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閨蜜的好奇與刺激的親密

午後的陽光透過教室的玻璃窗，暖洋洋地灑在課桌上。夏沐瑤正埋頭整理下午要交的物理作業。

隔壁班的李茹詩心底滿是探究，按捺不住好奇，一步步朝她走近，旁邊卻伸過來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瑤瑤——」李茹詩拖長了聲音，像只粘人的小貓一樣蹭過來，眨巴著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你再跟我講講嘛，你和李玟星…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

夏沐瑤筆尖一頓，臉頰微微發熱。

她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閨蜜。

李茹詩個子嬌小，身高剛過一米五，穿著寬大的校服顯得更加瘦弱。

她有一張娃娃臉，眼睛總是亮晶晶的，充滿了對世界的好奇。

胸前…嗯，確實如她自嘲的那樣，是「饅頭豆小奶」，幾乎沒甚麼起伏。

但這並不妨礙她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

「都說了多少次了，」夏沐瑤壓低聲音，用筆帽輕輕戳了戳李茹詩的額頭，「就是…牽牽手，偶爾…接吻。

「真的只有接吻？」李茹詩不信，湊得更近，幾乎要貼到夏沐瑤臉上，「我不信！你那天晚上回來，臉那麼紅，眼睛水汪汪的，還有脖子上…」她伸出手指，虛虛地點了點夏沐瑤的鎖骨位置，「別以為我沒看見哦！」

夏沐瑤心裡一緊，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

那是上週六在私人影院，李玟星情動時留下的痕跡，已經淡了很多，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她沒想到李茹詩觀察得這麼仔細。

「蚊子咬的。」她故作鎮定地轉過頭，繼續寫作業。

「秋天哪有這麼大的蚊子？」李茹詩嘟起嘴，「瑤瑤，你不老實！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我都幫你打那麼多掩護了！」

夏沐瑤嘆了口氣。

她知道李茹詩對戀愛充滿了浪漫的幻想。

這個從小在單親家庭長大的女孩，母親忙於生計對她疏於管教，能保持現在的天真單純已屬不易。

她喜歡看青春偶像劇，相信裡面那種純愛至上的故事，對愛情既渴望又膽怯。

夏沐瑤是她最信任的朋友，也是她窺探「戀愛世界」的唯一窗口。

「真的沒甚麼特別的，」夏沐瑤放軟了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就是…他抱我的時候，抱得很緊…心跳得很快。接吻的時候…感覺有點暈乎乎的。」她省略了所有關於撫摸、揉捏、甚至更進一步的細節，只描繪出偶像劇里常見的純情畫面。

即便如此，李茹詩的眼睛還是瞬間亮了起來，雙手捧著臉：「哇…好浪漫啊！像電視劇里一樣！他一定很喜歡你，抱得那麼緊！」她完全沈浸在夏沐瑤編織的、經過高度淨化的戀愛故事里。

看著她那副嚮往的樣子，夏沐瑤心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愧疚，因為隱瞞了真相；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因為自己正在經歷著遠比李茹詩想象的更豐富、更刺激的體驗。

「所以啊，」李茹詩忽然抓住夏沐瑤的胳膊，搖晃著，「讓我見見他嘛！就一次！我保證不搗亂！我就是想看看，能讓我們瑤瑤動心的男生到底是甚麼樣的！好不好嘛」她使出了撒嬌大法，眼睛眨巴得像星星。

夏沐瑤有些頭疼。

她不太想讓李茹詩過多介入自己和李玟星的私密空間。

但轉念一想，李茹詩確實幫了自己很多忙，沒有她的掩護，很多約會根本不可能成行。

而且…李茹詩是她最親近的朋友，一直瞞著她，似乎也說不過去。

「見一面…也不是不行。」夏沐瑤猶豫著說。

「耶！太好了！」李茹詩差點跳起來，「那就這麼說定了！這週四晚自修放學後！我去跟老師說我不舒服，提前一點溜出來！」

「等等，我還沒…」

「不許反悔！」李茹詩立刻板起臉，「你要是不帶他來見我，以後…以後我就不幫你打掩護了！我說到做到！」

看著閨蜜那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認真模樣，夏沐瑤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她無奈地笑了笑：「好吧好吧，怕了你了。不過說好了，就只是見一面，吃個東西，然後就乖乖回家。」

「沒問題！」李茹詩立刻眉開眼笑，「我保證當個最合格的燈泡！」

週四傍晚，天色漸暗。夏沐瑤收拾好書包，和李茹詩一起溜出了校門。李玟星已經等在校門口不遠處的公交站牌下，身邊還站著一個男生。

夏沐瑤笑了笑。

李玟星迎上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瑤瑤，這是我室友陳浩宇，聽說我要見你朋友，讓他跟來湊熱鬧。」他轉向旁邊的男生，「浩宇，這是我女朋友夏沐瑤」

夏沐瑤介紹：「這是我閨蜜李茹詩。」

陳浩宇個子比李玟星略高一點，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看起來很陽光。

「你們好！老是聽玟星念叨他女朋友多漂亮多優秀，今天總算見到了！果然名不虛傳！」他的目光在夏沐瑤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轉向李茹詩，「這位小美女就是茹詩吧？。」

