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紋身·鑰匙·夜
我胯下的巨乳人妖父親與清純偽娘兒子 · 吾愛 · 2 / 2
王叔早。小花甜甜地應了一聲。
胖男人的目光落在古月身上,又落在大華和小花脖子上的項圈上,立刻明白了甚麼,衝古月擠了擠眼:新主人?
恭喜恭喜啊。
你們家爺倆,可算找到歸宿了。
古月愣了一下:你……看得出來?
這有甚麼看不出來的?
胖男人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古月這才注意到,他脖子後面,也戴著一根細細的皮圈,只是被衣領遮住了大半,咱們這條街,一半人都有主人。
我也有啊,我主人是我媳婦兒……不過她是女的,我是男的,她管我叫……哎呀,說遠了說遠了。
他擺擺手,笑得一臉褶子,總之,大華和小花是好孩子,你可要好好待他們。
……嗯。古月應了一聲,心裡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王叔拜拜!小花衝胖男人揮了揮手,拉著古月的胳膊往前走。
古月被她拉著走了幾步,忽然想起甚麼,回頭看了一眼。
胖男人還蹲在門口,笑眯眯地衝他揮手。
他脖子上那根皮圈在陽光下露出來,像一枚不起眼的、卻無處不在的標記。
這個世界……古月喃喃道,還真是……
嗯?小花仰頭看他,主人說甚麼?
沒甚麼。古月收回目光,走吧,別遲到了。
把小花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她和一群穿同樣校服的女孩……不,是偽娘……嘰嘰喳喳地走進校門,古月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跟大華一起往公司方向走。
大華的公司離學校不遠,走路十幾分鐘。
她把古月送到公司樓下,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聲音又低又軟:主人,我先上班啦。中午我回來接你,一起去接小花,然後去民政局。
嗯,去吧。古月說。
對了。
大華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主人要是無聊,可以去街對面的咖啡館坐坐。
那兒的咖啡不錯。
或者……她眨了眨眼,回家睡個回籠覺也行。
反正,家是你的了。
古月看著她走進公司大樓,才轉身往回走。
他其實有點不知道該幹甚麼。
在這個世界,他沒有工作,沒有朋友,沒有家……除了那棟別墅里的兩個人。
他沿著街慢慢走,看路邊的店鋪,看街上來來往往的人。
他注意到,街上真的有很多人戴著項圈……皮質的、金屬的、粗的、細的,有些人的項圈上還掛著銘牌,寫著主人的名字。
他甚至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正跪在路邊,給另一個男人擦皮鞋,擦完了,仰起頭,笑著說了句甚麼,那個男人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這一切都太自然了。自然得像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
古月走到街對面的咖啡館,要了一杯咖啡,坐下來。
他摸出那張深藍色的認證卡,又看了一遍。
大華的照片,編號0087。
他把它翻過來,背面印著一行小字:本卡持有人為主人古月之合法奴隸,受主奴法保護,任何人不得侵犯。
他把卡片收好,端著咖啡,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忽然覺得,他好像真的來到了一個……很特別的世界。
中午,大華提前下班回來,接上古月,一起去學校門口等小花。
小花下課鈴一響就衝了出來,書包都來不及背好,跑得氣喘吁吁:主人!爸爸!人家來了!
慢點慢點。大華笑著替他理了理跑亂的頭髮,急甚麼,認證又跑不掉。
人家想早點變成主人的奴隸嘛!小花說著,眼睛亮著地看古月,主人,咱們快去吧!
民政局中午不休息。
三人走進大廳,還是那個三號窗口,還是那個扎馬尾的工作人員。
她看見大華,又看見她脖子上的項圈,目光在大華和古月之間掃了一圈,公事公辦地點頭:昨天上午辦過的那位?這次是……
給他也辦一份。大華指了指小花。
好嘞。
工作人員熟練地拿出表格,請填寫申請表,然後選一枚印章 ……主人的私人印章 ,昨天那位主人已經刻好了一枚,還需要再刻一枚嗎?
不用。古月說,用同一枚。
同一枚也行。工作人員點頭,那就還是古月先生的印章 。請填寫申請表,然後到攝影室拍照入檔。
小花填表的時候,握著筆,一筆一划地寫,寫得很認真。
古月站在旁邊看……她填的是乙方:小花。
性別一欄,她猶豫了一下,寫了一個字:男。
然後又在備注欄里,認真地寫了一句:人家是主人的小母狗。
古月看到那句話,愣了一下。小花抬起頭,衝他笑了笑,眼睛彎彎的:人家自己寫的!
……行。古月說,你高興就好。
高興!小花把表交上去,拉著古月的胳膊,走,主人,拍照去!
攝影室還是那間。
白牆,一張椅子,一盞柔光燈,一架相機。
工作人員調整好燈光,看了看小花:請奴隸坐到椅子上……和昨天一樣的流程,主人蓋章 ,拍照,然後完成佔有,再拍一張,最後擺姿勢拍一張。
小花坐上椅子,沒有像大華那樣彎腰翹屁股,而是正對著古月,自己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白淨的胸口。
她仰著臉,把襯衫往兩邊撥了撥,指了指自己左邊鎖骨下方那塊皮膚:主人,蓋這兒。
古月愣了一下:不蓋屁股?
