「啊！」一聲驚呼脫口而出，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震驚，因為恐懼，因為…身體深處那種可恥的反應。

乳頭在這種粗暴的揉捏下竟然硬了起來，頂在胸罩里，帶來一陣陣酥麻！可下一秒， 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別…別這樣…」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試圖掙扎，但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酒精麻痹了神經，也麻痹了肌肉，只能徒勞地扭動，像一條離水的魚，「放開我…玟星…玟星救我…」

「小妹妹，別怕」一個陌生的、醉醺醺的極為猥瑣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濃重的酒氣與煙臭味，「小妹妹，一個人在這兒等誰呢？等哥哥我嗎？」

不是玟星！

四十歲上下， 穿著廉價的黑色T恤， 脖子上掛著不知名的鍊子， 臉上橫肉叢生， 一雙三角眼裡滿是淫邪的光。

像一盆冰水澆下來，瞬間澆滅了身體里那點可恥的反應，只剩下冰冷的恐懼。

不是玟星！是一個陌生人！一個喝醉了的陌生人！正在侵犯她！

夏沐瑤徹底清醒了， 她開始拼命掙扎。

那只手毫不憐香惜玉地直接抓上她左側乳房， 五指用力收攏， 隔著薄薄的衣服和文胸狠狠捏了一把。

「啊——！」劇痛讓醉意瞬間消散， 沫晨猛地睜開眼睛。可這男人的力氣太大了， 她越是掙扎， 對方摟得越緊。

「放開我！救命啊！」她用盡全身力氣尖叫起來，聲音在走廊里混合著周圍的各種音樂的雜吵聲回蕩。」救命！有人嗎！救命！」

讓夏沐瑤感覺到絕望的是路過的人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尖銳，淒厲帶著絕望哭腔被陌生的男人侵犯。

但回應她的只有更放肆的笑聲和更過分的動作——那雙手從胸部滑下來，掀開裙擺，直接探入內褲邊緣，粗糙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漉漉的區域！

「喲，都濕成這樣了，還裝甚麼純啊？」那個聲音淫笑著，手指在裡面摳挖，「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不！不要！滾開！」她拼命掙扎起來，指甲抓向身後的人，腳向後踢，但被輕易躲開，反而因為掙扎，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在了對方身上。

夏沐瑤她能感覺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屁股溝上，隔著兩層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熱度和硬度。

那是…那是男人的…

惡心！恐懼！憤怒！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嘔吐出來！她用盡最後的力氣，頭猛地向後撞對方鼻梁！

「操！」身後的人吃痛，松開了手。

她趁機向前跑，但沒跑兩步就被抓住了頭髮！

頭皮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被拽得向後仰倒，跌進一個充滿酒臭味的懷抱！

「跑甚麼跑？嗯？」那個聲音變得凶狠起來，「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騷貨那麼大個奶子露出來不就是給人摸的嗎？」

這時李玟星推開廁所門走出去看見……。

走廊里的燈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適應了一下，然後就看到了一幕讓他血液瞬間凝固的畫面。

醉意瞬間清醒。

瑤瑤！正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從背後抱著！那個男人的手在她身上亂摸！掀開了她的裙子！而她正在拼命掙扎！尖叫！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所有的畫面都變成了慢動作。

瑤瑤驚恐的臉，那個男人淫笑的臉，那只骯髒的手伸進裙子的動作…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無比刺眼！然後，少年熱血衝上了頭頂！

「放開她！」

怒吼聲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像是野獸的咆哮！

他甚至沒有意識到那是自己的聲音！

身體已經先於大腦行動了起來——衝過去！

用盡全身力氣！

一拳砸在那個男人的臉上！

「砰！」

拳頭結結實實地砸中顴骨的聲音！沈悶！結實！帶著骨頭碎裂的感覺！

那個男人慘叫一聲，松開了瑤瑤，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捂著臉，鼻血從指縫間滲出來！

「玟星！」阿瑤哭著撲進他懷裡，身體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阿星…阿星…」

「沒事了…沒事了…」他緊緊抱著她，感覺到她的恐懼，她的無助，她的顫抖，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疼得無法呼吸，「我在這裡…沒事了…」。

「你他媽誰啊！敢打老子！」那個男人緩過勁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眼神變得凶狠起來。

這時另一個瘦高的男人從男廁所里衝了出來，顯然是他的同伙！

「怎麼了阿強？」瘦高男人看到同伴臉上的血，「誰乾的？」

「就這小子！」被稱為阿強男人醉醺醺的指著李玟星，「給我弄死他！」

兩個男人一起衝了上來！

「阿瑤！躲開！」李玟星一把推開懷裡的阿瑤，迎了上去！

第一個照面他就挨了一拳！打在腹部。劇痛傳來，胃里的酸水差點吐出來！但他咬著牙沒有後退！反手一拳打在瘦高男人的臉上！

「啊！「瘦高男人捂著臉蹲了下去！

但強哥已經從側面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他的腰！把他撞到牆上！

「砰！」後背重重撞在牆上！疼得眼前發黑！

「阿星！」夏沐瑤尖叫著想衝過來幫忙！

「別過來！」他吼道，同時膝蓋狠狠頂向強哥的下體！

「嗷！」強哥慘叫一聲松開了手！

但瘦高男人已經站了起來，從後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窒息感傳來！眼前開始發黑！他拼命掙扎，用手肘向後撞擊！但瘦高男人死死勒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