他的恭維很自然，但夏沐瑤卻敏感地捕捉到，他剛才看自己的那一眼，視線似乎飛快地掃過了她的胸前。

今天她穿著秋季校服外套，裡面是白色襯衫，因為天氣還有點熱，外套沒扣，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了，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

這在她看來是很普通的打扮，但或許在男生眼裡…

她不動聲色地拉了一下外套的前襟。

李茹詩倒是完全沒察覺，她正睜大眼睛打量著李玟星，然後又看看陳浩宇，小聲對夏沐瑤說：「哇，你男朋友挺帥的嘛！他朋友也蠻陽光的！」

四個人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安靜的奶茶店坐下。

李玟星很體貼地幫夏沐瑤拉開椅子，又問她喝甚麼。

夏沐瑤點了一杯熱的珍珠奶茶，李玟星點了同樣的。

陳浩宇則主動問李茹詩想喝甚麼，李茹詩有點害羞，小聲說「跟你一樣就好」。

等待奶茶的間隙，李茹詩開啓了「採訪」模式。

「李玟星同學，」她一本正經地問，「你當初是怎麼追到我們家瑤瑤的？她可是我們學校的女神哦！」

李玟星有些靦腆地笑了：「其實…從高一的跨校聯誼運動會就注意到她了。覺得她特別好看，性格也好。後來找機會要了聯繫方式，慢慢聊天…追了一年多，她才答應我的。」他說著，看向夏沐瑤的眼神溫柔而專注。

夏沐瑤配合地低下頭，做出害羞的樣子。心裡卻想著那天晚上在河邊樹下，他急切地揉捏她胸部的樣子。

「哇！一年誒！好專情！」李茹詩雙手捧心狀，「瑤瑤你好幸福！能找到這麼好的男朋友！」

陳浩宇在旁邊插話：「是啊，玟星在我們宿舍可是出了名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天天把‘我家瑤瑤’掛在嘴邊。手機屏保、聊天背景全都是你。」他說這話時，目光又似有若無地飄向夏沐瑤。

夏沐瑤笑了笑：「他太誇張了。」心裡卻想，李玟星的屏保確實是她的一張生活照，但聊天背景…好像是他們上次在私人影院嘗試做愛後，她洗完澡頭髮濕漉漉裹著浴巾的自拍，雖然裹得嚴實，但鎖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面，眼神也帶著事後的慵懶。

李玟星當時求了好久她才答應當背景的。

陳浩宇…看到過嗎？

奶茶上來了。

四個人邊喝邊聊，氣氛還算融洽。

李茹詩問東問西，李玟星耐心回答。

陳浩宇則主要和李茹詩聊天，逗得她咯咯直笑。

但夏沐瑤能感覺到，陳浩宇的注意力似乎總有一半放在自己這邊。

當她抬手捋頭髮時，當她低頭咬吸管時，當她因為李玟星說了甚麼而輕笑時…那道目光就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

離開奶茶店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李玟星自然提議送兩位女生回家。

他們住得不算遠，步行大概二十分鐘。

四個人並排走在人行道上，夏沐瑤和李玟星走在中間，李茹詩在夏沐瑤左邊，陳浩宇在李玟星右邊。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夏沐瑤家小區附近那個熟悉的小公園。公園不大，樹木茂盛，夜晚路燈昏暗，是他們約會的老地方。

「進去逛逛？」李玟星提議，眼神期待地看著夏沐瑤。

夏沐瑤看了一眼李茹詩和陳浩宇，有些猶豫。

但李玟星已經牽起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

這個暗示性的動作讓她心頭一跳，腿心莫名有些發癢。

她想起之前好幾次在這裡的親密接觸…那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感又湧了上來。

「嗯…好吧。」她低聲答應。

四個人走進公園。

夜晚的公園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馬路上隱約的車聲。

逛了沒一會兒，李玟星就湊到夏沐瑤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瑤瑤…我們去那邊走走？就一會兒。」他指了指一條岔向樹林深處、更昏暗的小路。

夏沐瑤臉頰發燙。

她知道他想幹甚麼。

她也…想。

那種在閨蜜和陌生男生眼皮底下偷感的隱秘，像毒藥一樣吸引著她。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李茹詩和陳浩宇。

李茹詩正仰頭看著樹梢的月亮，陳浩宇則低頭看著手機屏幕的光。

「好。」她聲音細若蚊蚋。

李玟星立刻對陳浩宇和李茹詩說：「那個…我和瑤瑤去那邊說點事，你們先逛著？我們很快回來。」

陳浩宇抬起頭，臉上閃過一絲瞭然的神色，隨即笑道：「行啊，你們去吧。我和茹詩就在這附近轉轉。」

李茹詩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對夏沐瑤擠了擠眼睛：「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哦！」她把「安全」兩個字咬得有點重。

夏沐瑤紅著臉，被李玟星牽著手，快步走進了那條昏暗的小路。

小路彎彎曲曲，很快就把公園主幹道上的燈光和另外兩人的身影隔絕在外。

這裡更加安靜，茂密的灌木和樹木投下濃重的陰影，只有零星的月光透過縫隙灑下來。

剛走到一個相對隱蔽的拐角，李玟星就迫不及待地將夏沐瑤拉進懷裡，低頭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