人家不蓋屁股。小花說,聲音軟糯,爸爸蓋屁股,人家蓋胸口……這樣人家照鏡子的時候,低頭就能看見主人的名字。
她仰著頭,鎖骨下方那塊皮膚白得發光,微微起伏著,像一片等著落筆的紙。
古月握著那枚烏木印章 ,蘸了蘸藍膏,走到她面前。
小花的胸口比大華白嫩得多,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古月把印章 壓上去,帶著涼意搓了兩下。
小花嘶了一聲,卻沒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讓印章 壓得更實。
忍著。古月順著字跡的筆畫輕輕搓了搓,停了兩秒,拿開。
一枚清晰的古月印在她左邊鎖骨下方,旁邊那個小篆的主字藍汪汪的,正壓在心臟上方那塊皮膚上,像一枚藍火苗。
咔嚓。快門聲響起。
第一張拍好了。工作人員說,接下來,請完成佔有,拍第二張。這張,請奴隸騎到主人身上。
騎?古月挑眉。
騎乘位。工作人員公事公辦地說,主奴檔案里需要不同的佔有姿勢記錄。
小花主動跨坐到古月腰上,扶著肉棒對準自己那個已經濕潤的入口,一點點坐下去。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吞,眉頭微蹙,嘴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啊……進來了……好大……
嗯……古月掐著她的腰,感受著裡面又熱又緊的包裹,你這裡面……怎麼這麼會吸……
人家……人家是主人的小母狗嘛……小花一邊說,一邊緩緩地起伏,騎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坐到底,嘴裡啊啊地叫著,小母狗……就是用來騎的……
咔嚓。快門聲從側面響起。
工作人員舉著相機,繞到側面,又繞到正面,面無表情地拍著。
大華站在門口,抱著胳膊,看著兒子在古月身上起起伏伏,臉上掛著姨母般的笑:怎麼樣?我家這小子,騎得比阿姨好看吧?
……閉嘴。古月喘著氣,掐著小花的腰,往上頂了一下。
啊……小花被頂得聲音都變了調,騎乘的節奏被打亂,整個人趴在古月懷裡,聲音帶著哭腔,主人……人家要去了……人家要去了……
去吧。古月掐著她的腰,又頂了兩下。
小花渾身一僵,前面被貞操鎖鎖著的東西徒勞地抽動著,從鎖縫里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整個人軟在古月懷裡,後穴一下一下地痙攣。
第二張拍好了。工作人員翻了翻相機,最後一張……請奴隸坐到主人面前,正面朝向鏡頭,仰起臉,為主人舔舐。
小花緩了一會兒,從古月身上下來,跪到他面前。
這一次,她沒有背對鏡頭,而是正對著相機,仰起臉……那張清純的臉完整地暴露在鏡頭前,泛著潮紅,眼角還掛著淚花。
她伸出舌頭,含住古月的肉棒,舌尖繞著龜頭輕輕地舔舐起來,眼睛卻直直地看著相機鏡頭,像在說:看,我在舔主人的肉棒。
咔嚓。
快門聲響起。
照片定格……清純的臉正對著鏡頭,舌尖舔著主人的肉棒,鎖骨下方那枚藍色的古月印記清晰可見,眼神直勾勾地,像一個獻祭般的、心甘情願的小母狗。
好了。工作人員放下相機,三張照片都拍好了。請兩位回大廳,完成最後的手續。
小花把裙子整理好,臉上還帶著潮紅,卻一臉興奮地拉著古月往外走:主人主人!人家也有認證卡了!人家也是主人合法的奴隸了!
簽字、領卡。
小花的認證卡上,印著她戴著粉色項圈的照片,編號0089。
古月把兩張卡並排放在一起,看著照片里這兩個人……一個成熟嫵媚,一個清純軟糯……都戴著項圈,都印著古月的名字。
一家人。大華站在他身邊,看著那兩張卡,聲音又低又軟,整整齊齊的。
古月把兩張卡收進同一個口袋,手指在卡面上多停了一下。
兩張卡,兩個人,往後都掛在他名下了。
他忽然想,要是哪天自己膩了,不想管了……這兩張卡,是不是就得作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手背就被一個溫熱的東西蹭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小花不知甚麼時候湊過來,正用臉輕輕蹭他的手背,仰著頭,眼睛亮著:主人?回家啦?
……嗯。古月把那個念頭壓下去,攬住大華的肩,又攬住小花的肩,三個人一起走出民政局大門。
陽光正好。
回家。古月說。
嗯!小花應道,聲音甜得發膩,回家!人家今晚要給主人做最好吃的飯!
你那廚藝?大華笑著拆台,別把廚房炸了就行。
才不會呢!人家會做!
古月聽著他們倆鬥嘴,走在陽光里,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像也沒那麼壞。
晚上,三個人擠在沙發上看電視。小花靠著古月的肩,看一會兒就睡著了,呼吸均勻,像一隻蜷著的小獸。大華坐在另一邊,忽然輕聲開口:
主人。
嗯?
鎖……大華低頭,摸了摸自己腿間那圈冰涼的金屬,總不能一直鎖著。得定個日子,隔幾天開一次,讓它們透透氣。不然,真憋壞了。
古月看了她一眼:你說多久開一次?
一周吧。大華說,周日開一次,開完再鎖上。這樣,每周都有一個盼頭。她頓了頓,聲音又低又軟,你說行,就行。
古月想了想,點頭:行。那就周日。
嗯。大華靠過來,枕在他肩上,聲音帶著饜足的慵懶,周日,就這麼定了。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從這周起,周日,就成這個家裡唯一開鎖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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